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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葵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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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我唤她过来，她却依旧蜷缩着，没有回应。我耐心有限，试探着踢了她两脚，她只发出哼哼声。我察觉不对，于是三两步走了过去。她转过脸来，睫毛在月色下颤抖着，本就白皙的面色更加泛白。
我看到榻上的血迹，质问她到底怎么了，
“无妨。”她朱唇轻吐，白皙的脸颊在月光下有些微微透明。
“你最好快些说了。”我蹲下来，俯身下来的瞬间，面容在她面前放大，她倏地地睁开双眼，对上我的眼睛。
我怀疑是她今日出宫之时出了什么差错。
她忽然说话了，
“我死了你是不是会开心？”
我却是迟疑了些许。微顿道“别死在我屋子里。”
“好啊。”她眼眶似含了透明的一汪水。直到眼泪如珠子般溅到我手上，我这才反应过来。
“反正我都被你看住了，索性你就杀了我。”
她就这么盯着我，不是恨意的眼神，眼眶红红的。
“杀就杀，我……”
顿时我有些心绪变化…
我刚想说些什么恶毒的话来，却只看她的额头冒着一层冷汗，身体无力地垂了下去。
最终还是没让她死，叫了太医来。
“如何？”
“只是葵水。”
“什么？”
我似乎在百花楼听过，那里管事的嬷嬷说女子总有那么几日情绪紊乱，而且，不便接客。
“看这脉象甚虚，积劳成疾，这几日许是奔波劳累过度，免不了受罪。老身开几位药，服用后要好好调养，最好是每日暖身后切记不可碰凉水，等温补食材老身一并开了…”
“谢谢先生。”
我听后皱了皱眉，不用再通过我的允许。一切要求照办即可。让下人带他下去，安排妥当后，发现她还着衣躺在我的榻上。我起身前去，她睁开眼，直勾勾地望着我，忽然抬起眼眸，将头微微靠在我身上，朱唇轻吐道：““我一个小小女子，一生无从计。蜉蝣生如逆旅，朝生而暮尽，若无人打理，便会像风一般烟消云散了。”
殿下，一会我处理处理就好。明日，还我陪您去见圣上吧？”
一时错愕，我差异于她这突如其来近在咫尺的气息，平日清丽的眼神今日这样乖觉地望着我，微微勾起的眼角暴露了藏在眼底的暇色。
她这是怎么了，在求我吧。望着她红红的眼尾，我莫名地沉沉说了声“好”。
她的嘴角挤出一个梨涡，望着便和我记忆中那个难忘的面容重叠。
她被带去我的屏风后换下贴身的衣物，月色撩人，屏风后的女子一举一动被照的通透。
近了些，放佛更能闻到暗香浮动的气息，近来在朝廷诸事纷乱，顺着姣好气息，我脚下便是不自主地由了它往屏风后走去。和记忆重叠，梦一样的画般，倒令人心悦神凝。
我有些游离，悄悄地眯起眼，直觉头上当头一击，眼前被衣服盖住，
我如遭雷击，暴怒掀开头上盖住的衣襟，梦醒了，抬眼看望去便对上一双瞋目，她已经起身了：“殿下，我一会自己处理处理就好，还我陪您去吧？”
她为何，说过刚刚相似的话？
我三两步走去，发现她的脸颊微微涨红，可能是药物有关，我翻身将她横报于怀中，直直向柔软的床褥里一扔。
栖身而上，按住她双手，覃川望了望我，抬腿便要下床，我将她压在身下。
身下的女孩战战兢兢说道。“殿下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笑了，心里似乎为这女孩的战栗的一瞬间而欢喜，看她在我身下楚楚可怜的模样。我附身向下，欲将手挑逗地伸向她脖颈处的衣襟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幽幽地看向我，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凛冽。
我眼神暗了暗，将头移到她脖颈处，热气喷洒在她结白的颈上 。
“我刚好，你难道还想着那事？太子殿下还真是抬举我。”她的声音传来，我正在兴头上，脸颊突然被一双手抬了起来，
我对上了她的眼睛，繁星闪过。
“殿下想要玩什么新花样，还是找别人去好。”她说的这样淡然，倒是一时出乎我的意料。
我大笑，将胳膊伸了搭在她身上，刚要伸手，忽然想起太医那些话了。
她的上衣有些短，躺下时便露出一截小腹，顺着小腹的曲线勾勒着她细腻的皮肤，
“穿的这样少，不是勾引我？”入夜，我将手臂搭在她的腹部，再用被子盖住。
她睡着了，用手指戳我，我抓住她不老实的手，细腻的微凉与我的令人爱不释手。
微风浮动，月光朦胧，我在心中中浮现起曾告诫我从未放在心上的劫数，
我阖眼，梦回多年前，那时我还只是父皇中多数儿子之一，“无双命格，天降劫数，爱不得，恨别离。”国师曾告诫我要小心于此劫数，一旦疏忽时会魂飞魄散。
在我浴血奋战的沙场，我站在城楼下，在倒下的一片血泊中，望着一只腾空而起的纸鸢，飞起的少女猛地回了头。
“燕燕——“
俯瞰整个拼死血战的沙场，我记不清我杀了多少人，刀上溅起无数生命的鲜血，只是飞去的那双眼睛，清澈而无助。像奔腾汹涌的潮水，无数的浪头用力一击将我打碎，只有掠过我时是凛冽决绝的，将我重新慢慢拼齐，将我带入永不见光的深海。
妖族的使命我已经完成，而你往后也只会记得曾经那个杀了你亲人的妖族太子。
我本不想信的，只是我唯一的还跳着的心从那时已经随你而死去了。那一刻，我承认我有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