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微瑕 ...
-
凌晨的夜太长了，庄序靠坐在床头，想着聂曦光离开不燃前问他的话，她脸带笑笑意却未及眼底：“小孩，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是想玩玩你？”
他满眼倔强，“你不会……”
“呵……”她却轻蔑一笑，“劝你别把我现在想得太高尚，万一今晚是我联合嘉明做局，你被玩脱了都不知道。再说了你现在和以前对我的反应也太不一样了，你以为我还是你勾勾手指就过去的……狗？你爱演，也要我买账才行……”
庄序不经回想起母亲生病的那个冬天，他匆匆赶到，包厢对面卡座里坐的却不是她， 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嘴一张一合，说的话深深刺痛了17岁的庄序：“庄同学如此姿色，卖给谁都值钱，何必纠缠聂某人的独女呢……”
手里原本想还她的卡攥得指尖很疼，过来很久他才动了一下，苍白的指尖覆上眼睑，摸到什么很烫的东西，大滴大滴落进唇畔，是苦的。
庄序动了动唇，翻看手机里留存的她曾发过的一条条简讯，无意识扯了扯嘴角，良久将手抚上眼尾。
他想，如果肯卖，她还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