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娱乐圈小白兔 第一次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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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早上，周衍穿衣洗漱，慢悠悠地吃着酒店送来的早饭，吃饱喝足后，他才带上口罩帽子墨镜，由助理开车，载着他前往张齐所在的片场。
张齐前几天就把片场的位置告诉了原身，字里行间都在暗示着原身过来探班。
周衍让助理在停车场等着，他一个人进入了拍摄基地。
周衍没有联系张齐，直接用他这张人尽皆知的脸，向工作人员询问了张齐的位置，悄咪咪地寻了过去。
周衍全副武装，步履低调，站在摄像机拍不到的柳树下默不作声，片场内群演众多，鱼龙混杂，没有人注意到柳树下的周歌神。
张齐现在拍摄的是一部古装剧，剧中男主是一位书生。
书生在京科考，偶然间救下失足落水的官贵之女，书生考上状元，此女和一位郡主争夺书生，但书生身怀家国大义，跟着将军上了战场。
两军对垒时，书生主动深入敌国，忍辱偷生，暗送密信。敌国大败后，书生逃亡不知生死。
官贵之女与郡主联合出走寻找书生，终于在一系列危难之后找到书生，但是官贵之女为救书生命丧敌国，郡主和书生历经苦难终于回到皇城，俩人成亲留下一段佳话。
张齐的长相尚可，眼睛圆润，鼻子挺翘，嘴唇又薄又小，皮肤白皙，身高约178，身形纤细修长，穿着青色长袍，很符合柔弱书生的形象。
人工湖旁人来人往，群演们穿着古装充当路人，湖中心有一艘挂着幔帐的小船晃里晃荡，女配穿着粉嫩儒群站在船头待命，张齐手握书卷站在岸边。
导演一声令下，女配脚下一滑掉入水中，书生把书一丢，跳入湖中救人，池塘边的群演们大声呼救面目焦急。
书生抓住女配的腰，小小的身板费力地将女配拉到船上，丫鬟们吓得直哭，把干净的外衣披在女配身上避免走光。
之后便是女配询问书生姓名，邀请书生到府上做客以便答谢，书生应下了。
“咔！”导演喊道。
张齐笑意盈盈地关心女配，谈笑间船只慢慢靠岸。
导演拿着两个浴巾走来，一个递给了女配，另一个亲自披在张齐身上。
“冷不冷齐齐？快去休息室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我给你准备了姜汤。”
张齐眉眼弯弯，双眸中水波流转，确实有种天使降临的感觉。
“不冷，李导。”张齐按住肩膀上的浴巾，手指轻巧地擦着李导的手背而过。
李导难得露出羞赧之色扶着张齐走向休息室。俩人都没看见隐藏在树下的周大歌神。
“就这？”181忍不住吐槽。
“以我智能助手的智商来看，这俩人绝对有一腿！！”
周衍在脑海中翻了翻剧情：
“这位李导是张齐的小贵人，张齐死后，他也参与了报复秦慕和报复社会的行动。”
181很不解：“情人死了伤伤心也就罢了，报复社会也太难理解了！”
周衍没有答话，而是对181说道:“查查秦慕现在的处境，我倒要看看秦慕又是怎样一个反派。”
181可以连通此世界的所有电脑，破解所有不如它的程序代码，收集资料那是小菜一碟。
181这边忙碌着，周衍那边已经回到了酒店，摆弄着原身的手机，以此来了解这个世界的科技进展。
“衍衍，你就这么回来了，是不打算探班张齐了？原身可是答应了张齐，演唱会结束就去给张齐送花的。”
周衍玩味一笑：“在剧情中，原身探班以后，华语歌神暗恋潜力演员张齐的新闻就满天飞，张齐收获了一大批新粉丝，而原身被骂老牛吃嫩草，好在原身只是送了个花，并没有做什么，被骂两天也就过去了。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张齐的手笔？”
