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海上小人鱼 小美人鱼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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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圈涟漪离周衍的木板越来越近，涟漪中心钻出一俊美的脸庞，雌雄莫辨。
他长着黑色的长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沉入水中的部分又如墨般散开。
他的鼻梁高挺，顶着小巧的鼻尖。一双眼睛状如桃花，眼神澄澈让人心生好感，羽扇一般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一眨水珠滴落在水面上，绕着他细腻洁白的锁骨荡起圈圈涟漪。
“衍衍！稳住！三年起步！三年起步啊衍衍！”
181检测到周衍过快的心跳，赶紧扯着大嗓门拉回周衍的理智。
周衍捂住自己鼻子，在脑海中回应：“五年不亏！”
周衍话是这么说，但他还记着秦慕是条鱼，他这么疼老婆，当然会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你身上好香啊，这就是人类的味道吗？”
秦慕眨动着浅蓝色的双眸，修长的脖颈处，细小的腮骨也跟着轻微抖动。
周衍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开始忽悠小朋友：“这是爱情的味道，两个人在第一次见面时，如果爱上了对方，就会闻到。”
他语气真诚，万能洗发液是什么，他绝对不会告诉媳妇的。
181：“......”禽兽！
秦慕白皙的手臂从水中抬起，交叠着放在木板上，仰着头与周衍对视：“爱情？我知道！我知道的，那是人鱼和王子！”
他炯炯有神的眼眸里充满期待：“你是王子对吗？”
周衍注视秦慕，看到他锁骨之下被人鱼族特有的海纱遮盖，海纱颜色淡蓝，遇水不浸，款式短小无袖，衣摆接壤着秦慕腰际的鳞片。
周衍轻轻一笑：“呵，当然了，我是你的王子啊。”
秦慕一脸惊喜：“啊！我找到王子了！”
秦慕忽然后退欲要转身：“你等着我，我去跟海中女巫换双腿就回来找你。”
周衍眼疾手快地抓住秦慕的小臂，把鱼留下：“不行！”
秦慕被周衍一拉，水下的鱼尾荡了荡，歪着头露出疑惑：“怎么了？”
这人刚才还那么温柔，这会儿怎么这么凶。
周衍揉了揉被他抓红的小臂：“不要去，我喜欢你的鱼尾，它很漂亮。”
秦慕看了周衍一眼，又低头看向自己的黑色鱼鳞，这是人鱼中最丑的颜色，他的父母和族人都嘲笑他，还拿他跟普通鱼类比较。
他竟然说这个好看？这王子的脑子不会有什么大病吧，嘶！不会传染吧！！！
秦慕眼中的质疑和嫌弃实在太明显，周衍略感尴尬，他好像舔过头儿了？
周衍连忙转移话题：“想去岸上玩吗？我带你去。”
“真的？”
秦慕惊喜：“我想上岸，我想去玩。”
周衍松开秦慕的小臂，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温柔：“好，那先辛苦你帮我靠岸了，认识路吗？”
秦慕游到木板的另一侧，白皙修长的十指抓着木板的边缘，鱼尾奋力游动，木板随之浮行：“当然，这一片儿我很熟。”
秦慕自夸的样子实在可爱，周衍忍俊不禁：“等上了岸，我给你做好吃的，我会做很多人类的美食，保准你没吃过。”
想要抓住老婆的心，先要抓住老婆的胃，总是没错的。
“好啊好啊，一言为定。”秦慕觉得他更有干劲儿了。
秦慕在后面推木板，周衍根据原身对这个世界有限的认知，再结合自己的阅历，给秦慕讲人类的趣事。
周衍觉得口干舌燥，秦慕忍不住说道：“你们人类要喝淡水的，我们还有一阵子才能到达岸边，你休息一会儿吧。”
周衍心里美滋滋的，媳妇就算不记得他，也还是这么关心他。
周衍闭了嘴，脑中与181交流：“181，在天道的剧情里，秦慕不是没换双腿吗？怎么刚才转身就要跑，要不是我反应快....”周衍不敢想象。
“emmmm。”181斟酌片刻说道：“根据我的大数据，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是原剧情里的秦慕也提出过换腿，但是伦纳为了上岸，肯定要挽留人鱼，所以秦慕就直接和伦纳上岸了。只是天道那个狗日的省去了这段剧情没给我们。”
“第二呢？”
周衍觉得不是这个原因，天道那个狗日的最喜欢给气运之子戴高帽子，如果秦慕提出过换腿，天道一定会写出来，来突显气运之子魅力无双。
“第二个原因可能是，随着秦慕的神魂越来越强，他对衍衍你的执念越来越深。
在原剧情里，他对伦纳没有感觉，当然不会换腿，但是看到你的时候，会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
所以他就想换双腿啦，好跟你成就童话里的结局嘛。只因为是遇到衍衍你呀！”
181的同事告诉过它一个道理，有伴侣的主人最容易被拍马屁，你只要夸他的伴侣好，夸他的伴侣最爱他就行了。
周衍果然脸红了，一脸得意道：“我媳妇当然是爱惨了我。不过......”
