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死了 “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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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我喊住眼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的脸被面具盖住，不知喜怒。
“让我加入晓组织吧……”
男人悄然转身，明明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但是，
我却不为所动，毅然对上了他那只深不见底的眼睛。
男人并没有说话，
转身就离开，也没有不允许雾奈跟上。
就这样，
我就加入了晓组织。
晓组织虽然时常有打打杀杀，但是我认为那只是晓组织的小打小闹而已。
大家还是很团结的。
……
“大蛇丸！你休想夺取我的治疗术！”
这是大蛇丸第N次想要夺取我的治疗术做的准备。
但是，由于我的攻击忍术过弱，几乎每次都是逃。
一个黑影男子护在我身前。
“大蛇丸…雾奈的治疗术也救过你几次。”
听声音，应该是鼬。
这是我第一次和他的交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救我。
之后，大蛇丸再也没有想要夺取我的治疗术。
我天真地以为这是因为鼬的威慑，
但是没想到是因为大蛇丸在忙着对木叶村下手。
这不重要。
……
“听说…大蛇丸好像杀了三代火影。”
于是，鼬决定要去一次木叶村。
在鬼鲛的百般恳求之下，我只好答应代替他陪鼬一起去木叶。
这次行动中，我见到了鼬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宇智波佐助。
但是，因为过度使用血轮眼。
鼬在半路上就已经要撑不住了。
我带着鼬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安置下来，
想要给他治疗。
因为我掌握的治疗忍术，要追溯伤者身体内的所有细胞的回忆才能将伤势好转。
这也是我第一次完全地了解了鼬…
我在他身边瘫坐在地上，很难想象这个才比我大一岁的男人居然承受了这么多。
看着他为他弟弟做出的努力，以身涉险来到晓组织。
我的心里居然油然生出同情。
那一刻，不知道为何。
我的脑子里居然出现了刚刚读取鼬记忆时的内容。
我看到自己和少年时的鼬一起在湖边吃三色团子。
那时的鼬还能笑…
不过我只当这是幻想，并没有多想。
不知过了多久，鼬终于醒来。
醒来后的鼬不但没有感谢我，还用手里剑抵住我的脖子。
“你知道了什么？”
很明显，他知道我对他使用了治疗术。
我实在不想瞒他，
“我什么都知道了…”
我感觉到喉咙一凉，似乎是脖子渗血了。
或许是在晓组织中残留的一丝感情，他并没有立即将我杀死。
“鼬……”
我轻轻地唤他，
如果我的死能让他感到安心的话，我愿意。
那一刻，我居然没有因为这个念头感到震惊。
不知道为什么，鼬突然放开我，一个人自顾自地就离开了。
…
从那天起，我便知道了自己心中对鼬不只是好奇。
但是，从那天起，我也再也没见到过鼬。
我仍为他悄悄收集关于他弟弟的消息。
让鬼鲛传递给他。
因为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多的东西了。
到最后我才知道，鼬一直知道这些。
在此期间，我不停地想，鼬身上背负了太多。
我想救他。
之后我才知道，这不是我能救的。
要不是因为要抽取一尾人柱力的力量，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鼬一面。
“砂隐和木叶的人来了…”
鼬主动提出要去阻拦他们。
我看着鼬的身影，只觉得他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
为了不引起他的反感，我也没有主动陪伴。
我多想告诉他，不要再使用血轮眼了。
但是我知道我无法阻止他，因为他还有好多他要做的事情。
我能为他做的事，或许只有在他失明后当他的眼睛吧。
…
那天，我看着鼬沉沉地起身。
我便知道，他已经做好去见佐助最后一面的准备了。
我心中十分不安，但是我知道鼬是不会让我陪同，也不会听劝的。
可是，现在的鼬已经几近失明。
他或许只能通过印象，来猜测眼前的是人是鬼了吧。
为了他的安全，我还是决定要远远地跟着他。
只见一个黄毛小孩召唤出两个影分身，想要袭击鼬。
我知道这个小伎俩根本不能伤到鼬，我远远地听着。
鼬问他：“你为什么要对佐助那家伙那么执着？那家伙是个叛忍。”
只听见，黄毛小孩说：“我跟你不一样，我更把他当作兄弟。”
我内心为鼬疯狂地打抱不平，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和木叶村那些所谓的高层才会知道鼬对他弟弟做的努力吧。
可是，鼬的嘴角还是勾了起来。
这是我这几年以来，第一次看到鼬的笑。
那一秒，我承认我跪倒在他的笑容之下了。
