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斋藤郁子的悲惨职涯》拾朵

37、今天是个好消息

　　斋藤健次等在手术室外已经四个小时了。

　　郁子被下了一次病危。

　　斋藤健次签字的时候手都是哆嗦的。

　　突然有些恍惚，自己……真的可以签字吗？

　　斋藤父亲还在路上。

　　安室透和自己一起等在手术室门口。

　　佐藤美和子买了咖啡过来。

　　“谢谢。”

　　*

　　铃木园子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本来拉着铃木朋子的手，后来钻到斋藤健次的怀里，看着他，问他。

　　“小姨……会出来的，对吧？”

　　斋藤健次拍了拍铃木园子的脑袋，声音很轻，“她会的。”

　　安室透沉默了很久。

　　铃木朋子坐到了他身边。

　　*

　　郁子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变成一条鱼，被渔夫抓到，开膛破肚，挖出内脏，最后……端到了饭桌上。

　　总而言之，很疼。

　　她突然想起了斋藤健次。

　　他现在一定很害怕。

　　就好像自己当初知道他心脏病发进医院动手术的时候一样。

　　她也想到了降谷零。

　　如果睁眼之后能看到他就好了。

　　或者……自己死后能够和他重逢就好了。

　　她还想到了zero。

　　想到zero的时候自己好像就没有那么疼了。

　　它一定会好奇，为什么我没有回家。

　　它会不会因为想我而吃不下饭？

　　好像不会……

　　郁子想到了很多很多人，但是……没有办法醒过来。

　　*

　　斋藤父亲到这里的时候，郁子的手术已经结束了。

　　不过，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着。

　　女人的身上插满了管子。

　　斋藤父亲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他对铃木朋子说，“朋子，你说……以后，我会不会只剩下你。”

　　铃木朋子很早就成了家，这么多年对于父亲好像就只是在面对“父亲”，很久没有聊过天。

　　没想到，开口却是这样一句话。

　　铃木朋子也很难过，但是，她作为长姐要撑起来。

　　父亲不会倒下，她也不会。

　　小窗户下能看到那个孩子的身影。

　　被插满管子，被各种仪器包围，看起来……真的很瘦。

　　明明是最小的妹妹，但是，好像从来没有被娇宠过。

　　可是以后，她还有太多的事情要独自承受。

　　安室透悄无声息的走出了医院。

　　斋藤健次跟在他身后。

　　两人在医院广场的角落抽起了烟。

　　“我以为我的意志会很坚定，但是，看到她躺在那儿，我就想不顾一切的靠近她，把所有的东西告诉她。”

　　斋藤健次看着指间的烟火，“你还是忍住了。她会没事的。等以后都结束了，再告诉她吧。我也会告诉她的。”

　　*

　　学校的绑架案只是障眼法，绑匪们真正的目的是抢劫浮世绘町的珠宝店。

　　通过郁子的隐晦提醒，警方提早注意了珠宝店的情况，并没有让绑匪得逞。

　　不过，学校这边的绑匪都逃走了。

　　很奇怪的是，城市里的监控摄像根本找不到他们。

　　佐藤美和子来医院看望郁子，都不知道等郁子醒了之后要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她。

　　她该多失望。

　　*

　　斋藤郁子已经在重症监护室里待了四天了。

　　zero果然开始不吃不喝。

　　斋藤健次怎么劝都没有用。

　　所有人都显得很沉闷。

　　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一起来探望郁子，站在监护病房的门口透过小窗户向里看。

　　毛利兰忍不住捂住嘴，生怕自己哭出声。

　　江户川柯南也攥紧了拳头。

　　原来人真的很脆弱。

　　斋藤健次微笑着对二人解释，“她的生命体征很稳定，医生说，她只是受了伤又做了手术，所以比较虚弱，她只是在……休息。”

　　斋藤健次这几天都是这样对探望的访客解释的，说的多了，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安室透在搜寻那两名绑匪，也已经两天没有来医院了。

　　送走了毛利兰与江户川柯南，斋藤健次站在门前往里看。

　　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姑娘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还是好友的女朋友，安安静静的站在篮球场边上给好友加油。

　　降谷零当时骄傲得很，情场球场双得意，不过晚上在宿舍被自己和那几名好友一起收拾了一顿。

　　而现在，自己变成了她的哥哥，好友都所剩无几，降谷零也变成了安室透，想要靠近都要找千百个合适的理由。

　　生活怎么能这么变化多端。

　　*

　　郁子睁开眼的时候刚好看到斋藤健次在小窗户外面的脸。

　　看起来落寞极了。

　　郁子想张嘴喊他，但是却没有力气，更别提抬抬手。

　　郁子只能安静的看着他。

　　等他回神。

　　郁子用力动了动，手指上的监护仪被蹭掉，机器发出尖锐的报警音。

　　斋藤健次回了神。

　　郁子看着斋藤健次手忙脚乱的去叫医生，想笑却又牵扯着胸口痛。

　　明明病房的隔间就有护士在，他太紧张了……

　　*

　　郁子转到普通病房的第一天，三十平米的单人病房……挤满了人。

　　郁子无奈的笑笑，“我没事了，你们怎么都来了……”

　　声音还有些无力，不过，精神状态的确好多了。

　　大家都实实在在的松了一口气。

　　郁子没有看到降谷零，也没有看到安室透，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斋藤父母在确定郁子已经真真切切的脱离了生命危险之后被一双儿女劝了回去。

　　铃木朋子还专门派了司机和轿车，只为把两位老人安安稳稳的送回家。

　　斋藤健次这几天都没休息好，下巴上隐约可见到胡茬。

　　“哥哥……你长胡子了。”

　　听到郁子的吐槽，斋藤健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了笑，“我有胡子也是帅气的！”

　　郁子笑出声。

　　胸口还有些痛，不过已经好多了。

　　“你晚上回家好好休息吧。我都已经没事了。晚上……我还要和zero视频呢！”

　　“也行，小东西这几天也都蔫蔫巴巴的，我最近都顾不上它。”

　　“没有好好吃饭？”

　　“几乎不吃不喝。”

　　郁子又心疼又感动，“我以为……它会很没心没肺的。”

　　*

　　晚上如愿和zero进行了视频通话，看着zero在镜头另一边鬼哭狼嚎的，郁子都笑出了眼泪，也分不清到底是开心的还是伤口痛的。

　　关掉视频通话之后，郁子的病房陷入了安静的氛围。

　　郁子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胸口近左肩有一枚子弹，右腿有一枚子弹。

　　自己还真是……命大啊。

　　郁子刚想分散注意力，找一个小游戏玩一玩，顺便等着换液，这时候，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郁子闻声看过去。

　　“降谷……安室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