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向反方向》拾嘉尔

19、迷茫

　　一阵头疼，丢人，起床后，发现穆白不在，我拿了箱子，把酒柜上的酒全部捡了起来，抱去地窖了，太丢人，一喝酒就犯浑，丢大了。
　　到了公司，已经快11点了，上了电梯。15层
　　“齐总早！”
　　“嗯！”我回了一声就进去了，刚屁股下来。文瑜顶着黑眼圈进来看了我一眼，差点喷她一脸巧克力。
　　“齐嘉灵，拜你所赐，你还笑，年纪不饶人啊，你说天天夜晚出动，你怎么还这么水灵？”她趴我桌子上准备掐我脸，我瞪着她，告诉她这是公司，我一把抢了她眼镜。
　　“还我，齐总！”我递给她。
　　“我说了我特别特别不喜欢你这破眼镜。”
　　“特别的好，留给特别的人，和你说你也不懂，你天天滋润的，让我熬夜。”
　　“活该！让你给我买情侣机，别当我不知道。”她眼里老说我是满眼就是电脑机器，什么时尚啊，狗屁不通，说我花7位数买个阿婆才背的包。
　　“哈哈！你俩挺登对的，哪里搞回个绝世容颜的帅哥，我都没审你，你还怪我，反正我觉得他不错。”汗颜，算了不说了，也不知道怎么说。
　　“明天周五啊，记得黄市长家吃饭。”
　　“知道了！”
　　“你下个什么破令，微信也不让人聊，给你说，这帮妮子可以建个没有各个部门老大的群，傻吧你！电脑控。”也是，算了，我也就一时兴起。
　　“下午茶标配，啥标准？我反正按我标配来定的哈，谢谢齐总破费。”我恨不的掐死她，她扶了眼镜跑了。咚咚咚～
　　文瑜放了一杯巧克力，一块蛋糕我桌子上。
　　“老板待遇，其他都是奶茶，我给你订了巧克力。”还挺精致的，我看着桌子前的小蛋糕。瞬间明白我破费的意思了，你订了什么标准啊？我倒有兴趣知道。
　　“128的蛋糕，78的奶茶，法国米其林星级大师哈。”最普通员工一天工资。
　　“早知道你每人发200，人家还高兴。”
　　“你懂啥，让有些人吃，哪里舍得，据说有几个把蛋糕留着回去给娃娃吃呢，你过年过节的福利也没少好吧，偶尔让他们吃下顶级的美食。”
　　“你昨天给穆白点的不止标配吧？”
　　“嘻嘻，齐总的专属那哪里止，哦！我忘记了我有事没办，昨天给你加班，正事忘记了，走了。”她正要跑。
　　“你文大特助这报告做的真是……”
　　“真是什么？你不是又要我改吧？”她可怜兮兮看着我……我故意拉长声音。
　　“水准依旧。”她飞吻个跑了。
　　我的专属，什么和什么啊？
　　“齐总，上个月的收益你过目下。”威连斯金融投资部的，中美混血，也是我重金挖过来帮我的。
　　“好的。辛苦了。”他不多言，笑了下就出去了。世界清净了……
　　咚咚咚～
　　“齐总您的花，文瑜姐出去了，刚送来的？”火红的玫瑰，谁开的玩笑？
　　“我生日？”
　　“还没到。”小西笑笑的说。
　　“谁送的？”
　　“嗯，李毅？”小西打开上面的卡片，李毅～李氏集团的独子，小时候老在一起玩，就是李博安口中差点和我订婚的，大我5岁一直在国外，怎么突然回国了？送花，几个意思？
　　“呦……谁给你送的花啊？”文瑜看戏般的过来。
　　“喜欢拿走！”
　　“谢谢，来，小西分了，一半你，一半我，插好拿来。”
　　“文瑜姐？”小西看看我，我继续低头看东西。
　　“人家齐总说了，现在是我的花了，快去。”小西走了……
　　“哎！有人劲敌出现，好在我看清形式战队。”说完文瑜就回她办公室了。
　　我也没在意。隔天上午又有花，晚上去了黄叔叔家吃饭，貌似那个家伙就在街上乱逛回家的，反正我到家的时候，那个家伙也到家了，简单交流了下各自回房了。接下来几天每天都有鲜花。
