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罗伊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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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尔以为皮皮鬼喊两声就结束了，没想到事情远比她想的更糟糕，第二天几乎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这件事了。
为了避免被女孩子们用幽怨的眼光盯着，以及被随时随地八卦，罗伊尔干脆在没事的时候直接闭门不出，她想看什么书都是让莉莉和玛丽从图书馆帮她借过来。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霍格沃茨下了第一场雪的时候，这会儿已经临近万圣节了，女孩子们没空再去验证谣言是不是真的，大家都开始计划起万圣节那几天的周末该和谁一起去霍格莫德村。
罗伊尔总算能不受注视地出来逛逛，刚走出寝室就看见几个男生围了一圈研究着什么东西。她想了想，不怀好意地挥了挥魔杖，丢了个小烟花过去。
小烟花在他们中间炸开，詹姆惊呼一声，捂着自己的脑门说：“罗妮！你差点烧到我的头发！”
“谁让你们头也不回。”罗伊尔走过去坐到沙发上，“又在搞什么？”
“对了。给你看个好东西！”詹姆把桌子上的牛皮纸推到她面前，想了想又收了回去，一本正经地说，“你得先宣誓。”
罗伊尔困惑地看着他。
“你得先说，‘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詹姆说。
“什么？”罗伊尔实实在在地被他给蠢到了，她靠近沙发里，嫌弃地摇摇头：“我才不要，太傻了！这是谁想出来的？”
“这是仪式感，罗妮女士，你不懂男孩子的浪漫！”詹姆振振有词地说，“快说，不然不给你看！”
“这也太…”罗伊尔皱起眉头，看傻子一样看着其他几个人，“你们也都说了？”
莱姆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西里斯耸了耸肩，彼得就更不用想了，他简直无原则地推崇詹姆的一切做法。
罗伊尔沉默了片刻之后叹了口气，认命地说出那句蠢话：“好吧，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Brilliant！”詹姆终于把牛皮纸在她面前摊开。
罗伊尔凑过头去看了一眼，偌大一张纸上只有一串小小的脚印，在纸的中央转来转去。她总算知道为什么这玩意看起来这么眼熟了，这不就是他们做的活点地图吗，虽然是还没完成的。
“这是费尔奇，我们把追踪术映射到了牛皮纸上！不错吧！”詹姆得意地说。
罗伊尔啧了一声，心想有什么不错的，这下除了隐身衣，他们闯祸的辅助工具又多了一个。
“还可以。”罗伊尔站起身来，“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她刚下了几级楼梯，就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叫住了。
“怎么了？”罗伊尔回头问道。
“我以为你要一直躲着我。”西里斯走过来说。
“我可没有，全校的人我都在躲。”罗伊尔摇摇头，痛苦地说，“皮皮鬼像个大喇叭，第二天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怪胎爱上了笨丫头’了！”说着她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刚刚她重复皮皮鬼的话时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我当然要和你保持距离。”罗伊尔小声嘟囔道。
“他又没说错。”西里斯飞快地说了一句，不等罗伊尔反应过来又说，“我那个要求还作数吗？”
罗伊尔点了点头：“当然，你说。”
西里斯说：“万圣节的周末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村吧。”
“霍格莫德？你的要求就是让我和你一起去霍格莫德？”罗伊尔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确定吗？”
“虽然你不能拒绝，但是我还是给你考虑的时间。”西里斯手插在校袍口袋里，倚着墙说。
“虽然不知道你又犯什么毛病。”罗伊尔抱着书转身踢了踢楼梯旁边的扶手。
她转过头看向西里斯，他似乎心情不错，低着头站在那一片阳光里，在暖融融的头发落下的阴影中，灰色的眼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但是我会考虑的。”
罗伊尔说完飞快地转回头，噔噔噔地小跑着下了楼梯。一直跑到三楼黑魔法防御教授办公室门外，她的心跳才平复下来。
罗伊尔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发现达希似乎在等她的样子。
“奇怪，你怎么知道我会来？”罗伊尔坐到她对面，端起希代提前倒好的茶嘟囔道。
“我猜的。”达希微笑着眨了眨眼睛。
罗伊尔默默地看着她，一副“你觉得我会信”的表情。
“好吧，瞒不过你。”达希无奈地说，“我在往这边来的路上施了咒语，可以听见一路上的声音。”
“那你每天不是被吵死了。”罗伊尔颇为惊讶地说。
“还好，这边平时没什么人来。”达希耸了耸肩，“不过邓布利多不准我这么做，一会儿我就得把它撤了。”
“真的什么都能听到？”罗伊尔感叹道，“Brilliant！什么咒语？”
“我自己发明的，有空教你。”达希打开上次那本笔记本翻了几页，“你昨天已经来过一次了。”
