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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我被病娇囚禁了 ...

  •   —

      我被病娇囚禁了。

      光线昏暗,房内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
      心脏不规律地跳动,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同桌周宴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带着阴沉的气息。
      后退,不断后退,最后,我倒在床上,弹起又下落。
      周宴笑了一声,诡异又阴森。
      “害怕吗?”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呼吸洒在我颊边,我知道他正撑在我上方,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声音都在颤抖:“有……有一点点啦。”
      “呵。”
      一只手抚上我的脸,他的声音像掺杂着冰:“所以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谁背叛了你啊喂!我什么都没做!
      “我……我没有。”
      “还敢撒谎。”他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掐着我的脸蛋,“你不是让吴世辰辅导你物理吗?你们还一起去了图书馆。”
      ……这算背叛?
      “我们……就是正常……”我握住他的手腕,想让他放手。
      “你都有我了,还敢找别人?”周宴却并没有听我说话,另一只手摸上我脖颈。
      呜呜呜呜好害怕他下一秒拧断我脖子啊。
      “我的题白给你讲了吗?”他贴着我的耳朵,身上的气息一点一点将我包围,“不是说喜欢我?”
      那你不是拒绝我了嘛!
      而且,我怎么知道你是个病娇啊!你还我阳光可爱的同桌!

      “现在还喜欢我吗?”他继续逼问,手摩挲着我脆弱的颈。
      “喜……喜欢吧……”先讨好他再说。
      “敢骗我,”他低头亲了下我的脖子,冰凉的触感,我浑身都在颤,“我就把你……不,把吴世辰的腿给打断。”
      他说得漫不经心,我却听出了狠厉,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腿隐隐作痛。
      我嗯嗯啊啊地点头,不敢不从。
      “乖。”周宴拍拍我的脸,“乖我就喜欢你。”
      这个时候听他说喜欢我多少有点毛骨悚然,要是一个礼拜前他说这句话,我能原地上天。

      —

      事情是这样的,这个病娇男孩是我的同桌。当然了,在今天之前我并不知道他还有病娇属性。他平时是那种看起来很温暖无害的阳光大男孩,笑起来眉眼弯弯,眼睛里像是兜满了万千星辰,引人沦陷。
      他对我超级好,不然我也不会坠入他的温柔陷阱。
      和他同桌两年,就在上个星期,按耐不住心动,我鼓起勇气向他表白了,谁知道他脸色突变,皱着眉头对我说:“别开玩笑了。”
      这不是拒绝是什么?
      好嘞,我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果断打哈哈说还是做朋友,但是他脸色更差。
      得,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还是有点伤心的,于是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为了避嫌,我很少跟他说话,就连遇到不懂的题目也是偷偷摸摸地问我的后桌吴世辰。

      就在前天,他主动打破我俩之间的坚冰,给了我一张我非常爱的歌手的演唱会门票,邀请我和他一起去。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我去年就没有抢到票,今年又恰好在国庆长假,而且演唱会地点离我所在的城市还挺近的,我有点动心。但就怕我父母不同意,我又纠结。
      哪知第二天我爸妈就说我可以去看演唱会,有周宴陪着他们非常放心。
      嗯,周宴经常来我家帮我补习功课,我爸妈非常喜欢他,我甚至怀疑他才是他们亲生的。
      总之,我答应了周宴。
      然后,一小时前,我坐上了他雇的车,被拐进了他家。
      不知道是我太傻,还是周宴太阴险。
      好像两个都有。

      所幸,他没把我绑在床上,我还可以在房间里自由活动。
      拉开厚重的窗帘,窗户被封了,就是电视剧里那种用几块木板钉住,只留几条缝。
      门不出意外也是锁死的。
      好的,有古早囚禁play那味了。
      真搞不懂他,他还能囚禁我一辈子吗?
      正腹诽着,身后门锁响动,我赶紧一个箭步扑回床上,做出安详躺尸的模样。
      感觉到他走近,我飞快瞄了他一眼,就见他手里拿着两个铃铛,还串了红线。
      下一秒,他捞起我的手,有细细的东西绑在我手腕,清脆的声音在整个空间里回响。
      我聪明的脑袋一下子就知道这个小铃铛的用处了。
      他给我绑好后,又把另一头绑在他自己手上。
      不是,为什么要搞这么有情调的东西嘞?
      我没忍住对他说:“那个……要监视的话为什么不装个监控?这样不是更方便吗?”
      周宴有片刻的沉默。
      “监控也要安。”
      emm……我好像给他提供了新思路……
      我直接闭上了眼睛,装死。
      他却推推我胳膊,想把我推醒。
      说实话,如果说刚开始被他掳进房里的时候我还有八分恐惧,现在冷静下来,只有三分了。
      所以我故意不动,打算不理他。
      但是他锲而不舍,我动了动眼皮。
      “再不睁开眼睛我就亲了你啊。”
      这个威胁非常有用,我立马从床上起来了。

