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琴酒（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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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有两部手机，一部是用来和组织里的人联络的，一部是用来和日本警方联络的。
为了防止琴酒哪天心血来潮地给她来个突击检查，那部和警方联络的手机一直被她放在空间里。
但自从知道自己的接头人变成了公安后，拂衣就一直在等着那边的人联系自己，所以她每天都会把手机从空间里拿出来查看。
她足足等了一个月，却只等到了一个寂寞(?Д(︶︹︺)
这天，拂衣像往常一样，从空间里掏出了那部手机，而那个代号为‘零’的接头人也终于给她发来了一条短信。
【苏格兰已暴露。——零】
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拂衣也没有看懂这句话的深层含义，这位接头人发来这么一句话，是想让她营救苏格兰呢，还是想让她不要轻举妄动，保护好自己呢？
而且……苏格兰竟然是日本警方的卧底？
拂衣在脑子里回想着所剩无几的剧情，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苏格兰、波本、基尔这几个人的代号给了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剧情被她给遗忘了吗？
想到苏格兰的卧底身份，拂衣就有了一种很大胆的猜测——或许这一批提拔上来的核心成员……都是卧底也说不定啊……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她的立场不知不觉地就开始歪了……作为一个红方卧底，她竟然有些心疼琴酒了。
她感觉似乎整个酒厂，真的只有琴酒一个人在认真地打工干活，而其余的人不是在划水养老，就是在算计着怎么让酒厂破产。
——有这么一批让人窒息的员工在，作为企业的负责人，那也是很容易英年早秃的……
……
安室透低着头看着已经黑掉的手机屏幕，整个人都陷入了阴霾当中。
理智告诉他，放弃苏格兰才是最好的选择，他不能为了一个已经暴露的卧底，而破坏了整个日本警方的计划。
可是情感上……他做不到。
苏格兰不仅仅是他在警校的同学，还是和他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如果连他都放弃了对方，那么他的小伙伴可能就真的没有了生的希望了。
他突然就想到了那个比他们更早潜伏进来的警校生，也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他给对方发了一条含糊不清的短信。或许是为了提醒对方，亦或许是……他仍然抱有一种不合时宜的期望吧。
期望什么呢？
期望对方能够想办法救救苏格兰吧。
“叮铃铃——”
听到电话铃声响起，安室透立刻从悲伤的情绪中惊醒过来，收敛起自己的情绪，他又恢复了自己在组织里惯有的冷漠表情。
“今天晚上十点，鸟矢町2丁目废弃大楼。”琴酒嘴角上扬，脸上的笑容残忍而又戏谑：“带上你的狙击木仓，如果今天晚上莱伊没有动手，你就负责清除掉他们两个人。”
这两个人，自然指的就是莱伊和苏格兰。
琴酒不清楚到底还有没有其他的卧底，但是他对这一批刚刚被提拔上来的核心成员，始终都保持着怀疑。
莱伊是他最早怀疑的对象，毕竟这个人和宫野明美的相遇实在太过于巧合了，他很难不把这个人当做卧底来看待。
虽然说那些官方的卧底，似乎都不太愿意和敌方势力的人产生感情上的纠葛，以免影响了自己的立场，亦或者是拖累了另一方。但……万一呢，万一莱伊就是那种狠得下心来的人呢？
他并不觉得FBI这些官方势力的人会比他们善良多少，不过是各自代表的利益不同罢了。
至于波本，他暂时还没有发现这个人有什么可疑的迹象，要么就是这个人真的不是卧底，要么就是这个人太会伪装。
不过都无所谓，把他们全部当做卧底就好了，让他们自相残杀，才是最好看的戏码。
至于卡慕……
“伏特加，你有联系卡慕吗？”自从拂衣获得了代号后，琴酒似乎一下子就能记住她这个人了。
倒不是说琴酒记忆力不好，而事实正好相反，他的记忆力非常的不错，只不过他喜欢选择性记忆罢了，组织里除了那位先生以外，只有核心成员才能够得到他的一丝尊重，其他的人都不值得他放在眼里。