　　“大手笔啊！”集齐一周了，可以召唤神龙了，我对她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正事，计划书好了，是你先看，还是直接开会？”
　　“开会吧。”
　　“兄弟干活了，上去开会，枫姐，小铃铛，你没给打印漏吧？”柏田再三确认，小铃铛顶着黑眼圈比了个放心的姿势。我们三个就上去了，同组的比了个加油，这10天确实挺累的这群家伙，天天我下班他们都没下班，我就是个他们咨询顾问的角色。
　　“老大，放心啦，穆白把关，又改了一篇，应该没问题，正好碰见项目部，陈经理和柏田碰了一下拳头，朝我点了头，一行人上去了。”
　　“这么香？靠，奢侈进口的玫瑰，大手笔啊，你看小西发了，每天有人送花大手笔啊。堆满了。”枫姐和项目部唯一独苗苗小内勤叽叽喳喳。
　　“穆哥！你有危机感了。”
　　突然独苗苗对我说，同一层有时开水间也会碰见，机关枪叫她独苗苗，貌似对她特好感。
　　“穆白，确实是，姐也觉得是。”这两个女人。我看了一眼，这个女人房间里没有摆放，到是文瑜和小西那里堆满了，奇葩女。进了会议室，女人站着窗前，真不明白有什么好看，我天天看窗外也没发现什么，除非方向不同。
　　“齐总，人齐了。”文瑜让小西把计划书发到每个人。示意柏田可以开始了。女人转过身坐下，示意开始，她则啪啪啪了在柏田讲到第二页时，她已经看完了，嘴角微笑，文瑜坐我对角，眼睛瞟着隔壁的花，做些鬼表情，好像说，哥你完了，劲敌出现，不过我挺你，我回了个多谢你。整个桌子上就我俩不在状态。她回了个应该的，又点了下手机，我指了下在口袋里，看了眼女人手机，她做了个可怜表情，好像说为了你手机，我可是付出好多，记恩，记恩。我比了个OK。女人拍了她一下让她加水，看了我一眼，交叉把手放胸前听柏田汇报，期间站起来，柏田停了，她示意继续，她又走到窗前，盘算着什么，又回坐，开回这样两次了。柏田请示汇报完毕，所有人看着女人。
　　“讲完了？！嗯，按这个做正式的竞标递交吧。”她应该在想明年出现的一个月资金周转问题，这个女人做起事来，让人爱死。三个部门面面相叙又看着文瑜，文瑜比了个OK的手势，才都舒口气。
　　“那个，你们三部门让人事部按加班考勤把你们加班都算上，这个项目中标了，额外再补假期，都散了吧。”
　　“是是是。”文瑜送着大家，女人继续坐着桌前考虑什么。
　　“你看到花没？”文瑜把我故意拖后面。
　　“嗯！”
　　“够淡定，我喜欢。”我回了她你个不妨多让。
　　“你可记得了哈，我可是为了挺你，没少得罪女魔头。你得记得哪天还我。”
　　“哈哈，文大特助，我可还不起，这色是不可能了。”
　　“谁要你色，朋友夫不可欺，我懂。”
　　“那要什么？”
　　“哈哈以后说吧！”
　　“除了色都行。”
　　“成交！我给你盯着女魔头。”文瑜掉头走了。
　　“穆白，电梯来了。”其实两层走走也无所谓，枫姐等我，我就一起了下去了，一回办公室，两边办公室就差跳舞了，都说再不成，就完了，估计一个月这样了。
　　“好了好了，抓紧，一股做气，正式投标计划书做完，就真解放了。”柏田激励着大家，又到我身边，下班去喝个小酒，这段时间忙，也没时间和兄弟切磋。
　　“你还是回去陪嫂子吧！下次吧。”
　　“也是，辛苦你了，兄弟。”
　　“我又没做什么，没你们加班多。”
　　“你这脑袋顶这里所有人了，将军只要动这里的，搞不懂，齐总把你这人才放我小庙干嘛。”他指了指大脑，我笑了笑，他进去了，下班！难得准时下班都跑了。
