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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再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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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在娃娃们的惊叹声中,一只漂亮的大凤凰成型了,高昂着头,似是在引吭高歌,漂亮的翅膀羽翼更是给做的精致好看。
干净的小竹签穿在糖上,被小贩儿交给了排在最前面的一个最小的妹妹的手里,然后他就又麻溜儿的做第二个。这票钱他可不能挣没良心的钱,那糖给的绝对是大大的足足的,做出来的也绝对够个儿,再加上那精湛的手艺,嗯,真是不错。
贺修之微微的挑眉,这小贩儿的手艺还不错,尤其是那手腕儿甩的,没有二十年的功力根本就做不到,贺修之微微的向后一放茶杯。
田七利索的递过去托盘,很快托盘和折扇就换了一个位置。那交叉的点不差半点儿的位置,贺修之微微的一笑,手腕微微一动,手摁了一下舒应宸的茶碗,不让他再喝一口。
猫儿似的状似撒娇:“六爷,爷想喝酒了。”
“那就去喝啊。”舒应宸伸手把贺修之的手给拿开,茶杯也不去打开,直接的向后一放被田七快速地接过去,人也笑着回答,单手拿着暖手炉,另一手微微的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率先向着小酒馆儿走过去。
这小酒馆儿,和沙漠的那个一样,都是他的产业,但是吧,他还是最喜欢沙漠的那个小酒馆儿了,那里他可以见识到很多城里或者京城都不能见到的景象,但是现在吧,沙漠的大风沙已经快要把小酒馆儿给活埋了,他肯定是不能在那儿待着了,只能回这儿。
两道身影向着酒馆走去,矮一点儿的那个,一派的优雅,衣服是纯白色的,上好的白狐皮的大氅,随着冷冽的风,微微露出来里面那绣着淡淡银白色的木槿花镶边儿的衣袍,不盈一握的纤腰上系着白色腰带,一头乌黑的青丝半盘,半披,上好的羊脂玉簪簪住半层青丝,优雅到仿若和白雪融为一体一般,冰凉凉傲然。
高挑的那个,一身墨色的锦缎衣袍,衣袍之上,微微有反的同色暗绣,头发只是简单的给扎了一个马尾,那永远是带着笑意的星眸,淡粉色但是略显单薄的唇更是永远带着那三分的笑,衬托的他颇有一些看破世俗的风流佻达,手中的那把乌黑色的折扇更是随着他不经意间的动手指儿打开,打开之后,上面是一个大大的杀字。
暗黑色的折扇,烫金的杀字。那做糖的小贩儿看见之后,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想要落荒而逃,但是在听见了娃娃们叫着可惜的时候,他恢复了一下,人笑着安抚着小娃娃:“没事儿,没事儿,这个不碍事儿。”
很快,一条很大的糖龙成了型。递给一个小娃娃。
走到客栈的时候,福子已经炒好了几道小菜,都是很精致的小菜,甚是上面还有着一些个漂亮的,但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用的装饰。例如一颗白萝卜只能雕刻出来的一朵的花儿,又或者需要浪费几根清脆的黄瓜才能做出来的装饰品。
舒应宸看看那雕花儿,本来还在唇上的笑意冷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又笑了。
福子没看见他们家爷之前那突然的冷冽,只是看见了他们家爷的那个笑意,他还以为自己拍对了马屁呢,玩玩他是没有想到他是拍在了马蹄子上。
“爷,今儿这也进了腊月了,小的看着爷这段时间清瘦了不少,特意做了些好点儿的吃食,好酒也给爷烫上了。”
“小福子,今儿这一桌用了多少银子?”
“不多,六百多两吧,应该是没超。”
“爷能吃的多少?”
小福子这个时候再是后知后觉也是明白了他们爷这是不开心呢,他抬头看着舒应宸,只见他坐在凳子上:“爷能吃的,不过百余两,那也还是要爷能吃的进去。”舒应宸声音带着三分的冷冽,甚至像是淬了毒似的目光看着小福子。
在小福子跪下请罪的时候,舒应宸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桌子,两个身穿着短打的汉子走了上来:“哑奴,去好好儿的问问福公公,福公公身在爷这儿,背后的主子是谁?真是委屈坏了,在爷这儿度日如年。”
小福子脸色惨白惨白的看着舒应宸。
贺修之手里的折扇托起来一盘菜:“把这个给小福子吃进去吧。”那道菜,是最精致的一道菜,漂亮的凤凰遨游。
今儿真是和凤凰有缘呢
做糖人的小贩儿飞了两针淬了毒,这里面一道凤凰遨游也还是带着毒的。
小福子听见这话之后,他的眼神儿彻底的慌乱了,嘴里叫着爷饶命,爷饶命之类的话。
看着他张嘴就喊冤枉,就喊着饶命,真是软骨头,那俩哑奴想要笔画这问一下他们主子的时候,小福子挣扎开了,有贺修之在这儿,他打不过他,所以他最想做的就是逃跑。
结果他挣扎开,贺修之却并没有动,只是他放心笑的太早了,田七手里拿着一把短匕首迎了进来。匕首无情的划过了小福子的两手两脚。
没有死,但是人却已经被废掉了四肢的筋脉,伸手解开小福子的腰带,把人给困了一下:“爷,外面儿解决了。”
“问出来么?”
“问出来了,是直奔六爷来的,贺修异的人。异字军的人。”
“他交代的?”
“有交代的,还有他身体上的印子。是碧溪头领和花溪姑娘审问的。”
“他们来回来了?”
“是的,就在门外,敢问主子爷,您是否要召见?”
贺修之淡淡的一笑:‘花溪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还不进来,在外面作甚呢?’
说话间,一个漂亮的,穿的花花绿绿的姑娘就跑了进来:“爷,看您说的,我这多不好意思啊。我,我,这么造谣我,我可不依。”
“不依啊,那就把爷的官家赔给你了,明儿就成亲吧。”
一句话,活泼的花溪脸色红了,火红火红的。而碧溪,可倒好人那张微微发黑的脸上居然真的带着一点儿的红,人双手抱拳。
“谢过爷成全。”
“哎呦,真有喜了啊,那好吧,嫁妆也彩礼爷都给出了,给你们三个月的假期,回岛上把婚事儿给办了吧。”
花溪微微的摇头:“爷,花溪不要办大的婚礼,花溪只想在爷的周边儿。花溪也不放心爷身边儿没有花溪的日子。”
“好好儿的当碧溪的娘子去,爷身边儿准备提拔一个伺候的。”视线看向了旁边儿的毫无存在感的田七。
花溪点点头:“禀爷,田七正是小的之前调教的几个人之一,也是奴婢最看好的一个,但是爷,奴婢还需要再教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