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打斗 只是在闲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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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东西后大脑得以空闲下来，一阵又一阵的钝痛感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这绝对就不该是大脑缺少糖分引发的问题了吧？
毕竟【五条悟】逛了整整近六家的甜品店，刚才又在店长的注视下加了少说半瓶的白砂糖，现在体内对大脑的供糖量肯定是很充裕的。
但如今他的脑子还是很痛，【五条悟】不由得心想：六眼的耗能不可能有这么猛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他都得怀疑自己这样下去会不会得糖尿病。五条悟真历害啊，是喜欢不是讨厌真的太好了，换成自己绝对会吃吐的。
不过头一直痛，确实是个问题。如果不是因为六眼的关系，那就是别的不知明原因了。
又在面馆待了十几分钟，觉着差不多已经勉强忍受现在的疼痛强度了，这才随手跟店长打了声招呼带着东西走人。
明明五月份算是春季吧？但这风吹冷的跟秋天似的，说好的春暖呢。【五条悟】缩了缩脖子转头进了街边一家看得顺眼的服装店，出来时套着一件新买的外套这才觉得好多了。
五条悟有可能不怕冷，但他还是怕的。什么要风度不要温度这种事还暂时做不到，只能乖乖的穿上外套把自己裹的没那么潮流。
再戴上帽子，把那显眼的一头白发遮住。好，虽然有点敷衍但这至少算是伪装过了吧？
【五条悟】一边走着一边整理着衣领，还没等把手放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地方...是不是太安静了些？
视线左右来回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几米开外的路边下水道排水囗。其实也不用找，毕竟六眼早早就尽职尽责的“看”到了那里的不对劲。只不过这种超广角全知全能的视野【五条悟】终归还是有点不太习惯，所以习惯性的左右看了看。
【五条悟】站在原地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后，这才迈开长腿靠近那处另他深感异常的地方。
不出意外的话那里应该有一只咒灵待着，而且级别不会太杂鱼。这附近没人要么是这东西搞的鬼，要么是它闹出过什么大动静这一片被封成为了高专的预备任务点，更糟一点的话，说不定有高专的人就在附近。
不过六眼暂时并没有给出周边有人的信息，稍微可以安心了。不对，没人才另人生疑吧？这也不像是进入了什么领域，可周围就是一点人为声音都没有。
三两步走到排水口蹲下探头往里一看，果不其然在那蹲着呢。哟，还跟那玩意儿对上眼了。咒术师和咒灵大眼瞪多眼僵持了几秒，不知道为什么那咒灵视线都对上了也没有动，不是说咒灵发现你能看见它会暴躁吗？而【五条悟】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精神就暂时也没动。
借着光线【五条悟】隐约觉着这只咒灵能看清的地方身形有点像软泥怪什么的，总之不符合一般人类的审美，怪恶心就是了。
黑漆漆的下水道里面有眼睛跟你对上，而且还不止一双，着实挺吓人。至少今天之前还不是咒术师的【五条悟】在看到它的时候，心头确实是跳了一下的。
不过似乎也就只是这样罢了。
歪着头又打量了一遍咒灵，大概看明白是什么货色后【五条悟】站起身结束了这场瞪眼游戏。他甚至还后退几步腾出空间，方便等一下咒灵爬出来。
第一次直面咒灵，本应该多少都会紧张起来的。可【五条悟】他只是悠哉悠哉地把提着的好几个袋子放到一边，想了想又把墨镜摘下来，塞进口袋里。摘下帽子做了个扩胸运动活动筋骨以后又想起了什么，低垂着头抓抓头发随即两手一拍。
『由暗而生，比黑更黑。污浊残秽，皆尽袯褉。』
随着咒语说完，【五条悟】的上空头顶出现了一团黑色粘稠液体状的东西展开落下罩住了人和咒灵。
“看来‘帐’是可以开的啊，能运行运用咒力却用不出属于五条悟的术式吗...这可真有意思啊，不是吗？”
别看他现在这样一点都不慌的样子，其实内心还是有点紧张的。毕竟是首次正面面对咒灵，而且还要打一架把它祓除掉。虽然能用咒力那祓除这只咒灵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不用术式消灭咒灵的方法也不少。但是他对咒力的实际运用终归浅薄甚至没有，还是有点担心自己中途掉链子。
不过人总归是要冒风险逼一逼自己的，先不管这事有没有什么问题，大好的陪练经验包，场都帮你清好了，不要白不要。
准备工作完毕，咒灵也从下水道里窜出来了，一切准备就绪。但是他突然发现，下不了手。