我看到鼬把止水托付给他的眼睛交给了黄毛小孩，并设置成了一旦见到自己的万花筒，就会自动施展别天神。
我知道，这是他为了让佐助和木叶紧紧联系在一起做的多重保险中的最后一重。
如果最终佐助与木叶为敌，将他视为兄弟的黄毛小孩一定会去阻止。
那时候，能够改写他人意志的幻术别天神，就会迫使佐助“守护木叶”。
…
之后，鼬用分身告诉了佐助自己的位置。
我心中惴惴不安，我想这或许是鼬想要终止生命的意思了。
但是，不论我找遍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他。
我承认，我害怕他离开。
“鬼鲛！你知道他在哪吗？”
我知道，鬼鲛和我一样，都清楚鼬想要做什么。
只是，鬼鲛一直装作不知道，他不希望自己成为鼬警惕的人。
鬼鲛低着头，
“我们阻止不了他……”
那一瞬，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鼬狠狠地用手里剑扎了一般。
“鬼鲛…我想救他……”
我强行忍耐着哭腔，
鬼鲛抬头看向我。
“鼬最不想让你看见…”
一时间，我实在无法抽空去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咆哮。
“鼬！我不想你死！”
我跪在鬼鲛面前，
这是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跪下。
鬼鲛身躯一震，他赶紧想要将我拉起。
但是我的倔强，他一直以来都有所体会。
他叹了一口气，
“我陪你去。”
我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赶紧拉着鬼鲛出发。
原来，
鼬要终结自己的最后一个地方，事宇智波家族的据点。
我知道，他要完成自己最后的愿望。
一直以来，欺骗他弟弟，让他弟弟一直以来都以杀掉他为目标努力。
可是，鼬却不是以那个为目标……
想到这里，我催促着鬼鲛再快一点。
鬼鲛：这丫头平时也没赶路这么快过……
好不容易我们赶到了宇智波家族的据点。
突然，房顶冒出硝烟。
两个身影从屋顶跳出。
我一眼就认出了鼬，此时的鼬明明因为长期使用万花筒快要失明了。
但是却还是强撑着身体，
两个人使用出火遁，
鼬的身体明显已经撑不住，佐助的大火球更占上风。
鼬知道，这种程度的战斗是无法让佐助满意的。
于是他使用了右眼的瞳术——天照。
我清楚地看到，鼬的右眼已经流下了血。我的心像是被刀绞一般，我紧紧地按住胸口。
强撑着继续等待时机去救下鼬。
至少在完成鼬的心愿为前提……
天照很快吞噬了其他火焰，
差点烧到了佐助。
鼬赶忙关掉了天照。
“果然，鼬是不忍心伤害他弟弟的。”
在远处观战的我和鬼鲛都心知肚明。
唯有他这个弟弟一直在鼬所谓的理由之下，被蒙蔽。
天照的短暂防水，让佐助反应过来。
佐助开始走位躲避，我知道，这样的躲避在鼬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用天照烧掉了佐助咒印化的翅膀。
果然…
“那小子……”
佐助用大蛇丸的替身术蜕皮逃脱了。
我跟鬼鲛这才明白，鼬为什么迟迟没有结束战争。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能让我的鬼鲛有时间感到吧！
此时，
从建筑内朝屋顶不停地射出火龙弹。
天空此时也因为二人的战斗规模形成了庞大的雷云，
啥时间电闪雷鸣。
佐助用千鸟引导雷电直接劈向鼬，
“没想到他这个弟弟还是有点东西的。”
我瞟了一眼鬼鲛，只能说不愧是他。
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说出夸二柱子的话。
不过，我知道，这个攻击对鼬起不到太大的伤害。
此时，
鼬也拿出全力，用须佐能乎挡下这被佐助寄予创意和全部希望的一击。
此时，
佐助身体中曾经被他吞噬的大蛇丸乘机从咒印中挣脱。
直接发动了禁术，八岐之术。
可惜，这个禁术遇到的是神话中的克星——手持十拳剑的须佐之男。
大蛇丸好不容易重见天日，就和八岐大蛇一同被十拳剑封印了。
佐助身上的咒印也随之消失了，
我的心暗暗一紧，
我知道，鼬达成一个目的，就是朝着死亡更近一步了。
大蛇丸从佐助身上彻底拔出。
只剩下最后一件事要做了，
我看着鼬踉跄地朝着佐助走去，
然后在佐助的面前倒下。
“鼬！”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鼬居然倒下了！
我挣脱鬼鲛的束缚，
朝着鼬冲去。
鼬听到我的呼喊，似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朝我转头而来。
我的眼泪和此时一同下起的雨一样疯狂地往下砸。
我扑跪在鼬的身旁，
一遍又一遍地使用治疗术，
这个一直以来我以为可以治疗万物的治疗之术，在此刻好像失灵了一般。
原来，鼬从来就没有想要活的意思。
他的身体居然还患有绝症，他一直在用自己残留的生命力在战斗。
我却从来都不知道……
我一遍又一遍地唤着他的名字，
“鼬…不要…我可以救你的…”
“我可以救你的…”
鼬拉住我一直在结印的手，摇了摇头。
示意我停止，
