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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卧虎藏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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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前林老板刚刚接手林家客栈的生意,林家客栈在当地是个老店了,开了有几百年的时间,经历过了改朝换代,还有烽火连天的战乱,几百年不倒也是林家这好几代共同打下的基础。改革开放之后还是开着,虽然生意不怎么好,但是也可以糊口。
林家每天进出门,都会看见店门边的算卦先生,这个算卦先生也是有很多年头了,就像是看上了林家的风水宝地似的天天占着地。林家历代也很大度,不会计较,久而久之反而成了互助的关系。林家的客栈住人也就人流量大,总有那么几个关顾算卦的生意,算卦的得了个遮风避雨的‘摊位’,也会经常给客栈拉客,嘴上说着送他乡人一个卦象,但是其实都是叫他们到林家客栈去住,可保一路风顺。
算卦人这辈传到了张大师手里,谁也不知道张大师叫什么,名什么,只知道人人称呼他张大师,林老板问过他名字,他自称他的名字有忌讳,说是他爷爷算过只能取不能说,这样就不灵验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也只能是跟着称呼张大师了。张大师是个非常狡黠的人,就像只狐狸。同时他很会打扮自己,会跟着时代的步划不断的改进自己的衣着,别人都说算命的不是基本上都是穿的大褂子吗?他不会,他的穿着会与时俱进。一般穿着他这样的坐在算卦的摊位前就特别的不搭,就像是刚刚下班帮爷爷看守一下摊位的白领。加上新的时代下,国家提倡科学,拒绝封建迷信,所以张大师的日子应该不好过。但是他凭借着他的狡黠,在这样的时代下也活的很潇洒。
张大师没事就会到处溜达,结识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了养猪的何家胖子,以及果园老谢,寺庙的洒脱小和尚。养猪的卖肉的很多,但是何家胖子做人很实诚,不会缺斤少两,有事没事还会多送点,生意也是特别的红火,而且何胖子性格好容易相处,不像林家虽然对他祖祖辈辈的都很关照,但是那祖传的坏脾气也是够让人受的,除非你能忍,当然就无所谓了。
果园老谢是张大师迷路认识的孽缘,凭借着他的智慧,已经甩给林家了。
那是个酷暑的时候,张大师又渴又热,就馋上了山间野果,谁知那却是谢家的。张大师去摘果,吃的正起劲,就觉得一直有人看着他,他寻目光看去,就看见趴在树上的谢蛰,正伸着脖子盯着他,恍惚之间他似乎看见那双眸子是金黄色的,他吓了一哆嗦。
开口问:“你好,你是谁家的孩子,赶紧回去罢,这深山野林里不安全。”
对面开口了:“我不是孩子,已弱冠。还有这是我家果林,不是野林。”
张大师看了看杂草丛生的四下道:“啊,看着不像啊,我以为是野生的呐。”
谢蛰:“看着不是也是的,我们世代种果树,也守护着。你偷吃了,我不好交代,你随我回去。”
张大师于是被捆绑着带回了谢蛰的村落。
村里还是以前的木质屋子,而且他们的穿着也是非常的落后,男子居然还留着长发,而且这里说是村落,其实就住着谢家一家人。之后面见了比谢蛰还要野蛮的长辈,为了不被留下来当苦役抵果子,他把新的种植方式告诉了谢家。之后,让他们带路出去的同时,谢家为了方便运输果子出去,张大师又自愿被迫给谢家修了条路。相处下来,七七八八的张大师在谢家这边吃了不少亏,之后在张大师的谆谆教导下,谢家终于知道了武力威胁别人是犯法的,于是,谢家开启了非武力威胁,就是说服。但是,张大师也深深知道谢家就是蛇心足以吞象,他一把瘦骨头根本不够啃的。张大师为了逃离苦海,就把林家介绍给了谢家,从此之后谢家越过越好。林家开启了几十年摆脱不了的苦海,却还不知这锅是张大师甩的。
祖上曾算出了这里虽小却有几个能让祖孙后代都安家立户不愁吃穿用度的贵人,如果凑齐还会有天大的机遇。这里是个卧龙藏虎的地方。祖上第一个算出的就是林家,林家乃青龙,于是祖祖辈辈都在林家的产业门口杵着。还有的是玄武何家,朱雀段家,以及后来终于在白虎位出生的活脱小和尚。
张大师拉忽了他们之后,确实命运让他们遇到了天书的一部分残页,但是也让他们失去了很多。随着一声敲门的声音,张大师从回忆中回到现实,他知道是他的养女回来了。
