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 和龙马同居的日子》沐淼淼呀

6、第六章 差点死了

　　第六章差点死了

　　日头正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心如坠冰窟。
　　盯着空空如也的墙边发愣，时间没有过去很久，醒来却不见龙马的踪影。
　　天地之间似乎只剩我一个人，四周静悄悄，连声鸟鸣都没。
　　龙马是故意要丢下我的吗？
　　有脚步声传来，赶忙盯着那个方向。
　　龙马从场外走回来。
　　我质问，“你去哪里了？干嘛把我一个人丢下？”
　　“卫生间。”接着他讥讽地一笑，“吃了就睡，还叫不醒，简直和某种生物一个样。”
　　“那你也不能丢下我就走。”
　　“包和外套都在，我怎么可能走？”
　　哦，刚刚太着急，我没仔细看。龙马的包靠在我刚刚睡的长椅侧边上，外套则在我身下压着。
　　额，衣服是跟着我起身的动作滑落在地的吧。
　　我站起，心虚的捡衣服，又抖搂两下，拍一拍上面的灰尘。
　　龙马抱胸，看着我不说话。
　　“我以为你走了，当然很生气嘛！”我据理力争。
　　“别拿我的外套当出气筒。”
　　“我哪有！”
　　“哼，最好没有。”
　　“天气还是有点凉，快穿上外套。”我殷勤的抖开外套帮他穿。
　　“不要。”
　　他躲开，夺回衣服，塞进背包。
　　我们离开球场，穿过长长的步行天桥，走过两条街，混在人流中进入地铁站。
　　地铁还没到站，龙马在我身后不太远的地方穿外套，我又开始观察站台。
　　差不多也是十几米的高度，我估计这个站建设时间比较早，设施陈旧，没安装屏蔽门，也没护栏，一大一小两个小孩在安全线以外靠近站台边缘的地方追逐嬉闹，被一个穿着花花绿绿连衣裙的老女人厉声吓止。
　　网球场的梦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纵身一跃，呼呼的风声吹在耳边，身体急速坠落地面，是黑暗吞噬掉我，再没能睁开眼，我终于解脱了；还是我睡很久醒来，发现一切都是泡影，只是大梦一场？
　　后背被人推一把，想象的画面瞬间击碎，我身子一歪，不受控制向前倾倒，就要摔下站台。
　　身后只有龙马一个人，是他推的吗？
　　地铁轰隆轰隆的驶来，可能不到三十秒就会进站。很快我就能知道刚刚脑海里面幻想的跳下去的后果。
　　要回家了吗？
　　希望老天有眼，让我再穿越回家，我还不想死。
　　就在此时，龙马爆发巨大的力量，紧紧拽住我后领，把我整个人拖回安全线以内。
　　腿软的不行，我跌坐在地。
　　地铁缓缓停住，开了门，刚刚差点就……
　　“你想死吗？。”龙马凶我。
　　龙马说的对，回家只是我的妄念，刚刚其实是是我差点死了。
　　“干嘛推我？”我扭过头，埋怨龙马。
　　“……”
　　地铁安全员看到我坐地上，走来察看，龙马说几句话，安全员带着不远处穿花花绿绿裙子的老女人找我们。
　　我眼看地铁车门关闭，只能接着等下一班车。
　　“斯密嘛塞，大丈夫*****？”穿着花裙子的老女人过来道歉，跑跳打闹的两个小孩跟在她身后，两双眼睛怯懦的盯着我们。
　　原来我错怪龙马，他并没有推我，是刚刚跑着打闹的两个小孩推搡导致我差点摔下去。
　　老女人后面说的话，我不懂。
　　龙马帮我翻译，“她说孩子小不懂事，她代为道歉。”
　　“唉，算了。还好你救了我。”让龙马帮忙传达我的想法，好在我没什么大事，就不计较，放过他们算了。
　　接着龙马帮我回复老女人，那个女人听了他的话暴跳如雷。
　　龙马声音听起来冷静而理智，那个女人则十分歇斯底里。
　　列车安全员似在中间当和事佬，不过两边都无视，根本没人理他。
　　能读懂安全员眼里的求救信号，不过我不想和稀泥，龙马是在帮我讨公道，我才不要出声制止，那样不地道。
　　不过我很惊讶，龙马居然会为了我和那个老女人争论？
　　几句话的功夫，气的老女人直翻白眼。
　　下一班地铁到达，女人拉着两个小孩跳上车，车门合上，他们三个就这样离开事发现场，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和龙马则又错过一班地铁。
　　恢复的差不多，我站起来问龙马，“你们说什么了？”
　　“没事。我让她好好学习下地铁乘坐规范。”
　　“……”
　　我忽然失去了对他们谈话内容的好奇心，以龙马气死人不偿命的功力，那老女人肯定是被他戳中痛处才那般模样。
　　“谢谢你。”我诚心道谢。
　　“没什么。”龙马撇开头。
　　我望着龙马的侧脸有点出神，很快第三班地铁进站。
　　“不要发呆。”他拽着我的袖口上车。
　　“……”
　　太阳西斜，华灯初上。景色不断在眼前倒退，我在这个语言不通的异世界，平安度过忐忑的一天。
　　这一天下来，龙马好像习惯了我跟在他身后，不再赶我走。
　　可我的心里还没彻底有着落，因为我随时都会流落街头。
　　到站下车，我很怕他会突然提出要我离开，别再跟着他，心里有点焦虑。
　　回到越前宅门前，龙马掏出钥匙，这时候电话响了，他拿出老款的翻盖手机，接了一通电话。
　　“嗯，好。”
　　“我知道了。”
　　“再见。”
　　手机，手机……
　　灵光乍现，对了，我是不是能借他的手机尝试联系老妈或者小爱呢？
　　龙马开门，我飞快的跟着他进去，生怕他把我关在门外。
　　小心翼翼的探头，龙马在玄关换鞋，并且在我脚下也丢一双。
　　“咦，你家人呢？”
　　大人喜欢问东问西，我们俩最好对下口径。
　　“你很走运，他们不在。”龙马随口接了一句。