“emmmmm，按照我的数据分析，是。”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去探班？”
周衍很不屑，张齐拒绝了原身，却又吊着原身，让原身以为自己还有希望，便不断地给张齐送资源送人气，明明不喜欢发微博却要配合着张齐做微博互动。
原身身为音乐天才，在感情上是真的蠢，进了张齐的鱼塘而不自知。
难道这就是天道给你打开一扇门，就必定给你关闭一扇窗？
还亲哥哥！他弟弟要是敢这样对他，腿给他打折！
181道:“衍衍说的有道理，既然气运之子不做人，衍衍也就没必要为了气运之子委屈自己。”
“衍衍，秦慕的资料我收集好了。”
181把资料传到周衍的脑海，吐槽道:“原身记忆里的滤镜也太厚了叭！把张齐美化的像天仙一样，实际也就那么回事，顶多能夸他一句清秀，却把秦慕丑化的像老妖怪一样。
衍衍你快看看我收集的视频和照片，秦慕长的也太好看了，这才是真天仙啊。”
他对秦慕是不是天仙没有兴趣，没去看181推荐的视频，而是阅读起文字资料查看秦慕现在的处境。
秦慕被爆勾引导演以后，名声就臭了，被经纪公司雪藏的秦慕彻底闲了下来。
为了养活自己，秦慕在京市豪华游乐园中的鬼屋里扮鬼赚钱。
扮鬼的工作不用露脸，没人会认出他。这份工作的工资是日结，他被经纪人拉去参加酒局的时候还可以随时请假。
周衍想了想，让181调出秦慕扮鬼时的录像，鬼屋里的众鬼背后都是有导演指挥的，所有鬼鬼们的行为都被摄像头记录着且画面清晰。
周衍就看到，秦慕吓唬顾客，顾客手忙脚乱地不慎摔倒，秦慕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被鬼碰到的顾客立刻吓的挥舞双臂，疯了一样的逃跑连鞋子都跑丢了。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哪有鬼去扶人的。”
秦慕把手覆盖在桌角上，准备好以后，再出声去吓唬顾客。
顾客在逃跑时推了秦慕一把，他看着秦慕的后腰撞上手掌覆盖的桌角，都替秦慕感到手疼。
还有顾客不小心掀翻了秦慕的面具，在微弱的光线下看到了秦慕帅气的样子。这些人没有认出秦慕是谁，但是被他帅气的外表吸引了。
女生倒还好，只是嗷嗷尖叫向秦慕要微信被秦慕拒绝了。有几个猥琐的男人竟然趁着鬼屋黑，向秦慕伸出了咸猪手。
秦慕躲开后，阴沉着脸，握紧了拳头。但还是没有发火，只是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这些人。
周衍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哇！这是反派呀？天啊！是不是我对反派这个词有什么误解！”181惊叹道。
它是个十足的颜控，自从它在网上看到了秦慕真正的样子，一颗少女心就噗噗直跳。
181赶紧催促周衍查看它搜集来的视频，鬼屋监控里的秦慕哪有网上的秦慕好看～
他对181的颜控很无语，但也没有拒绝181的推荐。
只见视频里的秦慕身穿洁白的广袖长袍，黑色长发束起插着碧绿玉簪，剑眉星眸，粉面桃腮，既英气逼人，又儒雅随和。
这是秦慕参演的第一部电视剧，扮演仙门的二师兄。
181又给周衍看萤火之光里的秦慕，舞台上，秦慕穿着白色的短袖，卡其色长裤，在绚烂的舞台灯光中，露出灿烂的笑容，空灵的歌声也比原身记忆里好听很多倍。
181直呼:“秦慕好像小白兔一样可爱喔～”
周衍看着视频，忍不住沉思。
秦慕在鬼屋里会下意识地扶人，说明他心地善良。会用手覆盖住桌角预知危险，说明他聪慧。明知道会被顾客撞，依然继续吓人，说明他敬业。被揩油会生气，说明他自爱。生气后没有闹事，说明他理智。