      “喏,给叔叔阿姨回个电话。”他把我的手机伸到我面前。
      让我回电话报平安?他是想掩盖他的罪行吧?
      我刚想伸手接,结果他手又转了个弯,“算了,我打,你负责说话就行了。”
      好家伙,心思这么缜密呢,就是不让我碰手机是吧?
      “我觉得你多想了,就算我说你把我绑架了,我爸妈也会骂我是不是有病。”
      周宴歪头想了想,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很稚气温良,随后他唇角牵起,眼睛弯成了月牙。
      “也是。”
      我:……怀疑他之前讨好我爸妈就是为了今天。
      他解锁我的手机屏幕,拨通了号码,将手机塞到我手里。
      不是,他咋知道我的密码嘞?

      “喂,音音啊,你们到了吗?”我爸粗犷豪迈的声音传来。
      “爸,我们到了。”到周宴家了。
      我瞟了他一眼,他正坐在我对面,手肘撑着膝盖,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就好,你们玩得开心,多在周边逛一逛,看一看,多玩几天也没关系。”
      呵,您可真是我亲爸,多在周宴家里玩几天么?
      “好。”我面无表情地应。
      “周宴在你旁边吗?电话给他。”
      哼,话都没超过三句,我果然是野生的。
      我极不情愿地将手机丢给他,拉下被子盖住脸。
      周宴下了床,慢慢往窗户那边走,牵起两个铃铛晃动。
      “喂,叔叔,我是周宴……嗯……我知道……我会照顾好她的……”
      他特意放轻了语气,温和谦逊,稳重又可靠的模样。
      骗子,大骗子!
      我在心里骂他。

      大概有五分钟,那边电话挂了。
      我从被子里探出头,“所以,你打算怎么好好照顾我?”哪都不能去照顾个屁哦。
      周宴邪魅一笑,撸起袖子,缓缓走来。
      不是吧,他要揍我吗?
      我不由往后缩,“欸,别动手哈,我不禁打的。”
      他没止步,嘴角的弧度甚至扩大,眼眸里都是森冷的光。
      我钻入被窝,大喊:“别啊宴宴,我是你的小宝贝啊!”
      才刚喊完,棉被被掀开,周宴的面容近在咫尺。
      从下往上看,他衣襟敞开,露出锁骨,喉结凌厉性感。
      他眼里都是笑意,捏捏我的脸,“小宝贝,我怎么舍得打你。”
      呃……你刚刚那个样子就是要打我啊。
      “怎么照顾你?”他点了点我的嘴唇,嗓音玩味,“在床上好好照顾你,行不行?”
      我:!!!
      搞咩啊你,囚禁就算了,还想玩限制级的?你可真是惨无人道。
      “诶,我可未成年呢,你要不怕坐牢你就来吧!”我假装硬气。
      “嗤。”他笑出了声,“吓唬我?我可不怕。”
      “为了得到你,坐牢也没关系。”
      我听见他这么说,然后,唇上印上柔软。
      卧槽!初吻啊啊啊啊!
      他只是舔了一下就退开,看我呆愣愣的表情,还很得意地挑眉。
      我摸摸自己的嘴巴,感觉耳朵在冒烟。
      啊啊啊啊我被他调戏了!他还成功了!
      没等我害羞,周宴一把抱住我,往外面走。
      “饿了吗?吃饭吧。”
      还好,他给饭吃。

      —

      外面还是大白天,我却坐在周宴腿上,后背抵着他前胸。
      “啊,张嘴。”他的声音响在我耳边,呼吸炙热。
      我依言喝了一口汤,只是表情不是很美妙。
      他是把我当成了巨婴吗?
      “再喝一口。”勺子再次递到我嘴边。
      不是,您还喂上瘾了?
      但是我没有发言权,只好机械性地张嘴,吞咽。
      “音音好乖。”耳朵被啄了一下,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全然不敢动。
      爸爸妈妈,救命啊。