虽然之前达希怀疑罗伊尔出于不信任，不肯对她说出全部的真相，但是罗伊尔坚持自己完全诚实，他们的治疗干脆就这样继续了下去。
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心理治疗过程无非就是让病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自己受到伤害的场景，把那些伤口血淋淋地暴露出来，达希见过很多病人在这个过程中情绪失控，或痛哭流涕，或癫狂暴怒，只有罗伊尔，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哪怕那个过程让她痛苦，但是她依旧面不改色地自虐一样重复。
达希其实很焦虑，她看不透罗伊尔真正的情绪，罗伊尔嘴上说着愿意，其实她根本没有在配合。
“事实上你的治疗很有用，我最近很少做噩梦了。”罗伊尔这样告诉达希，“我只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些事，我不可以忘记。”
罗伊尔能告诉她的事情太少，达希难以判断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想，不过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确实好了许多。
罗伊尔抿了口杯子里的茶，立刻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药，我在麻瓜药物原理的基础上调配了适应你情况的魔药，别担心，斯拉格霍恩教授说效果应该不错。”达希摆弄着手里的羽毛笔说。
罗伊尔一听是魔药，眉头皱得更紧，她宁愿吃麻瓜的药，至少里面不会有奇怪的虫子。但是她还是捏着鼻子把杯子里的药全喝完了。
“不如聊点别的吧，我最近听说你和你的小男朋友…”
罗伊尔飞快地打断她：“Stop!Stop it.他不是我的小男朋友。”
“但是他并没有否认那些传言。”达希耸耸肩说道，“你就没有让那些传言成真的想法？”
罗伊尔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她能有什么想法，觉得自己大约开始得意忘形了，才不知不觉地放任自己不停地靠近西里斯。
“你觉不觉得我有点好笑。”罗伊尔说，“我一边说着我们不合适在一起，一边忍不住围着他打转，就像…”
达希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你就没想过，也许他并不需要你和他保持距离，相反，也许他愿意为了拥抱你，破碎成宇宙里的尘埃。”
“不要用‘为了你好’绑架自己和别人。”
“绑架？我哪能绑架他？”罗伊尔嘟囔着，搅拌魔药的时候把坩埚装得叮当响。“我看他忙得很。”
西里斯说让她考虑一下，于是她真的认认真真地考虑了好几天，结果这几天里他倒是收到了一个又一个邀请。罗伊尔瞥了眼放在西里斯课本上的粉红色信封，冷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飞快地搅拌魔药。
旁边的詹姆看得心惊胆战，他夺过罗伊尔手里的搅拌棒说：“好了罗妮！看在梅林的份上，下次你还是去和西里斯一组吧。”
罗伊尔凝视了他一秒，拿起旁边处理好的材料一股脑倒了进去，恰好斯拉格霍恩看到了她的举动，震惊地朝他们这边快步走来。
“No！波特小姐！Stop it!”
罗伊尔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她手上的材料已经全倒进了坩埚里。坩埚里的液体忽然开始剧烈地沸腾，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詹姆赶紧丢开手上的搅拌棒躲出去老远。
罗伊尔被西里斯眼疾手快地往后拉了过去，西里斯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虽然他们已经离得很远，但是他依旧不放心地护住了罗伊尔的头。
罗伊尔的脸埋在西里斯怀里，他身上的味道争先恐后地侵略着她的感官，让她莫名地安心起来——哪怕她刚炸了坩埚。
“完了。”罗伊尔后知后觉地转过身，看着流了一地的液体和面前的斯拉格霍恩，尴尬地说，“我很抱歉，教授…”
“Well，没关系，波特小姐。不过我认为你们大概需要重新完成今天的任务了。”斯拉格霍恩显然不大高兴，但是他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和善，“非常遗憾，今天的课就到这了，波特小姐和波特先生留堂。”
詹姆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他上了这么久魔药课，还是第一次因为炸坩埚被留堂。
“看来西里斯不让你动手是对的。”詹姆说，“你简直是坩埚杀手，罗妮。”
罗伊尔对着一片狼藉的地面施了个消失咒，脸色不佳地白了他一眼说：“你有说话的时间为什么不能赶紧动手？”
“我去外面等你们。”西里斯拿起自己的书走出教室。
罗伊尔看了眼他的背影没说话，埋头处理着那些她不太讨厌的材料。
詹姆看了眼她切出来的材料直摇头，把她赶到一边自己拿起小刀：“要你帮忙还不如我自己做得快。”
罗伊尔没反驳他，在旁边找了把椅子坐下，托着下巴心事重重地问：“詹姆，你邀请莉莉去霍格莫德成功了吗？”
“还没有。”詹姆头也不抬地回答。
“你有那么喜欢莉莉？”罗伊尔说，“哪怕被她拒绝无数次？”
“是啊，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詹姆不甚在意地说，“万一哪天她就同意了呢！不试一试我才后悔。”
“詹姆。”罗伊尔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说，“You're brave.”
