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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谢幼清 “谢姐!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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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姐!我来给你送水了!”还没到那儿,谢幼清就听见俩个人在那边喊,然后跟傻狗一样跑过来,“小李子,不错啊,还知道孝敬你爸爸。”接过水,挑眉笑着,“去你的,我看比赛了,谢姐的发挥一如既往的稳定。”李肖给人竖起大拇指,又拉过冯乐和林攸宁,“介绍一下,这位,冯乐,你的脑残粉一个,这个,我同桌,大学霸,林攸宁。”谢幼清点点头,笑着看向冯乐,“我脑残粉?”冯乐马上说,“我,生,是谢姐的人,死,是谢姐的鬼。”还娇羞了一下,把谢幼清逗得直拍大腿,结果不小心用了手腕受伤那只手,又一次疼得面目狰狞。
“卧槽,谢姐你咋了,别吓我啊,打个篮球你手腕还断了?”“想我点好的,狗嘴吐不出象牙。”谢幼清翻了个白眼,“小事,明天就好了。”尽管这样,那块红印仍让人有些胆战心惊。好歹是为了帮自己,这样想着,林攸宁从李肖手中的袋子里面摸了一瓶矿泉水出来,嗯,冰的,然后走到她面前,“这个,这个可以减轻一点你的疼痛。”声音清润好听,让谢幼清马上联想到最近学的《琵琶行》的“大珠小珠落玉盘”。
其实谢幼清刚刚已经拒绝了不少姐妹叫她敷冰袋的建议,主要是懒得,但是高冷男神的建议,她怎会不听,笑得甜甜的,甚至有些花痴笑“谢谢同学,我会的。”
帅哥,养眼。
见状,林攸宁也不再多说些什么,礼貌性地和冯乐他们说了一下自己先走,就转身离开了。
帅哥,高冷。
林攸宁才刚离他们十几米远,就能听见谢幼清的大喊大叫,“快!刚刚那个帅哥!叫什么来着!坐哪里!联系方式给我!”感觉有些好笑,咋咋呼呼,怪可爱的。可惜林攸宁没有注意到自己心里这个想法,只觉得是可以回去安安静静写数学题,感到开心罢了。
回到教室,操场上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什么了,只能偶尔传来几声大叫,提笔书写刚刚没写完的数学题,在篮球场那边已经想好了,所以写下去很流畅,但又不可避免地脑子突然浮现出刚刚那个身影,阳光之下,时间暂停,比自己矮一个头的个子,给自己打掉了飞来的篮球。林攸宁感觉自己有病,好端端地突然想这个,甩了甩脑袋,试图甩掉那个情景,那是一缕光,照进他近五年来的无尽深渊中。
他仍然想着那缕光,但开始偏激,如果让人知道他是杀人犯的孩子,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会后悔曾经救下他,是不是觉得接受自己刚刚的那瓶水,都嫌脏。他开始放任自己的思绪乱飘,将自己浸没在更深处的冰冷深渊中,让自己接触不到这缕光,他不需要,他也不配拥有。
他是生来就属于黑暗的人,不该期待那些温暖。
他很有自知之明,甚至有些烦躁那个女孩子让自己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
他深知,他迟早会被厌恶,在真相曝光那一天。
他开始收敛思绪,重新专心做题,他只想考好一点,然后离开这个他不喜的城市。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也许那个时候,他也能向往光。
与此同时,谢幼清靠在篮球架下面,懒洋洋地看着眼前被队友们带过来的女生,“陈语,好玩吗?”被叫到的女生有些慌乱,故作镇静地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放我走,不然我告诉段长去。”谢幼清嗤笑一声,起身与陈语对视,她170的个子算女生中高的,气势就压了面前人一大截,“丢完就跑,敢做不敢当,真是丢人。”她似乎想到什么,顿了顿,又说“准头也不太行,呵呵。”谢幼清面露讥讽,“不劳您跟段长告状,她们已经和段长把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监控这会儿也应该调出来了,好自为之。”她用同情的眼光上下打量了陈语,“可怜。”陈语马上死死掐紧了衣角,谢幼清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就带着人走了。