　　在龙马后面亦步亦趋，龙马拿着包上楼之后，打开卧室房门，我也跟着溜进去。
　　“哦。你头上的伤口怎么样了，疼不疼？”我没事干，就关心他伤情。
　　龙马把那个沉重的网球包放置在桌子上，脱掉外套搭在书桌旁边的椅子，反问，“你说呢？”
　　明明我在关心他，他还这样怪里怪气。
　　下楼，龙马打开柜子拿出两个小圆盒，看样子是泡面。
　　他这是准备凑合吃一顿解决晚餐。
　　轮到我大展身手的时候了，撸起袖子，骄傲的问龙马，“我来做饭，你想吃什么？”
　　“好啊，你会做什么？烤鱼，茶碗蒸？”龙马不客气的点菜。
　　那都是什么？没听说过什么茶碗蒸，而烤鱼这样的大菜，我都是去店里面吃的，自己没弄过，不过有机会可以试试。
　　“烤鱼下次吧！我们俩也吃不完那么多。这次就随便吃几口。”
　　龙马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没反驳我。
　　这时的我完全没意识到我们两个理解的烤鱼根本不一样。
　　龙马说的是日式食物，简单的抹点盐巴和柠檬汁烤制的鱼；而我想到的则是中式的川味烤鱼，里面有很多辣子和配菜的那种。
　　我简单翻了下，柜子里面有几盒泡面，冰箱有很多蔬菜，冷冻区的冰鲜虾和肉类也不少，满满当当的。
　　“就做个水蒸蛋，然后再煮个豪华版泡面好了。”
　　真实原因是我拿的出手的只有这两样。
　　龙马听我的提议之后沉默。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做饭很好吃的！”居然质疑我的厨艺，我一定要用美食降伏他！
　　没让龙马插手，他教我怎么样开火和打开吸油烟机之后，我就把他赶出厨房，做了隔水蒸蛋和鲜虾芝士豪华泡面，最后还拍了一个黄瓜。
　　拿出两幅碗筷，叫龙马来吃饭。
　　“动作太慢，我快饿死了。”龙马晃晃悠悠的走进餐厅的饭桌，抱怨我做菜速度慢。
　　“快尝尝看！保证让你不后悔等这么久。”我笑容满面的自卖自夸。
　　“这个不就是没加料的茶碗蒸吗？”他指着水蒸蛋给我解释茶碗蒸的做法，一般里面有其他配菜，虾仁、香菇、紫菜什么的，然后上锅蒸熟就可以了。
　　哦，原来茶碗蒸就是水蒸蛋里面加别的配菜，我记下来，不过是很简单的菜，弄了一个好复杂的名字。
　　鲜虾芝士泡面我煮了很多，怕他不够吃，还把我的那份挑出一半分到他碗里。
　　泡面散发蒸腾的白气，虾子入口鲜嫩，浓郁芝士有奶味还泛着一股甜，这样一碗热乎乎的面最能安慰奔波一天乏累不堪的身躯。
　　嗯，最后拌的黄瓜也很清爽，稍微沾一点酱油吃就很有滋味。
　　我俩埋头苦吃，很快就吃的一干二净。
　　“怎么样，我厨艺还可以吧？”我挑眉问龙马。
　　多半的食物都是他解决掉的，他能收回刚刚对我厨艺的怀疑了吧？
　　龙马喝光最后一口面汤，擦净嘴，“还可以吧。”
　　亏他说的这样勉强，要不是他连面汤都没放过，我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龙马，你是不是吃饱了？”
　　“嗯。”
　　“那看在我做了好吃的份上，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什么？”
　　“借我手机用下，我想联系我家人。”
　　“嗯，可以。”
　　“谢谢你！”
　　没料想龙马会这样爽快的答应，我开心极了。
　　他接着说，“那碗筷……”
　　“我来刷，我来刷，吃饭辛苦了，您去休息吧！”我狗腿的应下他的话，他满意的离开。
　　记得老妈的电话号码有两个，可我每一个拨打几次都是空号，而小爱的电话很快拨通，由一个蜀地口音的大叔接起。
　　“喂，喂，喂，谁呀？做撒子嘛？怎么不讲话哦？”
　　嘟——电话被挂掉。
　　小爱祖上三辈都是京市的，没有蜀地亲戚，我没能联系上老妈和小爱她们。
　　这样一来断了我也许打个电话就能找到家的念想，这个世界我依旧孑然一身，为了活着我要继续寄人篱下，看别人脸色过活。
　　龙马去洗澡，我洗好碗筷坐在客厅的蒲团看电视。
　　电视机里面播放着卓别林的喜剧电影，吃饭机故障，玉米棒疯狂转动，玉米粒蹦的到处都是，卓别林饰演的拧螺丝小工像一条可怜虫，任凭资本家摆布。
　　好奇怪，以前我很喜欢看这部电影的，每次都笑的在地上打滚，这回我一点都笑不出，只觉得脸上凉凉的，可能是风吹得。
　　站起来关闭电视机，再回身，龙马出现在我眼前。
　　他墨绿色的头发湿漉漉的，水一滴一滴落下。
　　“你怎么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