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封王 赌还是不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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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乐是和沈皇后一起来的，当她看到席上那个讨厌的身影时，眼睛都直了，还是身后的兰佩发觉了她的不对了，急忙扯了扯她的袖子方才作罢。
似乎是约好了一样，皇帝皇后才刚落座，太后娘娘的凤仪又到了，只是和万般尊贵的平乐公主不同，太后身边跟了一个气质温柔的小姑娘，有眼尖的贵妇一样便瞧出来这事太后娘家的姑娘。有些精明的甚至还看了看沈酿的方向。
毕竟，当初太子妃之争可是闹得轰轰烈烈，钟家的姑娘可是太后娘娘心仪的，沈家当初也是出了一个嫡出的姑娘，可如今却落到了一个外室女的身上。可真是造化弄人。太子殿下可不是好糊弄的人，这姑娘身上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沈酿察觉到了身侧密密麻麻的的打量，忍不住向秦衍问道：“殿下，可是臣妾有什么妥的地方吗？”
“莫要疑神疑鬼。”秦衍虚虚扫了一眼周遭，把看好戏的人吓了一跳之后又随意替沈酿斟了一盏果子露。“没人在注意你。”
沈酿这才放下心来，只是秦衍替她斟酒的动作实在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况且秦衍的身体亦微微向她的方向侧了侧，这让她极为不适应。“谢谢殿下替我斟酒。”她对着秦衍点点头，熟料对方似乎玩心大起，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众人，突然揽住了沈酿的肩头。
“替太子妃斟酒乃是孤的应有之义。”秦衍拿起那盏果子露，递到沈酿眼前，“太子妃恐怕不知道，这宫里的果子露与别处不同最是清甜可口，孤想来太子妃会喜欢的。”
沈酿活像一直被人踩到尾巴的小猫，整个人寒毛耸立，缓缓地去拿那杯果子露，手却像灌了铅一样，仿佛那不是一杯甘甜至极的果子露，而是马上就能让她丧命的毒酒一般。
肩头是一团火热，男人的大手完全包裹住了小巧的肩头，八月里女人的衣服都穿得清凉，礼服也是特意选了轻薄透气的材质，是以哪怕沈酿明明穿了里衣，却还是敏感至极。
秦衍本就身材高大，这么一揽过，沈酿这个人都好像被他揽入怀中了，他的眸色暗了暗，手上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内心却轻轻起了波澜，一阵阵女子的芳香直勾勾地往他鼻子中送去，却不是他以闻到过的脂粉之气，而是一股淡淡的馨香，久久不绝。
沈酿的脸上早已飞上两顿红云，从未和男子有这样亲近接触的小姑娘一下慌了神，急急忙忙地接过秦衍手中那盏果子露，仰头饮下，红唇上水光微泛。
秦衍急忙松了手，仿佛刚才的举动是再正常不过的，面上也不见丝毫慌乱之色，只是心有些微微发烫。
“陛下您瞧，太子和太子妃两个新婚夫妇感情真是好极了。”上首的皇后轻笑一声对着皇帝道。
闻言太后冷哼一声，似是想再训诫些什么，可又看到自己身侧的钟翠瑶，眼神闪了闪最后没说什么。
“他自己选的，便是千不好万不好，也得自己受着。”皇帝倒是没什么笑影儿，可终究是顾及着这个羽翼已丰的嫡子，不得不收敛些许。
“今日是太子的庆功宴，朕心里很是喜悦。”皇帝清了清嗓子，一副为自己儿子骄傲对方神色，可接着就画风一转，“可是其他皇子却至今也没有封王，朕这么多年实在是对其余诸子过于疏忽了。”说道动情处语气还微微哽咽。
秦衍老神在在地端坐着，显然他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意外。反倒是沈酿，心里泛起了嘀咕，陛下不封王全是他自己的意思，如今在太子殿下的庆功宴上说这个有什么意思？
“父皇所言甚是。”秦衍出列在堂上应和着皇帝的说法，几位皇子面面相觑，似乎也有些骑虎难下。
其中要是大皇子心绪最为震动，他快到而立，父皇却迟迟不肯封自己为王，今日却突然在四弟的庆功宴上提了出来，虽然蹊跷，可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赌还是不赌？
正当他暗自纠结之时，三皇子已然先他一步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于江山无功，不敢自请封王。”三皇子秦阑面上一派老实，仿佛真的是在自谦自己没有功劳一样。可在场几位皇子谁又有什么大功劳呢？出来皇帝的眼中钉太子之外，其余诸子都是闲散皇子，那岂不是只有太子能够封王了吗？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皇帝的眉头一皱，审视的目光又一次回到了秦衍身上。
这一次秦衍缄默了，他既没有顺着皇帝的意思为兄长请封，也没有自谦自己的功劳不值一提，大殿之上短暂地凝滞住了，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身上被狠狠地压了一块大石头。
直到殿外的一声大叫打碎了这片沉寂。
殿中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后陈朗跑了进来，跪在地上禀报道：“凉渠王方才想要自戕，已经被臣等制止了。”
皇帝一副问责地口吻看向太子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连个手无寸铁的俘虏也看不住。”
“凉渠王许是等不及了想要赴宴。”秦衍被皇帝用这样的语气问话连眉头也没有挑一下，边示意陈朗将人带进来，边回着话。
一想到这位多年前差点吓得自己迁都的凉渠王此刻已经成了自己的阶下囚，皇帝的心情便好了许多，连向太子发难都顾不得了，直接大手一挥就让自己下去见见这位纵横西北十余年的凉渠王。
大皇子捏紧了袖子，有些等不住了，封王的事情就这么耽搁了？下一次机会又不知在何年何月，若是错过了这一次下一次恐怕自己已过而立了。他身侧的三皇子看了看一眼就能看穿的长兄，心中暗自不屑，就大哥这种脑子，以后顶了天就是守一块偏远的封地，看兄弟的脸色过日子罢了。
凉渠王一路被押回京，路上为了防止意外发生秦衍下令不许喂他饭食，只有一点点稀粥度日，是以当凉渠王被押送到大殿上时已经面如菜色，一身腱子肉也迅速垮了下来。毕竟是年过半百的老人了，看着与大雍人口耳相传的凶狠形象相去甚远。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封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