周衍话锋一转，眉宇间藏着几分凌厉：“那海中女巫能让鱼尾变成双腿的事，太过怪异。这是个有魔法的世界？”
181回答道：“这个世界有很多海怪，除了人鱼还有其他奇异的物种，他们各有天赋神通广大。
不过，都只是生物的独特性罢了，绝对没有童话里那种毫无根据的魔法。
但是，关于50年前天神降临的事情天道没有告诉我，我跟他沟通他还装死，我也不知道天神是谁。”
周衍轻蔑一笑：“既然这里没有魔法，不用天道说我也能确定。
会冶炼金属，造玻璃，造塑料，造火药的神能是什么呢？
呵！不过是高级一点的外来人罢了。
至于半神，人是很难管住自己的下半身的，这里的女人又不丑。”
“啊......”
181忽然明白了：“外来文明扮演天神三年，补充完能源和物资就走了。”
周衍说道：“我也拿不准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但总归和我们没有关系。我只关心那个海中女巫为什么要忽悠秦慕去死。”
“衍衍这话何意？”181不太明白。
周衍说道：“那海中女巫也许是个半神，甚至是外来人本人，所谓的变双腿的魔法，八成是给人鱼做了麻醉，动了个手术。
只要把鱼尾从中间切开，包扎一番就有了双腿，所以这个魔法有后遗症，小人鱼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不但会痛，还会流血。
七天后，不管人鱼会不会得到王子的爱，人鱼都会因为伤口发炎或者失血过多而死。
至于要用声音做交换，也是海中女巫为了什么目的毒哑了小人鱼，或者摘掉了人鱼的扁桃体。
海中女巫用童话把手术后的疼痛和失声合理化，美化童话的结局怂恿秦慕上岸，还在童话里暗示秦慕要待在岸上七天来得到王子的爱。
无利不起早，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有什么阴谋。”
181惊呼一声：“那怎么办！”
“无妨，我会看好他的。”
周衍摩挲着自己的小指，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太阳从东边走到了正当中，又向西走去，周衍的视线内终于看到了大陆。
“小人鱼。”
周衍转过身对着秦慕说道：“你不能再往前游了，如果被其他人类发现你，他们会抓住你，伤害你的。”
他指了指岸边往西的地方：“看到那片礁石了吗？等到天黑以后，你悄悄游到那片礁石藏起来等着我。
记着，躲着点其他人类。
等到月上树梢，我就会去那附近接你。我有办法既能带你上岸玩，又不会让别人发现你是人鱼。你要乖乖的按我说的做，记住了吗？”
周衍的声音很温柔，吐出的字不疾不徐，很有耐心，秦慕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点点头：“好，我听你的，你一定要来啊。”
周衍没忍住摸了摸秦慕的头顶：“放心，我对你从不食言。告诉我你的名字，到时候，我会喊你的。”
秦慕歪着头：“我叫秦慕。”
周衍又摸了摸秦慕圆嘟嘟的下巴：“我叫周衍。”
他不想用原身的名字，这个世界的秦慕单纯如稚儿，他想让秦慕的记忆里，只有周衍这个名字与他亲密过。
秦慕撅起圆嘟嘟的嘴唇：“周，我下巴疼。”
周衍无奈地收回手。
媳妇的皮肤太嫩了，他的手太糙了。
“那我走了，我们夜晚见。”
“等等！”
秦慕叫住了周衍：“这里有一袋珍珠，你们人类很喜欢这个，可以作为货币。”
这位王子刚遭遇海难，应该身无分文的吧，秦慕想。
周衍接过用鱼皮做成的袋子，袋子里的珍珠不少，至少有二十几颗。
周衍轻笑：“看来，我这辈子，要吃软饭了。”
软饭？
秦慕歪着头，他虽然会讲人类的语言，但也不是所有的词汇都能听懂呢。
“那我走了，你一定要小心别被其他人发现。”
这一次，181不能时时照看秦慕，周衍不免担忧，尽管人鱼在海中的武力值不容小觑，但会抱团行动会使用工具的人类更胜一筹。
周衍看见秦慕郑重地点头，这才双手划水，向岸边靠近。
秦慕看着周衍越来越小的背影，轻轻道：“夜晚见，周。”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海上小人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