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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第二学年尾声 西 ...

  •   西弗勒斯从来不指望哈利·波特能够遵守校规,毕竟他的父亲在上学时候就是张狂无视校规的第一人。尽管自己每一次看到那张和詹姆酷似的脸时都忍不住想要恶狠狠地教训他,但那双眼睛却是莉莉的,这一双眼睛就值得他倾尽所有去保护他。

      他不知道密室里藏着什么样的怪物,邓布利多可能也并不确信,但接二连三有学生遭害,西弗勒斯不清楚哈利和密室继承人有什么关联,他并不相信邓布利多说的蛇语者这个能力是伏地魔转移到哈利身上的一个技能而已,他潜意识里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但既然继承人另有所人,那就说明哈利同样面临着会被石化甚至死亡的危险,他没办法二十四小时守着哈利,显然哈利也并不愿意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对他无比严苛、无比厌恶的教授跟着自己,所以福灵剂是西弗勒斯能想到最直接也最保险的办法了。

      西弗勒斯认为他这个念头除了他自己包括邓布利多也不会想到,但他身旁站着的这个身形矮小的少女却和他想到了一处,他是不是该觉得温洛莉丝带给自己的惊喜有些过于多了?西弗勒斯第一次在心里产生不能把温洛莉丝当做普通少女来看的念头来。

      温洛莉丝并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教授心态逐渐产生的变化,原著里除了主角团以外,对斯内普其余时间的描写极其简短,所以她并不知道斯内普熬了福灵剂这回事。但如果仔细想一想,还是有迹可循的,抛开主角光环不说,哈利后面经历的洛哈特魔杖反弹、和瞎眼蛇怪搏斗次次都能惊险躲过——如果是喝了福灵剂那么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福灵剂熬制的工序繁杂过程又极其漫长,温洛莉丝一点都不怀疑斯内普想要保护哈利的心,鉴于后面甚至能为了哈利而牺牲,熬制福灵剂这点事对他而言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教授……福灵剂是给哈利的吗?”温洛莉丝往后退了一步和坩埚拉开一段距离,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毛手毛脚破坏了斯内普好不容易熬到这番模样的魔药,福灵剂虽然还没有成型,但要变成现在这样也是花了一番心血的。

      西弗勒斯从坩埚里抽空抬眼看了她一眼,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温洛莉丝知道这算是他默认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但对哈利来说坏消息接踵而来,首先是在复活节后他的寝室被盗,别的东西都没有丢——除了里德尔的日记本,接着是亲眼看着海格因为五十年前的事被魔法部部长福吉带走,最后一桩对哈利和罗恩的打击尤其大——赫敏被石化了。

      和赫敏一起被石化的还有一个拉文克劳的级长,那是珀西的女朋友。米勒娃叫停了正要准备开场的魁地奇比赛,并且告诉了温洛莉丝他们这个令人悲痛的消息,三个人赶到医疗翼的时候看到赫敏保持着一手拿着镜子一手握拳的姿势僵在床上,她那双灵动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光彩。

      温洛莉丝的心里哽了一下,如果说前面几个人她都可以当做是剧情里的人物,但赫敏和斯内普一样和她真切交谈过有过情感交流的,骤然看到曾经鲜活的面孔变成这个样子,她的心里还是抽了一下。

      哈利和罗恩更是不必说,赫敏对他们两个有多重要不言而喻,哈利难过地走上前抚摸着赫敏的侧脸,他脑子里响起海格被带走前说让他们跟随蜘蛛就能得知真相,于是他和罗恩决定今夜就要去禁林,温洛莉丝则留下来照看赫敏以及继续查找密室的资料。

      温洛莉丝在赫敏的病床旁坐着,正低着头翻看赫敏老是挂在嘴上的《霍格沃茨的一段历史》,一道阴影打在了书页上,她侧头看到了斯内普。斯内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温洛莉丝还是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担忧,只是这担心是为了谁就不知道了。

      他拿出一瓶金黄色的魔药放在桌上,温洛莉丝拿起魔药放在灯光下仔细端详,这无疑是一瓶非常成功的福灵剂,如黄金般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就是这么小小的一瓶不知道耗费了斯内普多少时间和心血。

      温洛莉丝小心翼翼地把福灵剂放进口袋里,不用斯内普提醒她都知道要怎么做。西弗勒斯没有立刻返回,他站在温洛莉丝的身后看着这个难得缄默的少女,赫敏的石化似乎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她眉目间曾经那些开朗被忧愁替代。

      “你也可以喝一点——福灵剂,别太多了会中毒。”西弗勒斯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他看见少女眼底闪过的惊喜和慢慢在脸上绽放的笑容,突然觉得偶尔顺着她也没有什么不好。

