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春节番外】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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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淋黎
阅前须知：温晏是1111111111111。具体时间线为温晏封魔渊（天元二十三年二月）前的那个春节（据网络春节可称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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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二十三年元日晚，凡间街市】
此时已是深冬，街边、檐上早已落满了白雪，寒风时时扑面而来，却怎也挡不住这番热闹的气息。
温晏近日也特意回了门，为的便是带许归来这凡间的街市寻个热闹，两人此时一人披着黑色的外衣一人披着蓝色的外衣走在街上。
“可有甚么想要的吃食？”温晏拿外衣蒙住了半张脸，声音朦胧地问道身边的许归。
许归摇了摇头，道：“不饿。”
温晏无奈地弯了弯眼角一笑，又走了几步，终是没忍住笑出声来：“可是昨夜弄疼你了？”
许归神色顿时有些不自在起来，连带着身体也有些僵硬，半晌才闷闷开口：“不曾。”
“嗯……”温晏低声笑着，“为师的错，下次注意。”
许归脸上仍是面无表情，但耳尖却浮现了一抹薄红，他刚想开口辩驳，温晏却突然贴到了他耳旁，低声道：“别闷着了，买糖人给你赔罪可好？”
还不等许归拒绝的话说出口，温晏已经到了不远处的一家糖人铺前笑着和铺主攀谈起来。
铺主是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付钱时被温晏几句话逗得笑红了脸，许归沉默的看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小姑娘已经做起了糖人，见许归走来，偷偷瞥了一眼，脸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薄红又浮现上来。
“怎么过来了？”温晏说着，抬手替许归敛了敛有些凌乱了的衣领。
“嗯，见你笑得开心，便过来看看。”许归语气仍是淡淡的，但嘴微微抿成了一条直线。
温晏愣了下，随即又是一笑，凑近许归耳边低声道：“这是谁家小醋坛子跑出来了味这么大？”
许归没有说话，倒是那名为小玉的摊主一边做着糖人一边看着眼前两人脸更红了几分。
很快，糖人便做好递给了温晏，又被强行塞到了许归手里。
许归和手里的那只王八对视几秒，更加沉默了。
“这小王八与你甚符，为何仍是不高兴？”温晏笑得有些颤抖了，还不忘调侃许归。
又是几秒，许归果断转向小玉，指着温晏道：“给他做一只狐狸，有劳。”
小玉飞快的瞄了一眼许归的神色，总感觉从那快节冰碴子的脸上看出了几分赌气。
这位公子看起来面冷，倒也蛮有烟火气的嘛!小玉心想。
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狐狸便被小玉递给了许归，看着两人即将远去的身影，小玉还是没忍住开口道：“二位留步!”
两人听闻变一道转头，彼此眼中还残留了几分淡淡的笑意，小玉犹豫片刻，还是委婉开口：“恕我冒昧……请问两位可是道侣？”
温晏和许归都愣了一下，随即温晏便又笑出声来：“姑娘好眼光，不知还有何事么？”
小玉被他笑得脸又是一红，有些结结巴巴道：“其——其实是觉得有些新奇，想必二位走到一起不容易，想请你们吃顿年夜饭，认识一下……”
“我、我夫君他也很开明的!绝、绝不会……”小玉生怕两人误会般又蹦出来这么一句。
“夫君？你竟已婚配么？”许归止步，看着眼前还是很年轻的小玉，想到自己方才的赌气，不由得有些无奈。
“嗯……我和夫君乃是青梅竹马，家中从小便有媒约，长大后我便嫁与了他，他待我也极好……”小玉微微低下了头，耳朵也有些发红。
“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此番只是路过，并非闲游，恐是无法与姑娘一聚，下次吧，若江湖有缘，必会再见。”温晏拉着许归朝街市口走去，只给小玉留下这么一句话。
“好!那便有缘再见!”小玉眼睛亮亮的，眼中倒映着在空中绽放的元日烟火。
【五载后，天元二十八年，元日】
转眼已过五载，小玉仍在这街市上卖着糖人，不过她已有了两个孩子，正在摊子附近玩闹。
元日这天下起了小雪，街市灯火通明，人流喧闹，人们来来往往，驻足又或是前行。
忽然，一位黑衣的男子在小玉摊前停下，沉默良久。
就在小玉想要开口询问之际，那人终于开口：“可以做狐狸的么？”
小玉连忙点头，抬眼间，总感觉似乎何时见过此人。
但不及多想，便开始做起了糖人，直到快要做完，她才终于有了些许印象。
——好像也是一年元日，眼前之人和另一人一同前来，一个人要了只狐狸，一个人要了只龟。
他们还说江湖有缘再见。
许是当时两人的气质过于独特，许是两人当时要的过于少见，以致过了这么久，小玉竟还能忆起那个场景。
如此想来，大概确实已过去很久了。
她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却并未发现另一人的身影，倒是看出了眼前人身上的气质变了很多——若非要详说，许是变得沉寂了，少了当年内在的生气。
小玉看着那人在闭目休息，纠结了片刻，又很快做了个龟出来，一并递了出去：“我记得您，公子，所以这个龟便权当赠与您的了吧。”
那人沉默了很久，久到小玉都有了些许不好意思，他才缓缓接过了那两个糖人道：“多谢。”
说完他便走了，一袭黑衣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中，小玉盯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阿娘阿娘!方才那位大人是谁啊——是阿娘的旧相识吗？”两个小孩颠颠跑来，眼睛亮亮的。
小玉这才收回目光，随即莞尔一笑道：“嗯，是阿娘认识的一位故人。”
但那笑容很快又黯淡下去。
一别已是五载，五载的风雪，实在是冲刷了太多太多，故人不再，往事不可追。
谁曾想他们还是江湖无缘，想必那等了五载的年夜饭，许是再也吃不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春节番外】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