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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给你一个吻 一路上敬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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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给你一个吻
第二天一早,天没亮安顺就把敬敬费劲叫醒,一阵懵圈后,敬敬哈欠连天跟着来到后院。
安平已经在指挥小二套马。
要不说安平是世子爷跟前的红人,做事做人确实让人信服。
安顺在检查马车及马匹的各种状况,不停的给马匹喂草。
安平检查马鞍,马蹄,同时也参与喂草。
敬敬检查干粮,饮水及行李。
大家分工有序,各司其职。
几个人忙的不亦乐乎,世子爷则迟迟不见身影。
或许是还没到闪亮登场的时间,牛逼人物一定是要压轴登场滴。
小敬敬一边做事,一边打哈欠,言流鼻涕不断。
所有事项全部整理完毕时,世子爷适时傲娇登场。
到来后,吹毛求疵的做完最后检视。
逐个问责:“安平,检查马掌没有?马鞍没问题吧?······
安顺,马车的部件都检查了没,车轴上好油没有?马也吃饱了吧?
小敬子,没把自己落下吧?”
看着龟毛的大少爷,大家心里均在腹诽,嘴上却欢快的答复。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大少爷潇洒的率先上马,然后大声宣告:“出发!”
一行人,马,马车,浩浩荡荡的出了客栈,向京城方向前进。
从周城往京城方向的官道,风光与之前略有不同。
从南往北,渐渐的,平原更宽阔,群山更遥远。
北风一吹,更是天高云淡,满目苍凉。
敬敬坐在马车上,虽然睡眠不足,却不敢擅自睡到马车里去。
饭碗还没端稳,怎敢作妖?
早上起太早,没地方吃早餐,此时有点饥肠辘辘。
强撑着困意与安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嘴里零零碎碎的吃着昨天偷空买的零食。
顺便亲热的手把手投喂驾车的安顺哥。
时不时感觉有股冰冷的光射向自己,她马上老老实实动不敢乱动。
因为周城已把南边来的饥民拦了绝大部分,所以路上清清静静没多少人,一行四人一路上走的非常轻松。
北方的地势一马平川,没什么可以埋伏的地方,世子及安平安顺在小心警惕了一段路后,稍稍放松了些。
敬敬吃饱了,闲得无聊,看大家太沉闷,就想搞点团建活动。
许是上世文娱委员做多了,任何场合都不由自主的主动充当气氛组。
做点什么好呢?
--唱歌?不会,五音不全。
--乐器?也不会。
--什么吹箫之类的呢?笑话,更不会。
······对了!初中时曾跟一混社会的小帅哥当跟屁虫,居然学会了吹口哨,水平还相当不错,就是那种可以在小型晚会表演的程度。
只是现在突然变小了,不知道中气还足不足?
轻轻试了试,咦,居然还行。
就跟安顺说:“安顺哥,我給你吹个口哨吧。”
安顺顺嘴问道:“什么口哨?是竹笛还是什么?”
敬敬神秘回他:“都不是,你听我吹好了。”
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自己也不会什么古风曲子。
反正也不想掩盖自己与古代人格格不入的奇怪行径,就按自己的思路走吧。
······干脆就吹支进行曲吧。
娱乐大家前,首先,要在长途奔袭中有一个舒服的座位。
先把车里的棉被之类较为软绵的靠垫搬出来,做成一个舒服的小窝。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嘛,人还能被尿憋死?
靠着软被,冥想一阵,然后隆重的对安顺宣布:听好了,本小爷要开始了。
就轻快的吹起了电影《桂河大桥》主题曲《桂河大桥进行曲》。
《桂河大桥进行曲》节奏活泼明快,轻松诙谐,在空寂的天地里尤为清亮。
敬敬越吹越上口,声音越来越清越。
间中,如果来两句bbox打下节奏,口哨曲调层次就更丰富了。
不会,就两手打着响指,权当节奏器。
想想,古代的人哪听过曲调这么富有层次,节奏这么明快的现代乐曲啊,古代音律可是只有五音,虽然古风撩人,但敬敬听来,略显单薄。
《桂河大桥进行曲》口哨一出,三个古人都惊掉下巴。
傲娇世子勒马转身过来:“等等,小敬子,哪里出来的乐声?”
敬敬停嘴,骄傲的抬起脸,等着世子爷表扬。
世子左左右右打量小厮,看着不像啊:“吹的什么?怎么没看见你手里有琴?”
小人儿:“回大少爷,小的用嘴吹的。”
“哦?不是吹牛?好听,再吹,继续吹!”
见世子爷这么惊奇,敬敬好不得意:什么大少爷,也只是个古人好不好,有我见识这么多吗?
