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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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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
边伯贤一边挤着温尔婉坐在位子上,一边对司机说着。
她转头看向车窗外的景致,烟雾缭绕的街道上,都是黑色的人影。
随着汽车掉头,周围的其他警察收拾着路上的情况,那些爆炸产生的东西,以及温尔婉被边伯贤捂住双眼的那一刻,响起的枪响。
“边伯贤!!!”
温尔婉吼着边伯贤的名字,因为温尔婉不知道是不是吴世勋出了事情,那声枪响貌似是狙击枪的声音,不是普通的手枪,是谁被射杀了,动用了狙击枪,边伯贤是杀了吴世勋吗?
边伯贤靠在她的肩膀上,紧紧的捂住她的双眼,耳后是他的气息。
“放心,不是吴世勋死了,他已经被金珉锡带走了。小妖精,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边伯贤,你到底是想如何?”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犯人,我会追捕你一生,无论天涯海角。”
温尔婉笑了笑,虽然现在眼睛被边伯贤捂着,但是努力的克制住害怕的心情,以及眼睛里不争气的眼泪。
“我现在能逃吗?我根本逃不了,倒是你,边伯贤——杀人之后全身而退,我之前真的是小瞧了你。”
片刻之后,边伯贤捂着温尔婉眼睛的手松开,随着汽车的停下,他带着她走向一处警察局。
警察局的警察恭敬的给边伯贤打开审讯室的门,将温尔婉和边伯贤一起关在了里面。
边伯贤坐在我的对面,审视着我,
温尔婉看向远处的玻璃,虽然看不见对面房间的情况,但是也许后面许许多多的人都在看着她和边伯贤。
而边伯贤审问温尔婉,确实出乎她的意料,不过在巴黎的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太奇怪了,就像是命运想杀死她,一次次的将温尔婉推向深渊,让她的双手染上鲜血。
那个被她和边伯贤杀死的人,是巴黎政府的政客,被封闭的这段时间也无法看到网络上的消息,实在难以推理,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和警察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全身而退,还能拿着那把凶器来找我。
“死掉的人,是你和谁做的交易?”
温尔婉开口问着边伯贤,边伯贤倒是满意她的提问,笑着,看向她。
“小妖精,这可是审讯室,现在你是我的犯人,怎么倒是问起我来了?”
“那你就让隔壁房间的人退下,只聊一些我们知道的,还有那些摄像头都关掉。”
边伯贤看向那面不透明的玻璃墙,说着。
“听到了吗?”
片刻之后,温尔婉就看到角落处的摄像头,红色的光线被熄灭,门口原本守着的人也退下。
“说吧,我要怎么才能出去?”
温尔婉转换口气,问着边伯贤,在边伯贤吩咐隔壁的人退下,关闭摄像头的时候,温尔婉细细的想了片刻:“
边伯贤绝对不是简单的人,对我也不会只是想送进监狱,否则我之前承认杀人的时候,早就会被送到监狱,但是却到了晚上,警察才押送我前往监狱。大晚上的,方便劫人,这是在给吴世勋机会,还是想将我的罪名再加一等。
现在审问我,到底又是为什么;明明他和我一起杀人,他绝对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甚至比我更清楚,那个被杀掉的是个政客,边伯贤是和法国的政治人员有什么关系吗?
审问我,绝对是希望我做什么。”
“小妖精,果然是我喜欢的人,一下子就知道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所以,请说。”
“从吴世勋家搬出去,并且和BK签约。”
“就这么简单?”
“当然。”边伯贤笑着说着,起身走向温尔婉,
握着她身上的座椅的把手,
唔!!!
边伯贤吻着她,一只手便控制住了温尔婉被铐住的双手,
他一手搂住温尔婉的腰,一把将她提起来,欺身将它压在审问桌子上,
“这是审问室!”
