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野蛮小鬼王 气运之子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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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板的车停在不远处，三人走过去，李老板连忙下车：“怎么样，水大师。”
周衍笑道：“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什么好消息。”李老板期待着。
“一个是，鬼怪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一个月左右那两个矿工就会恢复正常。另一个是，我在矿洞里发现了一千多年前的墓葬，非常有研究价值，得上报国家。”
“坏消息就是，既然有墓葬，你这块儿矿洞怕是不能再挖了。”
李老板闻言松了一口气：“出不了人命就行，这里的矿石已经挖出不少，不差这一点，谢谢大师，那我开车带您去上报？”
周衍点点头，上了车，又说道：“你不差这一点就行，因为我在处理事情的时候，把最里面那片水晶簇给毁了，你看这片水晶簇值多少钱，从我的酬金里扣吧。”
李老板发动车子：“水大师说的哪里话，一点水晶不值钱，两个矿工能恢复正常就是保住了公司的名声，以后才能赚更多的钱。更何况您还发现了一千多年前的墓葬，这又给我们公司增加了知名度，真是两个好消息啊。”
李老板乐的合不拢嘴：“这一次事件，我给您多少酬金合适呢？一百万您看可以吗？”
周衍点头道：“可以。”
李老板拉着三人去了相关部门，上报了墓葬的事情，李老板也证实三人是他今天拉上山的，且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的。
“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进墓葬，指点你们挖掘时的风水问题。”周衍说道。
这是一个跟国家搭线的好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
第二天专业考古队匆匆赶到，先跟周衍寒暄了一阵表示感谢，才和周衍一起进山，李老板已经去忙自己的事了，周文清和周娇娇在市里玩，并没有跟着周衍。
周衍给考古队带路，来到长着水晶簇的山洞，周衍解释道：“当时那鬼在这缝隙里，我不得已凿开去捉鬼却发现了墓葬，当然，鬼已经被我处理了，各位不用害怕。”
考古队用专业仪器把缝隙扩大，可以容纳其他专业工具进入。一行七八个人进入石室，右拐左拐右拐左拐踏入了珠光宝气的宫殿。
众人惊呆了，被金银珠宝惊呆也被石室中央的棺冢惊呆了。
考古队先小心翼翼地接近棺椁，确认棺椁和池子中的陪葬品都没有动过的痕迹，地上的灰尘也显示出，这位水大师并没有靠近陪葬品池子。
罢了，这位水大师的人品真的不错，至少能禁得住金钱的诱惑。
周衍站在旁边，观察棺椁的风水布局，指点考古队避开机关打开了棺椁。
周衍也忍不住走过去看了一眼，棺椁里躺着的人和那位女鬼一摸一样，衣服一样，样貌一样，棺椁里还有很多精致的陪葬品。
考古队也被这不腐的尸体惊到了，周衍说道：“我问过那女鬼，她说她是道门中人，想必是用了什么玄术才使尸身不腐，不用害怕。”
考古队众人闻言定了定心神，他们挖掘过不少大墓，道门中人的墓还是第一次接触。
考古队长不禁问道：“挖掘的过程中可有什么禁忌？”
“毕竟是女孩子，男人不要用手碰人家的尸体就行了。”周衍说道。
众位考古人员点头，这女尸相貌美丽，丝毫没有腐化，还是玄门中人，他们确实要尊敬一些。
考古队长对墓葬的规格和陪葬品进行了初步估算，发现此墓不仅是一千多年前的墓，还是相当于郡主级别的墓葬规格，连忙走出矿洞给局长打电话。
局长立刻赶来，跟周衍握手畅聊，表达了对周衍行为的赞赏和感谢。
“为国家解决问题是应该的，以后若有需要，可以来找我，我可以不收钱，只要国家需要我。”周衍说的大义凌然，局长更是夸赞周衍一番，留下了周衍的手机号。
考古队在墓葬里慢慢挖掘，周衍回了酒店，给周文清和周娇娇定了回家的机票。
