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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这一夜睡死了792人
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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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众人齐聚猎梦徒监察局的会议室中，可能是损耗比较严重，今日会议室的灯光泛出了一丝幽黄。
等众人看完晋退之分发的材料之后，整个会议室的氛围都凝重了，像是无形中被一只巨兽威慑着。
“792人？这些人都死于猎盟吗？”宋星冉难以置信地问。
“还在逐一核实中，不过目前已经有超过半数是确定的，所以……”晋退之停顿了下，继而眯起眼睛说到，“大概率全是。时间紧迫，所以就先把你们叫来了，想一起商量下对策。”
“他们疯了吗？一次性这么多人丧命，不怕引起轰动暴露行迹吗？”厉夏语气中带着万分愤慨。
许清明倏而回道：“他们本来就都是疯子。”
晋退之：“这样的事情，在祁东也是第一次发生，而且他们做的手法算有脑子，尽量把受害者都分散开来，不是聚集性的。并且大部分选取了一些本身就带有疾病的病患来混淆视听，因此正常人是不会把这些受害者联系在一起的。”
“虽然知道他们向来疯，也不至于如此不管不顾，是什么狗急跳墙？”当宋星冉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已经同时浮出了一个答案，“难道是……”
黎初抬了眼，正色道：“天炉。”
晋退之点点头：“我们也是这样推断的。近期言九被捕招供，虽然我们刻意按下了这个事情，不过言九迟迟没有完成任务回去，猎盟的人估计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厉夏不解道：“那天炉和这些被猎杀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天炉不是在黎总身上吗？”厉夏转头看向黎初，下一秒又反应过来似乎说错了话，心虚道：“不是，黎总，我不是说您才应该被猎杀的意思，您别误会。”
厉夏一语打破了会议室凝重的氛围，众人皆是哭笑不得。
晋退之继续道：“我们调查的结果是，猎盟来了高人指挥，他们这次大规模的噬梦行动，应该是发现了梦因子可做别用。”
“别用？”许清明作为梦因界的“老人”，以他对梦因界的了解来评判，称其梦因界百科也不为过。
而此刻，他却也是第一次听说梦因子的“别用”，便也来了好奇心。
晋退之：“是的，这个情况被发现的时候，局里也炸了。局里不少捕梦人同僚也表示闻所未闻。”
厉夏有点着急道：“所以是怎样的别用，哎呀您就别卖关子了。”
晋退之笑了一声，拿出几分新的材料，递到众人桌前，“小老弟，这下真被你说中了，我还真不得不卖这个关子了。”
“你们得先签一下这份保密协议，因为这是我们局里放在猎盟的暗棋传回来的消息，是绝对机密，大家走个流程走个流程。”
果然，等众人签字落笔后，晋退之才继续坦言：“眼下探听到的主要有两点。第一，他们在做人体实验。第二，他们在研究麻痹黎初的武器。”
黎初听了还是一如往常的面不改色，倒是宋星冉有点坐不住了，“什么意思？什么叫麻痹黎初？”
晋退之却是没理解到宋星冉的心思，还是有条不紊地按问题顺序去回答：“首先，他们猎盟一直宣扬的是种族进化，这点你们都清楚，而如何做到种族进化呢？他们的逻辑是——回归祖先那样的纯种捕梦人状态，就可以获得最原始的能力和特性。”
宋星冉：“呵，毕竟没人知道那是怎样的……那就任他们说了，只要他们坚信祖先拥有的那一套东西是最高配的就行了。”
许清明：“嗯，群体无智慧。”
厉夏：“那他们想怎样返祖？cos大猩猩吗？”
晋退之：“梦因子，通过高浓度梦因子提纯。他们相信往自己身体里面注入高浓度梦因子，就可以涤净身体和灵魂。”
宋星冉：“而猎杀梦人可以在一次性内，获得最大含量，最高浓度的梦因子。”
晋退之：“是的。”
许清明：“邪教行径，无稽之谈。”
宋星冉：“人有好赖，捕梦人也是。只要洗脑包有点迷惑性，总有一些或是愚昧或是蠢坏的捕梦人，会信了猎盟的邪。”
晋退之：嗯，不过这一点倒不足为患。我们已经联系了梦因界加重对猎盟的防范宣教，针对已出捕梦营的社会捕梦人，也派出了大量人手去宣教，让他们都按照了反猎盟诈骗APP。”
晋退之扫了一下众人，把目光停在了黎初身上：“令人担心的还是第二点，猎盟此次行动最大的目标还是黎初。虽然我们赶在他们行动之前，发现了他们的用意，但这并不代表黎初就脱离险境了。”
宋星冉：“他们想对黎初做什么？”
晋退之面露难色：“具体不甚清楚，但大体是他们用收集的梦因子造了一个厉害的东西，可以麻痹梦人神经，让梦人在梦中永远无法醒来，却在不同的梦境中轮转，从而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天炉，而现实中的梦人大概就会像植物人一样。”
许清明：“可是他们没料想到的是，黎初不是普通梦人，而是控梦人。对梦人有效的东西，对控梦人也会有效吗？”
晋退之：“对，这也是我们心存侥幸的地方。但是也不敢贸然让黎初去冒险，毕竟千年一遇控梦人，这对两界都十分重要，我们需要更谨慎一些。”
宋星冉：“既然他们如此迫切得到天炉，那我们就先他们找到天炉，掌握主动权。”
晋退之：“最好的解决方法当然是这样，但问题就在这里，谁也不知道天炉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具体在黎初梦境的哪里，梦境大如元宇，怎么找。”
此时，一直不怎么开口的黎初似乎已经有了想法，突然说道：“那就兵分三路，清明和厉夏去查天炉的线索背景，我和星冉负责入梦寻找天炉踪迹，”黎初转向晋退之，“而你，负责猎盟的所有动向和消息，假如猎盟真的有什么异动要使用他们的那些小发明，时机合适的话，倒不如尽数引来，一窝端了。”
“你们觉得呢？”
虽然黎初最后一句话用了问句，却是不容质疑的语气，大家也都点头默认了这样的安排。
要么解决问题，要么解决出问题的人，也没有比这更妥当的安排了。
厉夏和宋星冉对视一眼，果然，在绝对压制的力量前面，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