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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倔强? 他到底在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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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意转身看向来人,笑嘻嘻讨好道:“伯伯,这么早回来了啊!”
阿伦也看向来人,长身如松,容颜如玉,只是眉宇间的冷漠带着疏离,双眸似孤狼一般,让人生畏。
而他穿着一丝不苟,配饰无不精致,手中带的白色手套一尘不染。如嫡仙般的高贵,亦是嫡仙之王,统领世间,藐视世间。
男人看着司徒意,自始至终都没留意过阿伦。
而阿伦看着他那张酷似南宫瑾的脸,且阿意也唤他伯伯,说明这人便就是这屋子的主人宫羽朗,那个在道上只手撑天,玩弄权力于手掌的宫家家主。
“阿意,你真的认真去练了吗?”宫羽朗脱下手中的手套,随手递给了身边的人。
司徒意讪讪的笑了。双眼微弯,眸中璀璨如星,让人不忍打破他的美好。
宫羽朗走到司徒意对面坐下,眼前这个偷懒的小辈,训练了六年,也就着他玩闹了六年。
六年阿瑾能担得起托付,但对他却依旧放不下心。在外,他们依旧担心他受到欺负,担心他被有心之人利用威胁,因此为他建立了层层保护伞。
而这些年的训练他一直喊苦喊累,他们想着他还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护着就是了。
只是如今转眼快要十八了,若他再无护自己的本事,在其位无其德,是要吃苦头的。
“阿意就不想自己出去闯闯吗?若你不想,你爸和我自然也能护你一世荣华。”
“我相信就算出去闯,伯伯定也能保护好我的啦!”司徒意笑嘻嘻,玩世不恭。
“阿意,你知道我不是在跟你玩闹!”宫羽朗语气有些严肃。
“伯伯,凶了!”司徒意微微皱眉,佯装生气的说道。
“阿意,你向来聪明,你知道伯伯是做什么的,让你们学本领,是为了让你们有立身之本。”宫羽朗眸中温和,他向来也宠溺司徒意,司徒意玩闹他也顺着说道。
“伯伯,我知道的。你放心,我没什么大志向。”司徒意讪笑,得寸进尺的说道。
“阿意!”宫羽朗声音冷了几分,司徒意的性子不正经是别想和谈事情的,三分颜色开染房说得就是他了。
“伯伯,我知道的啦!我很好好保护我自己的。”司徒意语气依旧是在玩闹。
“我没有在你玩闹。”
“伯伯,生气了?”司徒意试探性问道。
“别生气啦!我会好好学习的,不过真的不想训练。”司徒意开始撒娇卖乖。
“阿意!”宫羽朗看着司徒意,眼中微怒。左右言其他,说这么多,他依旧没听进去半分。
“……”司徒意低头不语,躲开了宫羽朗的眼神。撇嘴,故做委屈的样子。
“我就是不行,怎么了!凶什么凶!”司徒意赌气的说道,温顺不过三秒便撒泼上爬。
“阿意,是我从来没有骂过你是吗?”
阿意不回,转头避开了宫羽朗的眼神。
“去训练。不行也证明给我看!”
“伯伯,你逼我?”司徒意语气微怒。今天是怎么了,一群人都说这件事。
“不是逼你,男人要有自己的担当。”
“所以伯伯是觉得我没有担当了?”司徒意语气逐渐变冲。
宫羽朗看着司徒意不语。
“所以我在伯伯眼中这么差劲是吗?”司徒意冷言冷语,看着宫羽朗说道。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你可以更好。”
“我很好!”司徒意依旧很冲。
“司徒意胆子肥了?这么跟你伯伯说话。”司徒意父亲的声音。
“爸!所以你也觉得我不行?”
“阿意,不用这样!你知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宫羽朗
“阿意这次你不去,就得跟我回家去。你母亲很想你。”司徒意父亲语气温和,但话语却不容反驳。
“你若嫌无聊,可以带个伴。”宫羽朗在他们说完接着说道。
且说这话的时候,宫羽朗眼光扫向了阿伦。阿伦有稍微惊讶,微微皱眉,战火怎么沿漫到他这了。
“我不呢?”司徒意倔强的说道。
“那就不去,但你必须回法国。你伯伯这边不适合你。”司徒意父亲把手搭在阿意肩上,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在司徒意身上,回家…司徒意的母亲一直想让他去争夺他母亲家的继承权,因此他也不是很喜欢回家,尽管他母亲对他很好。
当然他也知道,他们的庇护终究不可能是无懈可击,自己的无能会成为他们的威胁,但不愿训练,只是他不想……而他们也不会懂自己的不想!
“阿意,我可以让他陪去你!沈家让他来学东西,放内部供着不会学到东西,但放在前线不护他,也定没命。而我也不护无干系的人。”宫羽朗依旧看着司徒意,他不知道阿意为什么不去?他的那些借口都不成立。累?那些教练那里敢让他不顺心。学不会?阿意的聪明他们都看在眼里。
“伯伯!”司徒意生气了。
“宫家没有义务护一个外人!”阿伦听着他们讨论着自己的处境,想要反驳,张口却发现无话可说,而额间不知何时已布满了细汗。
“听爸爸的话,我们好好训练,爸爸只需要你有个能护自己的本事。”
“爸你先别说。伯伯,你在威胁我?”
“是,我可以就着你所有,但是你不能给我妄自菲薄。且一个外人,你们若把他当回事,我也必会护他,若你们不把他当回事,我又何必浪费那精力。”宫羽朗的确是想逼他一把,来软的对司徒意无处发力。
“我没有。”也不知司徒意的这个没有在反驳哪一句?
“阿意你说你伯伯威胁你,你又何尝不是拿你伯伯对你的好在让他妥协于你?”
“爸!”
“你伯伯生气了!”他父亲俯身在阿意耳边小声说到。
司徒意看着宫羽朗,宫羽朗面色冷俊,眼里看不见底,没有了往日待他们的那份温和。
伯伯他从小便把他们捧着,他们便是他世界里最尊贵的主儿,别人欺不得,同时也见不到他们自己看轻自己。
“……我会去的,但是能不能练好我就不确定了!”司徒意看着宫羽朗,沉默了一会妥协道。
司徒意父亲宠溺的摸了摸阿意的头,司徒意伸手不耐烦的打掉了那双揉搓他头发的手。
“他陪你去!”宫羽朗站了起来,往餐厅外走去,语调已经平淡,只是没了刚刚刺骨的感觉,但听在阿伦耳里,依旧如履薄冰。
“怎么还这样!”
“对他是好事!”宫羽朗没有回头,直径的走了出去。
“阿意,宫家的训练营是培养什么人的?你伯伯是怕你无聊,才会让他去的!”司徒意父亲温声道。
“我不需要。”
“乖。”说完司徒意父亲便也跟在宫羽朗出去了。
司徒意看着他父亲与伯伯的背影,不言不语,眉眼紧皱,拿起桌上的杯子往他们的方向砸了过去,不过回应他的只有瓷器破碎的声音
阿伦看了他一会,也便起身离开了餐厅。在门口的时候阿伦回头看向阿意。
少年散发着悲伤与纠结,无尽的委屈和无力感环绕着他那单薄的身子。让人不经的心疼,但他的长辈委屈他了吗!
他到底在想什么?
怕什么?
或者说他在倔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