温尔婉看着边伯贤说着,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怎么了?监控都关掉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边伯贤一边说着,一边将他的手伸进她的背后,
从尾椎不断的将他的手蔓延至温尔婉的脖颈,握住她的后脖颈,
深吻着我。
身上的衣服,不知怎么回事变的松松垮垮,直接被边伯贤一手推至了胸口。
手铐弄的她有些疼痛,审讯室的桌子也实在是太短了,
搁着我的腿,边伯贤压着温尔婉的身子,
“放开!你知不知道这是警察局!!!”
“我知道,怎么了?怕疼?”
边伯贤一边说着,一边将温尔婉的衣服丢在他刚刚坐的椅子上,
握着她的脚腕,将她拉向他的身子,
没有任何的措施,
温尔婉紧紧的闭紧嘴巴,生怕发出声音。
嘴上蔓延着被温尔婉自己咬破嘴唇而留的血,
“小妖精,忍得住吗?”
边伯贤说了一句,便用力的撞了撞,顺势撬开她的嘴角,握着温尔婉的背脊,
松开为了撬开温尔婉的嘴的吻,舔了舔她嘴角的血迹。
冰冷的审讯桌,因为温尔婉和边伯贤的动作变的温热,
沾满丝丝情欲的眼神,望着面前这个吞噬着她和边伯贤。
“所以到底是谁让你更舒服呢?”
边伯贤咬了咬她,顺着我发出的喘息,发问,
温尔婉就像是赤裸在他高贵的眼神下,无处可逃。
他的手指太会挑逗,本就被他惹的云雨不堪,现下温尔婉的眼神和脸上,都是他满意的样子。
直到边伯贤将吻落在她的腹部,
才停下。
好在桌子上没有很多他们之间的痕迹,边伯贤给温尔婉穿好衣服,拉上她身后的拉链。
将她从桌子上抱下来,放在他的腿上。
捏着温尔婉的脸,问着,
“现在你身上那些别人的痕迹,都会被我的味道盖住。”
“混蛋!”
温尔婉的话音刚落,边伯贤便解开了a她的手铐。
“你有钥匙,不早解开?刚刚跟你在桌子上……”,温尔婉思怵了片刻,想到刚刚和边伯贤在审讯室做的事情,脸上的绯红还没下去,闭上眼睛深呼吸,跳过这段记忆,
松开紧紧咬住的嘴唇,抬眼看着边伯贤说着,“手腕都被弄红了!”
“恩?好像不止手腕红了!”边伯贤戏谑的笑着,回答着温尔婉。
她顺着边伯贤的视线看去,自己身上脖子上那些红印,以及边伯贤手上被她咬的印子。
“阿西,所以我现在能走了?”
她跳下边伯贤的身上,走向门口。
“诶!”
刚刚走到门口的温尔婉,边伯贤就拉住她的手,直接解开锁着的门,拉着温尔婉穿过长长的走廊,路过那些正在办公的警察,跑出警察厅。
一路狂奔,身上的痛楚完全没有抵消她被边伯贤拉着跑导致心跳加速的感觉。
她和边伯贤这是在干什么?逃狱?
非法潜逃?明明边伯贤之前不是和警察串通一气吗?怎么现在要带着我逃跑?难道之前问他温尔婉怎么出去,他想到的就是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带着这个杀人犯跑出去?
真是个疯子。
“停下!”
边伯贤拉着她的手,没有听到温尔婉的声音,亦或是他根本不想理温尔婉;
被他拉着不断的奔跑,原本就刚刚在审讯室被边伯贤弄的有些累,腿都有些软,偏偏现在边伯贤拉着她跑的这么快,这身子倒是真的有些受不住了。
停下脚步,大口大喘气,简直就像是玩命一样的不知道跟边伯贤跑了多久。
“呼呼呼呼,你干什么?边伯贤?”
边伯贤喘着粗气,笑着说着,
“怎么?看不出来我们在逃跑吗?”
“你是不是有病?到时候不是还要被抓回去?”
