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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福利章） 敞开心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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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龙马仰倒在卧室床上，猫眼睁的圆溜溜地，专注盯着天花板的一个点。
我深呼吸一口气，不跟他一般见识。
南次郎叔叔时常逗他，可是他从来不会真的生气的呀，龙马今天是怎么了？
“龙马，到底怎么了？”
“没事。”
“来吧龙马，既然有烦心事不如我们聊一聊，说不定能帮到你什么。”
“你很闲吗？”龙马用冷冰的语言拒绝我的关心。
显而易见沟通失败，不过比南次郎叔叔好点，起码龙马能回话，我觉得除了网球也没有什么东西会让龙马如此反常。
我不死心开口问：“难道你因为输比赛才不开心？”
不对，他每次和南次郎叔叔在寺庙空地打球，基本就没赢过，输比赛家常便饭，他不会为了这个生闷气。
“你受伤了，身体不舒服？”
我回忆起龙马两次受伤，仍然心有余悸。
第一次我在现场，就是漫画剧情开端时候的事，那个怀恨在心的男高中生丢来的球拍划伤龙马额头，额头上的纱布修养几天才拆。
第二次是他在和外校比赛，恰好我在忙着打工，没时间去围观他比赛，据送龙马回来的学长桃城武说的。
手臂神经短暂麻痹，龙马这小鬼逞强非要接下对面的球，球的冲击力导致球拍撞到球网支架杆，回弹的球拍碎片划伤龙马上眼皮，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扎的就是他的眼球了。
万幸到医院检查之后发现是眼皮受伤，没有损伤眼睛。
不会是他手扭到又逞强不说吧？我扑到床边，紧张的捏捏他的手腕，
“……没有。”龙马的脸涨的通红，甩开我的手。“你干嘛？”
“怎么，作为姐姐关心你不行吗？”
龙马翻了个身，一半脸埋进枕头，整个人陷在床铺中，墨绿的发丝耷拉着。
难道饿了？
我捡起书桌上的牛奶丢过去让他喝。
龙马接住咕咚咕咚一口气仰头喝光，把空牛奶瓶放在床头柜立好，“该睡了，你今天回自己……”
我打断他赶我回自己房间睡的话，看在他今天心情很差的份上，“我打地铺，把床让给你好了。”
从衣柜拿出床铺，天气不像我刚到这个漫画世界那么凉，已经在转暖，睡地上也蛮舒服的。
铺好被子，我躺进去，“可以关灯了龙马。”
龙马闻言仍旧一动不动，我起身按动房间灯的开关，“啪”地一声，室内一片漆黑，小心翼翼地摸回我刚刚的地铺被窝。
“龙马，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网球的。”
“……”
“喂，别装睡哦。”床高距离地面刚好一个手臂的距离，我不满地伸手拍打他盖住的被子。
“很小的时候。”龙马终于舍得开口回答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在打了。”
“这样说来，网球早已融入你的生活，你的梦想是成为世界第一网球选手吗？”
“没想过。”
“那么像南次郎叔叔那样成为职业网球选手呢？”
晚饭后一起洗碗的时候和伦子阿姨闲聊，她告诉我南次郎叔叔曾经差一步，登上职网生涯的最顶峰，龙马的梦想是不是就是走到顶峰，完成他父亲未实现的梦想。
“不是。”
龙马毫不留情的撕破我的想象，想想也是，这爷俩的个性也不完全适合这样充满温情的剧本。
“但是总归要有个目标吧？”
“我只是想打倒老头子。”
以南次郎叔叔平日表现来看，恐怕是从小开始逗龙马生气，就为了满足他的某些恶趣味。
“叔叔总有一天会老的，那个时候正年轻的你打倒他很容易，可是那之后怎么办呢？”没有人会永远青春，孩子一天天长大，父母则一天天变老，那个时候也许很快就会到来。
在安静的黑暗里细微的声响被无限放大，我听到龙马翻了一个身，“没想过。”
龙马是我之前没见过的类型，对于大部分不感兴趣的事都兴致缺缺，什么都无所谓，显得很散漫，但是对于他喜爱的事情，他会永远保持一种专注力，绝不轻言放弃。
而且我敢打包票，龙马最闪耀的时刻，一定会是出现在球场上，从我第一次看见他在球场上受伤也绝不屈服的眼神，我就知道这件事了。
“龙马，也许后来你会发现，你只是想着最初的一个坐标点，在不知不觉的跨越更多坐标点后，就登上了顶峰。”
天赋和努力，他二者兼备，成功是必然的，不过看机遇何时到来罢了。
“哦，难得你能说出这样有哲理的话。”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个草包吗？”差点又被他气到心梗！“我好歹比你大两岁呢！”
“好，我知道了，睡吧。”
“喂，你睡着了没？”过了一会龙马小声试探我。
“……zzzz”我装睡懒得再理他。
“是有发现一些有意思的学长。”
“……嗯。”
他的梦想不会是学长吧，目标从南次郎叔叔又讲到学长，什么诡异的方向。
“也许就是顶峰路途中的其他坐标点。”
“zzzzz”难得龙马开始敞开心扉愿意跟我聊聊心事，只不过我装了一会，倦意愈浓，眼皮开始打架。
“你睡着就算了。”
“龙马，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站在顶峰。”我迷迷糊糊在用潜意识回答龙马。