“大哥，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啊。”周娇娇问道。
“嗯，要去南边z市。”周衍道。
周娇娇立即兴奋起来：“是不是又有订单啦，我也想去，捉鬼实在太好玩了，我还想体验。”
“这次不行，这次的事件里有好几条人命，怕是有些危险，你们拿了功法赶紧回家修炼去，谁能修完炼气一层，我以后就带谁一起捉鬼。”周衍说道。
俩人听了没有失落反而更加兴奋：“一言为定啊大哥。”
送走了弟弟妹妹，周衍和秦慕回到酒店，秦慕坐在床边，决定把他思考了很久的事情说出来：“玄离在的时候我不方便说，其实很有可能，我的鬼气真的可以炼成仙丹。”
“嗯？”周衍刚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床头正看手机，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秦慕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那个拿我试药的老头炼的什么药，但是他每天都会打坐修炼，想来也是个异士，所以很有可能他炼的就是成仙的仙丹，我因为吃仙丹而死，也许我的鬼气跟其他鬼略有不同。”
周衍放下手机，握住秦慕的手：“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这件事你别跟任何人提起。还有，明天我们要去z市调查一件诡异的案子，有可能会碰见张家人，你到时候就在玉珠里不要出来，他们发现不了。”
秦慕点点头。
他可以相信周衍吗？周衍真的不是去和张家交易他这只老鬼的吗？
秦慕看着被周衍握住的手，想起周衍流泪抱着他不让他离开的时候，想起周衍把他拽进被窝让他感受到温暖的时候，也许，他还是想赌一把的。
堵这个世界上，有人在乎他这只鬼，他从没想过，他竟然是个恋爱脑。
第二天上午，周衍坐着飞机到达z市，简单地吃了午饭，在181的指引下来到案发地附近。
这里是z市东五环外，算是新城区，街边商铺林立，尤其是十字路口更显繁华，大型商超、高档品牌衣帽店，应有尽有。
只是，在周衍眼里，这条十字路口游荡着二三十只鬼，这些鬼没有自主意识，只是漫步无目的地飘荡。
大部分鬼都是如此，因为生前执念很轻，或者神魂不强，死后便成为意识薄弱的鬼，在死亡地附近飘荡个十天半个月，就会进入轮回。
天地之间每时每刻都有生命死去，街上有魂魄飘荡实属正常，不正常的是，这个路口的鬼太多了，两三只正常，两三十只可就不对劲了。
“衍衍，又有个人死了，就在你右手边的佳泰小区。”181在脑海中说道。
周衍穿过十字路口，走进佳泰小区，这里绿植环绕，六层矮楼整齐排列。
“之前的三位死者都住在这附近？”周衍在脑海里问道。
“对，但是不在一个小区。”181说道。
“看来这片土地有问题。”周衍自言自语。
周衍的脑海中有181指引，直奔案发现场，单元门已经被警察拉上警戒带，有警员值守禁止无关人员上楼。
周衍对拦着他的警察小声说道：“我是道士，这里鬼气冲天我来看看。”
警员一愣，随即笑道：“恭候您多时了，请跟我来。”
周衍不置可否地跟着警员上楼，看来这位警员把他当作张家人了。
二人来到五楼，房门开着，警员带着周衍进屋，走到队长跟前：“范队长，张道长来了。”
这位队长愣了，刚才对方在电话里不是说不想看到血腥场面，所以晚些过来吗？这怎么又来了？
范队长摆摆手让警员回到岗位，笑意相迎道：“我是重案一组队长，范戟，欢迎您。”
范队长伸出了手，周衍握住：“您好，我是玄界排行榜第一的水行，我想您是请了张道长过来协助，不过巧的很，我追踪鬼气至此，看见这里鬼气冲天就过来看看。我对您的警员提出想要帮忙，您的警员把我当作张道长才会轻易地带我上来，这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您介意我同您一起看看这起凶杀案么？”
警官心中了然，这个水行他有所耳闻，前几天刚在文物局那边出了名，他当初考虑到这到底是个凶杀案，不知水行能力如何，保险起见还是请了大家族的张家人，如今看这水行年纪轻轻，言谈举止恰到好处，还顺便帮他的警员解了围，说是美丽的误会，倒是年轻有为。
“为国家服务，本道不收费。”周衍笑眯眯地说道。
警官也笑了：“那就辛苦道长了，确实没有拨两份儿公款，委屈道长了。”
那张家人昨晚才到达本市，现在还在酒店里休息，先让这位水行看看也无伤大雅吧？
