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海上小人鱼 带着老婆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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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周衍处理了最后一只绵羊喂饱秦慕，带上衣物和秦慕的零食玩具，锁好院门，直奔港口去见他未来的船员们。
轮椅扶手上挂着大包小包，连秦慕的怀里都抱着一袋衣服，周衍推着秦慕小心叮嘱：“我带你去更远的地方玩。你要记住，不能掀开裙子和毯子让别人看到你的鱼尾，不能拿下丝巾让别人看到你的骨鳃，有什么需求，小声跟我说，我一直在你身边。”
秦慕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大汉跟兄弟们已经在货船上等待，他交代了兄弟们，查尔现在化名周衍，是小国的王子，他们会配合查尔的说辞，拉拢那位富有的小兄弟，为他们提供资金。
大汉看到周衍的身影，迎上来接过行礼，周衍抬起轮椅，连带秦慕一起抬到了货船上。
这是个中型货船，船员们正在往船上装载酒桶，拉往黄金岛售卖。
周衍想搭乘这艘顺风船，得缴纳一定费用，他多加了一点钱，拿到船上为数不多的房间，房间很小，仅有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和一张吊床，没办法，货船上条件有限。
周衍先回房间放好行礼，众人才在饭厅回合，周衍点了几份菜肴，几瓶酒，介绍道：“这位是秦慕，他的双腿先天萎缩，从小没出去游玩过，一直向往外面的世界。我会照顾他的起居，叔叔们把他当做我弟弟相处吧。”
周衍希望他们不会怠慢秦慕，对于海盗来说，合伙人和亲人的待遇是不同的，合伙人该抛就抛，亲人该救得救。
“这些是我的船员。”周衍对秦慕说道。
他按照原身的记忆介绍了叔叔们的名字。
“我们前往黄金岛，买一搜好船，就可以出海寻宝了。”
周衍贴近秦慕的耳边：“就可以带你到处玩了。”
秦慕的大眼睛咕噜噜直转，腼腆一笑，双臂抱着周衍的左手，吃他投喂过来的食物。
船员们见周衍与这位小兄弟如此亲密，连饭都要亲自喂，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侃侃而谈关系近了不少，秦慕听不懂什么黄金岛，什么战船，什么宝藏，他只知道，这点食物他吃不饱。
周衍在桌子底下拍了拍秦慕的手。
“天色不早了，叔叔们早些休息吧。”
周衍结了帐，路过柜台时，悄声让侍者再送三份套餐到他的房间，推着秦慕离开。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侍者推着餐车放下七八盘子菜和大量面包：“您慢用。”
秦慕见到食物，开心了：“谢谢哥哥。”
哥哥？
“什么哥哥，情哥哥吗？”周衍没好气地说道。
侍者忍着笑离开。
“嗯？我不是你弟弟吗？”秦慕不解。
如果是别人这样反问，周衍肯定觉得他在故作娇嗔，但是秦慕眼眸纯洁，似乎是真的疑惑，弟弟不对吗？
“行，以后就叫我哥哥吧，我的情弟弟。”
他亲了秦慕一口，推着秦慕到餐桌前伺候他吃饭：“我只有你一个弟弟，你也只能有我一个哥哥，不准再叫别人哥哥知道么？”
秦慕一笑，一双眼状若桃花：“那当然了，你答应了我的，只和我在一起。”
果然，这家伙只是把称呼当做称呼而已。
“白天喊哥哥，晚上到了床上，要喊老公。记住了么？”
他感觉，他像个骗小朋友的大坏蛋。
他切了一块牛肉送到秦慕嘴边，讨好。
秦慕一口咬住：“知道了，老公。”
