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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坎贝拉·索菲尔的诅咒(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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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幻影旅团的团员,也是可以拿来当保镖的,要学会反向思考,毕竟这种真刀实枪出来的可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保镖强。
少女坐在窗边,手拿着笔认真思考,写着不知道寄去哪里的信,头上繁华复杂的装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
本来想雇揍敌客家的人…可是他们说这个回报少,不值得,没有接。
将信上好火漆,少女活动了一下手腕:“哈察马,帮我把这封信扔到信箱里。”
信长接过少女手里的信封,虽然极力压制了,但还是有一些不耐烦表现出来。
少女转头,裙子上看的信长头晕的装饰一晃一晃的。
感觉到信长的不耐烦,少女扬起嘴角,颇有些嘲讽的意思:“信长.哈察马,您现在是我的保镖。”
“所以呢?”信长不是很耐烦的甩甩手里的信封。
“所以您一切都得听我的。”少女的高傲就像与生俱来似的。
索菲尔.坎贝拉是所谓的皇族女孩,他们幻影旅团在某个贵族的宝库里不小心又来了一场屠杀,身上的血腥与杀戮还未洗去,索菲尔从宝库门口进来了,小皮鞋踏着灰尘与硝烟。
后来信长和大家对了一下,对索菲尔的一致印象是:橱窗里的洋娃娃。
就像刚出流星街那会儿,他们第一次在橱窗里见到的精致复杂,也贵的吓人的娃娃。好像团长仓库里就有一个,据说是世界最精美漂亮的娃娃。
精致的娃娃恭敬的向他们行礼,并表示需要他们做自己的保镖,价钱的话除了她的命和家族的事业,随便开。
说完了她就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低头垂眸,任凭他们打量。
他们讨论了一下,团长有一个想要的东西,恰好是精致娃娃家的私库,那是传说中邪恶的圣剑,坎贝拉一家用自己的鲜血将其封印,并世世代代的守护它。与此同时,封印了圣剑的坎贝拉一家受到圣剑的诅咒,每当下一任家主出现时,上任家主一定会以一种离奇的方法死去。
说到这里,大家隐隐约约猜到,那个安静的娃娃也许就是下一任家主,或者是,即将死去的现任家主。
团员们讨论着,不时打量着少女,考虑要不要去给她当保镖。但既然是贵族的娇娇娃,估计做保镖的同时也要做保姆吧。
飞坦觉得很麻烦,他们是盗贼,想要的东西直接抢来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库洛洛倒是对坎贝拉家的诅咒很感兴趣很感兴趣,芬克斯更是对其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兴趣,嚷嚷着要去当保镖。
少女独自站在鲜血中,垂眸听着旅团成员们的讨论,想了想提出了个要求:“我希望,最好是一个用剑的,不是也没关系,强大就够了。”
用剑的…?
大家的目光一致看向信长。
信长:“…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他不想去!
库洛洛握着下巴呢喃:“坎贝拉家族的诅咒,原来如此,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信长:“………”好的他知道了啦!
在团长隐晦的要求下,信长不自在的抓着他扎起来的头发,走到少女面前:“走吧娇娇娃,之后我就是你的保镖了,你叫什么?”
少女恭敬的行了一个宫廷礼仪,与这密室血腥的气氛格格不入。
“您好先生,我叫索菲尔·坎贝拉,称呼我为索菲尔就行。您叫什么呢?”
“信长·哈察马。”
跟着少女来到她的王宫,确实是金碧辉煌,少女也和他们想的差不多,是下任家主。现任家主为避免死亡的结局,会想方设法暗杀下任家主,也难怪这个小鬼需要保镖。
起初信长还跃跃欲试,准备好随时和人交战,但从那天起,信长跟着索菲尔已经有一个多礼拜了,半点暗杀者没看到,例如送不知道寄去哪里的信之类的琐事倒是干了不少。
“小鬼,你该不会是在骗我们吧?”信长接过上好火漆的信封,语气里带着些威胁。
“您是在质疑我吗?”索菲尔丝毫没把蜘蛛的威胁放在眼里,她微微探身拿过窗台花瓶里的花,娇艳的花盛开在她的脸庞。
信长看着索菲尔,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还是乖乖的把信封扔到了大门口的信箱里。信箱里已经塞满很多封未寄出去的信件,每一个都拿火漆认认真真的封好,但从未被打开,还有一些已经泛黄的信封,一看就知道时间很长了。
他眼尖的看到有一张华丽的烫金字体的信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来的,就顺手拿回去给索菲尔了。
大门距房子有些距离,每次送信来往的途中,信长都期待索菲尔会不会遭遇突袭,可惜每次回去都能看见索菲尔平安无事的坐在书桌前。
这次当然也是一样。
可这次他推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索菲尔拿着一柄锋利的剑站在墙壁前,她一遍遍的抚摸剑身,嘴里喃着“不像…不像…”
见信长回来,索菲尔干脆扔了剑,剑身与木地板碰撞的声音很是清脆。
“辛苦了您了,等下我要去房间休息一会儿。”
听到索菲尔要休息,信长一下想起来有信要给她,就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索菲尔:“我在信箱里看见的。”
看到信,索菲尔愣了一下:“已经到这个时间了?”
