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天使又在玩弄人心！》神魔之间

4、惊天秘闻！总队长身死！ 等总队长再

　　等总队长再进来时，织姬低着头完全不知所措，但她立即听总队长开口道：“井上织姬小姐，老夫有难以切齿之事需要您的助力，事关尸魂界、现世和虚圈这三界的安危，请你仔细听老夫言明。”

　　织姬心中大惊，忙道：“好，好的，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毋须先答应，因为这对您来说可能是相当为难。”织姬分明听到了他说了两次敬语，本来平静的她也不禁心慌起来。

　　总队长继续道：“老夫希望您一直待在他身边治疗他，直至他痊愈；尤其是治疗的最初阶段，老夫希望您如果没有必要的事，就不要回现世了。”

　　“但，但是我的能力对她没有作用啊！”织姬急忙道。

　　“并非如此，刚才那道白光就是您的治疗引起的，而且如果没有效果，那股邪恶的灵压也不必攻击您。这也意味着您一旦答应了，恐怕它还会随时想致您于死地！”

　　“但您不是说要我一直待在她身边吗？”

　　“这是令老夫难以启齿的原因的其中一个。”

　　“那……需要多久呢？”织姬问。

　　“她不久后就能醒过来，但什么时候可以离开，需要您自己来判断。”总队长漠然道。

　　织姬的心猛地失望了，因为太失望她的心不再那么光明；她不禁想：“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想错的话，治愈她一定需要很长的时间。他让我自己来判断，难道是他已经判断了：在她痊愈之前我都不应该离开吗？”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织姬感到十分委屈。即使她的生命微不足道，可她的善良不应该被这样欺辱啊！

　　何况，何况她不是为了别人锻炼能力的，她心心念念为的，都只是在黑崎战斗时做他的后盾，在他失去力量后保护他而已，现在却要她离开她心爱的人不知有多久，这怎么可能？！

　　“如果我不答应呢？”于是她说了出来。

　　“您应该答应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她恼怒地问。

　　“因为黑崎一护总是在为保护所有人，也就是为保护尸魂界和现世而战斗。他如果是你，即使再痛苦也会战斗下去，绝对不会逃避的。”

　　眼泪终于在眼角泄了堤。她现在就好痛苦，但是也好开心。她觉得眼前的老人太可怕了，今晚之前她还是那么幸福，但现在他一下子把她置入比死更可怕万倍的境地。

　　她还想做最后的反抗，问：“为什么非拯救她不可呢？凭什么说她关系到所有人安危呢？她不是虚吗？”

　　“谁说他是虚？如果这句话不是您最先说的，那另一个人就立即该死！”山本全身隐藏在黑暗里，但骇人的气势，几乎压迫得织姬的心脏停止跳动！

　　山本紧接道：“你口中的“虚”，两千年前斩杀无数现世的恶魔，人类今日之安宁，他必定居功至伟！之后他更自愿堕入地狱，只是为了斩尽狱间魔鬼，让众生从无尽的痛苦中解脱！

　　地狱之可怖，人类不能揣测其万一，老夫却曾亲身经历。两千年前，老夫之罪孽实是万死难赎，死后归于十七层地狱，但因为他的怜悯，老夫才能重返人间，苟活至今！

　　您听明白了吗，即使是深陷十七层地狱的恶魔，他都抱有怜悯！也因为对众生的无尽怜悯，他才千年间一直在地狱战斗，此等的存在，岂可沾上半点污名！！”

　　织姬瞪圆了眼睛，脸上不断流下细小的汗珠。之前没人跟她说过，眼前躺着的竟是这样伟大的人。她这么美丽慈悲，对比之下，她被贯穿的胸口的看起来更加恐怖。

　　织姬开始觉得那些黑血，吞咬的不仅是她的身体，也是在吞咬自己的心……

　　“我愿意……”只有这样说，才能让她感觉自己的罪恶减轻了一点。

　　但山本说到：“老夫说过，毋须着急回答，这件事需要你做出重大牺牲，你考虑好之后再决定是否要对她说吧。现在，请您把她扶起来。”

　　织姬点了点头，按他说的做。

　　流刃若火突然出现在山本手里，随后他将它刺进自己的胸膛，刀身透身而过！

　　“你做什么？？！”织姬惊叫出来。

　　但他默然无语，猛地一划，胸膛便拉出半米长的伤口，随后他丢掉长刀，单手像拉开衣襟一样地拉开胸膛，露出深藏在其它器脏里的心脏。

　　心脏还跳动着，还散发着萤萤白光。

　　“握住他的手，放在我的心脏上，这颗心本来就是她给我的，如今该是让它回归，唤醒它的主人的时候了！”

　　织姬完全吓呆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山本缓缓说道：“您不必害怕，也不必替老夫惋惜。两千年前老夫就是该下地狱之人！从地狱回来后，也是因为她的宏愿才一手创办了静灵庭，两千年来吾即使无数次化身为魔鬼，也在所不惜！

　　“但千年来老夫唯一畏惧的，就是再下地狱之时不知该以何面目见她，但老夫现在不仅无惧，反而欣喜得很！若能把他的心还给她，那这颗心千年以来无可奈何的心情，她也一定能明白的；老夫不敢稍有居功，只是希望她能再次怜悯我，原谅我无能之罪。”

　　山本说完后，两人间陷入沉默，织姬实在是无话可说，但她早已泪流满面，在颤抖中，她终于举起怀中女人的右手；面对着总队长敞开的心肺，她只想快点结束他的痛苦，达成他所说的欢喜……

　　但这实在是太难，太难了，过了好久，尝试了好多次，她终于握住那只手的手穿过老人的胸膛，触碰到了那颗心脏。

　　怀中女人胸中的宝珠被瞬间点亮了，但织姬看见总队长那颗萤萤的心脏的光芒却逐渐黯淡、消失，然后枯萎，最终化成了灰。

　　怀中的人动了一下，她额头轻蹙，眼睛紧闭，然而两行长泪竟缓缓流出，流经雪白的面颊。

　　山本元柳斋重国总队长死了。

　　但织姬发现脸上总是苦大仇深的总队长，此时的脸上竟然挂着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