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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别惹我 男人的唇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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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盛欢每天给刘朗发消息,但刘朗从来没有回应过,状态也一直没变过--离线。
午安。盛欢盯着屏幕,果然,石沉大海,盛欢无奈地舒了口长气,真想知道如果哪天她不再打招呼而是改成问候他全家,刘朗还能不能做到如此沉默。
欢,出来玩玩吗?消息来自江厌,江厌是盛欢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凭着一张帅脸对妹子也是各种来者不拒加为所欲为和盛欢属于臭味相投,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地址。”盛欢正想着瞌睡呢,江厌就递来了枕头,按照她平时的作风,是肯定不会拒绝,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那天刘朗一脸寒气,甚至能想到他肩上的薄霜都来不及抹去,盛欢竟然有一丝丝的纠结。
但是这个纠结来得快去的更快,她还是出发了。
刘朗一直在熬夜,前几天为了照顾盛欢请了很久的假,落下的训练必须要补上,高强度的训练让他有些心力交瘁,漂亮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手机嗡-嗡的震动,午安,消息来自欢。moon这时推开训练室的门进来:“朗哥,还在练手速呢?出去吃个饭吧。正好庆祝庆祝春季赛的胜利。”
“好。”刘朗摘下戴着的专用耳机。
盛欢来到了青辞给的地址,一眼看到车位旁边熟悉的乌尼莫科,她的左眼皮“突突”跳了几下。不会吧?这么巧,偷个腥都能撞见?但是她去的迷情里面盛行权色交易,桃花生意,刘朗这种谪仙一样的人应该不会去吧?大概?
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盛欢又给自己补了个口红,像queen在举行加冕仪式般优雅的往电梯走去,但是电梯门开的时候,她的气场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像受惊的猫一样漂亮的眼眸瞪得老大。里面是五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子,尤其夺人眼目的是站在操纵盘那个帅哥---刘朗!
“美女去几楼啊?”qin打破了僵局
“23。”盛欢随便报了个数字,反正不是去迷情就对了。
“太巧了,我们也是。”
盛欢敷衍的笑了笑,走到刘朗后面的位置。
刘朗看到盛欢的时候并不意外,所以他下意识地按下了26--迷情。等他听到那个打扮得像妖精一样的女人说23楼的时候,他不自觉的挑了两下眉毛,太阳能从西边出来?狗都不信。更该死的是,那个女人从旁边走的时候,还用穿着黑丝的长腿摩挲了一下他的后腿,很隐秘的那种带着欲说还休的性暗示。她对每个人都能这么随便吗?刘朗不可控制的想到这个问题。
“怎么感觉有点冷。”win偷偷摸摸的给qin发消息。
qin没有回复,win有些疑惑的转头看自己的搭档,发现他盯着手机,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容,长时间的默契配合使他轻而易举地感受到搭档心里升起那一丝丝莫名其妙又隐秘的自豪。
盛欢看见刘朗的时候,心不可遏制的猛烈跳动,她特意经过刘朗并挑逗了他,感受到男人身体的僵硬,她得意的笑了。
二十三层到了。电梯的报层器响了。盛欢跟着刘朗也下了电梯,和他们不同的是,她没有进任何一家店而是去了厕所。她在水池边不紧不慢的洗了洗手,然后从包里掏出纸漫不经心的擦了几下,准备回去继续等电梯。就在她要离开卫生间的时候,一丝微不可微的薄荷味传来,她看到了站在光暗分界处的高大男人,任何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发现他生气了。刘朗二话不说就扣住了盛欢的下颚,逼着她张开了红唇,然后直接吻了上去,像猎食的野豹,野蛮的掠食。盛欢觉得很不舒服,这种不在掌握的局面,使劲想要推开他,但是刘朗用另一只手抓住她推搡的两个手并高举到头顶。
“盛欢,别惹我。”男人的唇离开在她的脖间游离扫荡,呼出的热气洒在她的颈处,带起来一片鸡皮疙瘩。
“我喜欢你,刘朗。”她用黑色的高跟鞋死死的踩在男人的运动鞋,嘴上却说着恋人间才愿意分享的呢喃。
“只是喜欢吗?盛欢。”刘朗最后在盛欢的嘴唇上轻轻的舔了一下,然后干脆的松开然后就大步离开,没有再看她一眼。
盛欢对着镜子悠闲地整理了自己的裙子,镜中的自己一副被蹂躏完凄惨的模样,很容易激起男人的施虐欲,她也不在乎,风情种种的上了电梯---26。
不许去。消息来自朗。
你是我男朋友吗?管这么宽。手指在屏幕上飞舞,像林中飞蝶在蹁跹起舞。
对面那人又不回复了。
“姐姐?”
“你怎么也在?”
“听厌哥说你也在,就来了。”青辞是盛欢在大学时资助的小孩儿,没钱读高中不得已来到迷情打工,初次见面的时候,他被一群富太太为难,想要包养他,是盛欢帮他解围。
“谢谢你帮我。”青辞看着眼前成熟性感的女人眼里充满了感激。
“哦?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想要睡你呢,弟弟~”盛欢涂着丹红指甲油白皙的手指按在青辞胸口上画圈圈。
青辞脸又红起来,好看的手捏成拳头,青筋隐约显现,但又不敢动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盛欢放开了手轻笑:“不要你。就跟着我,比现在安全而且钱更好赚。”
后来青辞就一直跟着盛欢,盛欢说往东他就往东,盛欢说往西他就往西,盛欢想杀人他递刀。
盛欢再也没有对他动手动脚,他陪着盛欢和厌哥玩,帮他们洗牌,倒酒,这些人出手都很阔绰,一场下来能赚到别人几天工作的钱,就这样他不仅成功念完了高中也支付完了母亲昂贵的医疗费,因为后来也不缺钱了,来迷情的次数就越发少了,只有盛欢在的时候才会来。
盛欢跟着青辞去了包厢。江厌和其他几个人在打台球,有个女的贴在他身上,时不时凑近他耳边低语,江厌也很给面子的笑一笑,笑意却都未达眼底。盛欢也不说话,找了个软垫坐下来支着胳膊看他们打球,坐在旁边的青辞帮她剥着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