“……”
“等一下李亚希，先别睡，换过被子你再睡！”
“？！”我被他一句话惊醒，对哦，我现在盖的是他一直在盖的被子，而他盖的那不就是我的被子么？
龙马把我的被子丢下来，“你的被子有味道，把我的扔上来。”
他什么意思，是说我被子臭？我每天都有洗香香的澡好吧，怎么可能被子很臭？
“喂，你别诬赖人奥，我被子哪里臭？”我把他的被子手脚并用连蹬带踹丢上床，摸到他丢下的那条，猛劲嗅被子的味道，没有啊，没有什么异味。
“不是臭，是，是……”
“是什么？”这个时候怎么还打起磕巴了？我被他弄得抓心挠肝，这下睡意都抛到九霄云外去，无比好奇是什么味道。
“……没什么。”
“喂，越前龙马你不会是故意的吧？”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我睡了，你别吵。”
“喂，不许睡，你说清楚一点。”我一跃而起，不行，不知道答案我绝对睡不着。
“都说了没什么。”
“是你这个家伙逼|我的！”气血翻涌，情绪上头，等我意识到自己过于冲动的时候，已经和龙马面对面。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被子里面的味道还是熟悉的薄荷味，属于他身上沐浴液的味道。
“真是可怕的女人。”龙马的声音中透出一股慌乱，“不是说好了我睡床的？”
“是什么味道？”我不理会他讲的那些，他分明是在岔开话题。
“没什么。”龙马扭过头，不再和我面对面，交融的呼吸错开。
我用胳膊锁住他的脖子，威胁道：“老实交代！”
小命在我手上，还不坦白吗？
“快下去。”龙马很轻易挣脱我的束缚，他常年运动，体温比我这个寒凉体质的人要高。
“快说是什么味道？”我仍旧不依不饶。
“不知是谁大话自己绝对不会食言。”龙马的语气凉凉的。
“是我，我说的。”今天是我主动提出龙马睡床，我而也没想过要霸占床，我就是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你告诉我答案，我就下去了。”
“……”
“你让开，我下去睡。”
到底是为什么让龙马好不容易可以睡床，却宁愿下去睡地铺？
“我不让。”今晚我不知道答案，谁都别睡了。
“zzzzzz。”
“喂，你又装睡。”
越前龙马，你真是好样的！我恨的牙痒痒，不甘心的摸下床，缩回地铺。
被子蒙住脸嗅，还是一无所获，根本没有味道，这家伙果然是在涮我吧？
睁眼到天亮，还是没有想出到底是什么味道。
直到多年以后，我和龙马分开又重逢，再提起这件事，龙马才告诉我，那天晚上他闻到的是什么味道。
“你不说就别碰我。”我甩开龙马习惯性搂我的手。
龙马摸摸鼻子，歪倚着沙发靠背，“这个答案很重要吗？”
“当然，你不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我彻夜难眠。”
“也没什么……被子盖久了，会残留着主人身上的味道。”
“你的是薄荷味，我的呢？”我扑到龙马怀里，坐在他腿上，大有一副他不说，我绝对不起的架势。
龙马轻轻嗅我的脖子，痒痒的，半晌才回答，“很香，是一股奶味。”
我抬起胳膊使劲嗅闻，没啥味道，这家伙是不是当时牛奶喝多了。
“那个不重要，现在来做一些更重要的事吧。”
某人急不可耐的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
我按下他作乱的手，老脸一红，“你当年可不是这样的，连和我睡一张床都不愿意，如今怎么变得如此……”
“任谁开过荤都不会再想着吃素。”龙马回答的毫无愧意，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难道你不想吗，越前太太？”
“……”
“越前先生，长夜漫漫，不如我们玩点更刺激的……”我提议。
“什么？”不知道我的话让他想到什么，一脸浮想联翩的表情。
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轻而易举的用一对银色带链条手镯桎梏住他的双手。
“很简单，我问你答，满意了我就放你走。”
龙马一脸懵，“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
“不告诉你，”我对着龙马wink，右手举起黑色长条状物质，“越前先生，答错我可要惩罚你的喔。”
“喂，等一下？”龙马更懵了，“你从哪儿弄来的皮鞭？”
“不告诉你。”我学着某人的傲娇模样回复。
“呵，来吧。”龙马轻笑，接受了我突如其来的拷问。
漫不经心的回答我几个问题后，龙马这个家伙反将一军，不知何时从我裤子口袋摸出钥匙自己打开了银色手环，并且在我没有察觉的时候锁住我的双手。
“你想问什么？”我动了动双手，被禁锢住的滋味实在是不太美妙。
“我选大冒险。”
什么大冒险？！
“越前太太，不是你说的吗？长夜漫漫……”
“喂，我，唔……”所有的语言都被吞没，我渐渐化为一汪春水。
我不明白龙马是怎么做到白天刚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决赛之后，还能在晚上有如此旺盛的精力？
不过我可不会再自找没趣问他，这家伙肯定要身体力行证明他还有更多的精力对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