他看着萤火之光里的秦慕，双眸如星河，笑容如春风，那不是假笑，不是在刻意地讨好粉丝，他是真的很开心地在唱歌。
他想不通这样一个善良聪慧理智自爱的人，为什么会走向一个多人运动，杀人分尸的结局。
181也不懂秦慕为何是反派：“也许，他本性不坏，只是私生活有些混乱？”
周衍笑道：“查一查就知道了，就先从勾引导演开始查吧。”
“小事一桩。”
181深入网络，片刻后就有了结果：“那位被勾引的导演姓王，我在一些花边小报上，看到了王导骚扰女演员的报道，但是没有实锤，没泛起什么水花，看来这个王导作风不怎么样。
秦慕接的第二部剧，就是王导的校园剧，没拍几天，王导就说秦慕勾引他还威胁他加戏。
王导不允许有人侮辱他的作品就与秦慕解了约，秦慕的公司赔了不少违约金。”
181说着，还放出了王导的照片，一个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人。
“秦慕的公司不是个吃亏的主，就趁着秦慕被骂的黑红，给秦慕接了不少谈话类节目，用这个黑料赚了一笔快钱，直到网友们骂累了赚不到流量了才把秦慕雪藏。”
181继续说道：“那王导看起来也不像刚正不阿的人啊，竟然会拒绝秦慕的勾引？难道那王导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这个世界是一个开放的世界，有人喜欢男人，有人喜欢女人，王导只喜欢女人看不上秦慕也很正常。
他没有回答181的猜测，直接拨通了自家经纪人的电话。
原身成为歌神以后就开了自己的工作室，手下有一个经纪人、两个助理、一个司机，还有负责财务、公关、宣发的员工若干。
经纪人负责他的各项签约，助理与他随行负责他的衣食住行。
“衍哥？”电话里传来一个清透有力的男声。
“嗯，撤掉所有对张齐的帮助，从今天开始我跟他划清界线，如果他再蹭我的热度，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对面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还以为衍哥永远不会明白张齐是在蹭你的热度呢，你昨天还说那是友情，今天怎么开窍了？”
周衍撇撇嘴，低低的嗯了一声，尽量模仿原身那蠢笨的性格，发出既委屈又隐忍的声音。
“他暧昧的对象太多了，我终于看清了。给他准备的那些单曲也别给他了，留着吧。”
那些单曲他得留着自己用，他虽然来自高维世界，有着几千年的社会经验，但是他真的没有音乐天赋。
他现在只能依靠原身的库存先苟一段时间，等他找到其他发家致富的道路，就随便找个理由退出歌坛，所以他不能在张齐身上浪费歌曲库存。
周衍交代完经纪人，就挂断了电话，完全不顾经纪人那燃烧的八卦之魂。
“衍衍还是一贯的雷厉风行啊！”181愉悦地说道。
衍衍刚发现气运之子作风不良就断绝了和气运之子的关系，181看了也直呼干得漂亮。
都说系统随主人，181也讨厌那个伪白莲张齐。
周衍靠在酒店的床头上：“张齐不是一直营造“努力上进”“绝不屈服于资本和潜规则”的人设么？我这是在成全他的人设。”周衍神色慵懒，毫不在意地说道。
“那衍衍打算怎么维护文明进程，还是像以前一样除掉反派吗？”181急切地问，它觉得反派可可爱爱的，不想反派去死。
周衍思索了一阵：“再看看吧。”
181嘻嘻笑，听到周衍的回答非常高兴。
忽然间，181惊呼：“哎？衍衍！你快听这个！这是秦慕的经纪人和一个老总的电话。”
181赶紧把音频接入周衍的脑中，一个成熟女人的声音在周衍的脑中响起：“什么时候？”
