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沉迷》蘅芜砚渟

8、破晓

　　一具没有头颅的赤裸女尸，尸体维持着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一眼看见，就让入汗毛倒立。
　　和上一具尸体一样，没有手指，双乳布满划痕。
　　“凶手应该是男性”
　　“对女性有恶意”
　　李因强忍下恶心，淡声和侧写师分析。
　　老江对宋朝招手，让他跟着他走。
　　“怎么了”
　　宋朝对其他警官交代了几句跟在老江后面。
　　“李因什么反应”
　　老江的烟瘾犯了，他拿出根烟，顿了顿，没有点。
　　宋朝挠了挠头，不明白老江的意思。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老江看着远处，“他进了警局之后的一切”
　　从油漆到二次作案
　　都是在李因进入警局之后。
　　“……”
　　宋朝抿了抿唇。
　　他明白老江的意思，但不愿意相信。
　　“可这也有可能和他没关系”
　　“是啊”
　　老江说，目光如炬。
　　“去看看现场吧”
　　老江拍了拍宋朝的肩膀，“他现在还是黑色的”
　　宋朝明白老江的意思
　　他是说，他还可能是犯人。
　　宋朝看向李因，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是犯人呢。
　　*
　　“怎么了？”
　　宋朝看着李因难看的脸色，担忧问道。
　　“没关系”
　　李因洗了把脸，镜子里的男人面容精致漂亮，像是女娲亲手捏出的后人。
　　宋朝再一次沉迷于李因的美貌，男人漂亮起来杀伤力是女人的两倍更甚。
　　宋朝默默退后一步，不去看李因的脸。
　　他白皙的像是假人，五官没有一丝错处，像是你最早的梦里情人。
　　真正的美丽是男女莫辨，何况李因还有洁白的羽翼。
　　他是最完美的大天使，上帝的宠儿。
　　神明将赐福于他，给予他最完美的美丽和智慧。
　　“怎么了”
　　反过来成了李因来询问宋朝了。
　　他澄清透亮的眼瞳里满是关怀，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从鼻梁滑到锁骨。
　　他穿着一件V领的白T，锁骨外露，像是在引人嗦咬。
　　狐狸一样勾人，偏偏他不自知。
　　宋朝偏过头，说没事。
　　“没事就好”
　　李因舒心地笑了笑，似乎终于安心。
　　“我的爱人眼睛一样也不像太阳”
　　宋朝的铃声打断此刻的尴尬场景，他的铃声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人声阅读。
　　宋朝尴尬地笑了笑，对李因点了点头表示歉意。
　　李因善解人意，肯定不会介意。
　　“蒋淮？”
　　宋朝无语：“老给我打电话干嘛”
　　蒋淮没说话，他那边是呼啸的风声。
　　“我在蹦极”
　　蒋淮第一句话就让宋朝无语。
　　“所以呢”
　　宋朝问，李因看着宋朝，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
　　宋朝：“……”
　　“有”
　　宋朝说，他有喜欢的姑娘。
　　“我喜欢上了一个疯子”
　　蒋淮并不打算瞒着宋朝，可能是他有病，或者说疯子的行为都是这样无法理解。

　　蒋淮爱上一个疯子，并且心甘情愿的被之同化，这是蒋淮的不幸。
　　“我的爱人是天使”
　　宋朝说
　　“她为了救人而牺牲”
　　“我为她骄傲”

　　“真可惜，我体会不到”
　　蒋淮低声说，似乎真的为此感到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