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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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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受之前经历的影响的原因,钻心咒对罗伊尔的影响似乎格外大,她一整周都显得病恹恹的,甚至在魔咒课上学习硬化咒的时候失败了好几次。
尽管弗利维教授对她的情况表示理解,但是罗伊尔还是非常在意。
“不是我的问题,我觉得我的魔杖出问题了。”罗伊尔打量着自己的魔杖,苦恼地说,“我早该发现的,它不对劲有一阵子了。”
最近她施的魔法总是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当初在走廊上用盔甲护身的时候她就该发现的。
“魔杖能出什么问题,更何况你不是会无杖魔法吗?”詹姆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地说。
罗伊尔没理他——无杖魔法哪有那么简单,她只能用一些简单的魔咒而已。在圣芒戈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弗雷斯特夫人根本不允许她用无杖魔法。
莱姆斯跟着她打量了一下,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只能建议道:“放假的时候你可以去奥利凡德的魔杖店让奥利凡德先生帮你检查一下,如果有问题,他应该可以修好。”
“你说得对,莱姆斯。但是这几个月我只能减少对它的使用了。”罗伊尔点了点头,把魔杖收进口袋里:“希望在座的各位——说的就是你们俩,最近几个月不要再给我惹麻烦。”
“我们可没有!”詹姆飞快地说。
罗伊尔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上到第二节课了还在犯困的詹姆和西里斯,显而易见,他们俩昨天结束禁闭之后又去夜游了。她无奈地说:“你们晚上为什么总有活动?格兰芬多塔楼为什么总留不住你们?”
“霍格沃茨好玩的地方太多了,我们最近又发现了新乐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詹姆神神秘秘地说。
“我并不期待,真的,不要拉着我违反校规。”罗伊尔听了直摇头。
到了西里斯生日那天夜里,罗伊尔还是一边唾弃自己一边跟着他们走出公共休息室。
隐身斗篷一口气遮五个人太勉强了,由于罗伊尔坚持认为她的魔杖出了问题,所以这次是莱姆斯找了块合适的布施了幻身咒。
詹姆在发觉罗伊尔想说什么的时候飞快地开口:“罗妮,今天就不要再念叨什么校规不校规了!”
“我没想说这个,你们今天记得念阿尼马格斯的咒语了吗?”罗伊尔不放心地问,他们几个下午开始就神神秘秘的,虽然这会儿问已经晚了,但是总要问问安心点。
莱姆斯点了点头,轻声说:“我每天都有监督他们。”
罗伊尔这才放心下来,在她心里,莱姆斯比另外三个家伙加起来还靠谱。
几人从密道一路走到打人柳,莱姆斯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丢中上面的结痂,让打人柳停止攻击。
罗伊尔跟在他们身后进了尖叫棚屋才知道他们最近在搞什么。
“这是什么?”她盘腿坐到地上,拿起一瓶黄油啤酒打开尝了一口,然后打量着旁边不太熟悉的瓶子,“红醋栗朗姆酒?三把扫帚不是只卖黄油啤酒给未成年巫师吗?”
西里斯从怀里掏出一瓶魔药晃了晃,罗伊尔认出那是他们上次魔药课做的增龄剂。
“这也行?”她将信将疑地问。
“反正也没人说不行,我们就干脆亲自试了试,结果顺利得惊人。”西里斯挑了挑眉,把剩下的增龄剂放到旁边,也坐下来拿了瓶蜂蜜啤酒。
确实没人说不行,但是谁会把增龄剂用在出去买酒上。
其他三人也坐下来,几个人围成一个圈。
詹姆夺过西里斯手里的黄油啤酒,不满地嚷嚷:“怎么都在喝这个,不是说好了一起喝这瓶朗姆酒。”
莱姆斯从柜子里拿出五个杯子,一人一个分到罗伊尔的时候她果断地摇摇头:“我不要,我觉得这个屋子里还是需要一个清醒的人的。”
黄油啤酒的度数很低,当果汁喝也没太大问题,朗姆酒就不一样了。
詹姆干脆接过莱姆斯手里的杯子,先给罗伊尔倒了半杯:“别担心,今天不需要清醒的人。”
罗伊尔开始了今天第二次在心里唾弃自己没有定力,然后和他们一起拿起酒杯。
“来吧!祝罗妮和西里斯生日快乐!”
罗伊尔盯着酒杯想,我就喝一口。
她确实只喝了一口,高度数的朗姆酒喝下去像吞了一团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罗伊尔飞快地给自己灌了几口黄油啤酒来缓解,结果一瓶黄油啤酒还没喝完,头就开始发晕了。
她凭借残存的理智懊恼地往后挪了挪,坐得离喝嗨了的男孩子们远一点,然后开始神志不清地自闭和后悔。
完了,我一定是只巨怪。罗伊尔把头埋在膝盖上想。
“嘿,罗妮,别睡!来玩噼啪爆炸牌吗?”