信长不太懂索菲尔在说什么。
“算了…哈察马,你念给我听。”索菲尔摇摇头,又坐回书桌前,手支着下巴看向窗外的花园。
主子都这么吩咐了,信长也只能拆开信封,他念:“坎贝拉·肯迪…不对啊,为什么姓在前面?”
但是刚开头信长就察觉不对劲。
索菲尔说:“每一任家主,无论正式场合还是私下交流,都要将姓放在前面,以显示对家族的敬重。”
信长点点头:“这样啊。”
坎贝拉还真是奇怪的家族。
这封信是现任家主写的,也就是索菲尔的父亲。内容大致是关于权利继承方面,告并敲打索菲尔自觉放弃继承权。很短,说是信,不如说是警告书。
一个家主,一个父亲,写这种东西?
信长有点不可思议。
索菲尔一直看着窗外的花,信长念完后,她轻轻呢喃:“下一任家主是我,哈察马。”
声音很小,小到信长差点没听见。
信长:“你说什么?”
索菲尔:“没什么。
之后的几天,索菲尔就消失不见了。任凭信长怎么拿着『圆』在王宫里四处寻找,就是找不到。一度以为索菲尔死了。
索菲尔消失的第三晚,王宫被一群人偷袭,数量很多,有百来个,还个个端着武器。
是信长期待已久的战斗。
“哦!终于来了啊!”
他激动的握住刀柄迎战,大部分人实力一般,有那么几个可以的,但也没难住信长,稍微使点力气就解决了。
简单的让信长怀疑盗生。
信长靠着王宫的柱子休息到清晨,就被马蹄清脆踏着地面飞扬的声音吵醒。
应该是索菲尔回来了。
这么想着,信长起身伸了个懒腰。
王宫门口,在马儿的嘶鸣声中,少女扯着缰绳居高临下,柔软干净的白色睡裙与满地的血腥揉杂在清晨的朦雾中,她夸赞:“做的好,哈察马。“
索菲尔收到警告信后,回了一趟坎贝拉的老宅,老宅和她的王宫也就一个山头的距离,一晚上就到了。
花了一晚上的时间风尘仆仆的回到老宅,索菲尔第一时间找到在书房的肯迪,然后和他说:“三天的传统已经生效,那我便下去休息了。”
骑一晚上的马真的太累了,她现在急需休息。
肯迪腰间佩剑,面容英武、气度不凡,他点头:“去吧。”
看着索菲尔离开的身影,肯迪握着腰间的佩剑,手紧了又松,想说些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么说很自私,但是他想活下去。
对不起,索菲尔。对不起。
肯迪在心中向自己的女儿无限忏悔。
索菲尔跟着女仆到了为她打扫好的房间,女仆退下后,她躺在床上开始整理当下的情况。
来这里的时候带的是另外两个暗中雇下的杀手,信长·哈察马是肯迪不知道的存在。
哈察马为暗,两个杀手为明。
至于『规则』,它分——『暗杀前的警告信』——『三日传统』——『争夺之战』
也就是说『规则』中的『三日传统』无形保护了弱势那方,让弱者有充足时间做好反击的准备。
等到三天之后,就是家主的『争夺之战』。
『规则』看似残忍可笑,但在巨大的金钱与权利的诱惑下,『规则』反而很好的推动了坎贝拉一族的活力,让坎贝拉一族延续至今。
这种可笑的『规则』竟然是坎贝拉一家能够延续至今的理由。
光是这么想,索菲尔就忍不住哭泣。
她也将是『规则』里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