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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祭祀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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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执有条不紊地想,一,为了祭祀活动做捕猎,二,在篝火旁跳舞。
系统的话里透露着古怪,但没等他细想,就听到了宫月的哭声。
宫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坐在稻草床上号啕大哭。
许执本来就不会安慰人,在这种情况下更加说不出什么柔和的话来,额头上青筋直跳。
“别哭了。”
“我这是在哪儿,是不是有鬼啊,呜…我好害怕啊…”
许执:“我们现在应该是在一个游戏里。”
“……”宫月打了个哭嗝,呆滞地看他:“什么?这种情况下,你居然还说是游戏……”
许执不知想到了什么,冷冷一笑,“是的,神无聊之时降临世间的游戏。”
许执花了小半天查看情况,屋内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些简单的原始的生活物品,还有粗制的弓箭和石剑,大概是用来捕猎的,屋外是一片破房子,那些屋子里时不时有人探头出来查看情况,然后很快缩了回去。
许执这时候才想到,他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明显的矛盾冲突,既然如此,那敌人是谁呢,不可能只有任务和队友,没有敌人吧。
许执想了想,觉得敌人应该就在他们之中,应该是有其他的条件令他们有了利益冲突。
许执还从屋里找到了两只奄奄一息的兔子,脖子上有个血口,显然被放血放的快死了。许执把皮剥了,找了坚硬的树枝插起来烤。
宫月哭了大半天也哭累了,瞪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烤兔子。
“可以分我半只吗?”宫月看了半天,吞咽了几次口水后,小声道。
许执的技术还算不错,烤的兔子外焦里嫩刚刚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他直接丢了一只给宫月。
既然系统说他们是队友,并且宫月的身份是部落里他的“女人”,他应该保护她,所以许执暂时会照顾她。
至于任务,明天再说吧。
晚上他勉为其难的和宫月挤在一个稻草床上,环境说不上来好,但他做了一个很甜的梦。
梦里,他还在现实中,没有被拖入狂欢场,也没有去做体检,他依然在做自己的总监,然后涨工资了,他开心地请江漠去吃了火锅。
醒来自然是叹了口气。
好在宫月已经不闹腾了,乖巧的缩在角落里,用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
许执伸了个懒腰说:“我出去查看情况,你要去吗?”
宫月重重地点头:“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那你不要哭闹,安静一些。”
宫月表示没问题,她已经冷静了。
许执挨家挨户的敲“门”,他数了数一共25个房间,应该是有50个玩家参加游戏。
他想找出祭司来。
每个人都拒绝透露自己的身份,还有很多人根本不开门,等他敲完24扇门都没有任何收获。
许执勾了勾唇。
他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这里的人一看就不是新手了,看起来对这里的情况接受度良好,并且都选择性的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难道说,身份里有猫腻?
回到自己屋子里,许执盘问宫月:“你的身份是什么?”
“啊?就,就,普通人啊,系统说你要保护我的。”宫月紧张道。
“你的任务呢?”
“活下去就行,”宫月简直要哭了出来,“所以你能不能保护好我啊,我真的害怕回不去了呜呜呜”
许执没说话。
当天已经没有食物了,周围荒郊野岭的,就几个鸟不拉屎的小树林,也不知道在哪里才能捕猎食物。
许执拿着破弓箭和石剑打算出去蹭蹭运气,没想到系统又开始发布任务了:“祭祀活动在晚上举行,请各位玩家务必带着自己的猎物到场,无论是迟到还是没有带猎物,都是对神明的不敬哦~祭司活动的地点就在你们的房屋中间,请奉献给神无尽的信仰吧!”
许执缓缓走出门,只见窝在屋里的人大多也都走了出来。
有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走到醒目的地点,喊道:“各位,我是苗青,我想问一下大家这里面有祭司身份的吗?请听我一言,今晚祭祀活动根本没有点燃篝火的场地,我猜测篝火是从你家点燃的,所以请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啊~”
宫月拽着许执的衣袖,道:“这大哥好善良啊,暴露自己的身份给别人提示,昨天我可是看到了,他们一个个的都不愿意透露身份呢。”
许执笑不进眼:“昨天和今天可不一样,今天任务下达了,只要晚上参加祭祀就会互相知道身份,所以他也不算自爆了,而……提醒祭司,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保护自己呢?”都是一群老人精了,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怎么可能做。
宫月皱眉咬着手指头,显然不能理解许执的意思。
一个身材瘦小的女人突然从自己的门中挤了出来,她掩盖不住的慌张:“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你也收到任务通知了吧?系统没有说吗?”
那女人垂下头,紧紧的咬着嘴唇,仿佛在纠结什么。
不过她只犹豫了一下,就抬起头来说:“系统说今晚由我来点燃篝火,但没说是我家,我的任务是成功点燃篝火,完成祭祀活动。”
苗青道:“我们的任务是打猎并献给神明,然后还要在篝火旁跳舞跳到神满意,你的任务看起来这么轻松,你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女人脸一白,差点跌倒在地上。
许执心想,“跳舞跳到神满意”这句话可真是充满了歧义啊。他之前就注意到了,不跳舞会被神遗弃,跳的好会被神喜欢,能够许一个愿望的同时继承下一任祭司的身份。
假如说第一任祭司会因为祭祀死掉,那么第二任仍然难逃死亡的命运。
在这种前提下,苗青说出来这种话,恐怕会误导一些审题不清的人。
就是不知道游戏里死了,现实里会不会真死。许执若无其事地分神,他想,这游戏跟做了场梦似的,要不是这么真实,谁会信呢。
“你的全场任务是什么?”苗青循循善诱,“你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说不定就能避免伤亡。”
女人静了好一会儿,却道:“我不信你,你也就只能说出来危言耸听了。”
苗青显然没想到这祭司会这么说,紧紧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