      吃完饭,我又被他抱回了房间。
      他出去了一会儿,之后拿了一沓试卷回来,坐在桌子前开始写卷子。
      我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开始唉声叹气。
      “唉,我的演唱会,还有几个小时就进场了吧?”
      “唉,今年不知道有没有新歌呢?”
      “好想看啊。”
      “好想听歌啊。”
      “好想蹦迪啊。”

      周宴不为所动,坐得笔直,修长手指握住笔,唰唰唰地做题,睫毛低垂,盖住他好看的眼眸。
      室内这么暗,他还能看得清,牛逼。

      我扯动我俩之间的线,铃铛叮铃铃地响动。
      “周宴。”
      “周周。”
      “宴宴。”
      他睫毛颤了一下。
      “小宴宴。”
      周宴终于停下了笔,无可奈何地侧头。
      “干嘛?”
      我指指他的试卷,“我也想做。”
      “你行李箱里有试卷?”
      哦对,我没带。
      于是——
      我又坐在了周宴腿上,看着他做题。
      造孽,我就不该嘴贱。
      试卷有什么好做的!尤其是物理试卷!我看得眼花缭乱,头冒金星,昏昏欲睡。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个姿势,面对着周宴,脑袋靠在他肩上。
      我咂了下嘴,见他衣服上有水渍。
      啊,流口水了。
      抓起一块干净的布料擦了擦嘴,一抬头,撞上他的下巴,疼得“嘶”一声。
      一只大手摸了摸我的头,“醒了?”
      抬眸,对上周宴的视线。他的眼里满是温情,眼尾上挑,琥珀色的瞳孔熠熠生辉。
      大概是天黑了,他开了灯,灯光下,他柔软又好看。
      “嗯。”我心不在焉地回他。
      “洗澡吗?”他挠挠我的下巴。
      !!!
      您这话我咋听咋不对劲呢?尤其是现在我们两个的姿势,怪异又暧昧。
      我试图退开一点,但是可能是挂在他身上太久了,屁股有点麻,动不了。
      “着什么急。”他轻笑,我听出了不怀好意。
      “我抱你去。”
      我:“没……没必要吧?”
      可惜,反抗无效。
      也还好,周宴还没到禽兽那一步。
      但是他守在外面让我怎么洗啊!我迟迟不敢脱衣服。
      周宴可能感觉到了我的尴尬,开始放音乐,声音很大,还是我喜欢的歌。
      我慢慢放松警惕,但是第一次在异性家里洗澡,脑子里还是崩着一根弦。
      他倒是准备得很充分,沐浴露身体乳毛巾什么的都是新的。
      看来是蓄谋已久。

      快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周宴又迅速把铃铛给我系上,然后拉着我去吃饭。
      我依旧像个婴儿,腰被他控住。
      他家里好大,但是很冰冷。
      “你爸呢?”我小心翼翼地问他。
      “不知道。”他声音并无异样。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周宴孤家寡人,难怪心理不健康。
      “叹什么气?”身子被箍紧,他放下碗,“觉得我可怜?”
      你是挺可怜,我想,但是不敢说,“没有。”
      “我不可怜吗?都没人要。”他语气放软,一副受伤的姿态。
      所以现在是怎样?他这是在求怜爱吗?
      “那……你的确是挺可怜的。”我小声说。
      “所以,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他掰过我的脸,我们鼻尖挨着鼻尖,“别再离开我,嗯?”
      我听出了威胁的味道。明明刚刚还脆弱如小白花,现在就迅速变成了阴侧侧的食人花,他应该学过变脸。
      周宴掐了下我的腰,似乎对我的不回应不满。
      我不得不应承他:“嗯,啊,好。”
      “你好敷衍,重来。”他又上手掐我的脸。
      唉,心累。
      我抱住他的脖子,一狠心,亲了一下他,“满意了吗?”
      他眉骨微扬,嘴角漾开笑意,笑得纯情,“再亲一下我就更满意了。”
      “你不如去做梦。”我嘀咕。
      “嗯?”他蹙眉。
      祖宗,好难伺候。
      我只好仰头亲他的下巴,听见他喉咙溢出低沉的笑声。

