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生命是没有意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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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跑不够500圈的话，就向卡卡西挑战！”
“如果倒立行走不够500圈的话，就向卡卡西挑战！”
“如果俯卧撑不够......”
“如果......”
那个就是迈特凯啊......
琉璃晃晃悠悠扒着忍者学校操场的栅栏往里看。旁边把她接出来放风的带土正在跑来跑去帮老师们做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养成了偶尔带小团子出来的习惯。明明家族里没有父母的小孩也挺多的——大概是琉璃太会撒娇了！萌萌哒小女孩眼巴巴地望着你，这谁能拒绝！
虽然这也是原因之一啦，不过每次带土几人同时出现琉璃都第一个扑向他的动作，极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也是真的。要知道他能赢过卡卡西的地方目前真不多。走到哪里大家都更喜欢看上去稳重、优秀、父亲也声名在外的银发小天才。可偏偏一到了琉璃这，哪怕两个男孩子带了同样的零食，哪怕琉璃经常忍不住脚步往卡卡西那飘，最终“获胜”的总是带土。连一向亲和力高的琳在小孩儿这里都输给了他。
嘛~其实按咸鱼的想法，都是她注定得不到的男人，好感当然是优先boss的刷。至于卡卡西，用不了多久他就要黑化了是其一。再者，只要保住自己“木叶村民”的身份，好歹有个脸熟就够他以后捞自己一把了。以后肯定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帮忙都动用不到他，更多费劲就显得没必要。喜不喜欢的，对着幼崽她还没那么禽兽——懒惰的女人啊，当清楚“大结局”和自己没关系之后那是一点动力都么得。
全当是用梦想中的好男人作为代价换来了舒服的咸鱼日子！想想自己还真是奢侈诶~所以就更要好好享受现在的生活！像操场上这个绿色小怪兽这样，自己绝对不行哒~木里~
唔，远处叼着千本的那个是不知火玄间？哇，墙头，在中忍考试和追回佐助的行动中昙花一现，因为和卡卡西一样成竹在胸的表情得到了琉璃的关注。所以说是谁没关系，只要气质是她喜欢的她都爱——再次确定了心意，琉璃觉得穿越一趟自己对待“感情”真是越来越通透了！（啥啊，你就是个花心海王，不要找理由！！！）
看得正开心，身子一轻，就被忙完的带土抱了起来：“你也很欣赏他吗？”
琉璃：？你说啥？我只是在通过别人的汗水，来映衬我美好的生活。
“我也很敬佩哪个男人的决心。天才什么的，只要努力也不是不可以超越——这份意志就是青春啊！”带土两眼放光，一手抱着琉璃，另一手握拳做努力状。瞥到卡卡西一手插兜一手拿书，低头读着慢悠悠离开的背影，又“切~”的一声转身离开：“琉璃，我带你去我修炼的地方吧！最近学了新的忍术，练好了想给琳看一看呢！接下来就用这个术打败卡卡西！成为火影！嘿嘿嘿！”
琉璃汗颜：啊？男人？冒昧的问一句，你们喉结长出来了吗？漂亮的宇智波呦，你两眼放光的样子留个长发就好像看到了蛋糕的小女娃你知不知道！而且我才不到两岁，两岁你懂不懂！把妹这种事我给不了你意见吧？何况打败这个年纪的卡卡西跟成为火影有什么直接关系吗？时间不早了你赶紧把我送回去，我要吃饭！！！！
而且，腰挂在男孩子臂弯里晃来晃去的一点也不舒服......忍者的幼童体力真好啊......这个好感度刷的是不是有点多？
抬头看看天空，快秋天了。冬天就两岁生日了。卡卡西的生日是九月。最近......最近朔茂在村子里吗？
“卡卡西。”
“嗯？怎么了琉璃？”
“要卡卡西。”
“诶！！！为什么！！！”带土震惊——终于，终于连琉璃也......
“带土哥哥......”琉璃心里突然难过起来——不想亲近什么的，都是骗子记得——泪水塞满眼眶，很快就不可抑制地汹涌起来：“卡......卡卡西......”
