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乃我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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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坠入了最深的深处，我不想抵抗，大概也无力抵抗。耳畔，似乎有啜泣声传来。
「怪物……你怎么会是我们的家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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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破门而入时，我坐在床上，努力想要思考，但只余一片茫然。
我抬头，看到了他的眼睛，明明很透彻，却又笼罩着一片白雾，他的瞳孔缩了缩，只有那一刻，我觉得他似乎看穿了我。
思绪回笼，我低下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和咳嗽，无法抑制的，我低低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笑声越来越大。
虎杖他们惊恐的看着我，现在的我大概真的很可怕吧。
摇摇晃晃的，我站了起来，向五条悟走进，他的手上开始蓄起强大的咒力，似乎下一秒就要向我奔涌而来，我也抬起了手—
然后，我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我浑身剧痛，衣服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绷带，其上印着黑色的符文。
现在，要干什么来着？
负面的情绪在我心中翻涌，我的视线扫到了镜子，发现自己身上的绷带渗出了污血，疼痛更加强烈。
“原来如此。”我自言自语，这种疼痛对我来说并不陌生，自从小时候知道并看到“那个”之后就存在了，只是随着我咒力的增强和年龄的增长而渐渐消失，真是好久不见。
这种疼痛简单的来说就是被咒灵侵蚀，不过我估计强度再大个两三倍才会要了我的命。现在最要紧的是—
我的屋外空无一人，不，不如说在方圆百里的地界里只有一个人，五条悟。
我站起身，捞过床边的手术服套在身上，一拳打碎了镜子，拾起了其中最锋利的那一块，大步跨向大门，开门，五条悟就站在百米之外。
啊啊，我帅气的出场了，现在要做什么来着？
止不住的，我溢出笑声，轻轻动了动脖子，发出如影视剧一般噼啪的声音。
来吧！
五条悟先手，瞬移到我面前，他的脸上仍带着笑意，不过我觉得多少有些难看了，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以我的身体素质想回防是不可能的。我向上抛出镜子，它停在了五条悟上方，只一瞬间五条悟的拳头袭来。
大敞的屋门里，被竖着的碎片有一丝光线与镜子链接，两片碎片同时发出诡异的黄光，他的攻击落空了，我已移动到屋子里，来不及庆幸，我用大量咒力强化了自己的身体，果不其然，五条悟再次使用了“苍”，冲击力混着他的腿鞭劈下，我被强化的手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唔……”无法抑制的，我发出了痛哼，咒灵的侵蚀更强了。
坚持不了多久了，我召回尖锐的碎片，让它攻向五条悟。
“没用的，这种程度的攻击会被无下限挡住，不可能碰到我的。还是说，你有什么底牌，纱雾酱？”
碎片径直飞着，速度越来越慢，好像要停在五条悟的咫尺之间。
我摆出手势：“开。”
碎片速度陡然加快，五条悟躲闪，脸颊上被划出一道极淡的血痕。
“不错嘛，”他赞赏，“如果不是我有六眼，可能会被刚刚的攻击划开脖子吧。”
我□□脸“不打了，反正你也不会杀我，再跟你打下去我肯定会输。”是的，如果他要杀我，早在我昏迷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何必等到现在？
他冷笑：“杀了你会发生什么，你也是知道的吧，是故意的吗？”
我耸了耸肩：“换在之前会，现在我也不知道会怎样，好了，回去吧，悟。”我顿了顿，“不，是老师才对。”
“不行哦，小纱雾要更强才对，那天在我进入帐的一瞬间，纱雾就杀死了一只特级对吧，如果不拿出真本事来，是不会让纱雾回去的哦，吼拉吼啦，快点吗纱雾～”五条悟再次拿出特有的轻浮，“和善”的朝我喊道。
我怔了一下，记忆回笼，对啊，我已经杀了母亲，对于我来说，所谓的家人都已经不复存在了，我想要得到的爱，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歪歪头，补充道，“你在杀被你称为母亲的咒灵时，有什么感觉呢，可以告诉我吗？”明明是他在问我，我却感觉他像在问另一个人，一个永远无法再回答他的人。
“你不应该来问我，不过，我还是回答一下吧：没有任何感觉，那时我只是认识到了一个事实，他们没把我当成家人，而我，只是发现了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的事实而已，”我双指捻在一起“所以只是正常的祓除咒灵而已，能有什么感觉呢？”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那个手势是要展开领域对吧，快点啦～”像小孩子一样，这个男人朝我招手，似乎对我接下来的攻击迫不及待。
我冷下脸：“既然老师都这么说了。”“啪”的一下，我打了个响指，“领域展开，「虚」。”
随着我领域的展开，我和五条悟周围的一切逐渐变暗，不断有瘴气的涌动，我身上的手术服开始洇染上黑色的污血，我只是定定的注视着五条悟，你会怎么做呢？
五条悟拉下眼罩，他的眉头微皱：“有点儿麻烦啊，你的领域不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我们的领域就像是把人从外界拉到水壶里，你的是从水壶里把水倒出来。果然当时没杀你是正确的，领域展……哎？”
“不要小瞧我啊，老师，您的确是无敌的，但那是要和您打才会输，我都不和您打了，你拿什么来赢我？”我的语气逐渐放肆，果然系统就是我分裂的一部分，感觉自己充满了感情，找回了幽默感呢！
“啊！”他叫道，“原来是这样，可以封印我的领域啊，好的好的，我还没考虑过被封印了这种情况，拿小本本记下来记下来……谢谢你啊纱雾酱！”他又变脸，：“还有什么遗言吗，现在知道杀死你的代价，全都在我的可承受范围之内。再重申一下，#年#月#日，特级术士五条悟，处刑诅咒师石井纱雾，开始处刑！”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乃我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