边伯贤没有继续看着温尔婉,顺着边伯贤的视线看去,远处的直升机正在等着我们。
都暻秀走向边伯贤,拿着需要乘坐直升机的装备,递给边伯贤。
“边总,您终于来了。”
边伯贤拿着手上的装备,迅速的温尔婉给穿上。
直升机旁边都是持枪的武装黑衣人,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BK集团的总理而已,为什么到了巴黎,边伯贤就像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和法国巴黎政府,第七区警察局,以及那个被他们一起杀掉的人,倒是存在着什么联系。
边伯贤给她戴上那些护具,“小妖精,在想什么?”
“现在去哪?”
她看着帮自己穿戴的边伯贤,按住他的手,问着。
事情发生的太快,太让温尔婉不知所措,短短几天的巴黎之旅从吴世勋的绑架案到边伯贤和她一起参与的政客被杀案,好像一瞬间她就不知道为什么踏入了不一样的境地,明明之前只是参与了公司一次合作,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她原以为温尔婉在的世界安全,只有人性需要防范,但是好像一下子踏入了生死的地界。
稍不留意,就可能会死,原本一步步的走到高处的温尔婉,才发现,更高的地方也许是深渊而不是光明。
边伯贤给温尔婉系好保障安全的带子,轻轻的摸着她的脸颊,
“小妖精,若是没有这档子事情,是不是很想躲在吴世勋的身后,就像之前那样?”
他的问句一下子戳中了温尔婉的心事,就连边伯贤都看出来了吗?
她在不知不觉之中,卑劣的利用吴世勋,去逃避边伯贤。
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情,温尔婉的命运会怎么样?总归不是这样,进监狱,被边伯贤在审问室……羞辱。
也许她真的可能会一直躲在吴世勋身后了,因为从来没有人护着她,第一次感觉到有人护着自己,不自觉的沉迷在这样的感情了,所以温尔婉对吴世勋是不是只是卑劣的利用呢?
她看着边伯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那什么话去堵他的问句,怎么好像到了巴黎,她就变的力不从心,步步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从现在开始,躲在我的身后,就好。”
边伯贤吻了吻温尔婉的脸颊,转身离去。
“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下意识的关心边伯贤,为什么又这样了呢?果然还是没法马上放下边伯贤啊。
边伯贤慢慢松开握着温尔婉的手,从食指开始滑落,分开和她紧紧相握的心。
没有回答她,独自开着远处停着的车,开往他们刚刚跑来的地方,亦或是更远的地方。
“我们走吧?”都暻秀拉着温尔婉的手臂,转身走向直升机。
“那边伯贤呢?”
“边总有事。”
都暻秀只回答了这么一句,便用力的拉着温尔婉带我上了直升机。
不安的感觉,刚刚边伯贤的样子,为什么总像是告别一般的在跟她说着,在审讯室对温尔婉做的事情明明那么盛气凌人。
伴随着直升机升空,温尔婉看着眼下的巴黎,依旧是灯火通明,美丽的不可方物。
不计其数的汽车穿梭在黑色的街道之间,那么边伯贤又去哪里了?
就这样带着她直接走了吗?她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在逃的杀人犯吗?
他们又是要去哪里呢?
许久之后,直升机终于停下,周围是无数的黑色汽车。
温尔婉被都暻秀安排着乘坐汽车,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一系列的事情,现在也完全没有任何想法,只能任凭都暻秀帮她安排着。
汽车带着温尔婉和都暻秀到达远处的港口。
“我们这是要坐船?”
“是,现在您的身份无法立刻登机回国,只能坐船。”
“回国吗?我们要回国?”
“是,请上船吧。”
都暻秀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温尔婉示意上船,毫无想法的温尔婉,只能任由他给她安排,毕竟她若是待着法国,想必不出意外会被带进监狱,甚至可能被判决死刑吗?
都暻秀走在她的身旁,一路带着温尔婉,身后的黑衣人想来是保护他们的。
安静的坐在房间里,身旁没有一个人。
所以边伯贤去了哪里?去给温尔婉收拾那次杀人案件了吗?脑子逐渐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去分析这一系列的事情,太触目惊心,太让人觉得害怕了。
在晃荡的房间内,硬邦邦的沙发上充斥木制品和海水的味道,眼睛逐渐失去视线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