他对着我笑。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鼬对我笑。
原来这么久以来，他从未对我笑过。
雨越下越大，原本站在身旁的佐助也慢慢倒了下来。
鼬示意我去救他…
“我不理解，我无法理解。”
“你这一直都为家族和你弟弟做努力…鼬，你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想想呢…”
“鼬…一直以来被自己唯一的亲人当作敌人，你也不想的。”
“都怪木叶！”
我一边哭一边喊，但是鼬听到我的最后一句话，他还是用力的拉住我的手。
此时的我真痛恨，为什么自己能知道他心中的一切想法。
就连这种时候，他还是要为木叶那群老头辩解吗……
“如果我早点知道…如果那天我没有吃惊于你的经历，是不是就能发现这个绝症了。”
鼬还是对我笑着，他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但是我却都明白。
也不知道哭喊了多久，
鼬已经离开我了。
我跪坐在原地，看着他身旁的佐助。
虽然已经站不起来了，但是我还是爬过去，为他治疗。
毕竟，鼬一生的努力都是佐助。
我不能让他白费了。
…
“这是哪？！”
醒来后的佐助警惕地看着我。
我只是冷冷地撇了他一眼，
“你可以走了。”
我知道，我与他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了，鼬也不希望告诉他一切的真相。
这样，他的弟弟就会与木叶村敌对。
这是鼬最不希望的。
佐助走后，我看着鼬的尸体久久不能平复。
还是无法接受他已经离开我的事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消失的鬼鲛再次出现。
“雾奈…”
我并没有转头，我知道鬼鲛此刻的心情跟我许是一样的。
“他已经离开了……”
鬼鲛强忍着难过，说出了这最残忍的事实。
即使是事实一遍又一遍地向我阐述着，但是我还是无法忍受。
眼泪就像是常客一般，自然地从我的脸颊滑过。
早就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满脸愁容的男人的好奇变成了暗恋。
明明刻意地保持距离，但是还是忍不住替他收集他弟弟的消息。
还是无时无刻地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突然看到了一抹藏在袖口，不属于鼬的颜色。
抽出了出来，才发现，是我那日为他包扎的帕子。
没想到，他一直留着……
我突然一阵头晕，昏了过去。
耳边听到鬼鲛几声急切地呼唤。
在梦里，
鼬与我都是孩童，
我们成日坐在湖边吃着三色团子，那个时候我居然还因为鼬是万人迷而生气。
鼬在我身后挤眉弄眼地讨好，
原来，我和鼬居然早就认识。
那时，我跟着鼬意外中听到了他与木叶村高层的对话。
鼬走后，我被发现，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将我的记忆封存，赶出了木叶村。
于是才有了我与鼬再一次在晓组织相逢的经历。
但在这个时候，我对木叶也提不起恨意了。
我感觉自己的轴心骨被抽走了。
再次醒来，鬼鲛一个大男人居然在我的头上小心翼翼地盖上热毛巾。
我撑着身体坐起，
“我又不是发烧，你给我额头盖热毛巾干嘛？”
鬼鲛尴尬地挠挠头，
“我看上次你给我治病不是这么做的吗……”
我笑了笑，我一直将鬼鲛当成亲哥哥一样，因为我也想不起我有什么亲人了。
“你还回组织吗？”
鬼鲛的一番话，让我的手顿住。
我笑着摇摇头，
“我想陪着他。”
鬼鲛帮着我，将鼬的遗体在屋子后面埋葬。
见一直劝说我无果，
鬼鲛也慢慢说出了鼬对我的心意。
“我其实早就看出鼬对你的心意。那天你尾随他，不会以为他不知道吧…他实力那样强的人，其实上面都知道。只是想让你心安。”
“自从上次从木叶村回来，你们便再也没有单独相处。连我一个不知道儿女长情的人都看出他的难过，但是他心中却还有牵绊，所以也不敢去招惹你。”
“你每次的行动，他虽然表面装作不在意，但是还是用分身掩人耳目，自己跟着去保护你。”
“可是，鼬不会想让你知道这些。反正他那小子死了，我便都告诉你，最好能将他气活。”
鬼鲛的最后一番话，让我的眼泪不停地挂下来。鬼鲛走后，我一个人在鼬还没有刻字的墓碑前跪了许久许久。
“既然你也暗恋我的话，不建议我在你的碑上让我给你一个名分吧。”
我的嘴角牵强着挂着笑意，
“早知道，那年请你吃三色团子的时候，就应该让你以身相许…不过，你还有你宇智波家族的大业要规划，应该也不会同意吧…鼬…你早就知道我的心意…”
我用力地拿着刻刀，小心翼翼地刻下亡父之墓几个字。
好像花尽了所有力气，我又在他的墓前倒下。
再次醒来，
是第二天中午，我抚着墓碑上的字。
看来这是我的初夜了吧…
我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你可是不愿对我负责？居然如此匆忙地逃了。”
此后几年，
忍界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再去听。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