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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离家 这一次,换 ...

  •   这一次,换过来了,杨程昱要离开父母去外地上学了。

      杨程昱经过自己的努力,也终于考上了大学,也是杨家唯一的大学生。

      在杨程昱上学的喜宴上,父母开心的像个孩子。杨程昱成熟的像个大人,对来往的宾朋鞠躬致谢,好言好语……

      其实只有李惠薇的心里清楚,如果不办这场喜宴,杨程昱上学的学费,家里都拿不出来。

      杨程昱去上学是杨凤岐送到的学校,18个小时的火车,两个人的硬座,一天一夜的火车,载着对外来的未知,驶向了遥远的远方……

      在火车上,杨程昱是第一次做这么久的火车,满载的人流,狭小的空间,缓慢行驶的绿皮火车,像是在向远方爬行的躯壳。

      远远看上去是渺小的世界缩影,走进车厢,鱼龙混杂的另一个世界,有蹲坐在洗手间的,有在车辆连接处守着烟的,有坐在位置上打盹的,还有哭泣的孩子,拿着向父母当时外出一样的鱼鳞袋子的。

      什么人都有,大人,小孩,不知道他们是远行,还是归家,反正每一站都有人离开,又有新的人上来。

      火车的火车头载着的是一车人,还是一车从这里到哪里的失魂落魄又或者满怀欣喜,杨程昱四周环顾这他们,他们也在环顾着这一老一少。

      彼此都不说话,只有两眼望着一排排向后退去的匆匆绿树。

      那也是杨程昱第一次在火车上过夜,蒙头垢面,火车上的人生,也像是匆匆来来,上车下车。

      那一晚,杨程昱在忍受着汗味、尿味、脚丫子的臭味。以及鼾声如雷的辛苦声。杨程昱将自己蜷缩在座位上,两眼看着看不见的黑色窗外,微弱的灯光像是迎来,又像是送往。

      杨程昱清楚的记着,这一路上一共34个鸟窝,有大的,有小的,有简陋的,也有修的不错的。这些鸟儿的家,会不会在大雨来临时候,有遮风避雨的场所呢?

      杨程昱一路上自己问着自己,自己回答着自己。

      火车上的饭食很贵,杨程昱和杨凤岐准备了煎饼和酱豆子。他们凑合的吃着自带的饭菜,最好的就是包里的那两桶泡面,和临出行前,奶奶给煮的草鸡蛋。

      直到到达了地方,两桶泡面还剩两桶。五个鸡蛋还剩五个。

      到达了指定的报到地点,陌生的城市,让人陌生害怕,喧嚣的城市灯光,没有了黑夜白天。

      匆匆忙忙的出站进站,让行人如吞吐机中的旗子。

      下了火车,杨程昱拿着行李,杨凤岐则四处问路,寻找录取通知书上给的路牌指示。终于在火车站的东南角的停车场,找到了接待新生的大巴车。

      在迎接新生的老生的热情,让杨程昱的脸上,露出来了一点笑容,对人说着谢谢。

      当摆放好行李以后,杨程昱搀扶着爷爷坐上了大巴车,他们坐在大巴车的中间位置,好像中间的位置会更给人一种安全感。

      爷爷坐在外面,杨程昱坐在里面。

      杨程昱不自觉的拨开车窗上的遮阳帘,向外面的世界张望着。爷爷则在密目养神。

      数着过往的人群,看着他们的脚步匆忙,衣着鲜亮。杨程昱和爷爷随着大巴车一路来到了杨程昱就读的学习。

      大学校园的风景很美,青色地草地,高高飘扬的国企,耸立在校园门口的雕塑,以及大门口一排排的手续办理处,都让杨程昱感受到了久违的欢迎。

      办理好入学手续,杨程昱要交学费了。

      但杨程昱的学费同其他同学有些不一样,杨程昱办理了当时的助学贷款,办理助学贷款的同学需要走另外一个交款通道。

      因为需要统计记录,杨程昱的办理虽然很顺利,助学贷款通道的交款学生也很少,杨程昱却也看到开。

      对着爷爷说:爷爷,走,我现在有学生卡了,带你到大学吃大学生吃的饭去。

      拉着爷爷的杨程昱在学长的指引下,来到了大学的食堂,大学的食堂很大,很空旷。比小时候爷爷的工厂食堂大的多。

      后边一排排的座椅,依次摆放,蓝色的座椅板凳,也像是在迎接中新同学的到来。

      前面围城一排的打饭窗口,挤满了打饭的学生,大学的食堂是个好地方,可以吃的很饱,并且不需要花很多的钱。

      杨程昱首先在学生卡的机器前充钱,杨程昱看着100元的钞票被机器推进去,心中有些忐忑。

      好像是在怀疑,如果吞进去,没充上怎么办,难道就瞎了这100元吗?

      还好,很快,卡里的余额就显示出来了数字。

      杨程昱心里的担心也在此刻放松了下来,好像是得到了上帝眷顾。

      这会是一种眷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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