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粗心大意 被五条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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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某酒店三楼某房间内
“呀……已经人去楼空了吗？”五条悟语气中透露着几分可惜，边说着边拉下遮挡在其眼上黑漆漆的眼罩露出那双苍穹之眼。“还以为能见到有趣的事呢”迈着悠闲的步伐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一丝咒力的痕迹。从窗户探出头直觉朝着一个方向望去，定定的扫视过几秒街道，六眼却也没有再捕捉到新的咒力残秽。歪头思考着回头看向门外，就连之前那一直不加以任何掩饰，指引他来到这里的痕迹也都一下子全部消失干净了，好像之前的那些不过是他的错觉。
事情变得更有趣了，正常的咒力残秽可不会消失的这么快，还这么干净。五条悟看着房间里酒店工作人员尚且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残余生活痕迹，笑意始终不减半分眼中却没什么温度。
数分钟前……
“今天也是超——辛苦啊，奖励自己提早下班吧！”傍晚时分，刚又解决完一只咒灵的五条悟伸着懒腰这样决定到。
“五、五条先生……您的工作还……”在其一旁等待并善后的辅助监督赶来听到这样的话，想到手机上的那几个正在催的任务，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提醒。
“先去哪里好呢～”强大的六眼术师像是完全没听到，自顾自的摸着下巴思考着自己下一站的目的地。
“五条先生……工作……”可怜的辅助监督这次的声音更低了再次弱弱开口。
“伊地知”
此时的伊地知正绞尽脑汁的想着该如何继续劝说这位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却突然转头直直面向他。
“是、是！”
伊地知猛的站直身体并提高音调应声，动作之大让人担心他会不会闪到腰。
来了，五条先生对我的折磨。
虽然按照对这位的了解以及经验知道五条悟并没有生气，但感受到眼罩之后那双眼睛的注视，还是让人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
就在伊地知身体发颤逐渐感觉呼吸越发困难时，那人终于开口
“你觉得是先去xxx店好呢，还是xx店呢？”语气欲发欢快，瞬间破了沉重（伊地知单方面认为）的氛围。
“五条先生……！”
“果然都无法割舍吧？”无视掉伊地知那一副想劝他又不敢开口的样子，摸着下巴继续认真思考决择。
“……从味道和性价比上来说xx店会更好，但是从种类和口味上来说，感觉xxx店会更受五条先生喜欢吧……？”知道眼前的术师不会听劝，伊地知只好顺着话题客观角度上的分析给这位最强。
“好，决定了！”
白发的术师认真思考过后下了决定。
“去吃寿司吧～”
“……诶……”
“～”
好好得到了放松并顺利吃到美食的五条悟老师，在前往售卖饭后甜点的店铺路上决定好心的顺便解决一下今天目前最后的任务。
然而等来到任务地点附近，五条悟却看到了有趣的东西。
本应交由给他的任务地点，现在被拉上警戒线，而里面有几名施工队成员样子的人正在修理被破坏的路面。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看见了可以说是大摇大摆明目张胆的，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咒力残秽。
他自己的残秽，五条悟的残秽。
五条悟想着，难道反转术式用多了会出现记忆错乱的情况吗？显然不会。而且，那个人还给自己留了尾巴，不是吗？看着一路朝某个方向延伸的咒力痕迹，五条悟转身前往了另一个方向。这个是很有趣啦，但是饭后甜点也很重要。
于是【五条悟】非——常幸运的拥有了几分钟的逃跑时间，当然他并不知道。
时间再度回到【五条悟】这边