“啊啊啊！琉璃酱你不要哭啊！”带土高高地把哭得快背过气的孩子举了起来，像举起被贴了爆炸符的贵重物品——手足无措又不能扔。他自己也还是个孩子，第一次见比自己小的幼崽哭成这样，被吓了一跳。
“好啦好啦，我带你去找他。真是的，明明平常更粘我的。啊，可恶！”
琉璃抽抽噎噎地搂紧男孩的脖子，把脸藏到他肩膀上——好丢人，可是好难过。因为直到刚刚她还以为自己内心很平静，可面对自虐般训练的凯，巨大的恐慌感冲破了她给自己设下的迷障——像是突然被从暖融融的房间里赤身裸体丢尽了冰川深海。
她好害怕，害怕去回忆以前那个世界；害怕承认自己死亡过一次的事实。在这之前就算惠子的死亡都因为当时昏过去了而没给她带来如此的冲击。
世界真的变了，她真的被剥夺了一次生命——她的无趣的、被挥霍的一生；她那些以为辜负了也没关系的羁绊。
窒息般的恐惧如一把紧紧钉进喉咙的利刃，皮肉翻滚。身体开始痉挛，气管深处发出“呵呵”的抽响，肺部似能听到肺泡在一一炸裂。这是过呼吸的症状。
她喘不过气来——都结束了，再也没有机会了。你死了。你死了。
她不是真的不想亲近卡卡西，而是因为：对他的那份喜爱是上一世存在过的证明。她恐惧着死过一次的现实，所以拒绝去碰触。
“琉璃！琉璃你怎么了！”
在带土猛然提高的喊声中，琉璃只觉脑中一荡，眼前便黑了下去。
对不起......
本来有机会救你的父亲的......
因为我太软弱了......
……………………………………………三年之后……………………………………………
“谢谢你啦小姑娘。”戴着护额的高大男人笑着对面前还没自己腰高的小女孩道谢。虽然他动动手臂，发现伤口还有点痛，绷带也包扎得有些过紧了。但是......这个孩子，有五岁吗？
琉璃淡淡的摇摇头没什么表情：“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请告诉我，我会请院长来帮你的。我不能用医疗忍术，耽误治疗就不好了。”
“嗯，没关系。我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这是替换的伤药。接下来请您作战的时候也要注意保护自己。”
男人哈哈笑着揉了揉她短短的头发：“放心吧，交给我们啦。一定好好保护你们。多笑一笑吧。”小孩子头发手感细腻，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剪的毛毛刺刺的——要是能让孩子们幸福平安的长大就好了——这样想着，男人站起身来将位置让给后面的人。
“琉璃，你去休息吧。接下来我来就可以。”
“是，院长。”
琉璃放下东西，转身走出医疗棚回休息的营地。
自从旗木朔茂去世已经两年多了。当时她突然昏厥，本以为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但是带土把她送去医院之后发现她的喉咙里有明显的撕裂伤，肺部也有破坏过的痕迹。一开始医生还误会带土欺负小孩了。幸好当时操场上有很多人隔着栅栏目睹了事情经过才还他清白。
事后医生和野乃宇询问她知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琉璃第一次想不毫无顾忌地说出来，可是她发现自己只要一有坦白的倾向，喉咙和肺部就会开始痛；心脏也跳的厉害。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是受到了世界意志的惩罚。没办法，她只能做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一直哭，其他人也就没办法。只当她不知道怎么被吓坏了。
可毕竟她的身体还不到两岁，这样一折腾下来大病了一场，直到第二年春天才慢慢好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和世界意志交锋，惨败。
…………………………………………三年之后回忆……………………………………………
在她养病的期间，带土很少过来。偶尔来了也不如以往亲密。更多在门口看看放下东西就走——一副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闹别扭的样子。琳和卡卡西不明真相反而显得来的勤了。只是后来朔茂......卡卡西也就不见踪影。
直到第二年春天。有一次琉璃失了魂一样坐在廊下呆呆地看新开的樱花——自从受到打击之后她就一直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可是如果被整个世界针对，她又能怎么办呢？旁边琳拿着小点心逗她，她偶尔有回应也是低低的、简短的。
带土站在远一点的地方看着他们。
过了许久，可能是看不惯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被冷待，也可能是忍了一冬已经到了极限。带土突然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挤开琳，俯身捏住琉璃的肩膀，被手中枯瘦的触感惊了一下，然后小男孩更愤怒了：“呐，琉璃。大家都说你太小被吓住了。可是我不觉得是那样。你到底怎么了！”
被挤开的琳怕他再吓到小孩连忙制止道：“喂，带土，琉璃酱她才两岁多！你......”