开门进来的是一个散发着青春甜美气息的少女,身材窈窕而又凹凸有致,穿着超短的紧身裙,上衣拉链被丰满的前胸给挤开了。拖着娇嫩的声音说:“父亲,奴家回来了。啵”
张大师扶额:“简简,又穿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你还是学生,好好学习。天天别脑子里想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进来的就是在校园里还是清纯的校花,回家后完全变了一副面孔的何简。
何简习以为常娇滴滴地说:“父亲,人家没有想着林哥哥,霄哥哥,啊。”
张大师:“你这幅模样,估计会把林家小子都吓跑的。赶紧去换身衣服,随我去林家一趟。你也该露脸了。”
何简性感的往沙发上一趟,修长光滑的腿微微弯曲并拢着就占了沙发大多算场地,娇艳欲滴的丰唇开口道:“啊,终于可以去林哥哥家了,我朝思夜想的哥哥,满是哥哥气味的房间,啊~”
张大师:“你这脸跟性情完全不同的样子可不行,赶紧去换身青春的衣服去”
何简:“父亲,我这还有伪装道什么时候啊。真难受。天天装清纯,人家要林哥哥。”
张大师:“这也没有办法,还有人没有到齐啊,过早暴露本就不好。赶紧收拾一下,算了,你还是继续隐藏吧,我真怕你忍不住。现在,还是小心为妙。”
张大师掐手一算,然后又问何简:“简简,你们学校有个叫老李的,你知道吗?可以跟为父说说吗?”
何简开口:“问一个糟老头子做什么啊,不如问问林哥哥的**多大呐。”
张大师:“你的性格要改,不然色令智昏,早晚出事,哎。这个老头有什么特征吗?”
何简掏出手机:“我有照片啊,你自己看嘛!”
张大师凑过去看黑色越来越黑:“怎么全是林家小子的照片啊,还有这上厕所的照片哪来的,不是不让你在学校使用功夫吗?还有这脱衣服的照片,给我删了,你这不孝女。”
何简:“人家没有动用武功嘛,都是托人拍的,删什么删,我先把老李照片删了吧,在一个手机里,简直侮辱我男人。”
张大师:“别啊,我的好宝贝,赶紧我看一下,很重要。”
何简找到一个相册打开只见里面全是教职员工的照片,张大师问:“你怎么有那么多职工照片啊?”
何简:“学校里面太无聊了,我就把学生以及教职员工的照片资料,以及黑历史丑事什么的都扒了下。”
张大师:“没有人知道吧,这很危险的,以后别做这种事。”
何简不以为然的说:“这有什么,我的手段你放心。我就喜欢搅鱼塘,不搅动这鱼塘,这里面的鱼就懒得很。”
张大师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这个人是谁?”
何简:“哎,这个就是我们学校的门卫,人人都叫他老李,天天哈哈哈的,随便捏,特别无趣。”
张大师满脸惊讶:“这可不是想捏就捏的人啊,他这是不跟你们这群小孩计较,不然,你们全校都不够他捏的。”
何简:“就他那愣头愣脑的样。”
张大师:“以后看见他就叫李爷,算了,你叫李叔吧,这样不至于暴露。他可是个高手,能给他恩情就给,这个人记恩,有了他的大恩情,可保你怎么作都不死。而且,你这本来的真性情,还真容易早晚被人弄死。还好有你爹我,算出你如何避难,不然你……”
何简:“是是是,早就死于非命,过早接触林家也会死于非命,穿着过于性感暴露也死于非命……那么多死于非命我这不也是好好的吗?”
张大师:“树大招风懂吗?你本就是薄命,我不得不帮你改命,但是你还是有转机做回自己的,就看你怎么让李家欠你大恩了。有白虎相助,你入林家也是简单小事,日后性命无忧。”
何简:“说的那么迷信干嘛?就是得到李老头恩情,然后他就帮忙让我入林家嘛。”
张大师:“你现在的身份跟性格各个方面都进不了林家的,你却从小就喜欢林家小子,林家人性格又倔又要强,人家是祖传喜欢清纯的女子。”
何简:“看你把我说的,我天生妖媚怎么了,我聪慧过人,谁不是在我手心里玩弄,还不信进不来林家。”
张大师:“我说了唯一转机就是李家恩情,切记啊。”
何简:“我知道了,父亲。”
张大师:“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都给烧了,不然落下把柄。”
何简:“是的,父亲。”
谢家这边接到了学校老师的电话都有一天了,说是孩子去图书馆搬书就不见了。本来打算问问林老头的,但是那个老头子还没等他话说完就挂了。于是谢蛰决定出山找孙子。
话说谢心安这边在翠花姐打鸣天亮之后,休息了一下就饿醒了,自己醒了还不算,硬生生的把吴志给唠叨醒了。
吴志问:“谢心安,你干嘛啊”
谢心安:“我饿了啊,把你叫醒去找吃的啊,我一个人都不安全啊,你赶紧醒来啊,别闭着眼睛说话,赶紧的。”
吴志心想‘昨天找了那么久也没有找到吃的,还是翠花姐给了吃的才有,昨天就找不到,今天难道就找得到吗?’