“大哥，我通知了卡慕，让她今晚十点到达目标地点。”
伏特加将车子停在了公园的隐蔽位置，然后转过头看着琴酒：“大哥，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我看到附近有家24小时便利店，那里面的三明治可以加热。”
听说买二还送番茄酱，刚好他和大哥是两个人。
三明治？
想到那干巴巴又难以下咽的口感，琴酒就忍不住皱眉：“让卡慕把晚餐带过来。”
伏特加缩了缩脖子，不明白大哥为什么突然就释放杀气了：“好的……大哥。”
——哪怕卡慕拿到了代号，成为了核心成员，琴酒大哥还是一如既往地把她当成专用厨师啊。
伏特加都有些同情卡慕了，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他开始认真地编辑短信……上次的椒盐排骨味道不错，大哥似乎也爱吃，那就让卡慕做个大份的吧。
……
——大份你妹啊！！！
拂衣看着伏特加发过来的短信，气得差点厥过去了。
她都已经是核心成员了，这两个人还把她当厨师使唤，这……就很过分了。而且这两个人以前还好养活，给什么吃什么，现在竟然都膨胀到能自己点餐的地步了。
不过想到今天晚上将会发生的事情，拂衣抿了抿嘴，还是认命地去做饭了。
她还是想救下苏格兰的。
拂衣和苏格兰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也能感觉得到对方是一个善良而又温柔的人，曾经她还有所疑惑，觉得像苏格兰那样的人，不应该进入组织这种黑暗而又肮脏的地方。
她觉得苏格兰更适合当一个包容学生的老师，亦或者是富有正义感的警察。而如今他的卧底身份一暴露，拂衣才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恍然大悟。
她并不善良，但也仍然希望这个世界能多一点好人。
拂衣一边将排骨放进热锅里，一边思索起了营救计划。
想要骗过琴酒的眼睛其实很难，她不知道具体的经过，也不知道苏格兰那边的情况，所以她能为对方做的，就是尽可能多的为他争取生存的时间，至于之后的事情，就要看日本警方那边的救援够不够及时了。
装好饭菜后，拂衣开始编辑短信，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接头人。
安室透正要拔出电话卡，就看到了拂衣发过来的短信，他不知道这个警校生会怎么做，但既然对方这么有把握，那么他也不能拖后腿，至于把锅甩给莱伊什么的……
安室透低着头，神情变幻莫测，若不是这个警校生告诉他，他都不知道组织里的黑麦威士忌竟然是FBI的人……不过那又如何，他并不会有什么卧底相残的心理负担。
他们的背后都代表着各自国、家的利益，立场从来都不可能一致，所以卧底和卧底之间，除非有相同的利益，否则很难有友好合作的一天。
想来那群潜伏在日本的FBI，应该就是莱伊这家伙的帮手了。
真是可恶啊……这群FBI嚣张得有些过分了，没有和他们日本公安这边打过招呼，就公然地带着武、器闯入了他们的领土境内，实在是太不把他们日本公安放在眼里了。
既然如此，那被他们日本公安小小的利用一把，想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安室透拿起手机开始联络风见裕也，让他通知日本公安那边开始为营救苏格兰做准备。
至于卡慕的计划，他觉得还可以再完善一点。
他觉得这个警校生还是太善良了，光把疑点转移到莱伊的身上是不够的，还应该把FBI的势力都暴露给组织，然后驱狼逐虎，利用琴酒这头恶狼将FBI的势力全部都赶出日本境内。
……
到了九点半，拂衣依旧是背着一袋零食，提着饭盒下了楼。
“卡慕，今天怎么是四个饭盒啊？”伏特加接过了拂衣手里的饭盒，有些不解地问道。
拂衣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关上车门，把鸭嘴背包搁在了大腿上，然后转过头幽幽地看着伏特加：“不是你们要求的大份椒盐排骨吗？多出来的饭盒里装的都是。”
伏特加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后视镜，发现琴酒大哥似乎也在看他……卡慕也真是的，瞎说什么大实话啊，这下好了吧，被大哥给发现了。