周衍摇摇头：“受国家的保护，为国家服务没有委屈。”
周衍绕着双人床走了一圈，绿色花纹的床单上躺着一具血红的尸体，尸体看起来是男性，头发花白皮肤干瘪，眼窝凹陷，眼底青黑睁得老大，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让人联想到四个字“死不瞑目”。
周衍说道：“我在外面就看见这里鬼气冲天，现在身处此地，看见鬼气来自于床上，证明确实有强大的恶鬼来过这里。
再看死者头发花白，皮肤干瘪，尽显老态龙钟，鲜血从毛孔渗出，像是被什么力量吸出了一般。
我推测，此人是被恶鬼吸食生命精气而死，所以才会头发变白人变老，血液则是跟随生命精气迫出，正所谓气血同行，精气被抽出，毛细血管在压力下爆裂，血液就会跟着渗出来了。
我想这名死者的年龄应该是二十多岁，正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范队长听着周衍的描述心里佩服：“是的，死者今年24岁，性别男。”
周衍继续说道：“除了此地，我在附近的其他小区也发现了鬼气残留，我想这不是第一起凶杀案，其他死者应该也都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
其他鬼气残留自然是没有的，但是周衍有181收集的情报啊。
范队长点点头：“这是第四起了，那水道长可有办法抓住此鬼？”
“有，我在这栋楼的前面一栋，看到了此鬼做的标记，就像狩猎者标注猎物一样，既然知道他下一个目标是谁，我们守株待兔就好。
不过，凭借此房间的鬼气残留，我推算此鬼已经具备三五十年的修为，有点厉害，我建议您不要部署太多普通警察参与行动，我会照顾不过来。”周衍道。
“这么说，水道长愿意免费参与抓鬼行动？”范队长笑道。
周衍也笑了，这范队长怪有意思的：“为国家做事我是愿意免费的。”
“那，此鬼什么时候会行动？”范队长问道。
“此鬼吸取人类的生命精气是为了增强自己的修为，此法修炼是有时间规律的，这几起案子间隔几天一次？”
“五天。”范队长道。
周衍看了一眼床上的尸体：“那此鬼五天后便会再次行动，我会一直守在这附近的，范队长放心。”
法医已经做完初步尸检，在助手的帮助下把尸体抬走了。他听见了队长和周衍的对话，虽然很大概率这个案子他帮不上忙，但他还是会依照规章制度解剖尸体，查找死因，提交尸检报告。
房间外传来走路的声音，那位警员带着张向回进了房间，张向回看见周衍易容后的样子，恍惚了一瞬，随即皱起眉头：“范队长又请了一个道士过来？若是信不过我张家大可不必请我。”
呵，这么巧吗？周衍心中感叹，他们找的竟然是张向回，应该说冤家路窄吗？
范队长笑眯眯的没有说话，周衍轻轻拍了拍胸口，渡了些真气进去，安抚住秦慕的鬼气，接过了话头儿：“你好，我叫水行，我不是这位警官请来的，我是碰巧路过，巧合而已。”
张向回立刻瞪着周衍，眼里藏不住的愤怒和鄙夷：“你就是水行，呵！小门小派也敢自称第一。”
周衍：......
“那是排行榜自动排榜，不是我自称第一，只不过是接的单子多些罢了。”
这话其实有些自谦，墓葬单子的一百万积分到帐后，他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不必181加分，他也甩了张向回几十万积分。
不过，整个app都是他的，第一还是第几重要么？
张向回冷笑：“呵，不过是没日没夜的接些小单子，攒积分罢了。”
张向回现在都快气死了，之前和周衍一拍两散，张家不得不再找一个术士追踪千年老鬼，等他们好不容易锁定鬼气，追到一处墓地，老鬼的气息却凭空消失了。
等他们千辛万苦终于断定老鬼在北方，并追过去以后，他们发现这里竟然是周家的地盘，就在他们怀疑是不是周家独吞了老鬼时，老鬼的气息又凭空消失了。
他们折腾了一个多月，不但没有找到老鬼，也没有找到老鬼进了周家的证据。因为老鬼最后的气息残留在一棵槐树下，那里距离周家挺远。
长辈们已经回张家了，他们四个年轻人也不能一直追着老鬼不赚钱，所以他们和那术士还有吴争商量好，术士和吴争继续追踪，张家人赚钱并支付日常开销。等他们找到老鬼的踪迹，直接给张家打电话。
于是他返回张家的地盘，接了这笔单子，却没想，又碰到水行这个对头，要不是他追踪老鬼耽误了时间，这第一名还轮得到水行吗？
张向回怒气横生，忽略了水行身形的熟悉感。
范队长笑道：“张道长既然来了，先看看案子吧，此凶杀案是人为还是鬼为？”