周衍不禁笑出声，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慕慕，船要行驶三天两夜才能到达黄金岛。布兜可以湿润你的尾巴，你也可以趁着天黑跳到海里活动活动筋骨。只是跳下去就难上来了，你得跟好船，别丢了，等船靠岸了，我还像上次那样，在月上树梢的时候去接你。”
秦慕嘟起嘴想了片刻，随即摇摇头：“我不去，我要和你待在一块，追着船跑又累又无聊。”
周衍笑着摸摸秦慕的头：“知道了，小粘人精。”
想起刚才和叔叔们聊起的话题，周衍问道：“慕慕知道海神的宝藏吗？”
“海神？海神是什么东西。”
秦慕歪着头，满眼的疑惑。
他刚才所言并非骂人，而是真的不知道海神是个什么东西。能吃么？
周衍好笑地说道：“没事，就是一群无聊的人。不知道也无妨。”
看来外来人自封的神，人鱼族并不买账。
秦慕吃饱喝足，周衍问道：“推你出去看看？现在正是看星星吹海风的好时候。”
秦慕虽然看过无数星星，吹过无数海风，但是未曾与一个人类一起看，一起吹。
“要去。”
周衍轻轻吻上那双灿若星河的眼睛，拿出果干儿作为秦慕的零食，推着他来到船头，绕着船慢慢走动。
海风是粘腻的，带着淡淡腥咸味，不难闻，吹在身上微凉。
周衍站在秦慕身侧，帮他挡住风口，满天繁星映射在大海，与秦慕的双眼如出一辙。
三天的时间在吃吃喝喝，蜜里调油的气氛下过去了。
大汉们向周衍投去怜悯的目光，可怜他为了买船牺牲色相。
周衍对这种误会无所谓，随他们去。这个世界没有男男在一起的先例，周衍不准备大谈真爱，找这个麻烦。
他们登陆黄金岛，大汉们各回各家准备行囊，买船的事被周衍包揽，他准备去原身的干爷爷那里拿艘船。
原身的干爷爷，勇拉斯兰，是七大海盗王之一，是黄金岛的掌控者，好船好货自然都在老爷子那里。
他把秦慕留在黄金岛最好的酒店，一屋子的食物、玩具，浴缸里放满温水，他亲了亲秦慕的额头：“我去买艘船，晚上带你去逛街，乖乖在这里等我。”
他锁好房门，钥匙踹在兜里，来到老爷子的住所。
这是一处带有花园的二层小楼，由石头和木材搭建，花园里栽种五颜六色的花。在脏乱的黄金岛非常独树一帜。
两位护卫带着周衍来到客厅，周衍坐在下手位，品尝女仆端上来的红茶。
“你小子命可真大，船都碎了，你还活着。”老爷子喝了一口红茶说道。
周衍笑了：“是父亲保佑。”
老爷子不太喜欢这个孙儿，因为他太不懂事，仿佛智障一般被岛上的混混们利用。
听到周衍提到自己喜欢的儿子，老爷子脸上没了笑容。
“原来你也知道你父亲会保佑你。”
周衍面露哀伤：“是孙儿知道的太晚了，没能对父亲尽孝，如今死里逃生，才幡然悔悟。我想我能做的，就是代替父亲向爷爷尽孝。”
老爷子闻言，有了几分兴趣：“哦？你打算如何对我尽孝？”
周衍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被南律国的富商救下，通过富商接触到了东伦国的王子，偶然间我偷听到他们在密谋寻找海神的宝藏，联合四大帝国，然后不知道要干什么。”
联合四大帝国能干什么呢？勇拉斯兰身为海盗王不得不深思。
周衍点到为止。
周衍又说道：“我在南律帝国的时候，有幸参观了帝国的战舰，对船只改造有一些心得，可以帮助爷爷提升战船实力。”
这当然是胡扯，他只是想依靠这个能力获得老爷子的支持，从而整合海盗的力量，与气运之子抗衡罢了。
“不管改造战船成功与否，我都会去寻找海神的宝藏，完成父亲的遗志，爷爷可否卖给我一艘船和一些材料试试？”
老爷子笑笑：“船只、大炮、火药，我有很多，你想试试便试试。你想去找海神的宝藏，可听过海神的传说？”
周衍说道：“我只知道，海神等众神是在50年前出现的。海神的宝藏由一个三头六臂，八只眼睛，十二张嘴的海怪守护。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老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今年66岁，众神出现的时候，我还是十几岁的男孩。
