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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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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青睐加和路恨朝来到一栋老式商业楼外,她停下了脚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路恨朝没听,追随着她的脚步,她走了两步停了下来,琥珀色的眼眸看着他,一言不发。
“又想丢下我?”路恨朝斜她:“你交代清楚我就放你走。”
“衣服落上面了。”青睐加直肠直语:“我不想我的朋友看到你。”
“青睐加。”路恨朝被气笑,弯腰靠近她,两人几乎鼻尖对鼻尖:“我说这话是让你哄我的。”
两人气息薄弱的交替着,他深邃的漆流露出一潭清澈湖,把她卷入他的春水之中。
暧昧的气氛流淌着,青睐加视线在他的唇与眸色中来回移动,长睫翩迁的动作在氤氲的路灯下又慢又撩。
青睐加保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嗯?”路恨朝拉近距离,闷出一声似撩非撩的的嗓音。
在他靠近刹那,青睐加缱绻的眸色给他翻了一记白眼,迈脚离开。
“……”
路恨朝盯着她上阶梯的潇洒身影,被自己气笑。
她稍微一撩拨,不,也不过是对视长了一点,甚至可能她都没有别的意思,他就没出息的动情了。
他不爽地“啧”了一声,双手漫不经心地插兜,挺拔的身影多了份慵懒伫立在树影下。
他对着她背影,半威胁:“不哄我可是要认识你朋友的。”
青睐加上到二楼,越过空无一人的前台,迈进台球厅,室内灯光半暗,球桌也就两桌开着,熟悉的脸孔朝她打招呼人:“睐,解决好了?”
“恒哥还说这把打完,给你送衣服去呢。”
青睐加披着路恨朝的衣服,双手抱胸,像混□□的大嫂,一言不发保持着沉默,她进来就看到段衍恒弓腰持杆瞄半天,优游寡断的,她差点没把在楼下给路恨朝的白眼带上来。
没有耐心的她,干脆利落地抬脚踢他球杆。
紧接着──
“咚!”杆与台球碰撞后进洞的清脆声,跟随着起哄声落入耳衅。
有人激动地跳下台桌,所有人都被她这举动惊愕到,“我靠!这也太帅了吧!”
“我艹?!”段衍恒感觉自己手臂被一股有劲迅猛的力度牵扯,那道震惊中带着几分不悦的低吼脱颖而出。
蹙起眉头板着脸去寻是“哪个胆大包天的。”
回头看到是她,浑身散发的戾气,又像玻璃渣,被扫进垃圾桶。他刚注意力太集中了:“解决了?还想等会去找你,顺便看看闻出什么事了?”
这称呼,青睐加瞥他:“少沾边。”
她又瞥了一眼那桌子的球:“打成这样也不嫌丢脸,也就他们不敢笑你。”
“……”
她嘴巴一向毒,也不管你有没有缘由惹她了,心情不好就撒野戳人心,偏偏她又句句实话,让人没辙。
段衍恒揣摩她几眼:“出事了?”视线落到她肩上偏大的黑色冲锋衣,似随意又不是,问:“谁的啊?”
“没事,这种现任碰前任分外眼红的破事,有事也当场解决。”青睐加走到休息区把自己外套挽在怀里,有意避开路恨朝:“那橘子我想拿走。”
“这事这么趣儿?”有人说:“早知道我也跟去热闹热闹。”
与此同时,段衍恒脱口而出:“你拿啊,他们又不吃。”
正在剥橘子皮的兄弟们:“……”
“一男人你八婆个什么劲儿?”
“你还走?”
“生活本来就没劲儿,不看一下有劲的事儿怎么活下去?”
“少拿我台词,你活不下去你死的去。”
“走啊,还有个麻烦的家伙等着我,不得看紧点儿?”
“你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
大家正各说各的,青睐加两不误回话,兄弟话还没说完被段衍恒一记眼神打岔闭了嘴。
段衍恒:“我送你。”
“不用。”
青睐加头也不回,向后挥手溜了。
“……”
霎时,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
段衍恒附身贴近球杆,动作标准,眼神微眯瞄准着2号双色球,低嗓命令,“看看去。”
说着他发力,“嘭”地一声脆响,球与球碰撞后像火箭般咻地一下滚进洞口。
兄弟愣了几秒会意,后知后觉青睐加在欲盖弥彰,跑去窗沿,嘴里嗦着跟棒棒糖坐在台球桌,窥探楼下的一静一动。
两分钟后,青睐加的身影出现在眸中。
就在他以为没什么情况时,看到青睐加走向的方向那里站着个男人,他差点没被口水呛到,连忙道:“哥!恒哥!有男人!”
话落,一群人飞奔过去。包括段衍恒。
因为距离和有常青树遮挡的原因,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处在暗处的男人主动上前接过青睐加的水果,两人像似认识很久了,隔着距离都能感受到双方交谈时的融洽。
又或者说单凭他们之间的轻微互动,能察觉到男女之间的暗流涌动。
在这里他们都愿意做被人常挂在嘴边唾沫的“那个自私的人”旁若无人地肩并肩离开。
看到这,所有人看向段衍恒,小心翼翼问:“哥...要不要追出去看看?”
段衍恒微眯起眼眸。
直到她们消失在眼前,他像似看完一场电影,随意评价了一句:“这身影有点眼熟。”
很无所谓的一句话,让人听不出情绪。
他点了跟烟。走回了台球桌......
