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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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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与三人一起游玩,芷若倒像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对所有宫内没有的东西都感到好奇,非要去凑凑摸摸。
“诶,前面有算命先生诶,芷若妹妹要不要去瞧瞧”无忧怂恿着芷若一起
算命先生支了一面“能掐会算百晓生”的黑色旗帜,配上他那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颇有几分令人信服的味道
无忧大手一挥给他扔了一大锭元宝,算命先生抬起头把元宝往桌子旁边挪了挪道“钱财乃俗物,只等有缘人”
有缘人?装神弄鬼,芷若心底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算命先生忙不迭地叫住她“姑娘等等”
“时不待你,姑娘此生命运凄苦终有一日会被信任之人所伤在下观你额间蕴藏着一团黑气此乃大凶之兆”算命先生摸着长长的花白胡须边说边摇头
芷若:“噢?先生何解?”
算命先生大笑道“实不相瞒我还观你周身散发着不同寻常的仙气,看出你与道门仙家颇有机缘,若你不嫌弃投身在下道观门下此灾可解”
“江湖骗子胡言乱语!”无忧气得将那锭元宝拿回“再要胡说,我掀了你这摊子”
倾顾二人赶上来,见状,无忧解释道“这骗子竟然敢怂恿着芷若妹妹出家”
不等倾顾二人说话,算命先生又开口说道“诸位周身都有着金龙之运想必是王室中人,在下才疏学浅万不敢再卖弄今日就此收摊只是……”算命先生看着倾顾道“王子也要紧防亲信之人才是”
之后不管无忧再怎怎么好言相求也不管几人再说什么,算命先生都不肯再多说半字。天色已晚,众人兴致缺秧只得回了王宫
芷若回到凤鸣阁时,敏锐的嗅到了一股紧张的气息,看着四下的侍卫侍女都屏着气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她很快就了然了
嘴角挂着笑意推开房门,果不其然白洛轩就在里面等她
“父皇何时到的?”
白洛轩本想着今天是她的寿辰所以过来看看,却不想又是同先前那样“寡人以为阿若又会彻夜不归呢”
芷若僵在了门口,他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指掌,她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处处受制时刻被人监视的命运
“这是良妃刚派人送来的好茶,寡人已让侍女冲泡了,你过来尝尝”白洛轩将茶推到旁边,芷若抿着唇坐过去拿起茶盏看着茶汤陷入了沉思,良妃这是在与她示好?只是她怕是不清楚自己并不是什么喜茶之人
随即另一只白玉茶杯凑上来与自己手里的发出了响应,看着白洛轩一扬而尽芷若也不好在拒绝。但碍于茶汤的苦涩,她也只是小饮了一杯,紧接着就自然而然地担当起了白洛轩的续茶之人
看着白洛轩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直到茶杯掉落碎了一地,芷若这才看出白洛轩的不同寻常。哪有人喝茶能喝出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的?
不对劲
芷若发现自己也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来,白洛轩更是疯了一般的上前把她扑在了地上,门外的侍卫听到响动却置若无闻想必这是有人一早就吩咐好了的
白洛轩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疯狂地撕下了芷若的衣服露出了大片香肩
她是要失守了吗?
第二日当凌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白洛轩悠悠转醒,按着酸痛的脑袋眯着眼看着把自己抱成一团缩在床角的芷若,流露在外的香肩遍布吻痕,而床的中央还有一抹醒目的红,虽然白洛轩记不清昨夜后来发生的事,此时此景让他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凑到芷若旁边说:“从今以后你就是这凤鸣阁真正的女主人了”
“滚”芷若咬着牙话语轻轻带着抽泣
瞥着地上那一堆被他撕成破烂的衣服白洛轩立马喊来宫人进来为她准备沐浴更衣。他本想再等等的,可事已至此他只能顺应事实,至于芷若,他相信只要自己对她好她会慢慢接受他的
白洛轩刚从凤鸣阁离开,整个后宫都知道了昨夜这里发生的事。你道为何?只因为白洛轩颁布了一份将白芷若纳为后妃的旨意。白芷若不是他的孩子,这一点明里暗里也有人知道,可大都只敢在私下里议论。这些年里芷若一直有王后撑腰,一来二去也没人敢惹她。只是如今,忽然就升为妃了,倒让后宫里的那些人看了一出童养媳的好戏
可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白洛轩也到底是王,无人敢反驳,对外也只是宣称芷若死了他在宫外寻了一民间女子纳入后宫
倾故尚在与谋臣们商量如何讨伐南阳水匪之事,得知芷若的事,手里的赤笔不自觉地浸湿了整份战图
“我要见父皇”
此时离上朝还有一段时间,倾故拦在了白洛轩的必经之地上
白洛轩被人用轿辇抬着,远远地看见倾故,见他连上朝的朝服都未换上不由得一阵怒气“你在干什么?”