系统的声音在【五条悟】的脑海之中回荡。瞬间气氛就骤然转变紧张起来，【五条悟】被这突然莫名其妙的问题给问懵了一下，好不容易从磨人的痛楚中升起的几分可怜睡意也尽数消失，默默掀开还没捂热的被子，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干嘛突然问这个？”经过短暂的相处，依照他现在对系统的初步印象，苏醒之后的系统可不像是会突然说些没头没脑的话的类型。
再回想系统的问题，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您应该明白我所说的是什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正在往这边赶来”
“‘他’？哪个‘他’，不是我想的那个吧，东京那么大怎么会这么巧呢？怎么会呢？哈哈……”
“就是他”
“……那又怎么样？我怕什么”
“那您这是在做什么”
“我收拾收拾不行吗？”
“根据数据粗略推算，宿主您有大概五分钟左右的逃跑时间。”
“我怎么就逃跑了？我才不是要跑路呢！啊喂？前台，退房。对，就现在！”
“……”
系统像是完成了应有的职责，再度沉寂。
他到是不怎么怀疑系统所提供的信息，毕竟它没必要拿这个吓唬自己。飞快的套好衣服，抑制住第一时间想跳窗的举动，尽可能的收拾掉自己的生活痕迹，带上东西下楼风一般的将房卡归还，疾走出门混入人群。
啊？为什么不用飞的？
天还没完全黑诶，难道要上演真实版空中飞人吗？太惹眼了，而且虽然他是成功的开了无下限但也还没把握达到空中悬停的程度。简单来说就是不会，而且跟送上门差不多。
自己当时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啊，明明都记得消除血液却没有清理摆在眼皮子底下的咒力残秽，脑子进咒灵了吗！现在好了，要被逮住了。果然就应该第一时间远离东京的！
虽然已经第一时间离开了酒店，但这并不代表安全。毕竟他现在也还没走多远，只要“他”过来了，然后稍微用点心那么一看，绝对能找到他。
身体里的那颗心脏因着慌乱的情绪剧烈跳动着，时间依旧在平稳的流动。
五分钟的时间本是根本不够【五条悟】做出什么好决策的，但现在有着五条悟头脑硬件的他，可以。【五条悟】压底帽檐，暂时是顾不上头不头疼发不发烧了，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找寻对策。紧张的心情，头脑剧烈的疼痛和滚烫的不断上升的体温，明明是很凉爽的傍晚汗水却浸湿了衣衫，又不断从额角划下。时间流逝带来的压迫感让越来越紧张的大脑几近产生混乱，否决掉一个又一个可能，他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近乎本能想法。
那就是别和“他”见面，至少不是在他与“他”天差地别的时候。
而现在想要不跟“他”撞上的最靠谱的办法就是
“系统！”
没错，那就是借助系统的力量。
五分钟足够现在的【五条悟】做什么？
逃跑？那肯定是要跑的，但就像之前说的，根本跑不了多远，等“他”过来了，还不是一眼就可以看到他。
为什么不用瞬移？就跟他不用飞一样。他没把握一次成功，而且多半还是会留下咒力残秽然后被追上，不过是徒劳。
躲起来？躲哪儿？有用吗？根本无所遁形，这一点现在和“他”拥有同一双眼睛的他可以证明。咒术师和普通人，对比看起来简直就是
非常显眼。
之前回来的路上，不知道是走了大运还是霉运，还真让他看到了其它咒术师。当然，他第一时间就远远的避开了。在他的眼里，咒术师在人群之中简直就跟行走的灯泡一样。比一般人亮眼太多了，想不发现都难。
同理，既然普通的咒术师都这样，那“他”绝对会更夸张吧？如果说自己现在真的1:1还原了的话，那看到他简直简单的要命啊。混在人群里面根本没有用，就像萤火之光不能妄图和皓月争辉一样。而且这个身高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嘛！
不过这样“他”至少不会直接一发术式打上来吧？
就算是借助系统的力量躲藏，感觉也挺悬的。钦定的世界天花板诶，六眼诶！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躲起来，风险还是太大了。他可不认为现在的这个还剩个残余电量的系统能做出什么瞒过六眼，天-衣无缝的伪装。
“我在，宿主”
万千的思绪在脑中瞬间闪过，系统没有波澜的机械声音再次响起。