心里十分得意,终于镇住了这个狂拽酷炫的古代公子。
就继续她的solo.
世子爷的马忒有灵性,踏着节奏,马蹄在进行曲的节奏中轻快的跳着舞。
太好玩了。
世子爷喜欢得由着马自由舞蹈,眼神鼓励小厮:“可以呀,人不可貌相啊,小敬敬,吹得是什么呢?什么曲调,怎么没听过?”
敬敬大胆的视他为空气,继续自顾自吹着,顺便调教着马儿的脚步。
安平也调过马头过来,与世子爷并驾齐驱。
四匹马呈品字形列队,三个少年控制住马匹按着节奏走出华丽丽的队列步伐,小人儿则摇头晃脑的吹着曲子,打着节奏。
大家兴致勃勃的沉醉在这个有趣的游戏中。
一曲完了,世子爷大声喝彩:“好!好听,太好玩了。小敬子,再来。”
小敬敬:“不行了,我的嘴酸得不行,得休息一下。”
世子爷:“行,安顺赶紧给他倒点水喝,哎哟,我的小敬敬,想不到啊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本事,这下我以后出门不用发愁了。”
敬敬心里暗自高兴,那是!本小爷也有独门暗器了吧?
有了这一技傍身,我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吧?
一顿喝水吃食之后,世子爷说:“赶快赶快,我们再来!”
然后排兵布阵,指挥着阵型如何改变,然后行进如何变花样。
正准备开始,世子突然喊停:“等下!小敬敬,坐到马上来,本少爷让你体会体会骑马奔驰的乐趣。”
敬敬瘫软:“啊,不要吧?我晕马,我还是坐车上吧。马上太颠簸,我怕吹不出来。”
世子爷过来不由分说拽了他上马,先是把她撂在身后,但小人儿手短,拢不住少年的腰。
此时此刻,小厮的心啊,咚咚咚咚的疯狂乱跳,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嘛?
世子又把她拽到了前面。
妈呀,这不是在勾引我吧?孩子的心脏简直要蹦出来了。
我的妈呀,我好歹是个女生,这样子,我会胡思乱想的。
啊?竟然还贴身?万一那什么顶住我怎么办?
少女的心思往黄暴方向越走越远,不行,不行,我要稳住。
好在敬敬现在只是个小女生,没什么什么雌激素荷尔蒙之类,不会犯错误。
虽然有花痴的心,却没有犯罪的冲动。
上得马来,敬敬调整自己:稳住,稳住。
几个深呼吸,稳住心神。
虽然身后骚年微微喷出的气息,有点扰乱小女孩的小心脏,芳心有点错乱。
但是,在完美完成表演的强大心理暗示下,敬敬心里郑重的立下flag:不成功便成仁。
渐渐的,就真的把大少爷放在了脑后。
大少爷逆风中大声告诉敬敬可以开始了。
小厮对爷说:“我换个曲子,更好玩一点。”
少年一箍她的腰,大声反对:“不准!刚才那个很好。”
敬敬挣扎着离少年远点:“大少爷,你又不懂,包你好听。好了,要开始了。”
然后吹起了节奏更明快的《啊朋友再见》。
口哨声出来两句,大少爷就知道也不错了,没有再提意见。
敬敬和世子爷一起,在马上随着节奏卡点行走,玩心大起,用手指点着大少爷一起把花样变来变去,几个人,几匹马玩得不亦乐乎。
大少爷在马上癫疯了,心情好得不得了。
瞧着小敬敬小脸上微微出汗,用手帮她揩了揩汗,神情颇温柔。
小人儿一哆嗦,往后一躲,更是入了骚年的怀抱,马上一动不动,小脸上布满了可疑的红晕。
世子爷豪气干云,丝毫没察觉小女子的绕指柔肠。
怀抱着小孩,鼻子动了动:“奇怪,怎么有股暗香?”又贴近小厮的脖子使劲的闻。“放了什么香袋?”
敬敬的脸更红了,扭捏的说:“没放香袋,人家本来就不臭。”
先偷换概念,不让他往别的方向想。
这时才醒悟到自己身上散发的着是少女香味。
可不得了,她不由得祈祷,千万不要让世子爷发现我是个女孩。
好在世子爷也是个半大楞小子,哪里会想到这个,心思早就在别处了。
他兴致勃勃的大声说:“小子,抓紧了,我带你飞起来。”
然后一挥马鞭,双脚夹紧马肚,风驰电掣的向前奔去。
小敬敬猛的往后一仰,往哪里抓紧?吓得一阵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大少爷,放我下去。”一边本能的伏低抱住马脖子,恐惧得一直尖叫。
世子爷狂奔数千米后才勒住马慢下来,一边还开心的问:“好不好玩,胆小鬼?”