他们走出魔药课教室的时候并没有在门口看见西里斯，罗伊尔环顾四周，困惑地下了一层楼梯，才看见西里斯站在那。
一个女生手里拿着封粉色信封装着的信站在他面前，不好意思地问：＂布莱克，能约你一起去霍格莫德村吗？＂
“每次都这样，她们还真是百折不挠。”詹姆也走过来，看着他们吐槽道。
他说的倒也没错，就连平时西里斯都会收到不少情书啦信啦之类的，更别说是可以外出约会的节日了。
但是罗伊尔今天格外地不高兴，她撞了一下詹姆的肩膀，大步流星地朝楼下走过去。
西里斯看着那封贴着爱心的信皱着眉头，正准备把手插进校袍兜里，忽然被人紧紧拉住。
＂不好意思了，他不答应！＂罗伊尔拉着西里斯的手往外走，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反正硬着头皮走就是了。
西里斯跟着罗伊尔走了一段路，有些好笑地捏了捏她的手心说：＂你手心的汗都沾到我手上了。＂
罗伊尔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一言不发地瞪着他。
西里斯赶紧给自己的嘴上了个拉链。
罗伊尔恼怒地甩开他的手，凶巴巴地说：＂我有话和你说！＂
西里斯抿着嘴点了点头，带着些笑意地等她继续说。
罗伊尔被他笑得凶也凶不起来了，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艰难地说，＂我…我其实…＂
她低头盯着鞋尖做了半天心里建设，一看见那双灰色的眼睛还是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飞快地说：＂我其实是有些话想和你说但是今天似乎不是好时机还是算了吧有空我一定告诉你。＂
西里斯还在为她居然可以一口气说这么多话震惊，罗伊尔已经转头准备开溜，太丢人了，她接下来的一个月也不想出门了。
＂别走。＂西里斯乐不可支地拉住她，＂刚巧我也有话和你说，我觉得今天时机正好。＂
他看着罗伊尔憋红了的脸，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所以你想好了吗，波特小姐，和我一起去霍格莫德吗？＂
＂难道我还能拒绝？＂罗伊尔控诉道。
“理论上讲不可以。”西里斯耸了耸肩。
罗伊尔轻轻哼了一声：“反正又不是没去过，就算不是周末，我也被你们拉过去无数次了。”
＂但是这次不一样，罗妮。＂西里斯说，“你可以拒绝，只要你想。”
罗伊尔愣了愣，她一时间想起很多事来，想起玛丽让她不要以后才遗憾，想起达希说也许他需要的不是保持距离，想起詹姆的勇敢，最后只能想起西里斯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的眼睛。
如果我是一个格兰芬多…
罗伊尔抬起头，看着西里斯眼里的自己想，如果我真的是一个格兰芬多，那么伟大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先生，借一点点勇气给我吧。
许多年后罗伊尔想到这一天，觉得大概真的是格兰芬多借了勇气给她，往后的人生里，她再也没有像那样不顾一切、不计后果地勇敢，
西里斯耐心地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罗伊尔不会回答他了，罗伊尔却摇摇头拉住他的袖子。
“我不想。”罗伊尔说，“我愿意。”
“就算会被皮皮鬼在整个学校宣传也愿意吗？”西里斯问。
“我愿意。”
“让我去单挑八眼巨蛛也愿意。”
什么？
我喜欢的女孩在我向她表白的时候，脑子里不仅没想着我，还想着一只丑陋的恶心的大蜘蛛？
西里斯郁闷地想，自己的表白步骤难道哪里出了问题？
气氛一下沉默起来，罗伊尔眨巴着眼睛，半天等不到西里斯开口，她忽然开始怀疑，也许她会错意了。
罗伊尔后知后觉地发现，过了这么多年，她居然找不出什么证据证明西里斯真的喜欢自己。也许只是因为她是詹姆的妹妹，也许只是因为他们是朋友。毕竟那年生日醉酒之后，自己分明说了喜欢他，他也没有什么表示不是吗？
一起去霍格莫德，可能真的就是单纯的，去霍格莫德逛一圈买点东西然后回学校？
城堡外难得静悄悄的，几只猫头鹰扑棱着翅膀从西塔楼飞出来，罗伊尔踢了踢脚下的草坪，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她一时发热的头脑被城堡外的风吹得冷静下来，有些懊恼地想，也许真的是她会错意了，可是这会儿再说自己周末有事，是不是显得有点刻意？
“我忽然想起…”
“太冷了，回去吧。”西里斯拉住她有点凉的手朝城堡走，“你想起什么？”
