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邻居 ...
-
“……”白绝看着于桁,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直到于桁对他笑了笑,他才说话,“……扔了。”
“好吧。”说完,于桁感觉到颈部的振动,那人又把他提起来了,待到把于桁提到巷子外面,就警告于桁说:“你,要再进来就把你的腿打断!”
于桁越想越奇怪,自己一定要探个究竟。
这一次,于桁还是趴在原来那个位置,不过提高了警惕。
白绝转过头向巷口看去,于桁立马把头转过来,把身板挺得直直的。
当于桁再支出脑袋时,白绝、晋阳他们在小巷子的第一个转弯处,于桁看着白绝一点点在转弯口消失。
于桁向小巷子里走,小巷子能到达他的家。“总觉得白绝不简单。”
于桁说着说着,看见白绝和自己要走的路完全一样,于桁有些迷糊了。
小巷子有那么多路口,他怎么会和我走的一样?
于桁“跟”在白绝后面,但他只是在走通往自己家的路。
于桁眼看快到自己家了,白绝仍在他前面,到了家门口,于桁没有立刻进去,只是在门口一直看着白绝。
白绝在于桁家对面的一栋房子前d停留了一会儿,走了进去。
什么?那是白绝的家?
于桁怀着惊讶且疑惑的心情走向自己房间。这时整座房子里,只有于桁和保姆。
于桁打开窗,向白绝家望去,正好看见白绝。
白绝像是察觉到于桁的视线,转过头,两人的视线交汇,于桁立马蹲下,额头“duang”的一声磕在窗户上,余光瞥见白绝的嘴唇微微向上勾起。
于桁一边捂着额头一边嘀咕:“好疼啊,这窗户栏真硬。”
家里的保姆听到声响,急忙跑上楼,敲了敲于桁的房门,急切问:“小少爷,我听到声响,您怎么了?”
于桁打开门,露出了他红肿的额头,说:“没什么,钟妈,就是不小心磕到了…”
钟阿姨看到于桁头上的大包顿时心疼起来“都肿得怎么大了,还说没什么,要让老爷夫人看到了,还不知道多心疼呢!我去楼下拿冰袋,小少爷好好坐着。”
于是于桁很听话地坐在房间沙发上,钟妈是一直照顾于桁从小到现在都阿姨,已经四十三岁了,以前于溥奕和蒋芝华一起在外打拼的时候经常不能回家,钟阿姨就成了于桁身边除父母外最亲的人。
于桁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窗户的对面已经没有白绝的身影了。
于桁突然想起白绝微微向上勾的唇角,想:原来他也会笑。
过了一会儿,门被敲响,钟阿姨拿着冰袋走进来,“少爷用冰袋冰敷一会儿就好了,但是这在房间里好好的,怎么磕成了这样?”
“好了,好了,没事了,钟妈,就是一不小心脚滑了,”于桁不想钟妈为他太操心伤神,便接过冰袋“我敷一下就行。”说着说着陪钟阿姨下楼了,于桁坐在客厅里,闻着从厨房飘来的菜香,“钟妈,什么味道这么香啊?”
钟阿姨听闻言笑着说:“是少爷最喜欢的酱烧排骨,为了庆祝少爷步入高中生活的第一天,阿姨特地做的多,多尝尝啊。”
“钟妈,我爸妈他们回来吃饭吗?”于桁不经意移坐到餐桌前问钟妈。
“哎,最近旗连发生了一些事,老爷和夫人都要去处理,”说着,钟妈把锅里的酱烧排骨盛到盘子里“少爷别多想,老爷和夫人把事情忙完了,自然就回来了,来,尝尝。”钟妈把盛好的酱烧排骨放到于桁面前。
虽然钟妈这么说,但于桁知道,凡是公司发生的事都不是小事,他们不会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吃过饭,于桁洗漱完回到自己的房间,透过窗户看见对面的房间亮着灯,一点斑驳的人影慢慢出现,啊,那是白绝。
于桁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户前,把窗户拉开了一条缝,那条缝可以清楚的看见白绝房间里的状况。
早在开学前,于溥奕就和于桁说过对面搬来了新邻居,是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孩,让于桁在他和蒋芝华没在家的时候去找他解解闷,但是于桁没太在意。
原来前几天搬来的人是白绝啊。
开学第二天,于桁照常起床,正当于桁打开窗户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骤然想起白绝在对面,于是于桁定睛向白绝房间看去,透过窗户,房间里的窗帘是紧闭着的。
突然白绝家大门打开了,于桁看见白绝从门里走出来,依然是没有穿校服的模样,他向自家车库走去,骑出了一辆自行赛车。
他走的好早啊。于桁心想。
来到学校,于桁一下车就察觉到众多同学的视线,于桁面上很淡定,心里却不淡定地走回自己的教室。
推开教室门,里面只有几位同学。
陆雯雯在于桁从窗户前闪过的影子开始时便一直盯着他,相较于白绝的英气,她更喜欢于桁清秀优雅的模样,毕竟白绝“不好惹。”
但于桁的目光却在白绝身上,他又在睡觉,于桁想。
他走到自己位置上,拉开板凳,准备坐下,发现白绝动了动,枕在头下的手把他的板凳朝窗户那边移了移,又继续睡了。
白绝这么讨厌我吗?竟然移板凳?!
来的有点早,于桁有些无聊,看他的同桌白绝睡得很香的样子,也不敢和他说话,毕竟想起他的坏脾气,于桁可不想惹上麻烦,便拿出教科书开始预习。
开始上课后,于桁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黑板上,连白绝什么时候醒来都不知道。
于桁立志要分班考后进入一班。
白绝在上到半节课的时候醒来,看着他那位熟悉的同桌全神贯注的模样,又勾了勾唇角,而后转过头向窗外看了几秒又继续趴了下去。
在于桁的眼里白绝就这样睡了整整一天。
到下午放学的时候,白绝醒来发现于桁正在看着他。于是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和他同样在睡觉的晋阳旁边,重重踢了一下他的凳角,晋阳被吓醒,正要转过身去“报仇”,却不想令他噩梦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