      —

      手机屏幕上显示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但几点其实对我来说也没差。
      周宴从背后圈住我,下巴磕在我肩头,看着我玩游戏,呼吸喷在我颈侧,我感觉不是很自在。
      这一关过了好久,我就是消不了全部的冰块,渐渐沮丧起来。
      我捅捅他,“我过不了。”
      他瞅了屏幕一眼,嗤笑一声,“笨蛋。”
      我:……
      接过手机,他开始消,骨感分明的手指灵活地滑动。
      不到三分钟。
      我:“哈哈哈哈你个笨蛋!”
      周宴拍了下我的头顶,我顿时噤声。
      “笑个屁,”他坐直了身子,点开“再试一次”,“失误而已。”
      然后我看着他又一次失败,他有点急了,脸色都暗下去,我听见他咬牙齿的声音。
      “没关系,我们俩都是笨蛋。”我掩嘴偷笑。
      “我不是。”他极力否认,“你才是,小笨蛋。”
      “你是大笨蛋。”
      “小笨蛋。”
      “大笨蛋。”
      ……

      幼稚的我俩就这样开始互骂笨蛋,随后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反正最后我拉住了他T恤领口,他把我摁在床上,两人姿势诡异。
      “敢骂我,嗯?”他嘴角噙出一抹笑意,撩开我的头发,“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室内静寂,我瞧见他眼里的侵略性,不由咽了下口水。
      我正想说“信”呢,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谁啊?”
      我刚想伸手拿,周宴腿长手长先抢到了。
      看清屏幕的那一刻,他脸黑如锅底。
      我顿觉不妙,千万别是……
      “吴世辰?”他指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冷笑,“呵呵。”
      周围立刻泛起超强冷空气,我感觉自己处于风暴中心,大风呜呜地刮。
      他似笑非笑:“要不要接?”
      你这个要杀人的样子我敢接吗?
      我死命摇头,“不接不接打死都不接。”
      他露出“算你识相”的表情,将我拖进怀里,扶住我的脖子,“看好了。”
      话音刚落,他直接摁断铃声,我看着他将吴世辰的号码拖入黑名单,然后他又点开吴世辰微信,发了一句“再骚扰她打断你的腿”,拉黑。
      好家伙,一顿操作猛如虎,我不敢说什么,唯恐他把火发到我身上。
      “不准和他说话,不准靠近他,也不准他靠近你,听见了吗?”他贴着我的耳朵说,嘴唇微凉。
      “听……听见了。”
      “乖。”
      脸被他转过去,我撞上他幽深的视线。
      “喜欢我吗?”
      我:“……”
      “说话。”
      我:“喜欢。”
      “有多喜欢?”
      我:“……超级超级超级喜欢!”
      他笑了,我快哭了。
      “你爱我吗?”他继续问。
      ……这个问题跟第一个有什么区别吗?
      算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谁让他是病娇呢。
      “爱,我爱你!全世界我最爱你!”我大声喊,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周宴却突然安静下来。
      他深深看着我,眸中居然有水光。
      “是你说的。”他很轻柔地吻住我的眼睛,嗓音暗哑,“会爱我。”
      “音音,只有你会爱我。”
      怎么说呢,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好像塌陷了一块。

      周宴,他很缺爱。
      过去,我总以为他坚强,和煦,像个小太阳。可原来,通通是表面。
      他极没有安全感,所以在我向他表白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怀疑。
      那个笑起来星星都会为他坠落的男孩,他戴着厚厚的面具,将所有卑劣、自私、脆弱、占有欲,甚至是绵绵的爱意一一掩藏。
      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
      他,明明很好,可以更好。
      怎么会没人爱他呢?
      我想对他说,会有更多人爱你的,可是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我见有一颗晶莹的东西从他眼里滴落,随之而来的是唇上的炽热。他紧闭着眼睛,吻得小心翼翼,甚至嘴唇都在颤抖。
      我任由他的唇舌探入,攫取彼此的呼吸。
      我没法拒绝他,因为,我也有私心。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铃铛一直在晃动,我感受到两颗心的颤动。
      他不在我身边,只有一根红线,两个铃铛。
      突然就觉得,世界太安静了。