张向回又瞪了周衍一眼，才打量起这个房子，他从背包里拿出黄色道袍，道袍上绣着祥云、仙鹤、八卦、神像。
张向回身穿道袍，点燃三根香向东南西北方拜了拜，再用烟雾熏血迹斑斑的床，折腾片刻，张向回说道：“这是鬼怪所为，此床上有鬼气。”
房间里静默了几秒，范队长才问道：“就这样？”
张向回说道：“是啊，我不是给你答案了吗？此案件是鬼怪所为。”
“那怎么抓住这个鬼呢？”范队长问道。
“这个我还没有想到，我得调查一下其他案发地，这个死者的资料记得发给我。”张向回说完，脱下道袍装进背包愤愤离去。
周衍一直没吭声，张向回走后，范队长乐了：“看来您排在张向回之上是有道理的。”
周衍笑笑没有说话。
“我把四位死者的资料也传给您？”范队长问道。
“谢谢，您可以在玄界上加我好友，私聊我传送资料。
另外，这四起案件没有这么简单，我在那条十字路口，看见了很多游魂，这种鬼很低级，一般在死亡地飘荡十天半个月就轮回，少有二三十只聚集在一起的情况，显然十字路口那里不对劲。
如果不弄明白，就算抓住这只吸人精气的媚鬼，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恶鬼被吸引过来。”
“游魂？”范队长问道。
周衍乐于和这位队长多多交流，拉近俩人的距离，便尽职地解释道：“人死前执念浅薄，或者魂魄微弱，死后就会变成最低级的游魂，没有自主意识，没有记忆，在死亡地飘荡很短的一段日子就会轮回。
生前执念很重，或者魂魄强度高，所变成的鬼，会对执念的人或事拥有强烈的意识，比如复仇的鬼，找替身的鬼，但他们对执念以外的事情感知很轻，有点像选择性遗忘症。”
比如他处理的第二个事件中的女鬼，只对她老公和那短发女人有反应，直到短发女人请求周衍把女鬼抓走，女鬼才注意到周衍。
“再高级一点的，就是完全有自主意识的鬼，这次凶杀案的鬼就是如此，他懂得寻找目标，懂得隐藏，懂得交流，也懂得撒谎。”
就像他处理的别墅里那只鬼，会吓唬人，会强词夺理，还会偷看女主人。
再高级一点的鬼便是懂得修炼或者有大造化的鬼，比如他媳妇，比如玄离，不但拥有神通，还能号令其他小鬼。这些就不必和范队长说了。
范队长若有所思：“这样说的话，那个十字路口发生过几起命案，您看到的游魂会不会是他们？”
“嗯？可以详细说说吗？”周衍道。
“都是一些意外，有车祸，有被花盆砸到脑袋死亡，有夜半持刀抢劫，却不小心把人捅死，还有人崴脚摔倒，不小心把头磕在路沿上磕死了。”
周衍无语，崴脚死人？
周衍摇了摇头否定道：“我看到的游魂里应该有他们几个，但肯定不止他们，因为游魂只能存在半个月就会消失，半个月内死二三十个人？那条路怕是被封了。
您刚才说的意外，依我看，他们反而是被聚集在十字路口的游魂影响致死，因为游魂聚集的地方会使人心神恍惚，也就容易出现车祸崴脚的现象，游魂聚集的地方也会放大人心的黑暗面，就会发生抢劫之类的事情。游魂聚集的地方还会使人倒霉，也就有人被花盆砸死，以及崴个脚竟然磕到马路沿儿这种倒霉的事情。”
范队长点点头：“如水道长所说，这个路口的问题还挺严重，得尽快解决。”
“我会尽力的。”周衍说道。
周衍和警官在玄界上加了好友，周衍便离开去了十字路口，周衍买了根冰棒，坐在路边一边吃一边观察。
这个路口到底为什么聚集游魂其实他心里有数，这里就像他为小鬼撕开的窟窿，是一个轮回之门。
只不过他给小鬼开的门是真门，鬼魂钻进去可以轮回，这里的门却是个假门，就像画在墙上的门，鬼想穿过却只能咣咣撞大墙。
这些没有分辨能力的游魂被轮回之门吸引，却无法轮回离开，只能停滞在这里漫无目的的乱逛。
而这些低级游魂就像饼干一样，吸引着以他们为食的高级鬼，正所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这些虾米吸引来一只吸人精气的媚鬼，这媚鬼聪明得很，没有直接吃掉虾米，而是以虾米为诱饵吸引更多小鱼过来，等待小鱼上钩总是无聊的，难免干点其他事情增强修为，于是造成了四起惨案。
可是这里的风水不该有轮回之门才对，哪怕是个假门也不该出现，所以周衍不懂，这个门是怎么来的，周衍不得不阴谋论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野蛮小鬼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