      离开医疗翼的时候西弗勒斯脸上表情比起刚来时要柔和了许多,就连跟他擦身而过的庞弗雷夫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在霍格沃茨待了这么多年,几乎没有在那位魔药课教授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他向来都是面无表情且目光空洞的。

      从海格的阿拉戈克嘴里逃脱的哈利和罗恩惊魂未定回到了休息室,受到了不小惊吓的哈利在即将进入梦乡前,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找到了密室的入口。而在温洛莉丝的提醒下哈利还发现了赫敏手里握着的纸条,那是一张关于蛇怪的解释,这样一来所有的问题都能对的上了。

      但哈利和罗恩的欣喜还没来得及持续多久,金妮被抓进密室的消息就给罗恩来了一个晴天霹雳,温洛莉丝站在墙角看着斯内普终于对洛哈特不在客气的模样笑了笑。三人跟着洛哈特进了办公室,哈利和罗恩以为洛哈特真的会去救金妮,他们打算把洛哈特带去密室。

      但显然他们高估了洛哈特,愤怒的他们用魔杖挟持着洛哈特来到了密室入口,三人依然是分工行动,哈利和罗恩带着洛哈特去密室,而温洛莉丝则留在上面,想办法通知邓布利多。在洛哈特跳下去后温洛莉丝拉住了正打算跟着下去的哈利,把金黄色的福灵剂放进他手里:“这是幸运药水,你喝了再去。”

      哈利对温洛莉丝十分信任,他一口喝光了瓶子里的药水转身跳进了密室。

      之后的发展和温洛莉丝知道的完全相同,哈利不仅救出了金妮还解放了家养精灵多比,与此同时,魂器之一里德尔的日记放在了邓布利多的桌上,黑色封皮的日记本上有一个巨大的洞。

      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日记本前,眼神幽深地盯着沾满血迹的日记本,他向韦斯莱夫人他们并没有明确地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魔法,在他的记忆力搜索不出有什么魔法是能把一段记忆里的人实质化。邓布利多藏在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眼底的光变幻不定,修长的指尖轻轻点在椅子的扶手上,他开始整理思路。

      哈利之所以能从伏地魔的死咒下存活,毫无疑问是来自莉莉的爱,这是一个古老的魔法,也是力量最强的防御咒,可以完全反弹杀戮咒,所以那一晚哈利活了下来,但为什么——伏地魔却没有死呢?这一点困扰了邓布利多很久。

      尽管现在的伏地魔虚弱到必须要依附在某个人身上,但他仍然活着,阿瓦达索命咒下活下来的哈利是因为母亲的爱,汤姆里德尔呢?他没有爱,他是迷情剂下产生的,天生不具备爱人的能力,他又是为什么没有死?

      哈利之所以是蛇语者,邓布利多更偏向于是伏地魔本人的一些能力转移到了哈利身上,可是在魔法界里,从来没有过天生能力转让这一说法存在。邓布利多伸手抚上日记本,粗糙不平的触感和粘稠感让他不悦地皱起了眉心,有个非常可怕的想法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但还需要慢慢验证,他拿起里德尔的日记本放进了抽屉里。

      西弗勒斯坐在礼堂的教工席上看着哈利和赫敏紧紧拥抱着,眼神颇为复杂,当他从邓布利多口中听说了全部过程后庆幸自己熬制了福灵剂,那可是蛇怪,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的可怕怪物,就算是他也不能保证能全身而退。

      但就哈利目前的情况来看,温洛莉丝还是让他喝下了福灵剂。想到温洛莉丝,西弗勒斯自然地在人群中搜寻她的存在,不出意外地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看到了她,巧合的是温洛莉丝也正跨过半个礼堂看向他。

      两人隔着礼堂和长桌遥遥相望,时光仿佛回到了初入学的那一个晚上,西弗勒斯的黑眸看着温洛莉丝湛蓝色的双瞳——那种感觉感觉过了很久又再次袭来,他又一次被那双蓝眸吸住挪不开视线,直到温洛莉丝轻轻眨了眨眼他才拿回眼神的控制权。

      西弗勒斯看着朝他微微笑着的少女,长了一岁的她比起刚来的时候要长高了许多,五官变得清丽起来,不再是放在人群里毫不起眼的那个女孩,也开始吸引周边男孩子的目光了。西弗勒斯看着温洛莉丝对面一个三年级男生目不转睛盯着她看,意识到这个让他时常感到困惑的少女,也开始要变成了别人眼里的光了。

      这是第一次,西弗勒斯将自己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温洛莉丝身上,没有探究、没有猜疑的目光,只不过他本人并没有发觉罢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第二学年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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