一个沙哑难听的男性声音说道：“下周四吧，在丽辉大酒店325包房，随便你用什么理由把他带来，配合我让他饮下那杯饮料，之后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女人的语气带着兴奋：“那我的好处？”
沙哑男声道：“放心，事成之后，给你一百万的封口费，你懂得什么叫封口费吧？”男子冷笑两声。
女人立刻谄媚讨好：“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电话挂断，周衍紧皱眉头：“女人是秦慕的经纪人？”
“对，这个经纪人姓李，秦慕管她叫李姐。这个男人是一个服装公司的总经理，很多剧组的服装都是从这家公司定制的。”
“下周四是什么日子？”周衍问。
181立刻会意，翻阅起天道剧情：“天呐！下周五就是爆出秦慕多人运动丑闻的日子，这么巧！就是丽辉大酒店！”
周衍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个苍蝇，片刻后，冷笑道：
“呵！这就是反派会变成反派的原因？
被如此逼入绝境，只杀一个气运之子，还真是太仁慈了。”
181利用大数据，立刻分析出事情的始末：“经纪人为了一百万诱骗秦慕参加饭局，那杯饮料里一定会混合某种药物，使秦慕丧失行动能力，就有了多人运动的丑闻！我的天，这是违法犯罪啊！
那，勾引导演的丑闻会不会也是圈套？”
那王导那么丑，181不想相信秦慕的眼光有这么差。
周衍说道：“勾引导演的事大概率不是秦慕的本意。
其一，那个导演有骚扰女演员的前科，不太可能那么义正严辞。
其二，秦慕如果是那种为了红甘愿被潜规则的人，这次丽辉大酒店的事情就不必用这样的手段了，随便给点资源秦慕不就乖乖的了？
其三，那么想投机取巧翻红的人，大概率不会做出在鬼屋打工自力更生的事儿。
但不管勾引导演的事是真是假，多人运动这件事太恶劣，我不能任由它发生。”
他又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电话里传来经纪人无奈的声音：“又怎么了，难道衍哥后悔了？”
“平安，给我接一个综艺节目，类型无所谓，时间至少从下周一持续到下周五，拍摄期间嘉宾不能外出也不准请假。想办法，让那个秦慕也来参加。”周衍沉稳地说着。
电话对面的赵平安惊呆了：“你要干嘛？那孩子都黑成这样了你还要整他？
其实他也没做错什么事，不过是在萤火之光不怎么给张齐面子而已，他现在已经非常糊了，你又何必插手呢？”
周衍略感尴尬地说道：“不是要整他，你赶紧办就是了，记住，一定要办成。”
“好吧。衍哥，你可一定要善良啊。”
周衍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当然不坏，但也不怎么善良。
赵平安那边叹了口气，开始为这个祖宗寻找综艺。
他和周衍都毕业于京都著名音乐学院，俩人还是室友，关系挺不错。
周衍很有才华，还是大一生的时候就作词作曲，音乐灵感像不要钱一样地往外冒，而他除了嗓音还行并没有什么天赋。
周衍越来越有名气，还没毕业就签上了有名的音乐公司，他以为他和周衍会从此分道扬镳。
他当时还在思考，他是做一个音乐老师呢？还是干脆从事跟音乐毫不相干的职业呢？但是周衍却问他愿不愿意做他的经纪人。
可他既不会经纪人的相关技能，又没有资源背景，拿什么去做周衍的经纪人？
周衍只是说了一句，做了这么多年的室友，你在我身边我很有安全感。
好吧，也许天才都是这么孤僻怪异的，他能怎么办呢？他只能和周衍一起进入那家音乐公司，恶补经纪人应该具备的技能，学会与资本家谈笑风生，慢慢成为一个合格的经纪人。
好在，周衍很给力，不但受到了音乐公司的重视，还能全身而退地开办自己的工作室。