小敬敬差点口吐白沫:“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恐惧使人发疯,她大叫大嚷:“放我下去,我再也不坐马了。”
世子爷狂笑:“哈哈哈,吓死你。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像个小女子一样胆小。”
小敬敬:“我要下去,我要坐马车。”
世子爷促狭的说:“偏要你跟着我骑马,不准坐车。”
又带着她继续得得得的往前骑。
小敬敬:“呜呜呜······我-不-想-骑-马,我要拿大喇叭喊,让全世界都知道。”
世子爷勒着马一惊一乍的吓唬她,屁股还不老实的左右扭动:“哦,全世界是谁?谁是全世界?”
敬敬吓得不敢乱动,生怕触发他某方面的神经系统。
谁知世子爷来了个更劲爆的,他换了个姿势,体贴的道:“好了,不欺负你,我抱着你,这样就不会摔下去了。”
我的妈呀,这才更要命,我刚刚好不容易才不胡思乱想,你又来?
世子爷软玉在怀(好像有点不对?),好心情的启动了聊天模式:“你这小孩,太让我好奇了。”调整一下姿势,抱得更舒服点:“还有,刚才你吹的这个叫口哨的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莫是我孤陋寡闻?你这曲调也从来没听过,你说说,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没等小人儿回答,又狐疑的说:“我应该好好查查你,你很奇怪。”
小敬敬一方面拼命抑制自己的胡思乱想,一方面信口雌黄:“这是我的家乡小调。”
世子爷搂紧她:“那我就更好奇了。我倒要请教请教,小子你的家乡在哪里啊?”
小敬敬严肃的扭头看着世子爷,沉默几分钟后开唱(粤语刘德华版):“我的老家,就住在这个屯,我就是这个屯里土生土长的银。”
世子爷听得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笑完大手一挥,在她的脑袋瓜子上崩了一个响:“油嘴滑舌,小小年纪学点正经。”
小敬敬反驳:“怎么不正经?口哨不正经?我的家乡小调不正经?虽然你是大少爷,但这世上有很多东西你也不是全懂,那可是艺术!”
世子爷嘭的再次敲响他的头:“敢说我不懂?欠揍。好了,不扯那么多啦,来,告诉我怎么吹,我要学会这两首曲子。”
狂拽的少爷要学新鲜事物,这点值得鼓励。
小敬敬就一本正经的当起了老师:这样,嘴巴这样,成圆形,舌头卷起,轻轻的吹。
世子爷学了半天,不得要领,一直发出破气的声音。
要这样,这样,嘴巴听话的撮圆,舌尖卷起。
小敬敬行动先于思想,舌头快速的在少年的嘴上一胡噜,呲溜一下吃了个尽。
犹自回味的舔一下嘴唇,说时迟那时快,灵魂回窍,吓得楞住了。
少年的第一反应是扬手挥过来,半空中停下来。
等等,怎么心情有点异样?
再回味下触觉,还有丝丝甜蜜。
不容他多想,“唰”的一下将小孩拽下地,指着她:“给我滚开,这次放过你!”
骑马狂奔而去。
敬敬小心脏狂跳,却原来色心让人如此轻狂。
可千万不敢了,留得小命在,不怕没柴烧。
老老实实回到马车上。
不觉间就到了晌午,安平请示是不是修整一下,吃点东西。
世子爷已经看不出情绪。
他看了看日头,同意大家原地休息,吃饭。
这时候敬敬活了过来,蹦蹦跳跳的爬到马车里,把早上买的干粮和水拿下来,并贡献了自己的零食私藏,其中竟然还有鸡腿。
安平问世子爷要不要喝点。
世子爷神情冷淡:“嗯,来一碗。”
世子爷边喝酒,边严肃的跟安平安顺安排:“现在离京城估计也就三百里地了,今明两天连夜赶路,路上基本上就不要睡觉了,力争两天时间赶到京城,迟了怕出大事。”
安顺安平两人凝重的吃着干粮,接过世子爷递来的酒,一边点头。
敬敬不敢乱插话,老老实实吃东西。
歇了一会,大少爷站起来,拍打下身上的衣服,安平狗腿的帮忙整理。
大少爷简明的吩咐:“现在就开始全力前进了,小敬子坐到马车里休息,没什么事不要露头。我和安平在前面,安顺要尽力跟上。”
安顺:“是!”把小敬敬拽上了马车。
再开拔,已全然不是刚才的画风。全员紧张,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