“我梦到，卡卡西哥哥......卡卡西哥哥的爸爸，去世了。说不出来，害怕。”
女童细弱的声音像是一丝游风，颤巍巍的飘进两个人的耳朵里。琳低头，看见小女孩抬起的脸上湿湿的，又哭了。
“我很害怕。”
带土和琳后背一冷，双双沉默了。因为琉璃突然生病，年纪太小，朔茂又不是她经常见到的大人，所以没有人特意告诉她白牙去世的消息。
良久，带土把小女孩轻轻抱起来，搂在怀里安抚地拍着：“噩梦来的，就把你吓成这样。胆子真小。”
“带土......”琳想说话，却被带土一个眼神制止了。
“以后哥哥我教你忍术，学会了就能把噩梦打跑就不害怕啦！真是的，还以为你是太想见卡卡西了才会哭那么惨。”
带土知道琳想说什么，他们都不是普通八岁的孩子。琉璃当时的状态加上现在透露的信息，更像是术式的反噬。但是她太小了，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听上去像是预言。这个猜测如果是真的，对琉璃算不上好事。不知道要告诉谁才能更保险一点。拍拍怀里瘦弱的身体，带土决定还是先不说了。卡卡西那边也......事情都过去了，还是也瞒着他吧。
……………………………………………回忆结束……………………………………………
琉璃躺在硬硬的行军床上出神。
从那之后，她再没试图说过什么。剧情离开始也还有近二十年。与其想着帮助别人，不如先管管自己。只是......颇有些心灰意冷，觉得活这一场没意思透了。带土和琳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真的一起教她凝聚查克拉。一年过去琉璃才微弱地感觉到了那股奇妙的力量。虽然入门的年纪是很小啦，可那个量就......只是可以让属性试纸起反应而已，是水和土。照她的进度下去，等到了入学年纪都不一定能参加考试。
可能是一次重伤让她起了逆反心理。琉璃莫名想起了网络大神分析的纲手姬百豪之术——日常生活中把查克拉蓄水一样积存在体内，等需要的时候再一口气释放出来。这个术就挺考验智商的——平常一点都不能用是因为一次会用光嘛？如果不是一次用光的话为什么平常一点都不能用呢？最终争论的结果是：AB就是个画漫画的他懂什么修行！好吧......正常操作。但这并不影响琉璃实践，非要刚的话修仙文的紫府灵台也不是实际存在的东西，就当查克拉水坝是修在另一次元的好了。顺着查克拉生成和游走的方式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摸索尝试许久，还真的让琉璃找到储存查克拉的方法。只是从外面看来，她的进步就更微弱了，无论怎么教都是学得会放不出。火遁像打火机，水遁大一点可以装满壶，土遁只能用来种花。要不是带土那个执着不肯放弃的性格......
其实，琉璃现在存储的查克拉量够她施展好几个大型忍术了。只是奋起一小时肾虚一整月有点尴尬。她想留着保命。自从她生一场大病后就在没人来询问领养她了——看上去身体很弱太容易死，不死生病也很费钱啊。也因为她只表现了一次“预言”，带土两人观察良久决定不向外透露她惊人的言论。只当做“小孩子偶尔第六感灵敏”的灵异事件来处理。所以她没得到关注的同时也没得到特殊照顾。
这次跟野乃宇来医疗营地，也是不得已——孤儿院经费紧张，战场人员紧张。所有懂事的孩子都来帮忙了。水门班已经成立，说不定还能遇到。
琉璃才四岁半，但今天她也已经工作半天了。幼嫩的身体非常疲惫。
躺在干硬返潮的床上，意识逐渐开始模糊，耳边仿若能听到远处战场上的厮杀声——虽然是幻觉来的——所以说，为什么要活到现在啊。
这样的世界......
不能保证生命安全就算了，不能涉及剧情的话连精神自由都是被限制的。
好不甘心啊。
太好不行会被主角拉拢。
当反派更不行会被主角灭。
主角主角，就是要联合世上所有善意，荡平一切不平的。
啊......怎么办......
捂住脸，啧，连哭都懒得哭，心灰意懒。
“今天的战况......”
“是，大蛇丸大人......”
住的是帐篷根本无所谓隔音，远远地有两个交谈的声音传了进来。一闪而逝。
其中一个嘶哑的嗓音格外有辨识度，加上另一个人的称呼......
大蛇丸啊。三忍之一竟然出现在这里，说明这边战线很激烈啊。要不冲出去到战场上随便被杀掉好了。或者没人的时候冲到大蛇丸面前......他肯定很乐意多一个试验品。这时候他也该开始人体试验了吧？
大蛇丸啊......大蛇丸......
人活着本身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但是活下去才能遇到有意思的事情。比如我遇到了你。比如你遇到了那朵花。
大蛇丸......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生命是没有意义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