      —

      除了吃饭洗澡,周宴仍旧不让我出房门,手机也被他没收。
      大多数时间,我们两个都待在一起。有时候我在旁边看着他写作业,有时候他圈着我看我玩消消乐,有时候我们两个在床上打牌,哦,还有打架。
      总之,被囚禁的日子我也过得有滋有味。

      我问过他,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事实上,从头到尾我都不认为他想要圈禁我很长时间,而周宴也的确没有这个计划。
      他是这么说的:“我只是想小小惩罚一下你而已,让你明白在外面沾花惹草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这算什么代价?我最大的损失就是错过了一场演唱会。
      “要是还有下一次,我就把你的腿打断,这样你就跑不了了,可以待在我身边一辈子。”
      我:……宴宴,我是你的小宝贝啊,你怎么舍得对我下手?
      但是周宴丝毫听不到我的心声。

      假期的第三天,我躺在他怀中,看着他用尽各种手段糊弄我爸妈。
      他先是从网上找了不少演唱会现场和C市著名景点的照片,然后把我们两个P上去,用我的手机发了好几个朋友圈。那技术,要多娴熟有多娴熟。
      之后,又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定位,发给我爸妈,让他们放宽心,说我们玩得很尽兴。
      真想知道如果我爸妈看到他这一系列骚操作,还会不会一个劲儿地叫我向他学习。

      我正想向他讨教P图技术之时,楼下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
      周宴得意洋洋的表情僵在脸上。
      “不会是你爸回来了吧?”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沉下去,解开红绳,丢下一句“在这待着”就出去了。
      很快,隔着一扇门,一层楼,激烈的争吵声传入我耳中。
      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外面安静下来,透过窗户的缝隙,我看见一辆名贵的车驶离。
      十分钟……二十分钟……周宴没有上来。
      我忽然就有些害怕。
      试探着拧开门把,门居然没锁。

      下到一楼,地上都是玻璃碎片,东西七倒八歪,周宴低着头坐在沙发上,暗郁的气息将他包裹。
      他听见动静,抬眸,看见我时眼里的暴虐、愤怒和无力迅速消散了一些。

      “过来。”他唤我。

      我顿了几秒,就在这几秒中,周宴眼睛扫过地上的碎片,“算了,还是别过来了。”
      我却没听他的,迈开步子,向他走去。
      还没走几步,他过来将我抱起,退回沙发上。
      他抱住我的力道极大,胸膛剧烈起伏,身上凛冽的气息无孔不入,我试探着回抱他,抚摸他的脊背。

      很久很久,他才开口:“他也要有自己的家庭了。”
      这个“他”不言而喻。
      “他们都不要我。”
      “他们都不爱我。”
      有滚烫的液体砸在我肩膀上,凿出大洞。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偌大的别墅,只有我和他。

      “音音。”
      “嗯。”我应他,心中酸涩。

      “我爱你。”
      心头狠狠一颤。

      “我不爱这个世界,我只爱你。”
      “超级超级超级爱你。”

      他捧起我的脸,笑着哭,“但是,我打算放你走了。”

      他这话说得悲凉又无奈,我内心立时涌起恐慌,抓住他的衣领,焦急地问:“什么放我走?你不是说要我一直陪着你吗?你怎么能反悔?你怎么能不要我?!”
      “周宴你个大骗子!大笨蛋!”

      我好慌,感觉心脏空荡荡的,不由自主贴上他,主动送上去。
      “我们会有一个家。”
      “我要你。”
      “我爱你。”

      这个年纪说爱可能还是太稚嫩了,可我只想留住他,留住这个可爱的大傻子。

      唇与唇相触,我毫无章法,只是急切地咬着他。
      很快,他反客为主,攻势全开,我听见他磁性的嗓音,带着得逞的意味。
      “这是你自己说的,我没有逼你哦。”
      “……”
      不对劲,不对劲啊。
      睁开眼睛,他哪里在哭!明明笑得很开心!嘴角都要和太阳肩并肩了!

      “明天要上课了,所以今天我放你走。”他微微退开,手指擦我唇上的水光。
      “只是今天。”他补充。

      麻了,所以他刚刚是在装深沉,装悲痛,然后骗我说出那些肉麻的话!
      “我怎么可能放你走。”他再次低头,声音淹没在唇齿交融中。
      “你是我的。”
      ……

      周宴这个病娇,真的很阴险。
      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我被病娇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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