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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他竟然是个断袖! “幻境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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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是真的,我也没撒谎,只是青霄优柔寡断不愿意杀我,又不想旁人杀我,我方才所处,就是解开哪个禁制的阵眼,对了,还未多谢二位。”
说着,她意味深长道:“还有那百名无知妇人。”
“只是要想从这儿出去,还要劳烦二位一下了。”
从这出去?难道说他们还在阵法中?不待赵星澜所想,身旁树木枝条伸展开来,无数藤蔓绕后攻来,初阳只是嘴角噙笑,看着这旁。
好在赵星澜早有准备,数百符箓尽数扔出,瞬间便将附近那些藤蔓炸得粉碎。
沈长风抓住机会,一剑正中初阳。
她嘴角流下鲜血,笑得极为开怀。“多谢......二位。”
初阳并未反抗,她眼神开始涣散,竟然有了消失之状。
“怎么会?”赵星澜没想到。
“你一直在求死?”除了这个没有别的能够解释为何初阳这般行径。可此时她再也无法回答赵星澜的疑问了。
“从我们到神女庙开始,初阳所作所为怕就是为了这一刻吧。”沈长风说道。
从一开始的请君入瓮,到后来的有问必答,初阳每出手都未下死手。她的实力究竟多强?赵星澜不知道。可单是能够这般溜着他们两个,还未出全力,获取真身的她,应该实力非常。
一阵风吹过,所有一切都消失了。
风?
“师兄,你们无事吧。”
是楚瑜,四周还是哪个神女庙,神女像还在原地,一切似乎是从未变过。只是那座神女像像是突然失去了光泽一般。竟凭空添了些破败之感。
“我方才到了神女庙便发现这里有阵法,破阵之后就看到你们两个。”
楚瑜手中剑还未收回去。“无妨。”沈长风话音一落,神女庙大殿门口,忽然出现一个女子身影。
“张娇娇?”赵星澜未曾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个已经消失了人,他看了看地面,有影子。
影子?
这是个活人。
张娇娇怯弱开口:“几位公子,请随我来吧。”
说罢,转身走向这神女庙偏殿,赵星澜与沈长风初入这神女庙时,四周看过,倒是未曾发现这偏殿的玄机。
只见张娇娇旋转了几下神女庙偏殿的香台,右边墙壁上忽然多出一个隧道,张娇娇走在前方。
“不会有诈吧?”楚瑜悄声传音,不知怎的传音到了赵星澜这里。
“既来之则安之。”赵星澜不动声色的召出问心,这隧道不长,几息之间几人便出来了,上面全是郁郁森森的树木,还有面前极为眼熟的青霄庙。
这是幻境?赵星澜心存疑虑,几次三番下来不得不小心,初阳难不成真的是为了寻死这才搞了这么一出出来,他不信。
可由不得他不信,张娇娇推开青霄庙的大门,那百名女子整整齐齐的都在这里。
“都活着。”修士远处便能辨认活人气息,眼下这些都是活人。
楚瑜上前确认这些女子生息,赵星澜则听着身旁沈长风问道:“张姑娘怎么会在此。”
沈长风长相俊朗,声音悦耳,尤其温声说话时,赵星澜看到张娇娇听到声音脸颊两片红云飘上。
装模作样,这是对着沈长风的。虚伪至极。
“我一直都在这儿。”张娇娇开口。抬头看了眼沈长风,又极快的低下头,盯着脚尖。
“神女让我在这儿等你们。”
等?她早知我们会来?
赵星澜问出口,张娇娇摇摇头,“神女说会有人来的。”
“她救了我。”张娇娇说。
此时楚瑜上前,“师兄,这些人都活着,只是晕过去罢了。同时,他们的生气少了。”
活人生气,难道这是那环境中百名女子如此真实的原因?
沈长风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又温声问道:“她如何救你?”
张娇娇脸上面色苍白,红晕逐渐散去,“那是多日前了......”
是个极为恶俗的故事。也似曾相识。
一家有女百家求,可张父却想给自家适婚的姑娘找个读书人,万般皆下苦,惟有读书高。普通人多数都是这般想法。张父的想法也不稀奇。
正巧张父大孙子到了适龄的年纪,江溪学馆曾经出过几个秀才,也算是有点名气,更何况那孩子早就已经启蒙,也算是到了去学馆的年纪了。
张父一打听,没能把孙子送进学堂,倒是给自己打听了个女婿出来。
陈岩母亲不知从何处知晓张家有女,找了媒人上门打听。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陈岩,那时候我心里只能想到一句,当真是翩翩公子。”
也是,陈岩长得清秀,饱读诗书,与人相处之时,是有那么一个儒雅的韵味在里面。
这故事恶俗,但也极为平淡,少女隔着屏风一见倾心,陈岩什么意见倒是不得而知,只知道这一面,张陈两家的婚事就这般定了下来。
新婚过后,陈母就病逝了,也不算突然,商谈婚事时陈母看着就不大好了。
好在这些都是成亲之前都说过了的,她也不担心会因为这件事与陈岩多生嫌隙。
“前些日子,陈岩一连多日回来的极晚。我担心他,一日午后就去学馆看了看。可学馆的先生告诉我,陈岩近日一直未去授课。”
张娇娇脸上血色尽失,“我不该去的......”
“你看到了什么?”眼见着张娇娇情绪似乎多有激动,赵星澜这一声倒是唤回了她的理智。
她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我以为他许是有什么事情,只是没有告诉我罢了。”
“于是我准备回去,可这时......我看到了他,跟一个男人。”
“两个只是普通朋友一般,或许是女子的直觉吧,我一见到那个男人就觉得违和。于是悄悄跟了上去。”
“我以为他们最多就是去寻花问柳,男子喝个花酒,可我没想到......”
张娇娇抽噎了一下。
“那路越走越偏,很快就到了个无人之处,我看着我那顶天立地的夫君,与那男子相拥......”
“他竟然是个断袖。”张娇娇苦笑着。“我夫君不曾是我以为的那般去寻花问柳,可,他也不该是个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