脑海里响起机械声:“有啊,但是你们昨天找错地方了。”
吴志一听一下清醒了:“天书,你知道吃的,在哪?”
天书:“家里本来就没有,不过镇子周围有。”
吴志:“昨天怎么不早说?”
天书:“你也没有问啊?”
吴志:“这种事还要问的吗,我们都找一整天了,你不带说的。”
天书沉默。
吴志对谢心安说:“走,我们到镇子周围找吃的。”
谢心安:“行,只要有吃的就去,对了,现在外面什么情况啊,安全吗?”
吴志:“我也不知道,反正小心着些总是好的。”
谢心安:“行嘞,野外找吃的,我还是比较在行的,你不知道,我祖上就是住野外的,老一辈种了好多的果树,之后很多人帮忙,就生意也越来越好,所以,我家里还是挣了不少钱的,之后就送我到这里读书啦,其实我进不了重点班的。我爷爷就说啊,他认识的一个槽老头孙子读重点班,他都不懂什么是重点班,就觉得重点班肯定是个不错的班,就把我也送进来了。不然以我每门个位数的成绩,压根就进不来。
对了,吴志我看你天天不是睡觉就是在准备睡觉,是怎么进重点班的啊,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隐藏学霸?”
吴志:“你觉得我像吗?”
谢心安:“像啊,特别像,懒懒得不怎么说话。”
吴志:“因为懒啊,所以不想说,不好意思让你误解了,以后我多说话。”
谢心安:“我们到这边都度过一个白天一个黑夜又要一个白天了,你说我家那边怎么样了啊。希望我爷爷别来学校,还有你没回答我啊,你怎么进重点班的。难道你之前的时候成绩特别好,他们都说话少的藏肉,肯定有绝活。”
吴志:“你这都是什么比喻啊,真的是,我啊,其实不想到这个班的,但是赵叔把我弄进来了。”
谢心安:“赵叔谁啊,话说我们打小就认识,还不知道你家干嘛的啊?还有几口人。很少听你说啊。”
吴志:“正常的谁像你,天天跟别人说你家那几口人的事啊。”
谢心安:“你别岔开话题啊,我们都一起出生入死了,别我死都不知道你家干嘛的啊?”
吴志:“你要死就死远点,别说啊,你不知道自己嘴臭吗?”
谢心安:“这不没有条件吗?这里像有牙刷的地方吗?赶紧自报家门啊。”
吴志:“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家就是在一个小镇上卖布的。家里就是老奶奶跟赵叔,赵叔负责看管店铺生意,老奶奶一般都是在离小镇不远的深山里面养蚕织布。”
谢心安:“这样啊,那你穿的衣服是你奶奶织的啊,真好,纯手工。我也想要一件啊,你说我们那么久的交情,你也不说送件衣裳给我,哎,真是……”
吴志:“别说了,我求你。送。”
谢心安:“啊,谢谢远在深山的奶奶了,辛苦了啊。”
吴志:“你也知道辛苦就别求着要啊。”
谢心安:“我求了吗?不是你看在我们的打小友谊出生入死等等,死活要送的吗?而且从小你的那些破事,还不是……”
吴志黑脸:“还不是你说的,你不多嘴会有那么多破事吗?再说就不送了。”
谢心安:“别啊,吴大爷,看你里面打底衣服挺好的,我也想要吗?话说,是怎么织的啊,居然那么薄如蚕丝,而且不破呐,还好我眼睛好啊,也是在日光直照下才看见你里面那件衣服啊,不然谁会知道你校服里还有一件啊。不对,应该是大热天的谁穿短袖里还穿一件啊。我一直就想跟你说呐,但是,每次搭话你就正巧遇到倒霉事。”
吴志:“你也不看看,那些倒霉事,谁招的。还有,你对别人的东西还真执着。就一件老旧的小背心都不放过。”
谢心安:“吴志,你绝对是眼瞎。真饿了,赶紧找吃的啊。”
吴志:“行,吃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