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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兄弟战争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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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花园,真的字如其名,放眼望去一整片都是,宛如置身花海。
微风轻轻吹,浮动层层叠起的花瓣像是粉红色的花海,很漂亮,空气里还有花香,浓的但是不刺鼻。
南宫涟在这里,管理花园的花匠和佣人都不在,安安静静,偶尔有几只鸟叫声。
那么大,温禾抱着画具,傻愣在原地。
她要怎么找到三少爷!
温禾眺望四周,除了是花草,还有夕阳的余晖,也没见一个人影。
“三少爷!三少爷!”
没办法,温禾沿着旁边走一圈,同时还扯开嗓子喊。
她多么希望三少爷能开一下他尊贵的嘴巴回应。可惜,没有动静。
温禾打算放弃的时候听到了细微的回应。
“唔···好吵。”
有人说话,是风把声音带进了耳蜗。
温禾惊的回头,就见有个人在花丛里坐起来,长发垂落,扶着额头。
她只看见侧脸,却被惊艳到了,那是真美。
这人躺的地方是绿色草坪和画好交汇处,长势很好的玫瑰花挡住了一片阴影,睡觉时也不会照亮。
而躺在花下面,他的头发上也沾了几片花瓣。
能够在这里,再看那气质和穿着,除了能是南宫涟,还能是谁。
只是保险起见,温禾还不够确定,小声的开口,“···三少爷?”
“嗯···”南宫涟撑着脸,抬眸看向了温禾,光辉下的他笑起来像玫瑰花成精,怎么看都是妖孽的美。
却又不会显得女性化,棱角线条也看出了冷硬,眉宇之间也有南宫缙的眉压眼,有兄弟相貌,只是没那么明显。
温禾也是喜爱美色之人。
那不是好色,只是花开得正艳,她要是不欣赏,就显得是她无情了。
故而,温禾微张着嘴巴,对着南宫涟的脸露出了藏不住的惊艳。
真好看啊!
和大少爷是两种风格,一个高冷强势,一个风流倜傥。
南宫涟见她的反应,笑起来魅力四射,就连声音也是慵懒迷人的腔调,“是你啊,大哥的小女佣。”
听听,这讲的什么话。
好好的大美人,说话不过脑的,温禾顿时不嘻嘻了。
“三少爷,我不是大少爷的小女佣。”温禾怯怯的反驳,并小走两步上前,递出了画具,“三少爷,您的画具。”
“不是大哥的小女佣啊···那就是我的了。”南宫涟没有接,修长的手指勾着一缕头发把玩,笑吟吟一直停留在温禾的身上没有挪走,像花瓣一样轻柔,却带着有刺一样的尖锐。
温禾就知道,其他女佣说什么平易近人,那只是滤镜太厚了。
“三少爷,您的画具。”温禾不接她的话,而是蹲下来把画具放下,“我就不打扰您作画了,厨房还有事要忙,我就先去··
她放好了起身要走,没想忽然被一个拽拉,她被南宫涟抓住了手腕就往他怀里拉去。
忽然这一出,温禾被吓个半死,同时也心跳如敲鼓,昨晚和大少爷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
不行,绝对不能抱上!
她立马就挣扎,可是这点力气无异于没动,在南宫涟眼里比挠痒痒还不如,他轻而易举的就能把温禾拉过来了。
因为姿势的问题,温禾放画具的时候是半蹲着,被南宫涟往前拉的时候因为重心不稳,身子只能往前倒。
就在那么几秒之间的事,她也避免不了啊,一只手还被拉着,温禾想要撑在两边,避免扑进南宫涟怀里也不行。
她绝望的看见自己倒在了南宫涟怀里,而她双膝跪在了身侧,因为重力,也或者是顺势而为罢了,在她跌进他的怀里,脸颊撞在他的胸膛时,南宫涟笑了声,抱着她的腰,侧身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系统也在温禾的脑海里播报。
[与南宫涟触发第一次拥抱,变态程度激活两颗星]
[请宿主注意,不正常恋爱关系对象的变态心理是五颗星,一旦全部激活,将会发生各种限制活动,请谨慎对待]
每个字组合起来就像是一把断头刀,能要命啊。
温禾想哭。
完了,又抱了一个。
不对,是被迫又抱了一个。
她不知道三少爷抽的什么风,为什么会有这个举动。
但是很快就给了她答案。
软香在怀,南宫涟禁锢着她腰后的手掌游走,并收紧了些将温禾压在他的怀里不撒手,下一秒,他和昨晚南宫缙一样的举动,贴着温禾的脸侧蹭了蹭,像一只小动物,用鼻子闻着气味。
像一块小蛋糕似的,软软的,香香的,还很好玩。
他能够理解昨晚大哥的举动了。
不过,都是南宫家的人,大哥能得到的,他凭什么就不能呢,没道理不是吗。
温禾涨红了脸,在密不透风的拥抱里想要推开他,闷声说,“三少爷,你放开我。”
然而,南宫涟并不在意她这点力气,而是倾身将她覆压,修长的腿一盖,就能压住了她像鱼尾巴一样扑腾的双腿,温禾的后背躺在草地,脑袋枕在他的手心里,腰被他掌控,无处可逃。
他那么大一只,那么沉重,温禾像推一块石头一样,纹丝不动,反而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的累了。
温禾无语望天。
她发誓,从此以后“健康的关系固然重要,畸形的恋爱更为精彩”这句话会被她奉为毒奶,要人命的!
南宫涟俯身,脑袋凑近了她,温禾可以看见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身影,还有一片花海。
同时,也看见了如在南宫缙身上的痴痴状态,南宫涟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说话时唇起的气息洒在颈侧,温禾痒得很,抖了抖身体,就听见他说,“好香啊···我饿了,好想吃了你。”
温禾“···”
三少爷,你的思想很危险。
温禾要哭了,在做最后的挣扎,“三少爷,我不香,很臭的,不好吃,咬一口会坏了牙齿。我还好几天没有洗澡了,随便搓一下都是污垢。”
“是吗,可是,昨晚大哥吃得那么香和沉醉。”南宫涟抬起头,笑看着她的眼睛,“你说,是大哥重口味,还是你在骗我。想好再回答,我对于欺骗我的骗子,可不会心软,坟头草比你还高。”
···美则美,三少爷却像罂粟花,沾不得一点,他明明是笑着,笑容如花在盛开,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温禾瞬间红了脸,是怒的,也是羞的。
她也没有脸皮厚到被看见深吻了还能淡定,怪不得会让她过来,再有这个举动,原来都是看见后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