“帮我离开这里，并消除残秽”
“滴滴！积分不足”
“赊账！”
系统所预估的时间不多了，糟糕一点，没准他回头就能对上人。【五条悟】承认他在赌，赌系统的底线和能力。
“……哔！已扣除积分，当前积分余额为－13。请宿主继续努力”
成功了！虽然不知道这样可能会有什么后果，但他也是真的不想再心惊胆战的待在这里了。
系统的话声刚落，【五条悟】就感觉自己被一道淡白的光束笼罩了起来，视线渐渐模糊了一阵，当他再次眨眼之后周围的环境已经不一样了。
他成功避开了五条悟，离开了那个危险地带。
【五条悟】没有放松警惕，左右用六眼看了一圈确定真的没事后，身体意识到这一点才慢慢的放松下来，一下子靠到身后的树干上。
“居然一下子传到树林里了……”【五条悟】掀掉帽子用手掌扇着风透气，又顺手摸了摸额头。“好烫！”再摸着两边的脸颊，果不其然，同样在发热。
“要赶紧想办法降温啊”【五条悟】控制着身体想要站稳，却一个踉跄半跪下来险些摔倒。“……要了命了”当身体从高度紧张的状态放松下来后，之前那一切无视掉的症状，全都如潮水一般在此刻涌上来。头晕目眩，身体发软，四肢不协调。以及像是在脑内施工一般疼的脑袋，还有滚烫的额头和脸。情况不容乐观。“幸好之前补充了很多糖分，应该是勉强足够的吧……”不然他现在应该已经烧成一个阿巴阿巴的傻子了，哪里还能在这里保持意识清醒头脑思考？
“找找看附近……有没有水源吧”【五条悟】低垂着的头喘气，汗水顺着鼻尖落下滴入土里消失不见，他用手支撑着地面缓了缓神才又转手撑住树干慢慢站了起来。一阵地转天旋之后，【五条悟】又在原地晃晃悠悠的站立了一两分钟，这才用手背抹了把脸迈步前进。
他这会儿的运气还不错，没多久就在800米开外的地方找到了一条不大不小的水流。就是路程稍微有点艰辛
【五条悟】脑袋晕晕乎乎的费力确认水没问题后，直接在水边跪坐下来双手撑在两边，低头将还在发热的脸塞进水里。冰凉的流水给【五条悟】带回了不少被模糊的意识，等十几秒后【五条悟】抬起头抹了把脸上多余的水，又再撩起衣服把脸擦干。摸摸额头和脸，嗯，降下去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偏偏月亮又躲在云层后面摸鱼不肯露头，四周的能见度很低，加上他现在晕晕乎乎的只能看到些树影轮廓。嗯？六眼怎么会看不清东西？六眼看到的是咒力相关的东西，正常树林里哪棵树会带有咒力啊，没有才是最好的结果。当然，也可能是他自己学艺不精，毕竟五条悟就能做到戴着眼罩用手机。他真的很想知道关于上面的图像和文字究竟是怎么“看”到的？
思绪回笼，该想正事了。首先要搞清楚系统把他弄到哪儿了，就系统自身所还持有的能量应该不会把他送到特别远的地方。先问问，“系统，我现在在哪里”【五条悟】边联系着系统边站起来拍拍裤腿又再蹲下去把手洗干净。
“宿主，您当前地理位置为东纬”
“停”
还没等系统说完【五条悟】就出声打断了它，系统按照指令乖乖闭嘴。【五条悟】严重怀疑系统是故意的，问它在哪里，居然回答他纬度，想搞事啊。
“……我还在不在日本东京”
“在的”
得知依旧在东京范围之内【五条悟】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这里。毕竟可以的话，他还是不想达成什么穿越第一天的夜晚就在外露宿的成就。从系统那里得知了离他最近拥有近期人类活动的方向后，他摸索着动身前往在树林里如鬼魅般悠悠穿梭。
回城里是不大可能了，距离太远他现在的状态又不怎么样，不足以支撑他回去。而且，谁知道会不会再撞上？运气不好，动手打起来的话，他绝对必死啊。不过硬要问他为什么要死要活的就是不肯与五条悟见面，只能说，是一种感觉。直觉告诉他要是见面了，一定会发生很糟糕的事。再加上他本来就有点抵触用别人的样子然后去见本人什么的，感觉与想法不谋而合当即就拍板了。
【五条悟】思维发散不紧不慢的在树林里走着，他现在头脑的体温虽然有所下降，但却依旧在发热。而脑子正晕乎着又被痛感保持住了一定的清醒，这让他的脚步有些摇晃，思考也变得缓慢。
说起来，他在树林里，林子还挺大，那就是郊区，没离开东京……那就是东京的郊外……东京……郊外……
【五条悟】止住了脚步，抬头看向了远处高专天元的结界。
“……”
他很想让系统解释一下，也确实这样做了。但听完系统的解释，要不是系统没有实体他高低要让它知道《系统是怎样报废的》