罗伊尔摇了摇头,继续坐在旁边努力思考,哪怕这会儿她脑子里只剩一团浆糊。
比起努力让自己冷静思考的罗伊尔,那边玩牌的几人已经玩得热火朝天。他们规定输了的人要喝完一整瓶朗姆酒,结果彼得第一个倒下,莱姆斯紧随其后睡了过去。詹姆和西里斯都不肯服输,哪怕都开始醉了也在坚持玩下去。
罗伊尔好奇地凑过去,偷偷瞥了一眼詹姆的牌,詹姆飞快地保护着自己的最后两张牌往后躲了躲。
“小气。”罗伊尔朝他吐了吐舌头,又坐到西里斯旁边看他的牌。
西里斯只剩最后一张,如果抽到同花色的牌就赢了。他的手停在詹姆的牌上方,一边左右试探一边观察着詹姆的表情。
“选左边。”罗伊尔凑到西里斯耳边,用气音悄悄告诉他。
温热的吐息混合着酒气落在西里斯耳朵上,他心猿意马地从詹姆手里抽出一张牌,然后把手里的牌都丢出去,转过头来看罗伊尔。他这才发现罗伊尔好像才喝了一口就醉了,整个脸都红扑扑的,眼睛里好像蒙上了一层雾气。
“你怎么醉得这么快?”他给自己灌了口冰凉的黄油啤酒——哪怕在深秋,cool boy们还是坚持要喝冰的,莱姆斯不得不提前给酒瓶施了个冰冻咒。
“我没有。”罗伊尔冷静地说。
“这是几?”西里斯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罗伊尔眨了眨眼睛数了半天,最后抱着胳膊哼了一声说:“幼稚。”
西里斯低声笑起来,拿开她手里的黄油啤酒不让她再喝了。
罗伊尔不满地伸手去夺,但是因为头晕摇摇晃晃的,够了半天也够不着,只能抱怨道:“讨厌鬼。”
“不是吧罗伊尔,真的讨厌我?”西里斯有意逗她,挑着眉问道。
罗伊尔抿起嘴想了想,在西里斯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飞快地摇了摇头。
西里斯瞥了眼醉醺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的詹姆,心里莫名生出些隐秘的期待来。
“讨厌詹姆吗?”他低声问。
罗伊尔表情一下变得嫌弃起来,不仅点了点头,还朝詹姆做了个鬼脸。
“莱姆斯呢?”
罗伊尔摇摇头。
彼得就不用问了,罗伊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小彼得总带着一丝疏远和敌意。
西里斯换了个问题:“那喜欢他吗?”
罗伊尔睁大眼睛飞快地眨了眨,皱着眉摇了摇头。
“斯托克呢?喜欢他吗?”
罗伊尔想了半天才想出斯托克是谁,还是摇头。
“那我呢?”西里斯指向自己,低声问,“喜欢我吗,罗妮?”
罗伊尔忽然没有反应了,盯着他眨巴着眼睛。西里斯耐心地等了许久,终于等到她微微点了点头。
“我是谁?”西里斯再次确认道。
“西里斯。”罗伊尔身子忽然朝前倾了倾环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肩闷声说,“我相信你的,西里斯,我一直都相信你。”
西里斯一下子僵在那里,绷着嗓子问:“相信我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相信你。”
西里斯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等他再想问的时候,发现罗伊尔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在心里挣扎良久,最终还是在罗伊尔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安,罗妮。”
第二天莱姆斯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赶在日出之前把他们都叫醒。
“我的魔杖呢?西里斯,看见我的魔…”詹姆顶着鸡窝头满地打转,看见枕在西里斯腿上熟睡着的罗伊尔时张着嘴呆了一瞬,“杖了吗…”
“小声点,不在你的校袍口袋里吗?”西里斯瞪了他一眼。
“哦对。”詹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在这有点多余,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飞快地转身去找校袍。
几人念完阿尼马格斯的咒语,詹姆和彼得又飞快地睡了过去,西里斯感觉腿有点麻,但终究没舍得叫醒罗伊尔,靠着墙也合上眼睛。莱姆斯想简单地打扫一下,又怕吵到他们,只好也跟着抓紧时间小憩一会儿。
一群少年东倒西歪地睡到天大亮了才醒过来,罗伊尔甚至没顾得上自己竟然枕在西里斯腿上睡了一夜,惊呼着找到她昨晚怕摔坏了放在桌子上的怀表。
“梅林的袜子!快别睡了!如果你们记得今天是周一!还有十分钟我们就得去上课了!”罗伊尔飞快地给自己的校袍用了一个“清理一新”。
几人这才从睡梦中惊醒,在一堆校袍中睡眼朦胧地寻找自己的那件。
“快点吧先生们,我们得绕过整个城堡到第三温室去!霍格沃茨到底为什么不让幻影移形!”罗伊尔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套上校袍,“你们太慢了!我要先走了!”
“反正也要迟到,急什么。”西里斯终于找到自己的校袍,嫌弃地拎在手里。
“你还说!还不都是因为你们见鬼的主意!满身酒气还迟到,我们会被斯普劳特教授骂死!”罗伊尔崩溃地捶了他一下。
“嘿,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詹姆灵光一现地说。
“拜托了快闭嘴吧,你每个大胆的想法都要害我们给学院扣分。”罗伊尔皱着眉头说。
“要不我们不去上课了吧!反正那么多人,教授又数不过来。”詹姆不顾她的阻止,飞快地说。
“好主意,詹姆!”西里斯搭上他的肩,赞同地说,“我现在只想回去洗个澡。”
莱姆斯倒是有些为难的模样,但是他最后总会迁就他们的想法。彼得就更不用说了,他对詹姆和西里斯简直是盲从。
罗伊尔捂住半张脸说:“那我自己去上课。”
“不行,罗妮,上次我们才分开那么一会儿你就出事了,以后上课我们得一起走。”詹姆霸道地宣布。
罗伊尔震惊地看着他,事实上他们选的课并不一样,如果时间冲突,他们难道还要把她拉去上别的课吗?
“我一会儿还要上保护神奇动物课!”她陈述了一个她认为他们难以克服的事实。
“没关系,我们向凯特尔伯恩教授申请了旁听,他很乐意让我们和你一起去上课。”西里斯说。
“如果你们还记得,我已经断奶十几年了。”罗伊尔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被他们气死,扭过头飞快地朝尖叫棚屋外走。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詹姆和西里斯在后面嘟囔:“我就说她会生气。”
“那有什么办法,万一她再出事,我会被我父母扒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