罗伊尔纠结地看着他的手，沉默着没说话，惹得西里斯不解地转头看她，这一看更加不解了。
他停下脚步问：“怎么了？你怎么一副…”
一副难过的样子。
西里斯十几年人生中再也没遇到过比这还难解决的情况了。梅林在上，他刚表白过的女孩不仅只想着蜘蛛，她还变得难过起来了！
罗伊尔看着他皱起来的眉头，深吸了一口气，却最终还是泄气地摇摇头：“我问不出口。”
“罗妮！”西里斯头痛地问，“到底怎么了？”
大约是这声“罗妮”给了罗伊尔勇气，让她慢吞吞地开了口。罗伊尔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继续祸害脚下的草坪：“皮皮鬼到处乱说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否认他的话？”
“什么？什么话？”西里斯满头雾水，想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一下子又变成了皮皮鬼。
“你喜欢我吗？”罗伊尔看着他的眼睛问。
“那不然刚刚我在和你说什么？”西里斯震惊地说，“你难道…”
难道他们俩一直不在一个频道上？
罗伊尔飞快地打断他：“是因为去年生日的时候我说了喜欢你吗？”
“怎么又提起…等等，你记得？”
“我记得。”罗伊尔点了点头，“但是你不也没什么表示？你装作无事发生。”
“我…！”西里斯噎了一下，他忽然局促起来，一时间不知道手该往哪放似的，“你怎么只记一半，我没有装作无事发生！嘿！我当时…”
一阵风掠过罗伊尔的头发，她散着的头发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西里斯懊恼地叹了口气，抬手理了理她的头发，然后轻轻遮住她的眼睛。
“不愿意就推开我。”
罗伊尔眨了眨眼睛，睫毛扫得西里斯的手往后躲了躲，但她依旧什么也看不见。黑暗之中其他感官更加敏感起来，比如耳边的风，比如脚下的草坪。
比如落在她嘴唇上一触即逝的柔软。
“笨丫头。”罗伊尔听见西里斯低声说，“你想起来了吗？”
西里斯的手终于放下来，环着罗伊尔的肩膀把她抱进怀里。他微微弯着腰，头埋在她颈窝里闷声说：“你说对了，罗妮，我喜欢你，比你想的更久。”
罗伊尔觉得自己的脑子如果是个坩埚，那它这会儿多半要因为太热直接炸开了。她连思考都不能了，还能指望自己想起来什么？
罗伊尔愣了一会儿，终于抬起手回抱住他。她想大概明天他们的事就会传遍霍格沃茨，然后传到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太太的吼叫信一定准时送达。
但是谁还在意那个。
她抬起眼，原本准备说点什么，结果撞进她视线里的是站在僵得像中了“统统石化”的詹姆。这个全身束缚咒好像会传染一样，搞得罗伊尔也僵在原地。
“…真该死，他就不能晚点再出场？”罗伊尔小声嘟囔着，飞快地从西里斯怀里钻出来，缩着脑袋躲到他身后，“你觉得我们俩今天谁会挨揍？”
西里斯整个人愣住，僵硬地顺着她的目光转过身，看见抱着胳膊的詹姆的一瞬间，也下意识地骂了一句：“真该死…”
“你要面对的第一个难题来了，男朋友。”罗伊尔扯着西里斯校袍的袖子，探出头看着正朝他们走过来的詹姆。
“男朋友？”西里斯侧过头，挑着眉看她，随即认可的点了点头，看向詹姆说，“我忽然觉得和他打一架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打架？谁要和你打架！不过你们最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詹姆把罗伊尔从西里斯身后捞过来，瞪着他最好的兄弟说，“我最好的兄弟拐走了我妹妹！这可比费尔奇受人爱戴还离谱！你们从没和我透露过一星半点儿！”
“恕我直言。”罗伊尔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遮住了小半张脸，小声说，“只有你情商太低看不出来。我以为你多少会知道一点？”
“知道？我知道什么！我怎么会知道？”詹姆拔高了声音问。
罗伊尔说：“你让他送我回寝室？”
西里斯点了点头，跟着说：“你还说她可能更愿意姓布莱克。”
“我是那个意思吗？”詹姆崩溃地捂住脸，“我不能接受！至少在我追到伊万斯之前我不能接受！”
“别难过了。”罗伊尔搂住他的脖子往城堡里走，“我们去霍格莫德吧，走独眼女巫那条密道。”
“你怎么忽然这么…”詹姆狐疑地看着她。
罗伊尔转头看了眼旁边的西里斯，弯着眉眼笑起来：“庆祝一下。”
庆祝我十几年唯一一次的勇敢。
庆祝我第一次改变了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