按照系统的逻辑，宿主向它提出了离开的要求，而为什么要离开是为了避开五条悟。那么结合某人类名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以及所能使用能量的传送范围，高专附近的树林就是绝佳的地点。这里不会有五条悟，又处在危险边缘，所以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于是就将宿主投发至此。
“又玩文字游戏，又曲解别人的意思。你该不会是跟那个姓Q名B的家伙是隔壁工厂出来的吧？”【五条悟】随口吐槽并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把话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任何有可能的危机都要小心提防起来。“你之前怎么没提醒我，我在靠近高专”“您的问题里并没有询问目的地是什么”没问，也就没说。
呵，更像了。
懒得再与系统掰扯，他要赶在被高专的人发现之前尽快远离这里。“要赶紧离……！”自言自语的转身正准备朝相反的方向迈步，却突然惊觉身后两米外的地方站着一个人影。
六眼在他看到那个人之前并没有反馈信息，也就是说那个人……他是在自己转头的一瞬间才站在那里的。而正在这时，如戏剧般的场景出现了。月亮掐准时间点从幕布后面登台亮相，头顶的月光如聚光灯一样先是完全照亮了他，又缓缓移动撒在了那个人影身上。眼前的一切仿佛变成了慢镜头加各种身体部位特写，【五条悟】眼中还充斥着几分惊惧却也忍不住皱起眉头，一巴掌拍上额头抹了把脸。
用了那么多心思躲他，结果还是撞上了。这个家伙，这个罪魁祸首，他还好意思笑！要不是打不过，哼！自己现在身体发着烧，头痛的要命，居无定所，还欠了系统的债，结果呢？“我这是图啥啊……”
五条悟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除了穿着外，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啧啧称奇。“真的一摸一样诶……”五条悟一手摘掉眼罩靠近【五条悟】，两张一样的脸出现在月光下。“呐，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东西吗～”六眼给出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他这人就是自己，但怎么可能？另一个自己什么的。也许世上可能会出现另一个五条悟，但这世间却绝对不可能出现另一个六眼。六眼是不可能复制的，但那双眼睛却怎样也没有看出丝毫端倪。所以啊……你到底是什么呢
对于这人没有距离感的行为以及令人不舒服的语句他早已有所预料，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反应。而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经被五条悟在脑中各种阴谋论了一遍的【五条悟】，面对本尊的问题他的回答是……
“……是人吧，应该是”沉默了一会儿，【五条悟】这样回答了。人类灵魂加人类肉.体，确实是等于人的嘛，虽然不是原配件。
“……哈、哈哈哈哈哈！……是呢，是呢～人……吗”
五条悟听到他的回答先是突兀的笑了起来，但又马上止住抬手抹了抹并没有泪花的眼角。做完这一切便若有所思的继续看着他没再出声，只是保持着惯有的微笑不知道又在想什么。
“……”不，你别突然发完疯后光盯着人不说话啊！
【五条悟】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紧张了起来。照这么个氛围，五条悟要是突然动手给他来一下，他都不会觉得惊讶。果然，还是要先下手为强。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五条悟】率先开口决定让气氛轻松点，“我是说，在酒店那里”后来觉得有点没说清楚又加了一句。“嗯？不是你一路邀请我的吗”五条悟挑眉歪头。
“我……邀请你？”
“对哦☆”
“……原来如此”
【五条悟】迎着那人的目光面色不变，在脑子里猛戳系统。
‘系统！系统系统系统！’
‘我在，宿主’
‘五条悟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酒店住址的’
