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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劝师尊雨露均沾(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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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野无可奈何,宝贝徒弟好像真的被吓破胆了,三年来,从没见过他掉泪。
他看到最多的表情就是在人前笑得肆意阳光。
在他面前总是畏畏缩缩,像是怕极了他。
秦野心疼不已,一把拥住顾柠,手抚上顾柠光滑的后背,轻轻拍着。俯下身在他耳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师尊,你终于醒了!”顾柠双手抹着小脸上挂着的两行清泪,可怜兮兮的望向秦野,想要从他的神情中找到清醒的证据。
“为师还不至于被这点小伎俩骗过去。”秦野笑着,把衣服一件件给顾柠穿上。
边动作边叹息,到嘴的天鹅肉又跑了,不知道下一次是要多久。
系统淡笑不语,它还不知道秦野那点小心思。剧情设定的武力天花板就是秦野,搁这儿跟它装呢?区区一个万年魔将,秦野哪儿会放在眼里,只不过盯上了一个猎物罢了。
系统看着顾柠万分感激的傻样,摇头摇头,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
迟早给他吃喽!
“牵着为师的手,为师这就带你出去。”
这一下,秦野在顾柠心中的形象渐渐伟岸起来,要走的时候,没看见秦野随意挥挥手那团雾气就消散了。
他急着找剑,被人这样那样,还不允许他拿把剑,那才贱呢!
顾柠气鼓鼓,“我剑呢?我剑呢?”
秦野“噗呲”笑出声,看着顾柠的眼里就差冒泡泡了。
“小酒,为师给你拿着的。”
“谢谢师尊!”顾柠一溜跑回来,乖巧得很。
什么时候才能把人弄到手啊?秦野表示很郁闷。
出了乾坤洞,顾柠老远就看见洞口处倚靠在树旁的肖若霖。
“师弟,找到称手的兵器了吗?”
“找到了。”肖若霖朝顾柠一笑,把手中握着的剑递给顾柠。
“好剑!”顾柠不禁感叹,用手拂过剑身,剑锋内敛,不愧是主角的剑。乍一眼就看见剑柄上有一行小字:抱酒。
“抱酒?这是它的名字吗?”
“是的。”肖若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顾柠,脸上爆红。
“酒?有我的名字。让我想想,我的剑应该叫什么?”
顾柠一拍脑袋,“就叫谢谢惠顾吧。”
秦野冰冷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痕,神剑叫“谢谢惠顾”,他的宝贝徒弟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这怎么行?太随便了。师兄,还是换一个名字吧。”肖若霖一脸不赞同,给神剑取名字是极为慎重的,修炼之人直至身死都会佩剑,剑的意义不可儿戏。
“可是我喜欢。”
“肖若霖。小酒喜欢这个名字就好,剑既认主,便是同意。”秦野有些不高兴。
“师尊,你的叫什么名字啊。”顾柠听了秦野的话,先前的郁闷一扫而空,便开始好奇他这位师尊会取什么名字。
一定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名字。
“李狗蛋。”
三个字从秦野的嘴中说出来,配上那一脸淡漠严肃的表情,极为不符。
李狗蛋?秦野怎么想的啊?
肖若霖快要背过气去。
顾柠笑得直不起腰。
系统竖了个大拇指:你真牛逼!
顾柠:“他真是主角吗?太搞笑了!我以为就我脑回路清奇呢。”
秦野看着顾柠笑弯的脊背和感染力极强的鹅叫,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继而,秦野取出一架巨鸟骨,是一种飞行宝具,日行千里。秦野看顾柠神情恹恹,想着他肯定累了,心里心疼。
三人端坐在鸟骨上,休憩打坐。
回到宗门,各大长老出门迎接,师弟师妹们也把训练场挤个水泄不通,只为了迎接顾柠。
“小酒,有没有受伤啊?”
“秦黑子有没有暗害你?”
“肖若霖,说了出行要保护你师兄,你看,小酒都瘦了……”
“是啊是啊!谢师兄一看就没休息好!”
“我去给师兄买桃花糕!”
“我去!我去!敢跟我抢,谁就是找削!”
“兄弟咋又是你???”
……
顾柠:真不至于。我还胖了呢!脸上都能揪出肉!
系统:“顾柠你要做好准备!”
顾柠:“怎么了?”
系统:“你忘了?今天是你魔尊之子身份被揭露的日子。等会儿,你的师尊秦野就会指控你。你只要不说话,做出气急败坏的表情就好了。”
他真的躲不过吗?看着底下一张张殷切热情的脸,心底不舍的情绪愈浓。
他几乎是带着完全的恳求看向秦野。他偷来的时光叫他还回去,他怎么肯?面上悲痛,糅合着临死前坦然面对刽子手的勇气。
他悄悄抹泪,小声打气:“别哭,顾柠,谁都不能逼迫你哭。”
看向秦野的目光中略微颤抖,他看见秦野冷冷的盯着他。先前在乾坤洞外,或许秦野还没反应过来,或许还对他留有师徒之情,或许看见肖若霖的欣喜大于发现他的身份。
秦野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他好像看见死神朝他招手。
他听见秦野说:“累了吗?累了就去我房间睡一会儿吧。”
那只手按在他的肩头,度给他灵力,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入七经八脉,顾柠睁大了眼。
“师尊,我是魔……”
话被秦野打断,“你是累了,话也说不清。去我房间休息。”秦野话语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凌厉,顾柠瑟缩了身子,在秦野的注视下往后山走去。
“秦黑子,你干嘛凶我家小酒?没看见小酒怕你怕得要死吗?”
大长老看不过去,出口替顾柠反驳。
秦野面色黑沉,他想起少年后退的那几步,终于松缓了神情。
“大长老,放心。我对谢酒,比对任何人都好。”
说完,便迈着步子走了。
大长老吹胡子瞪眼,看着那雷厉风行跨出的大步子,“死变态!小酒还小,竟然敢对他下手。”
大长老老泪纵横。
顾柠:“系统,我是不是任务失败了啊?”
系统叹了口气,安慰道:“还没呢。只要你死在他们两人合力击杀之下,就不算任务失败。”不过它的年终奖没了。
瞧着顾柠那副上好的皮囊和骨相,估计它想要拿年终奖是难上加难,强人锁男。
“师尊,你来了。”顾柠瞧着秦野担忧而饱含爱意的神色,有点吃不消,慌乱问道。
“嗯,我来了。有何事与我讲?”秦野少有的忧虑此刻浮在面上,袖袍下紧紧攥住的手捏得有些疼了。一改往日事事无关的轻浮态度。
顾柠深吸一口气,和盘托出,“我是魔尊之子。奉命前来打探灵虚宗,却意外与线人失联,待在灵虚宗便是三年,也安分了三年。”
“秦野,你为何不说?”
原来是这事,秦野倒松口气,还以为这傻狍子知道自己演戏。
“我想说便说,不说就不说。就是这般简单。”
“但我是魔尊之子,身上流着妖魔的血。”
“嗯,也是。那后山的凤尾鸡全交给你好不好?”
“我是说,我罪大恶极。”
“你想知道大长老的佩剑叫什么吗?叫苏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