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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小直男口嗨第二十八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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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雅和路易不知道什么时候从yy那里听来了他们和肆年面基的消息,可能还有菠萝的煽风点火,路易只发来一串省略号,后面跟一句“可以见面吗”?看的有点小可怜一样。而艾雅则直接多了,他径直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过来,然后——
艾雅:[交换?]
言年:[?我又不是没见过你。]
这张照片似乎是艾雅高中时候拍的,比起现在的温润腹黑形象那时候好像更加青涩一些,他对着镜头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个耶,只是……
言年:[总觉得这张照片有一点眼熟。]
尤其是风景和后面的跑道。
肆年记得很清楚,大部分高中的跑道都是400米一圈,女生两圈男生两圈半,但他们学校当时没有赶上扩建,一大片草坪被高尔夫球场占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块只够300米跑道了,校长觉得反正都是跑,还是高尔夫球场比较重要。
那块球场就在照片的右下方,还有一点黄色的枯草。
艾雅:[你发现啦?]
肆年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原来不是他的错觉——
艾雅两根指头指着的人正好是他的背影。
他忍不住笑了,把照片保存下来。
言年:[这算什么?合照吗?]
艾雅:[肆年学弟,好久不见。]
但肆年想不起来艾雅的模样了。
言年:[不应该,像你这样的人我肯定会有印象的。你是不是不在学校里?]
艾雅:[真聪明,我去打电竞,休学了,后来才参加的高考。]
艾雅没有告诉肆年,其实自己初中就和对方在同一个学校,只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和现在差别太大了,恐怕连他自己认照片都需要找好久。
他也没有告诉肆年,自己从听见他声音的第一秒就发现肆年了。
因为真的很熟悉。
艾雅换了个话题:[所以要不要见一面?]
艾雅:[yy,菠萝都和我炫耀来着,厚此薄彼可不是一种美德。]
肆年无奈:[干脆你和路易来我学校玩好了,我和菠萝招待你们,大家一起聚餐。]
最近肆年忙着练舞,又忙着期中考试,安排见面的事情就全部交给薄子尧了。
薄子尧想了想,觉得正好可以挑迎新典礼那天,他和肆年都有节目,他们的迎新典礼虽然是线上直播,但还是现场看的效果更好一点。
对于艾雅和路易两个人,薄子尧并没有特别讨厌,他就讨厌yy嘴贱又爱撩拨的习惯,才总和他不对付,其他几个人算是泛泛之交,熟,但也没到那份上,至少没有肆年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想不到要和这两个人面基。
当然,肆年肯定和他是关系最好的那个。
然而肆年并不知道薄子尧定了这一天。
他只知道埋头苦练,一开始还有点羞涩,脸颊微红,后来就放开多了,扭得幅度也大了些。
谁知道黄风和文娱委员都摇摇头:“不行。”
肆年:“?哪里不行啊?”
他问夏风:“你不觉得我的动作好了很多吗?”
夏风点点头,又摇摇头:“动作不是精髓,气质才是。”
“你最近跳得有点太——”她组织了一下措辞,“太放了,像直勾勾地诱惑,但反而不诱。”
“少了点媚和纯。”
肆年皱眉:“那怎么办?”
夏风提议:“你就还跳成你第一天跳得那样就行。”
肆年:“啊?会不会太不熟练了?”
夏风笑:“信我,动作幅度小一点,眼神再飘一点。”
黄风和文娱委员在旁边偷偷感慨:“擦边就是要这个效果啊。”
练习期间宿舍其他的三人都有来给肆年送饭。
夏风还在掰腿练柔韧度,看着十二点没过两分钟的时间挑眉:“你舍友对你可真好。”
这次来送饭的是傅然声,他礼貌地对夏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将筷子勺子一一拿出,温声说:“快吃吧。”
肆年用手心摸了摸,还是热的,他故意呜了一声:“有你们这样的舍友就是我上辈子造福得来的吧!”
傅然声用手指屈起,轻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不冷不热地说:“饭要凉了。”
肆年:“呜呜知道了,真好吃。”
傅然声走之前还留了两块巧克力,一瓶矿泉水,一瓶运动型饮料和小汗巾给肆年。
肆年习以为常,自从那次夜间突发状况后傅然声对他的身体状况就很上心。
他也说了:这舞蹈很简单,没有必要那么认真。
但傅然声就是温温柔柔地给他带这么多东西。
他猜是因为傅然声把他当成第一个朋友了。
于是吃巧克力的时候肆年也美滋滋的:原来这就是真正的朋友呀!