“就这么放过她?不打回去?”江郁郁脾气爆,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她,骂骂咧咧地去拽谢幼清,“你什么时候那么好脾气了?还是tm不是你?”气得她爆粗口,谢幼清却跟没事人一样,抱住人胳膊撒娇似地晃晃,“一个没我好看,没我高,没我厉害,只知道嫉妒的人,有什么好在意的嘛。再说了,我不把她嘲讽得让她脸色都变了。”“有什么好嫉妒的也不知道。”闻言,陈郁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用另一只没被谢幼清抱住的手去轻拽她头发,“怎么想着留头发了?”初中不允许女生留长发,但是跳舞的可以,谢幼清学舞,但仍笑嘻嘻地去理发廊把自己一头长发剪掉,看着陈郁郁都心疼,而她却满不在乎,“长发是想给那人看,现在人走了,我留着作甚。”现在人又开始故意蓄发,已经是到肩的长度了,“因为我想了想,还是长头发好看。”谢幼清说的随意,却让陈郁郁担心起来,“别做傻事。”“滚啊你,我是那种人吗?我是真的想开了。”她不耐烦地拉起人手就跑,“走了走了,上课去。”
“林攸宁,你起来回答这个问题。”物理课上,老师指着黑板上的物理计算题,扫视一圈鸦雀无声的班级,果断选择了林攸宁这个好孩子起来回答,林攸宁起身,瞧了眼题目,很快抬手写出答案,少年的手臂线条流畅,手指修长,写出的粉笔字也是工工整整,当时就吸引了不少手控的目光,几个女孩子开始兴奋地在台下窃窃私语。林攸宁感觉到被注视的目光,这让他有一点不自在,写字的手微微一顿,又继续写了下去。写完,物理老师狠狠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很好,做得很好,回去吧。”然后又慢悠悠地点了一个同学,“冯乐,你上来用另一种解法。”冯乐正做着祈求上天的样子,猝不及防就被叫到了,生无可恋地站起来,到黑板去写着自己的狗爬字,很好,与林攸宁的字形成鲜明对比,可以听见下面在笑,老师皱眉,“写都是写对了,就是这字...”“哎呀,写对就好,写对就好。”冯乐满不在乎,然后老师气得不打一处,面向全班同学,“我和你们说几次了,字也很关键,你字写好看了,人家就是舍不得给你扣分,高考改卷改得赏心悦目,自然就给你高分,你字不好看,我改几千份卷子,哪里有时间细看你写的是0还是a,就算都对我都不想给你满分,我是你们老师当然知道你们字什么样,那改卷老师知道吗?不知道,唰唰俩下就给你扣了,不会留情的。”
“老杜又来了,一天能叨叨八百遍。”李肖给林攸宁比了个八的手势,就听着他叨叨了五分钟的这个东西,等到下课铃一响,意料之中的拖课十分钟,厕所上的机会都没了,“哪个老师和我说的上高中老师都不爱拖课?!”到体育课的时候,李肖骂骂咧咧拽着冯乐,“你丫的写好看点他就不会哔哔了,学着点林攸宁不行啊?”“nm的,还说我,你自己什么狗字你心里没点数,我要是有他一般好看的字我直接报名参加书法比赛好吧,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冯乐不示弱地回拽他,俩个人就这样打起来,“你们俩个,干什么呢!去给我跑俩圈!”体育老师眼皮跳了下,没好气地看着这俩活宝跟小学生一样在那边掐架,“初中你们俩就这样,到了高中,半点长进没有。”
很听话的跑完俩圈的冯乐忍不住嘴皮,“老李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还是有长进的,你看我现在跑俩圈气都不喘的。”
老李:我不老!我连三十都还没到!忍无可忍,“给我滚去再跑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