并不是什么临门一脚却突然升起的胆怯，而是字面意思上的，下不了手。
没办法，这咒灵看着太恶心了。真不是他矫情，只是这只咒灵正好戳中了他的恶心点。黏黏糊糊，液体状，脏了吧唧，密集恐惧的眼睛，...还拉丝！咦——！好恶
说实在的，真不想用手去碰它。不，是完全不想和它碰到一起！他都觉得用不了术式只能近战，是有谁故意在这儿等着他呢。
【五条悟】在心里暗骂一声，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咒灵却突然向他靠近。【五条悟】一惊，本能向后撤了一步拉开距离。可这脚刚一动，又有些后悔了。“我躲什么？又不是打不过，人要学会克服才能成长...”碎碎念了几句，决心要雄起，不就是恶心了一点吗？干就完了！
然而事实证明哪怕你身在热血少年漫里，也不是喊几句口号，就可以一下子燃烧热血克服问题的。
于是出现了令人哭笑不得滑稽的一幕，那咒灵并没有发起攻击，只是不断地蠕动靠近想跟面前的咒术师来个沉浸式贴贴，而咒术师脸上则是摆出了一副非常厌恶嫌弃的样子，迈着腿不断与之拉开距离，一人一咒灵在‘帐’内上演了一出你追我赶。
此时【五条悟】内心不断os：你不要过来啊——！救命，为什么会有这么戳我恶心点的咒灵存在，还是我的首战对象！！！果然我就应该果断走人的，干嘛要找它练手啊！这一坨，不对这一摊东西拳头揍上去，真的会有用吗？？？靠，五条悟为什么没有个武器！我不想跟这玩意儿打空手肉搏啊！好！恶！心！！！呕——
又带着咒灵溜了一圈，【五条悟】心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打破僵局，于是心一横，转身直面咒灵。“大不了之后用七步洗手法洗他个十次八次的！”运转咒力到手上出拳，咒灵随即被打出了一个大洞，然后居然又缓慢的恢复了原状，而且似乎...兴奋？还是生气，总之波动频率确实比之前要快了。
“...能复原好啊，用来练习控制咒力的精细程度应该不错……”强行忽略掉那恶心的触感还有手背上残留的东西，【五条悟】颤抖着手握拳。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相对来说就比较容易了。
之后是毫无疑问的单方面碾压，咒灵完全被当成了练习用具，直到【五条悟】可以自由控制它被自己所打出来的空洞大小。说来也奇怪，这咒灵除了遭到攻击后动作快了些但还是没有攻击他。搞什么啊，咒灵牌沙包吗？不攻击又不逃跑，就只是想要靠近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正想着呢，突然咒灵有了异动。
终于要还手了吗？
只见它身形高涨如海浪一般，窜了个几米高就朝人扑下来。好不容易克服了一些的恶心感顿时涌上心头，想象一下，你恶心的东西如浪潮一般，朝你劈头盖脸的就下来了，即将把你淹没。...这玩意儿搁谁也遭不住啊！但因为糟糕的站位，现在想躲也躲不掉了。于是【五条悟】被扑了个正着，整个人淹没在了咒灵里。
……
“...术式顺转，苍！”
不到一分钟，咒灵身下就传出一声爆呵，而随即那只咒灵就被从他身体扭曲出现的空洞里跳出的人，结束了它陪练送经验的使命，被彻彻底底的祓除掉了。
“……”第一次祓除咒灵，【五条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有的只想找个地方大吐特吐而已。鬼知道他被咒灵扑中的时候心情有多糟糕，简直就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差点给他再搞出一个PTSD来，知道他后来发现无下限启动了的时候有多高兴吗？
果然人不逼自己一把，就不知道自己能突破到哪里。在发现能用无下限术式之后，他赶紧尝试着咒力注入术式用“苍”给咒灵开了个洞，跳出来后拉开距离然后补刀。要不是怕对离自己太近的地方使用太强的“苍”容易波及自己，他刚刚绝对要一招秒了它。
不过帮自己累积了一定的经验和熟练度，还刺激出了无下限术式，这家伙也算是超额完成他的陪练使命了，再留着也只能是恶心自己。虽然没能搞懂这只咒灵的反常行为有点遗憾，但果然还是变成灰更好。
先前怎么也用不出来的术式在此刻被使用了出来，显然并不是毫无代价的。而冲破使用限制的代价就是...“咳、咳咳...！”【五条悟】看了一眼地上被自己咳出来的暗红色血液，挑挑眉。老梗了，有问题和伤就咳血，医学上解释的清吗？
咒灵被祓除‘帐’也就开了，甩甩头让刚刚用过术式后现在抽痛的更历害的脑子清醒一些，【五条悟】正转身准备拿上东西跑路，脚步一顿，看着自己留下的那一滩血迹深觉不能留着，快速毁尸灭迹后立马走人。
说起来，咒灵这东西就算长得再奇怪，其实到底也没有超脱生物的范畴。不过刚才那只咒灵，除了眼睛怎么看也不像生物吧？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打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