夏风却走过来,踢了踢他的腿:“起来走走,刚跳完舞别坐。”
肆年:“哦。”他很乖地站起来又活动脖子又扭脚腕。
夏风突然问他:“在谈吧?”
肆年:“啊?”
他傻了:“谈什么?”
夏风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恋爱啊。”
肆年:“啊?和谁?”
夏风扯起嘴角笑:“还装,我嘴很严的,但是傅然声做的有点太明显了吧。”
“人家男朋友对女朋友也没有这么好的。”
“太贴心了。”
肆年摆摆手:“真的没有谈恋爱啊。”他晕乎乎地说:“我们就是朋友,特别好的朋友。”
夏风以为他在开玩笑,但想到肆年的性格,又看了看他此时的表情,真的是否定得很认真,反倒相信了:“没谈这么真?”
肆年把巧克力咽下去,又喝了口水才说话:“这就是朋友的关怀啦。”
他详细地把那天出事傅然声送他去医院的情况和夏风讲了,至于因为他是傅然声第一个朋友所以更为特殊他没有说出来,埋在了心里。
夏风一脸诧异:“这么看来,你那次肠胃炎和过敏真是把傅神吓得不轻。”
“没想到傅神对朋友这么好的。”
肆年很高兴地点头:“对啊对啊。”他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许多人觉得傅然声不好接近:明明无论问对方什么问题对方都会回应。
也无论何时碰到,傅然声都会打招呼。
这还不够温柔吗?
夏风只想说:高冷是一种气质,一种你还没开口就被他的高岭之花姿态吓退了的气质。
——
——
肆年是在演出开始的前一天才拿到自己的演出服的,也是在这一天薄子尧告诉他路易和艾雅已经过来了,明天要来看他们的迎新庆典。
肆年:???hello?
他问薄子尧:“是什么让你想出面基定在这一天这么好的主意的?”
薄子尧倒很兴奋:“我正好有三张票,正好请了他们三个。”
“年年,明天我也有节目,你一定要好好看着我,这首歌是为你唱的。”
肆年被一堆甜言蜜语弄得晕头转向,他晕晕乎乎地答应对方:“好,到时候给你打call,肯定给你鼓掌。”
但是薄子尧一个问题把他给拽了回来。
“年年,你表演什么节目啊?我能提前知道吗?可以吗可以吗?”
肆年可疑地沉默了。
他现在有一点想问黄风可不可以更改节目单。
虽然跳这个舞让他有点害羞,但只是给学校里的同学们开心一下肆年没有多少负担。
可艾雅和路易以及黎琰他们……
肆年咬了咬唇:第一次见面就要跳舞吗?
感觉好尴尬,他捂着脸,只是想象就觉得脚趾扣地了。
他想:一定要警告这群家伙!不许把自己跳舞的事情说出去!尤其是在直播间里!
“年年?年年还在吗?年?”没有听到肆年的回应,薄子尧又重复呼叫了好多遍,终于得来对面弱弱的一句:
“跳舞。”
而后肆年就以极快的语速说:“先这样吧挂了我还要联系了菠萝再见!”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按了红色挂断键!
太羞耻了,他要独自消化一会儿。
那边的薄子尧举着手机还没有反应过来:跳舞吗?
单人舞吗?
他瞬间咬牙:不应该请那些家伙来的啊!
这样年年的珍贵表演跳舞录像就会只有自己一个人有了!
黄风的表演服送到了。
还好他们没有丧心病狂到给肆年送来裙子。
肆年拿起一件没有扣子的白衬衫,发信息问黄风:“为什么白衬衫没有扣子呀?”
黄风那边的消息回得很快:“年年,你长大了,是时候知道给同学们发福利了。”
肆年把衣服脱下,换上白衬衣,衣服欲盖弥彰地掩住大半截腰部,却独独留出上面一段白皙的皮肤,肆年稍微扭了一下,就感觉露得更加彻底了。
恰巧黎安风这时回来了。
看见他的衣服,黎安风一愣。
“这是你的演出服?”
平心而论,不算很暴露,甚至他们院系里还有上半身全部光裸着表演的——
不过对方要表演《负荆请罪》而已。
但肆年回眸,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又似乎是害羞地垂下去。
这种要露不露的感觉最为迷人。
让人有种想要扒衣服的冲动。
黎安风仰了仰头,警告自己:别这么没用!
别再上火了!
等他再看过去的时候,肆年已经将黑色西装外套套好,叠穿的效果就是掩盖的部分更多,但黑白两色交织错乱,里面更为耀目的莹白则直勾勾地吸引着人们的注意。
还有一截领带,正红色的。
这个搭配……
黎安风勾起唇角:“你们班委还挺会选的。”
这个节目不爆都难。
肆年又拿起一根窄一些的带子,问黎安风:“这是什么?”
