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第 62 章 可剧情的走 ...
-
可剧情的走向却总是不尽人意。
陆九韶很快就不会在纠结于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因为他即将知道事情的真相。
陆九韶一路上心神不宁的,师兄和楚南潇的事到底该怎么办着实让人头疼。
全然没有发现此时正有一个人悄悄从身后靠近的人。
“嘭——”一棍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陆九韶后脑勺上。
艹他妈,这不是修真世界吗?我堂堂一代仙师怎么还能被人使用物理攻击了,起码用法术伤害提高下档次好不好!
陆九韶强忍着疼痛转过身看见了袭击他的凶手——镜魔。
陆九韶觉得自己丢死人了,一个剑修竟然连剑都没召出来就被人打晕了。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陆九韶意识混沌,只觉得自己周围很冷,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不一会儿身上又暖和了起来。
开始有画面从脑海中掠过。
画面是从商洛江家开始的。
婴儿的啼哭声从院子里传来。
陆九韶现在像是开启了“隐身模式”,周围的人既看不到他,陆九韶也碰不到这里的人。
“夫人,夫人,是个小少爷。”产婆一脸喜色的向床上刚刚生产过的女人说道。
陆九韶在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脑海中突然跳出来了一个名字——沈悦眠。
陆九韶很快推测到这可能是制造幻境的主人特地把“重要人物”的信息灌输给了自己。
看来镜魔并没想伤害自己,倒是想告诉自己些事情,想通这个陆九韶反而放下心了。
沉浸式连续剧不看白不看。
不得不说沈悦眠是个极美的女子,即使现在这副样子依然可以看得出清秀的五官,眉眼间倒是和自己有几分相似,陆九韶在心里调侃着。
画面一转来到了沈悦眠门外。
“怎么这个时候生了,不是还没到十个月吗?”江斟语气不耐。
陆九韶又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的名字。
产婆被江斟的语气吓得本就垂着的头又低了几分,简直像是在鞠躬一般,看得出这江斟平日里脾气也不好。
“这早产也不是太稀罕的事。”
江斟闻言冷哼一声,“早产?我看这是那个她和那个野男人的孩子吧?赶紧送走,我江斟有予安一个儿子就够了,让这个野种该去哪去哪。”予安是江老爷和正房生的孩子,而沈悦眠只是一个侧室。
产婆刚把婴儿抱出来想找个奶妈先喂着孩子,“老爷,您要把这孩子送哪啊?”这明明就是你的孩子啊,可这句话产婆没敢说出口。、
诶?我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心理活动,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上帝视角?陆九韶好奇心更胜,想知道故事后面的发展。
“从哪来的回哪去,他陆砚的孩子自然要送到天凝陆家去了。”
产婆听闻此言赶紧跪在了地上,跪下的动作太突然,怀里的婴儿也又开始哭了起来,“老爷,万万不可啊,这是您的孩子啊。”产婆哀求道,“您就看看这孩子一眼罢,不能送去陆家啊。”
可江斟不为所动,“我说了只有予安一个儿子,这个是他陆砚的孩子,我为什么要养着?”连看也不看孩子一眼,直接吩咐身边的小厮把孩子赶紧送去陆家。
天凝和商洛离得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这刚出生的婴儿怎么能撑的过这一路呢?
——
护送婴儿到陆家的马车在路上遭到了袭击。
江斟派的本也就不是什么训练有素的家丁,在山匪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老大,就这么点钱。”
被叫做老大的人说:“急什么,这不还有奶妈和家丁吗?看看卖给哪家做劳力,长的好看的就给王婆送去,对了,这小婴儿也给王婆送去,这种才能养出来。”
“小的懂了,马上就去办,一定能狠狠的赚一笔。”
山匪抱起孩子的时候陆九韶的心都被揪起来了,赶紧上前想把孩子抱回来,可手却从山匪身上穿了过去,根本什么都碰不到。
对啊,自己只是一个看客而已,什么都做不了,陆九韶有些失落。
——
“你在这琴上倒是有些天赋,干脆叫九韶罢。”王婆不甚在意的对眼前七岁大的孩子说道。
九韶。
陆九韶心中一沉,隐隐有了个猜测这孩子莫非就是未来的攸宁仙师?
七岁大的九韶有着一双很有灵气的眼睛,因着这个年纪不能“接客”,所以王婆平日里对他并不上心,就连这样一个敷衍的名字也是七岁才有的。
“九韶,快帮我打盆洗脚水去,记住要温的,别直接拿着凉水给我端过来了。”陆九韶看着眼前颐指气使的女子很是不忿,可又很清楚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诶,还有我,记得帮我去灶上端两盘菜来。”
“后院的地也别忘了扫。”
眼前的孩子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一一应着,像是早已习惯了一般。
陆九韶却被气的不轻,攸宁仙师的手生来就应该是持剑的,不应该是在这里抚琴供人取乐,更不应该是在七岁就被人逼着干这些杂活。
可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着,并不因陆九韶的不满而停止。
所幸,这妙音院也不尽然都是些只会欺负孩子的人。
“翠兰姐,谢谢你来给我送吃的。”九韶的眼中尽是感激之情。
这是九韶被关禁闭的第二天,原因是他没能一天弹出“良宵引”,被关禁闭期间一天只给一顿饭,份量还少的可怜,幸亏有翠兰偷偷来给九韶送饭,才没让人饿晕过去。
说到这良宵引是出了名的难弹,而九韶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而已,弹了一整天手指都被磨破,达到个七八分已实属不易了,可王婆却听信身边的留秋,认为九韶并没有认真学良宵引,九韶也不曾辩解,哪怕只要他伸出手就能证明自己是认真学了的,可他的一字未提。
也许,被关禁闭对九韶来说比在这儿要好多了。
而那个留秋之所以那样说就仅仅是因为九韶前几天去她房里擦桌子时不小心把她的珍珠发钗掉到地上了。
那个发钗是她的一个“大客人”送给她的,平日里没少带着给身边的人炫耀,九韶把钗子掉在地上她自然是记恨在心了,虽然那支发钗毫发无损。
小孩子恢复得快,手上被琴弦弄破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端碗吃饭的姿势依然是有些怪异。
“来,翠兰姐帮你把伤口敷药包上。”翠兰拿出伤药和剪好的布料。
“翠兰姐,不用了。被发现了王婆会连你一块怪罪了。”翠兰姐给自己送饭已经很感激了,怎能再连累了翠兰姐呢?
“怎么会?我现在给你包上,王婆要关你三天,等明天我给你送饭时再把布拆下来,她们不会发现的。”
九韶犹豫了下还是把手通过那个方形的送饭口递了出去,毕竟伤口结痂时实在是痒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