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与子偕行》南静书

6、入学(二)

　　李澈选择拉文克劳，学院之灵说的是一部分原因，同时她也有私心：既然能选，为什么不选和最熟悉的艾尔萨一起？
　　邓布利多敲敲高脚杯，清脆的声音在无杖无声魔法的加持下传遍整个礼堂，于是所有学生停下说话，将目光集中到最前方。
　　他微笑着向他们点头致意，而后开口：“欢迎，欢迎来到霍格沃茨，祝你们都能在这里度过奇妙和快乐的一年。现在，”他挥动魔杖，淡金色的歌词乐谱浮现在半空，轻缓的音乐响起，“请按着你们喜欢的旋律，演唱校歌吧。”
　　老生们习以为常，乱糟糟的直接开唱，新生们面面相觑，终于还是一个个相继开口，忍着尴尬，尽量跟着学长学姐的节奏唱起校歌。
　　艾尔萨捅了小伙伴一下，压低声音快速道：“你看斯莱特林。”
　　李澈望过去。虽然十分嘈杂，但仔细些还是听得到的，银绿旗帜下面的几乎每个孩子都在诵念而非高唱出声。
　　也是，如果像大多数魔法那样以音调为判断标准，校长先生就不会让大家选择喜欢的曲子了。
　　“真是多谢了！”李澈快速表示了感谢，随后深吸一口气——“&*@#^+%$＃%●★+……”
　　艾尔萨站在她身边，目瞪口呆，机械地把校歌慢慢唱完了。
　　谁知某大龄新生得了便宜还卖乖，嬉皮笑脸地冲小妹妹显摆，“不错吧？平时念咒练出来的，要不要试试？”
　　艾尔萨十动然拒：“谢谢，我”
　　“算了我就是一说你想学我也不能教。”
　　“绝交！”
　　再后来，就是有人蔫头耷脑念叨着“现世报”，盘子里堆满了各种素食。
　　是的，霍格沃茨今晚的荤菜是牛排、牛腩、牛肉馅饼，和才上桌就被抢光了的烤鸡。
　　“等着，我一定向校长提议，要照顾到不同口味的留学生啊！”李澈恨恨地切开一块土豆，手里的餐刀几乎要激发出剑气来。
　　艾尔萨几乎是憋着不发出声音才能保证不笑，凑到她耳边半晌，直弄得李澈耳朵都痒到不行了，才终于说清了该如何召唤家养小精灵。
　　后续两人如何加餐如何布置宿舍暂且不提，第二天一早，当面对变来变去的楼梯时，李澈展现出了新一代修仙人该有的素质——
　　“啊？！！！”艾尔萨高亢的惊叫声惹来了所有走在上课路上的学生的注视。
　　始作俑者李某人面目狰狞地揉着耳朵：“艾妮……我要聋了！不就是飞了几秒钟吗，你又不恐高，怎么能吓成这样？”
　　“不、就、飞、了、几、秒？”艾尔萨完全抛弃了淑女形象，从袖袋里掏出扇子就敲下来，一边敲一边喊，“几秒钟？！李乐微女士，需要我重新向你复述一遍你刚刚做了什么吗？你、跳、下、了、五、层、楼！五层楼！！”
　　李澈抱头鼠窜：“抱歉抱歉，我真的只是习惯了，而且我还不能飞我只是跳的快了点！”
　　啪！艾尔萨终于敲到了一下，插着腰满足地站在旁边：“跳也不行，你要习惯我们普通人的生活方式啊，这种行为我们通常会称之为寻死！”
　　“好啦我真的知道啦！”李澈，遁。
　　开学第一堂是草药课，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一起。刚入学的小巫师们不被允许接触任何有危险的草药，包括含有毒性的，所以斯普劳特教授安排了孩子们修剪阿比西尼亚缩皱无花果。
　　“这是一种生命力极其强大的物种，即使是冰天雪地中它们依旧能够存活。”女教授双手举起自己面前那盆无花果，对站在操作台两侧的小巫师们说道，“看，现在是秋天，它们正在落叶，你们要做的有两件事，收集已经成熟的无花果，将它们剥皮，得到紫色的果汁，然后在树干上区分出去年的枝条，把它们剪断。”
　　“教授，我有个问题！”拉文克劳有个小巫师举手。
　　女巫对她点点头：“请说，梅洛普小.姐。”
　　梅洛普于是清清嗓子，道：“我看过其他一些草药学方面的书籍，有些里面有提到过这种植物，但并没有谁提到过需要每年修剪枝叶，也没有证据表明每年修剪会对它产生什么有利的影响，所以我想知道您让我们这样做的原因。”
　　斯普劳特教授环视四周：“好问题，还有谁有别的什么疑问吗？”
　　没人再举手。也是，毕竟还是一年级，阅读量比不上他们的学长学姐，如果不是特别喜欢草药的不一定会去看这些相对乏味的书。
　　“好吧。”教授又看向某几个人，“或许有的同学能够尝试解答一下这个问题？”
　　果然，其中一个栗色头发的小男孩举手了。
　　“怀特先生，请说。”
　　男孩站起身来，先对教授表达感谢，才转而对梅洛普道，“事实上，我很惊讶于魔法界的书籍中甚少提及这种做法——是的，我是麻瓜出身，家里经营着一个果园，在麻瓜的农业书籍里我们经常可以看到类似的建议：修剪掉不必要的枝叶和发育不良的果实，保证更多的营养供给到更合适的地方。所以我想，这样做的目的可能是为了保证来年的收成，虽然阿比西尼亚缩皱无花果是魔法植物，但它也还是植物，两者在培育上或许会有共通的地方。”
　　斯普劳特鼓起掌来：“很好，很完美的回答，怀特先生。拉文克劳加十分，五分给勇于提问的梅洛普小.姐，五分给学以致用的怀特先生。现在，请打开书的第六页，我将教会你们如何区分枝条的新老。”
　　草药课上了一整个上午，又是动手又是动脑，到下课时，小巫师们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连向来讲究仪态的斯莱特林们也有不少两眼发指走路发飘的。
　　“你不饿吗，阿澈？”艾尔萨双眼无神地被拖着迈步，仿佛一架毫无感情的机器。
　　“你很饿？”李澈用眼角余光看瞅瞅整个人挂在自己肩膀上小姑娘，“早餐我记得你吃了两个三明治、两勺鸡蛋、一根火腿、一杯牛奶外加一个甜甜圈，已经全都消化完了吗？”
　　小姑娘点头：“是啊，我这个年龄就是饿得很快，毕竟身体和魔力都在发育嘛。话说，阿澈，你不饿吗？你早餐应该就吃了两片面包吧？”
　　说话间，礼堂到了。草药课唯一的好处就是距离礼堂特别近——某个不知名斯莱特林如是说。
　　艾尔萨飞一般地扑向了离她最近的炖杂菜，并秉持着朋友相互帮助的理念，给小伙伴也盛了满满当当几大勺，“你应该是能吃奶油的吧？”她吞咽着一块土豆，含含糊糊地发问。
　　“可以，我们、”她想了想英国的美食，改口道，“基本上只有牛肉、乌鱼和少数蔬菜不能吃。对了，下午没课，吃完饭跟我去湖边，我有事和你说。”
　　“不，我要午睡，我不想吃晚饭的时候困死在餐桌上。”艾尔萨举着鱼排，愤愤抗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