‘根据咒力残秽’
‘我知道他是因为咒力残秽发觉我的存在的，但只有使用过咒力的地方才会留下残秽吧？我回去的路上又没有用过咒力，他难道还会定位吗’
‘经确认，五条悟并没有凭空定位技能。您在返程途中也确实没有主动使用过咒力’
‘那！……等等，主动？你的意思是还有被动？’
‘是的，由于您当时与角色『五条悟』契合度稍低，所以您的部分情绪会转化为咒力被动流出’
‘所以我一路回来还一路留了痕迹？’
‘是的’
‘……’
好家伙，这可不就是画了无数的路标指向自己，还用的是荧光涂料。从五条悟的角度来看，自己可不就是在邀请他。
‘不对，我没看到自己在往外冒咒力’
‘您的契合度已达到最低标准线’
‘什么时候？’
‘您回到酒店的时候’
‘……时间卡的真是时候啊’
‘不敢当’
‘没夸你，为什么又不提醒我’
‘您并没有这方面的要求’
‘啧，那又为什么没说关于契合度的事’
‘您并没有有所询问’
‘我不问，你就不说是吧？’
‘是的’
‘没你事了’
系统再次乖乖沉寂了，可作为宿主的【五条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被系统背刺了还不能说什么，糟心。算了，反正他也没拿系统当自己人。他们只是单纯的寄生和被寄生的关系，身为宿主，早该料到了。
“真是的，怎么可以走神呢”
……嗯？明明与系统的交谈只在脑内过了几秒……
【五条悟】听到声音回神定睛一看，五条悟正直直盯着他的眼睛，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似乎都相互交融。
什么时候……
怪不得能察觉到自己走神，原来靠的这么近。近距离欣赏六眼确实是不可多得的机会，但【五条悟】还是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诶——”见他如此，五条悟耸耸肩也没再靠近。
【五条悟】隐隐松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再说点什么，心脏却突然传来一阵揪心的剧痛。猛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失了声，右手紧紧抓住心脏那处，脚下不稳往后倒退着撞上了某棵树。但这还没完，紧接着他感觉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打断了一般，五脏六腑也似乎被挤压着全部碎裂。之后是呜呜的耳鸣，眼睛里也似乎流出了眼泪之外的东西，呼吸变得异常困难开大了嘴喘息却也收效甚微。本就白净的脸庞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更为苍白，浑身的冷汗直冒先前发热的身体陡然降温变得冰凉。终于，喉咙那里传来信号成了宣泄口。“噗——！”【五条悟】猛的喷出了正常人绝对吐不出的血量，而那被吐出里面似乎还掺杂着一些细碎的内脏。又接连呕了好几下吐出带有碎红血块状东西的鲜血后，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
“……我这辈子……是第二次出这么多血……”【五条悟】在呕血的途中已经半跪了下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
从【五条悟】突然开始吐血再到他开口说话，不过过去了数秒的时间。五条悟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不笑的他看上去有些让人发怵。但【五条悟】没心力去看他的表情变化了，他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字，疼。大脑已经基本当机，视线在迅速模糊。眼前的东西都被陇上一抹红色，地上也是一片血液的暗红。最后看了一眼五条悟，模模糊糊中可以看到无下限隔挡住了他的血液。果然，无下限是个好东西。
所以……会发生很糟糕的事就是这个啊……
这是脑内最后闪过的念想，眼前一黑，之后的一切都听天由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粗心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