“父皇!你为何要这样做!”倾故跪在地上嘶声道
“白倾故,你是太子,理应注意好自己的言行”白洛轩知道他是为了芷若的事情来质问他,也清楚不过他们之间青梅竹马自小长大的情谊,可是自己是这个王朝的王容不得他人质疑“来人把他送回东宫,没有寡人的召令不得外出”
立马就有两个侍卫把倾故架着退了下去
是啊,他是太子,因为从小就比那些兄弟们优秀,在父王眼中他就是这个王朝最合适的继承人,自小就着力培养他。他的一言一行都要符合自己身为东宫太子的身份,后来为了服众也更是把他送到了战场上去磨练心性。
只是,倾故没想到,自己长至如此学了这么久的道理,而给自己教授道理的那个人本身就是错的
倾故挣脱开了侍卫的束缚,大步流星般走向了凤鸣阁。卧室的门被紧紧关着,而门外跪了一群的侍女,还有双手奉着王上赏赐首饰的公公。从他们口中得知芷若从早上父王离开之时到现在一直都未出来过,不仅如此她还不让任何人进去
倾故心下一疼,极为害怕小丫头会做什么傻事,可刚一推开门就传来了里面人的咆哮“滚,都给我滚出去,没有听到吗!我说了你们谁都不准进来”
“哥哥也不能进来吗?”
熟悉的声音让芷若愣了片刻,转眼间凌厉的咆哮转为了悲哀的哭泣“不行,不要你进来”
入耳的哭声像一把利刃直接插入倾故的心窝,他从身旁侍女的手里接过食盒,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然后前脚迈了进去再轻轻关上了房门
地面上全是撕碎的衣料,这衣服倾故认得正是她昨日生辰穿的那个,没想到……倾故握紧了拳头,将食盒搁在桌上,目光瞥过上面倒着的茶壶,倾故眼眸暗了暗
“你出去!我不让你进来,我不让你看到我这副模样”芷若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缩在床脚,身子微微颤抖着
倾故解下自己披着的黑色大氅给她披上“天冷别着凉”昨夜若他同意芷若与自己一同回东宫也不会发生这类事,若不是自己考虑到了天色已晚不便让她久待的因素也不至于如此。
“你为何要替他道歉?”言语之间全是自嘲,紧接着她给来人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在狼的眼睛下生活了整整七年的故事
“倾故哥哥,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的发生了,你相信吗?你那所谓的父王只要一有时间都会跑到我这里来,而我也一直以为他是我父王,可是他却日日提醒我他不是!他与我毫无关系!还辱骂我的母亲是如何背叛了他!还怎样夸我这张令他着迷又与母亲相似的脸!哈哈哈……”
倾故哑言,原来是他一直没看清父王的心思“你为何一直不与我讲?”
芷若抬头露出了自己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一张小脸惨白着“有用吗?你是太子,他真正的儿子,而我无依无靠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里,我对于你来说我就跟七年前一样不过是个可以随时抛弃的外人罢了,跟你说有用吗?倾故哥哥你又能怎么办……”
倾故的心在隐隐作痛,尤其是看到那双灌满了眼泪的眼睛。紧握着的拳头微微松开把哭着的女孩搂进怀里,芷若并不拒绝只是语气淡淡的“倾故哥哥,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
“好”倾故只得放开
原以为父王留芷若在身边是可怜她举目无亲,可是他没想到,原来父王对她是这种心思。若是早知如此,他根本不会去北山战场去进行所谓的历练,根本不会放任她一个人在父王眼皮子底下待这么久
只是看到她那副模样倾故的心在抽抽的疼
刚出门就见一个宫女端着一碗黑色的药水往这里赶,倾故拦下她这才知道原来她端着的是父王赏赐的为了防止芷若生育的药水。倾故毫不留情地把药碗摔在了地上怒道“这些东西对女子身体危害极大,你若再敢拿这些损人身体的药来凤鸣阁当心你的小命”
宫女慌张地跪在地上,这时,房内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倾故瞬间变了脸色赶紧跑了进去。开门却见到了他此生最不愿见到的一幕,红色床幔被撕下来挂在了房梁上,床幔勾着女子的脖子,刚刚还在说想要休息的人此时却踢翻了凳子,小脸变得通红
倾故想都没想运用轻功将人抱了下来,探了探鼻息,一直以来提着的气这才顺了下来
“傻丫头,为何想不开,谁说你无依无靠没有亲人你还有我啊,你不是从小到大一直都叫我哥哥嘛”行为一向端庄,一直以来都是所有人的行为规范的白倾故此时却彻底失了控“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的,就算是父王也不行”
王后剪着窗台上放置的花叶,听着侍女的回禀,嘴角微微上扬了些。知儿莫若母,倾故确是和她想象中的一样痴情
倾故给芷若下了一番保证,提着桌上的茶壶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只是他刚走,芷若就扯下了一直插在头顶的发簪。谁都不知道,这个蝴蝶发簪是个空心的,芷若把它打开发簪一分为二,里面还留有一颗白色的药丸。芷若扬了扬唇角,若不是事后她及时将发簪拔了下来取出那令人失去意识昏迷的药丸给白洛轩吃了,这才得以保留最后的体面。若不是那样不消等倾故来,她早就自我了断了
只是,她借着良妃的手让一切发生的顺其自然,也不知道倾故会如何
会不会如她所想的一样?他是不是真的爱慕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