这边。
路恨朝要抬脚上去找人的动作在看到青睐加时顿住,他唇齿咬着一根烟,打量似作抬眸看车,实际眸中带了一丝急促,与寻索他的女孩。
看着明明被他一眼看穿心思,还要端着架子往另一个方向走的人儿,淡哑道:“去哪?这边。”
“我不会哄人。”
她说这话怎么听怎么委屈,偏偏看他的眼神平静又不失神采,没半点委屈。
“委屈死你了呢。”路恨朝淡看了她一眼,接过她的袋子看,“能得你,还真是橘子。”
“我从不开玩笑。”
“嗯,你是一本正经的开玩笑。”
“......”
两人回到烧烤店的时候,战火已经熄了。青睐加的麻烦事也来了,她坐了下来,一边剥橘子皮一边瞥喝得糊涂的男女。脑袋迅速运转等会怎么把闻芷晗扛走。
他们这会暂且达成共识,聊得不再是戳对方心窝的话题,近到今晚平安夜,没收到喜欢的人送的苹果,远到侃南谈北。
也是这样,青睐加才得知他们之前相识到相爱的短暂时光。
白景江说:“我走后你不是说再留几天?”
“没有。”闻芷晗摇头:“骗你了。”她遗憾的感慨:“云南这么好的地方我发现竟然待不下去了。”
青睐加皱眉,她美甲有点长,剥半天也不见坐在旁边有动静,余光瞥了一眼无动于衷的路恨朝,她肯定地想,闻芷晗说漏了“没有你”这三个字。
“那你去哪了?”她忍不住插上一嘴。
这时,旁边没骨头似的瘫坐在椅子上的路恨朝,坐直了腰身,淡掀眼看已经快要磨完耐心的青睐加,动作自然地抢过了她的橘子。
意料之中,青睐加没有拒绝。
白景江记得她行程:“北上。”
“提前来深禾了。”
两人脱口而出,白景江喝酒的动作一顿。
那时候,闻芷晗在白景江附近找了个房子住了几天,走了几天他长大的地方。走的那天自己没出息的哭了,舍不得离开,然后才跟白景江发了从云南分道扬镳后第一条信息,说她旅游走到深禾了。
然后她又有借口多留在这里几天。
闻芷晗喝多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无力挽回自己的秘密,神色慌乱地说:“啊对,忘了去了一趟黑龙江。”
路恨朝余光一直在青睐加身上,听到朋友说的话,她指尖捻着擦手的纸巾被她弄得越拧巴。
“我以为……”白景江酒意上来了,刚要说话,被路恨朝冷淡出声打断。
“帮我递一下。”
他低着头也不知道跟谁说,也没说到底要什么,但白景江因为他突然打岔清醒了过来,闭上了要脱口而出令人抱歉与怜悯的话。
急需掩饰下,他手忙脚乱地抓了瓶啤酒给他。
与此同时,青睐加也递给他。
路恨朝夹在中间,青睐加和白景江这才有了第一眼的对视。她淡漠式锋芒直视他,要收回刚才自己的下意识,路恨朝却抓住她手腕,就着着她把啤酒盖拉开了。
因为他在剥橘子,使得他做这些时给人一种“他不方便”自然而然的感觉,连对面的白景江都没发现。
唯有青睐加,被他潮热不凉的温度,有意无意的撩拨惹得耳根子发热,呼吸难耐。
肌肤上另类的温度覆盖着她,青睐加变扭地用另一只手试图抹掉,殊不知自己来回摩挲的小动作有多让旁边的路恨朝误会。
他黑眸缱绻地锁着她,青睐加后知后觉他的目光,动作停顿了下来,听到旁边路恨朝闷出低笑声。
青睐加睨了他一眼,更像是恼羞成怒。
他们两个的暧昧太过隐晦了,一个小动作,有意无意的对视,就像暗度陈仓许久的暧昧对象,只有两人懂的谜语,更像是在互相拉扯。
没人发现他们的不对劲。
“艹!”白景江暗骂,只能被迫地接受对面闻芷晗疑惑的眼神,磕磕巴巴地转移话题:“你不是说平安夜没收到喜欢的人送的苹果吗?”他从袋子里拾起一个橘子说:“这个也没差,你要吃吗?给你剥。”
“......”
他这直男言,路恨朝睨他:“醉了你就闭嘴。”一边把剥好的橘子向右递了递:“不错,奖励你的。”
白景江眼睛瞪大,一副“路恨朝你很不对劲!”的眼神。
这边,闻芷晗无语他:“不吃!你爱吃全给你,吃个够!”
“挨!闻芷晗你说话非得带点阴阳怪气?我这不好心......”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的好心!"
......
就这样,两人停息没多久的战火又燃了起来。
而这边,青睐加怎么听怎么觉得路恨朝这话在得意,他就差把自己有在关注他的话挂嘴边了。
青睐加不承认说他:“以前没少干。”
“这事我从不心虚。”
路恨朝手肘枕在椅柄,肩膀和她轻轻碰了碰,言外之意道。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好整以暇看她:“就是不知道青、睐、加~”尾音拉长,故作停顿补充:“她怎么想了。”
“......”一箭双雕,数他最会。
青睐加汗颜,被他弄的特别难受,比直说她是心虚,还让她恼羞成怒。
还有,他怎么老用这种语气唤她!
似撩非撩的要拐骗谁呢?!
青睐加憋屈得只剩嘴硬:“我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某些人到底是心虚了还是在装蒜。”
她这倒打一耙,路恨朝浅笑,“是是是……”
他又靠近了一点,跟她咬耳根,低嗓说:“某、些、人。”
“……”
青睐加说不过他,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