黎安风接过,一根银灰色的带子上面坠着一颗星星吊坠。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肆年:“领带会系吗?”
肆年摇头。
“低头。”黎安风温热的手指划过他的颈间,肆年抖了一下。
“别动。”
肆年就真的不动了,仰起头仍由黎安风的动作。
黎安风手法非常娴熟,他打的是优雅而绅士的温莎结,红色映在白衬衣上,硬生生将原本连成一体的莹白阻断,让人有些恼火:这领带怎么解?
他又将那根带子戴到肆年的脖子上,星星吊坠调到最前面,手自然地环抱住肆年,从后面扣上扣子:
“这叫choker。”
肆年神情懵懂地点头,拽了一下那根黑带子:“有一点勒。”
“正常的。”黎安风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有点不太能想象到明天庆典上会疯成什么样了。
然而肆年对自己似乎没有这个认识,他撇着嘴把外套又往里收了收,剩下的裤子他会穿,比了一下长度合适,就没有提前试了。
“总觉得有点奇怪。”他嘟囔着,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奇怪。
黎安风安慰他:“跳的时候你就不会记得这些挂饰了。”
“而且这个风格正合适,看起来不错。”
他拍了一下肆年的肩:“明天加油。”
“好。”肆年笑得开怀,被人夸奖的感觉总是好的,他有点像是小狗也龇着牙乐呵:“安风你明天肯定会顺顺利利。”
“大放光芒。”
黎安风心里叹了口气。
我不用大放光芒,只要被你听到这首歌就好。
——
——
然而庆典真正开始那日,前一天躲避穿裤子的懒惰肆年躲在试衣间里发愁得厉害。
他们的妆是数学学院这边请来的妆娘,因为影响颇为重要所以上面给的经费还挺多,现在已经画到他们这一组了。
夏风先去了。
她穿的与肆年恰好相反——
白裤子、红色西装、黑色领结,内衬都是白衬衫,不过夏风的是有扣的。
肆年看着手里小小的一块东西叹了口气:这又是什么?怎么用的啊?
咚咚,有人在这时敲他试衣间的门。
“年年,换好衣服了吗?那边化妆师说她先化下一个,让你换完衣服直接去找他。”是傅然声。
由于后台工作人员太少,帮肆年拿东西的傅然声自然而然地成了其中一员,他也没有任何不满。
黄风和文娱委员感慨:傅大佬一遇到关于肆年的事情就变得格外好说话啊!
肆年悄悄探出一个小脑袋,然后对傅然声招招手:“哥,快进来。”
傅然声刚进来,就看见一大片晃眼的白——肆年还没来得及穿裤子。他心头猛地颤动,却不动声色地转过了目光。
他想:有一点想要……
可是想要什么呢?
“然声,这个怎么用?”肆年拿起两根穿在一起的黑色皮环,上面的材质摸起来很像皮套,而每边皮环上都连着两根带子,带子上还有挂钩。
傅然声搜了一下:“这是衬衫夹,是涌来固定衣服支撑衬衫的东西,不会让衬衫皱起来。”
“使用方法。”他蹲下来,从下往上地看着肆年,“我帮你吧。”
傅然声直接伸手抬起肆年的小腿,一愣——好滑,他不由自主地捏了一下。
“抱歉,我……”
肆年善解人意地冲他眨眨眼:“我知道,有鼓鼓的东西就想捏一下,我也是。”
傅然声“嗯”一声,抬起来将黑色的皮环套套进去,然后把上面的白衬衫和挂钩扣上。
“嘶——”傅然声往上看去,却发现肆年的大腿肉全部鼓出来了,他担忧地扯了一下,肆年又叫一声:“好紧。”
“有松紧带可以调一下。”
傅然声又捏着腿转带子,终于把白嫩的肉松了松,只是微微有些溢出而已。
肆年感慨:“真是各种奇怪的发明。”
他将裤子套上,和傅然声道谢:“谢了,然声。”
傅然声仔细打量着他:“你穿这一身衣服很好看。”他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手,感觉有点难受。
但他现在还不太理解,只是都归结于肆年长得太好看了。
震惊到自己了。
而这一身衣服刚走出换衣间就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毫不夸张,甚至化妆师的目光转过来时都滞留了半拍。
天,有人想:这是什么节目?拿出王炸奔着第一去的吧?