琴酒看了一眼伏特加便收回了视线，他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只不过是一件小事情而已。只要不是背叛组织，在一定范围里的小差错，他还是能够容忍的，而且……他也确实挺想吃椒盐排骨的。
伏特加将车子开到了一处废弃大楼旁边，然后开始和琴酒分食晚餐，等到伏特加吃过之后，琴酒才拿起了筷子。
拂衣没有说话，但心里还是挺无语的，琴酒的警戒心可不是一般的强啊，她就算要下毒，也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法吧。
趁着琴酒吃饭的功夫，拂衣抓紧时间用神识感应四周的情况。
在拂衣旁边的这栋废弃大楼里，基安蒂正拿着狙击木仓趴在天台的水箱上方，一动不动地瞄准着正前方的大楼。而那栋大楼的背后，还有一只金发黑皮的波本。
拂衣将神识放在了目标大楼里逐层搜索上去，在三层楼的位置发现了苏格兰和莱伊，两人正在僵持着，莱伊似乎没有动手的打算。而在大楼的顶层还有一个狙击手科恩。
十分钟后，目标大楼里传来了一声勃朗宁手木仓的木仓声。
安室透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中的狙击木仓，但想到那个警校生的计划，他又渐渐地放松了心神。
拂衣歪着头靠在保时捷的车门位置，脸色有些苍白。
虽然这个二次元的世界比她以往去过的小世界灵气都更加的充沛，但是对于灵魂不全的她来说，修炼还是比较困难的。想要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控制一个人的行动，着实是消耗了她不少的灵力。
“咦……结束了吗？”伏特加嚼着排骨，有些疑惑地往车窗外看去。
“呵，情况到底如何，还是要亲自去看看。”
琴酒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然后拉开车门走了出去，他走了两步却发现似乎少了些什么，然后转过身往保时捷里看过去，就看到车里的两个人，一个还在吃饭，一个却在闭目养神……
琴酒觉得自己额角上的青筋都在不自觉地往外冒：“你们两个，给我跟上。”
若不是这两个人用得还算顺手，而他也暂时找不到可以替换的人，他真想给这俩人一人一颗子、弹。
拂衣眨了眨眼，假装自己才刚刚苏醒的样子。
“卡慕，你的脸色好苍白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伏特加似乎是永远也感受不到危机，他慢吞吞地抹了抹嘴，还有些可惜地看着没有吃完的饭菜。
“没什么，就是有点晕车而已。”拂衣无语地看了一眼伏特加，伸了伸懒腰，然后拉开车门，朝琴酒的方向走去。
苏格兰原本是打算举木仓自尽的，而他对准的位置却是自己的太阳穴，拂衣利用神识控制住他的胳膊，将那一木仓打在了偏离心脏一公分的位置。
那一木仓虽然没有打中心脏，但是依然十分严重，她必须得尽快过去，在琴酒确认苏格兰的死亡前，护住他的心脉，封闭他的穴位，做出假死状态。
计划如同拂衣想象的一样顺利，在琴酒检查之前，拂衣抢先一步检查了苏格兰的身体，虽然她的行为很可疑，但是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破绽，以她对琴酒的了解，琴酒当时没有说什么，那之后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而后续的救援就要看日本警方的了。
回去的路上，琴酒的保时捷在米花町附近被人流给堵住了，而警视厅搜查二课的警察也在那边进行封锁排查。
“伏特加，什么情况？”琴酒坐在保时捷的后座位置，他将左手放进了风衣口袋里，神色危险地看着窗外。
难道说苏格兰是日本警方的卧底？那他们现在是被日本警方给包围了吗？
比起琴酒这个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的劳模，伏特加显然是更加懂得生活，他喜欢追星，也喜欢看娱乐八卦，自然也能看出窗外那群小女生拿的海报上，画着的正是日本当下最有名的大盗——怪盗基德。
他乐呵呵地看着周围挥舞的荧光棒，还不忘向琴酒汇报外面的情况：“大哥，不是抓我们的，他们是在抓捕怪盗基德。”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琴酒（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