也许自己也真的有点做经纪人的天赋，虽然他和周衍退出了公司，开办了工作室，但是公司高层和资源方都跟自己聊的不错，依然保持着友好关系。
他在手机中翻来翻去，找了一个关系不错的节目组，定下了周衍和秦慕下周一去做飞行嘉宾的安排。
并让朋友用节目组的名义邀请秦慕参加，而不是以周大歌神，的名义。
虽然是朋友，但是这种突如其来的空降还是要有代价的，不然朋友跟他的领导也不好交代。
代价就是周衍此次录制免费，秦慕那边给个几千块意思意思就行，毕竟是糊咖。
赵平安确定了行程，就打电话通知周衍：
“这是黄果台播出的，沉浸式侦探类综艺节目，嘉宾在节目里扮演外来人，群演们扮演npc，外来人需要破解谜题找出npc中的凶手。
节目一个礼拜为一期，录制时需要沉浸式表演，符合你的要求。
录制时间从下周一开始，你需要在这周日抵达s市，秦慕那边节目组会去邀请。”
周衍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今天已经是周三了，他定了周日从c市到s市的机票，剩下的这几天，他就在c市吃喝玩乐一番吧。
秦慕此刻身处京都，刚刚跟鬼屋老板领了日结工资，和众鬼们道别后，秦慕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公司已经把他从公司宿舍里赶了出来，原因是他欠公司的违约金太多了，为了不让他欠公司更多的钱，公司让他自己找一个便宜的小区住。
但是他明白，公司的意思是让他自生自灭。
还好他的银行卡里有一万多块的存款，足够他在老楼区租一间一居室的房子，不至于流落街头。
这栋老楼有六层，楼道内灯光昏暗，墙皮脱落，散发着微弱的潮气。
他走上三楼，打开房门，客厅很窄小，只有一张破旧沙发和一张老旧的饭桌，饭桌旁是开放式厨房，与厨房一墙之隔的房间就是卧室，卧室里连个衣柜都没有，他在网上买了一种简易的布衣柜来放衣服。
卧室对门是狭小的卫生间，幸运的是热水器没坏，可以洗澡。
他锁好房门，放下背包，脱去外衣扔在沙发上进了浴室。
昏黄的灯泡亮起，他脱下衬衫露出侧腰，一块明显的淤青横在腰窝处，他对着镜子按了一下：“嘶！可真疼！”
他今天扮鬼的时候被一个大力妹子狠推了一把，一下子撞在了门把手上，虽然他疼的直抽气，但是那妹子哭的梨花带雨地跟他道歉，他反而安慰了妹子一番。
他打开淋浴，温水带走了他身上的汗味儿，让劳累了一天的筋骨舒服了不少。
洗澡过后他在淤青处涂上跌打膏揉了揉才开始做晚饭。
他把早上的粥热了热，炒了个鸡蛋，坐在饭桌前，一边吃一边犯起了迷茫。
他其实很喜欢演戏，大学也是在京都表演学院上的。
可是毕业后，并没有导演邀请他出演角色，他知道，表演系每年都有千千万万个毕业生，不是每个人都有暴露在镜头下的机会。
他也不过是没有机会的一员罢了。
恰巧这时候，萤火之光选拔赛招募，在同学们的怂恿下他也报了名，很可惜一起报名的同学没能成功出道，而他出道了。
出道后，不知怎地公司为他买的歌曲竟然变成了抄袭，还好他凭借不错的外表和专业院校毕业这两个优势，转入了演艺圈，接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剧本。
那是一个视频平台自制的玄幻题材网剧，他在里面扮演男四，男主的二师兄，与男主角有过一段同门时光，最后为了师门而战死。
虽然这个角色的镜头和台词不多，但是角色形象正面，服装是师门统一的白色弟子服，穿起来仙气飘飘给他吸了一波颜值粉儿。
正当他沉浸在实现梦想的喜悦时，他的经纪人李姐给他接了第二部戏，王导的校园剧，让他演男二。
他当时开心极了，却没想，那个王导是个老色胚。
王导说他的戏有些地方演的不到位，让他跟他去休息室里讲戏，他去了，王导却用加戏做条件用解约做威胁让他跟他做那种事儿。