　　“穆哥，还不走，我们撤了哈。”
　　“嗯！”机关枪和我打着招呼，柏田也走了，让我早些回去。我坐在13楼，看着窗外。手机响了女人的电话。
　　“你在哪里？”
　　“办公室啊。”
　　“怎么还不下班？按理说柏田他们早走完了。”
　　“真了解自己员工。再看一些数据看晚了，有什么指示？”
　　“你好像履职不行，下班不是该给我回去干活做饭吗？有点职业操守好吧！”这个女人，哎！想吃饭态度不会好点嘛。
　　“是是是，齐大小姐，这就回家。”
　　“嗯！乖！”我已经听见穆白骂骂咧咧了，我挂了电话，我也不知道，现在没事，下班倒是准时回家，一抹微笑，文瑜和小西怪怪的看着我，下了电梯，回家
　　一部大奔，居然跑赢了兰博基尼，靠。进门上了楼，换了衣服，走到厨房，一个绝世容颜的男厨啊。
　　“你飙车啊？”
　　“就你那骚年的车。”他老说我的红色骚年，这鬼脑袋想什么？
　　“是是是骚年车。”
　　“你把酒都收了，知道丢人了啊，拿瓶出来，我要烧鸭。”
　　“遵命！有要求不？”
　　“不是果酒就可以，你反正就没正常的红酒，快去啊！”什么叫我没正常的红酒，我下去拿了瓶红酒上来开了递给他，转身去了客厅，按了齐文峰的电话。
　　“喂～～”
　　“猪，起来了。”
　　“凌晨四点点，齐嘉灵，你有病吧。”
　　“你就没有正常的红酒？”
　　“正常红酒？你指新出的吧？”
　　“你都什么酒，上次果味的带点蜜桃味的，喝的我第二天都乏。”
　　“我哪里让你当茶喝啊，你哥都是给你好货，你浪费好东西啊，就这破事，至于扰人清梦吗？挨千刀的，你哥我让你美容的，你当水，去去去，我睡觉了。”
　　“猪头！”啪挂了。
　　“你骂你哥？”什么时候穆白在我身后。
　　“你不是说没正常酒吗？”
　　“女人，我是说你每瓶都过万，正常人家好几个月工资，明白吗？”
　　“哦！”
　　“你哥真冤枉，最好的给你，你还骂人。”我瞪着他，管着了吗。
　　“吃饭啦……”嗯！真香，好吃
　　“你办公谁送的花啊？”
　　“李毅，你也这么八婆？”
　　“谁啊？”
　　“a市的名门望族，他爸和这女人有些交情，差点给我订了婚，后来她去世了就不了了之了。”她说她妈妈倒是从容淡定啊！
　　“干嘛送花？”
　　“不知道，每天送，没电话，没出现我哪里知道。管它呢，对了穆白穆先生，我怎么有种被审问的感觉。”我放下了筷子看着他。
　　“也不知道谁对答如流，来快吃。”他夹了一筷子白菜我。
　　“你夹菜我，你吃肉好意思吗？”
　　“你不老怕长肉。”他故意激我，我把鸭子往嘴里塞。
　　“你下班哪里来的及买鸭子？”
　　“超市急送，真落伍。”
　　“不对啊，你哪里有支付，我指手机支付的钱。”
　　“齐总，20号，发了半个月工资好吧！”扔了我一个白眼。
　　“多少啊？”
　　“这个小数估计你也不敢兴趣。”他没理我。
　　“小气鬼，我还不知道吗。不就晚一点。”
　　“拿去拿去，看个够。”他把手机扔我，7500，已经按了老员工的标准执行了。我还给了他。
　　“好好干，企划部只要成了的项目，都是有计价的穆先生，这个是保底哈。”他丢给我无数白眼。
　　“给你，上次给我的5000。”
　　“你没花？”我惊呆了眼睛。
　　“你拿着吧，有时也要用，真要和我算你算的清吗？”我把他全身上下看了一遍。
　　“也是就当被养着吧！”他倒不客气吃着饭，我继续啃鸭子，真不错。吃饱了，他拉我出去逛了下，说有助于消化，然后回家互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