我记得那天，天空中出现彩色的光辉，十几个圆球状的东西忽然出现，落在西琴岛屿的山巅之上。
那时西琴只是个岛屿，还不是帝国，那座山峰，从此迷雾重重，没有人能登得上去，人们只能匍匐在山脚下膜拜。
只有天神选出来的长老会，手持令牌，才可以出入那座山峰。我的父亲就是长老会的一员，长老会只有十几人。
他们代替众神传达指令，指导人们冶炼金属，制作工具，然后开采黄金，建造一些神圣的建筑和器具。
众神当中，海神是比较有名的一个，他经常在海上飞翔，在各个罕无人迹的荒岛上穿梭，打渔的人常常看到海神施展神力，大家对天神们深信不疑。
后来，海神有了一位人类情妇，这位情妇，是长老会精挑细选出来的，那时的少女们以成为神的女人而自豪。
家家户户为了女儿或英俊的儿子，拥有见到神明的机会，少不了给长老会塞钱打点，我当年都差一点被我父亲送给一位女神，是我连夜跑了，离开了西琴岛。
后来，天神们的消息越来越少，再也看不到天神在天上飞，也看不到海神在海上飞。虽然长老们一口咬定众神仍在，但是大家都相信眼见为实。
就在长老会的公信度日渐瓦解之际，天神的女人们带着她们的孩子站出来，承认天神已走，只留下了这些半神，和一些手札。
手札里记载了什么无人知道，因为那些文字只有长老会和天神的女人能看懂一二。
后来，长老们摇身一变，成了大大小小国家的国王，神的女人成为圣女，半神们成为了先知。
同时，一个个宝藏传说四散开来，广为流传，有人说，天神的手札记载了神的宝藏。有人说，国王和圣女已经找到宝藏又重新藏了起来，所以就有了宝藏传说。
比如，海神的宝藏，就有两句歌谣在流传：
海神的力量在辉亚
错被鲜红。
没人知道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你的父亲也不过是盲目寻找。甚至都不确定海神的宝藏到底存不存在。
如果你能找到海神的女人，或者海神的后代，通过他们翻译海神的手札，说不定真能知道宝藏在哪。
说起来，这段时间，帝国之间确实暗潮汹涌，听说东伦帝国、南律帝国、北迦帝国都派了使者去西琴帝国，不知道是否与海神的宝藏有关。毕竟西琴是天神们曾经居住的岛屿。
还有南律帝国前几天绞死了一个女人，那女人也是某位天神的女人，手中也有一个手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国王下令绞死圣女，南律帝国的先知却没有作为。
还有东伦帝国，大王子失踪，二王子即将继承王位，虽然大王子一直憎恶我们，但是他没有重创我们的能力，二王子不同，他若即位，对我们不利。
说到这儿，老爷子笑了：“我一直期待东伦帝国的大王子与海盗对峙时，看见他的母亲迎战会是什么表情，真可惜我看不到这一幕了。”
“他的母亲？”周衍惊讶了。
“是啊！当初，他的母亲看上了第三海盗王，哪怕他有一个过世的原配和一个三岁的女儿，她也要跟着他离开，她现在是金霞湾的第三夫人，若是帝国与海盗对上，第三夫人当然要跟着海盗王一起出战了。”
女儿？
原剧情里，伦纳之所以能整合海盗的力量就是因为一个海盗头头的女儿看上了他，周衍听到女儿二字不由得深想。
如果真是第三海盗的女儿，再加上老婆的枕边风，那收服第三海盗王的势力还真是轻而易举。
不过，其他海盗王也听从伦纳的指挥就有点不同寻常，肯定还有什么利益关系他还没有发现。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海上小人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