他当时都快吐了，他知道有些人为了成名会走些捷径，但是这些人里不包括他。
王导冲上来的时候他条件反射地扇了王导一个耳光，王导便直接打开房门四处嚷嚷，说他勾引导演企图加戏。
他没来得及录音，无法为自己辩解，就算他能自证清白，这个戏他也不能继续拍了，这里是王导的地盘，如果他继续拍，王导有的是法子折磨他。
解约那天是他在这部剧中的第一场戏，他内心是遗憾的。
违约金是公司垫付的，从那时起他所有的片酬都会归公司所有不再给他分红，直到违约金还清为止，他只能用零碎的时间在鬼屋扮鬼养活自己。
他当然跟经纪人李姐解释了他没有勾引导演，是导演想要潜规则他，但是李姐并不想听他说这个。
他的经纪人开始给他接很多谈话类节目，那些主持人问了很多尖锐的问题，明里暗里地引导他承认自己作风不正勾引导演。
他不是傻子，才不会承认，他知道公司已经放弃了他，在榨干他最后的价值。
李姐还带他去了很多酒局，酒局的主位有导演、有制片、有编剧，李姐说她是在给他拉拢资源，但其实，他们只是在灌他酒而已。
他不能不去这些酒局，因为合约还没有到期，他只能在喝醉之前强硬的离席，毕竟强迫是犯法的。只是最近，他越来越疲于应付这些难缠的情况了。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炒鸡蛋，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李姐？”秦慕道。
“小慕啊，天大的喜事，拨开疑云节目组邀请你去做下周的嘉宾。”
秦慕瞬间睁大了眼睛，他是不是吃炒鸡蛋中毒了，怎么幻听了？
“拨开疑云可是人气爆棚的大制作，光实景场地就有两千多平米，群演就有几十个。这周日就得进组，你做好准备，我已经给你定了机票，你查一下手机，别误了时间。”李姐的声音传入耳朵。
秦慕赶紧回过神来，由衷的感谢道：“谢谢李姐，谢谢您。”
“害！这么客气干什么，你是我手下的艺人，有好的资源我当然要想着你的。你看，前段时间的饭局也不是完全没用吧？
你也不要那么抗拒，这个周四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饭局，等节目录完你就赶紧回来应该来得及，只要你把这个饭局把握住了，咸鱼翻身也不是没可能的啊。”
李姐咯咯直笑，一想到她那一百万的好处费，她就忍不住开心。
只可惜黄果台这么好的节目，被秦慕这个锅底灰给浪费了，她甚至跟黄果台说愿意倒贴钱派其他艺人去，但是那黄果台指名道姓的就要秦慕这个糊逼，真是气死她了。
难道黄果台也需要秦慕身上的黑料？
也对，哪个节目不需要一个小丑的角色来做调味剂呢？
秦慕迅速的皱了一下眉头，还没等他回答，李姐又叮嘱道：“你在节目上可不要总是回避之前的黑料，节目也是需要一些素材做爆点的。
好不容易有节目需要你，还是如此有知名度的节目，你可要满足节目组对你的定位需求啊，这样他们下一期可能会继续签你。”
秦慕手指握紧了筷子。
“好了，我也不跟你说了，你也知道我手底下还有别的艺人忙得很，你千万别误了时间，合约已经签了，违约金可不少！”
“好的，李姐您忙！”秦慕淡淡道。
经纪人挂了电话，秦慕靠在座椅上发呆。
翻了翻航空app，李姐给他定的机票是周日下午2点起飞，3点到达。
黄果台的“拨开疑云”，是现下非常火爆的国民综艺，观众年龄小到十几岁，老到五六十，都在看这档节目，如果他能在上面好好表现，也许他可以重新得到观众的喜欢，他可以重新演戏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娱乐圈小白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