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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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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滚滚,龙啸震震,凤声初歇翅齐张,虎啸谷风气,龟移巨山,在云层间穿梭翻滚,隐约透出电光,巨大的兽瞳显示着森森寒意,充满着对即将到来的杀戮与鲜血的迫不及待与欣喜,他们,已经被压抑的太久了,等不及用锋利的爪牙划破所谓的"正派"。
"多多,我好疼啊"
尸山血海,白骨遍地,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暗地算计能从此次事件中获得的利益。
"多多,回来吧,我知道错了"他顿了顿,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然嘶哑,握着太阿的手紧了又紧,心中一片凄凉茫然,他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可是,就好像斩出去的剑气回不到手里一样,覆水难收。
把他关起来吧,关起来吧,关起来!
折断他的翅膀,不会再偷跑;折断他的双手,我会喂给他;打断他的双腿,我会抱着他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一时之间心魔滋生,魔气四散,仙界众人纷纷骇然。
修真界曜帝纪年5680年,,浮山散,鬼帝生。
有记:周边幻化出九头千眼,口中出火,九百九十手,八足,身形高越须弥山四倍,怒目圆睁;千头二千手,足踩大海,身越须弥山,嘶嘶恶笑;三头六臂,三面青黑色,口中吐火,忿怒裸体相。地狱之火四散,幽幽蓝光森然,狗吠之声顺风耳来。
堕,阿修罗道!
"嗖",一柄骨剑穿过了他的胸膛,大抵是怕他还有反抗的余地,剑上佛法震震,捅进来的剑好似有生命一样,不仅蚕食鲸吞着他的血肉,在他意图转身之际,清楚得感受到体内的剑生出倒刺,剑走之时,带走一片血淋淋。
这刚诞生的鬼帝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得看着胸膛上的洞。
能破他的屏障,不被生性警惕的他意识到,不被太阿所察觉的剑--骨生。
这是他一手创造出来的剑。
刀光剑影,法术令人眼花缭乱,各种各样的符阵疯狂运转,杀意铺天盖地,
方向余在后来的时光里无数次得后悔当初自己的所做所为,日夜不能忘怀,百年来,他眼前时常出现那个血色的幻影,躺在那里,明明虚弱至此,明明丧家之犬,明明,被所爱之人剥骨,眼睛明亮,和他笑着说:"如此一来,我欠你的,该还清了吧"
"我若争气活了下来,有缘必定偿还这些年来所受屈辱"
"若是知道一开始便是为了这骨而来,我必早早剥了它赠予你,也省的你这不问世事的神仙人物和我一样
--成了一个笑话"
"小鱼,虽然你法力通天,可我要走,你也拦不住"
"你的身边都是一群垃圾,我也是"
声音轻的好似一阵风,转头就吹散在了周边的谩骂声中,在后来的日子里令他每每想起来,既恨的咬牙切齿,又心疼的无可奈何,悔意和愧疚日日夜夜压在他的心头,最终成了划在心上的口子,流血,腐烂,不得安生,不得触碰。
在思念中,这曾经的白米饭终究成了白月光,触手可得的桃花瓣也化为了过眼云烟,曾经象征情意绵绵的骨戒化为了夺命的利器,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辈?
鬼帝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们的关系,初时,就是一个小辈,后来误以为又是对家派来破他无情道的玩意,结果纠纠缠缠这么久,也不知道形容什么。他曾经觉得张晨配不上他的道侣之称,又觉得一个打发时间的情人也不值得他大动干戈得介绍给其他人。
再后来,哪怕身边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两个人来来回回折腾了身边的人好几遍,依然没有确定。
无数次的擦肩而过,百年来,他想过若是当初确定下来名分,不至于找人如大海捞针,不至于,让他意识到他以为的好只是他以为。
虽说诞生初期是他虚弱之时,但名门正派不屑于偷袭,也害怕偷袭不成反被杀,在各路人马前失了颜面。看热闹的妖族,魂族则被闻风而来的鬼族面目含笑得踢出了局外。
云海之上,菩提山峰下的客栈熙熙攘攘,上茶,待客。说书人正娓娓道来一个又一个精彩的故事:"却说那不可一世的浮山派掌门,被破了无情道,死心塌地得爱上了一个寂寂无名的小辈,两个人的事迹传遍了整个修真界,成了各方人之间的笑资。纷纷感慨,情,真是令人难以捉摸啊。看这此前冰山一般的人物都沦为了笑话。
不过,这更有意思的是,在短短百年之后,又一位妖孽横空出世,之所以称之为妖孽,实在是天骄二字不足以形容这百年来他所为之事。
百年前不过只是一阶无名小辈;数十年前与菩提小观音,蛊毒圣子,龙四皇女,妖手佛丹,剑指三千,冰霜凤凰一众天骄齐名,如今却与九重天上的各路领头人谈笑风生,这黄金一代里唯一的凡世之子果真不得了。
相传早年期间鬼帝未生之时,浮山派掌门与这邪月公子有过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但如今也没有人提起惹了霉头,要是让人听见,还指不定怎么嘲笑咱们没有容人的肚肠呢。"
满堂喝彩,二楼的客人依栏抛下一枚储物戒指,笑意盈盈,纸扇一开尽显风流,旁边侍从小声呼喊:"这说书人讲的可真好啊"
"赏你的"
曾经的流言蜚语,讥笑质疑和难以忍受的风流韵事在绝对的实力之下显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