肆年给人的印象就是活泼开朗小白杨,但穿上黑西装打上红领带的他则显得更为妖艳与明亮,那种视觉被震撼到的美让黄风十分满意。
他看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觉得肆年真是个乖宝宝。
给什么就穿什么。
肆年还有点不适应,手拽着西服往里拢了拢,化妆师拿着一堆化妆品走过来,信誓旦旦地说:
“今晚你必须是整个场子里最耀眼的妖精!”
“啊?”肆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指导:“闭眼。”
然后粉扑猛猛拍上来。
而等到化完妆,他似乎觉得自己哪里变了,又好像没变。
五官还是一样的,但——
肆年对着镜子勾出一个笑容。
旁边的夏风抚心:“哥,你先别笑,到舞台上再笑。”
“我的心脏受不了。”
肆年无奈弯眸:“有这么夸张吗?”
夏风:“真的,哥,你现在随便弯一下嘴角我都觉得你在勾引我。”
“别笑,血量不足了。”
“好吧。”肆年无奈,又收敛起笑容,百无聊赖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夏风:“感觉又像傲娇的小狐狸在用尾巴上的白色毛毛扫动我的心了。”
肆年真的没有办法了:“那我该怎么样啊。”
他转过头对着傅然声弯着眼眸,小梨涡漾出来笑了一下:“然声,好看吗?”
傅然声直直地盯了一会儿,点头。
他仓促地转过目光打开水杯喝水。
好看,真的很好看,傅然声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多看。
再多看一点,他的心跳就会不正常,傅然声头疼:心脏出现问题了吗?
可是他的脸颊也变热了。
他们双人组的节目很快,在开场舞的后一个,就是为了炸场子的。
而底下的学生们也早对夏风和肆年两个名字有所耳闻。
刚报幕他们就在喊“夏风”“肆年”两个人的名字!
为了留足悬念,主持人并没有报出节目本身的名字。
坐在一起的三个人饶有兴趣的讨论着:
“年年人气还挺高的。”
“嗯。”
“没想到第一次面基竟然是看对方的表演,要不是怕年年跳脚,我都能做一期视频了。”
“yy你可收着点吧。”
舞台骤黑,只留下中央一簇明亮的蓝白光。
舞台中央,夏风站在前面,嘴里叼着一朵玫瑰花,一身西装被她穿得帅气不羁,还配了一定黑白的帽子,她竖着高马尾,歪着头看向地面,随着音乐的奏起开始敲响指。
“草!居然是Trouble Maker!”前奏一出,立刻有熟悉的学生喊了出来,那可是鼎鼎有名的性感双人舞!
而且夏风跳男步?肆年跳女步?
狠狠期待住了!
黎琰听到旁边学生的对话有些想笑:“居然是性感舞,年年那能……”行字还没说出口,夏风从中间让开。
打着红领带化着狐狸妆的肆年从中间露出来,青涩的少年穿着没有扣扣子的白色衬衣,白皙的皮肤从里面一晃一晃地露出,黑色外套加重了这种白色的对比,显得又正经,又诱惑。
肆年眼尾一挑,在离着夏风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咬着唇,虚空敲了几下,身体扭得很青涩,但有那种独具于青年人的魅力。
那种还未完全成熟,但又纯又媚的魅力。
“啊啊啊!”底下已经疯成一片了!
肆年害羞地笑了一下,跟着夏风的动作用手摆过胯,然后扭着做了一个波浪,没有什么规律,但就是格外的漂亮。
夏风冲他笑了一下,手指勾着肆年的下巴勾弄过来,又被肆年看似害羞地躲开,手指却在要分离的时候勾连着,藕断丝连。
他似乎还是有点不习惯,又笑了一下,虚虚搭住夏风伸出来的那只手,头顺着她的胳膊往那边滑,在抬起的时候夏风突然往这边凑了一下,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
失误一瞬,肆年赶快转身,开始做下个动作,他习惯地松了口气,吐了下舌头。
又被下面狂呼——
“夏风你是我老公!”
“年年老婆好腰!”
“年年你是男孩子再露得多一点!”
肆年跳着跳着又转回来了,扭腰,忽然和夏风一起配合着,将黑色外套脱了扔出去,那片的观众席一片“啊啊啊啊”,他又回眸勾唇,起身的时候屁.股往后扭着,再转回来,纤细的手指勾弄在看上去非常结实的红色领带上。
他的白衬衫要掉不掉的,红色领带被一点点地拆解下来,肆年一边害羞地扭,一边解,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完全解下来,在一众人的欢呼声中扔了下去
——径直地掉在路易的膝盖上。
路易一愣。他捡起那根领带,只捡起来,就似乎闻见一股馨香。
黎琰调侃:“路易好运气啊。”
路易微微颔首:“还好。”
他将领带整理好放入自己的口袋里,脸有点红——
这就是年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