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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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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云!你没事吧?手怎么烫成这样,干站着干什么!快冲一下凉水!不然起了泡更疼!”听到破碎的声音,叶安安慌忙朝门外在吧台处跑去,拉过晏云的手看,混合着咖啡的血迹吓到了她,拉着晏云就往不远处的卫生间跑。
冰凉的水冲洗过右手,晏云的头脑愈加清醒,身前的女孩儿很认真的在帮她清洗手掌,鼻尖下的发香,眼前的景色和记忆中的背影重合,她的心忽地被抓紧。
“你家里的急救箱在哪?这好几个伤口,不涂药容易感染。”叶安安细细看了看晏云手,不放心,回头看着晏云问道。
但晏云没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叶安安,那种担忧她也曾见过,但此刻,她第一次在女人眼中瞧出了在乎,不加掩饰……她等了两千年……曾只属于另一个人独一份的紧张。
“你盯着我干什么?我问你话呢?家里有烫伤膏和碘酒吗?”叶安安这才发觉这人的不对劲,不就不小心弄伤了手,怎么眼睛还疼红了,感觉要哭了一样。
“嘘~别说话……”晏云努力地控制情绪,慢慢靠近,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声音喑哑地喃喃道。
明亮的眼睛就那般沉迷地看着她,好闻的柠檬香让叶安安不敢呼吸,心跳加速,下意识地拉开距离,碰到了一侧的大理石,冰凉的温度让叶安安找回理智,推开了晏云……
“我感受到了,你心跳的很快。”晏云被推开后,手疾眼快地拉住叶安安的手。
“胡……胡说八道,我是被你吓到的……”叶安安慌乱地否认。
晏云轻佻地笑着,勾唇道:“我是不是和莫子寒很像,简直一模一样,你不用掩饰,我不介意当他的替身,反正他都不在了。”
叶安安恼羞成怒地甩开,跑回书房,关上门。
“我不管你了,疼死算了!”
晏云笑着,这样的她才可爱,慢慢来,总有一天,她会懂的。
——
窝在阳台的吊椅里,叶安安看着外面的花园,发呆,一会儿想到梦里看到的画面,一会儿又想到下午和晏云暧昧的场景。
凌晨三点,硕大的莫家老宅都进入了梦乡,寂静一片,倒映在小水池里的月亮和梦里的很像,平静的毫无波澜,叶安安心想。
她不敢睡,又梦见了那个少年,这次是四季都是严冬的塞北,一个萧索的府邸,一波又一波的刺客倒在少年的刀下,那些杀戮和血腥令她不适,但少年的眼中平静如水,慢慢的,刺客不再出现,小院愈发冷清,直到后来——少年离开了,去了更靠北的地方,震天的喊杀声,无止尽的杀戮——
——后来,她半夜惊醒,梦真实的可怕。
“情思不知何时起,前尘旧梦故人来。”
叶安安突然想起连乐留下的话,连乐必是知道她的梦的奇异,既然给了她邀请,何不去看看。
——
次日早晨,晏云拿好东西,同莫家夫妇和叶安安道了别,就回了自己的私宅。
“晏云,你最近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因为和槿辰之间的事情吗?”晏云看到邢小陆的打来的电话,大致猜到了。
“差不多。”
“好。那就今天中午吧,在哪?你定。”
“伯爵。”
……
“莫子寒真有个亲妹妹?还是你那个妻子的姐姐?”常擎夜拧开一瓶白葡萄酒,走到邢小陆旁边坐下,一脸不可思议。
邢小陆盯着酒杯嗯了一声。
“还真是够戏剧的,都能拍个电视剧了。”常擎夜调侃完还是好心提醒,“不过,他们虽是双胞胎,但这么多年不在一起,难免天差地别,她还是枫鸣真正的老大,这些年在国际上的发展不可小觑,那手段如何,明眼人都清楚。你该防的还是要防的,毕竟她不是莫子寒。”
“她不是那种人,我信她。”
常擎夜没说话,陪了邢小陆一会儿就离开包厢忙自己的事了。
——
“就因为这个事找我?”
晏云看着情绪不好的女孩儿皱眉道,上次闻导酒庄,晏槿辰跑去找连乐的麻烦,她也是知晓的,但也不知怎么让邢小陆知道了。
“不然呢?她是你妹妹,你说的话她会听的。我和连乐的事情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她什么都不知道,还跑来给我添乱。”邢小陆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想到那晚收到连乐发的消息:
——结了婚就好好跟晏槿辰过,别让她跑来烦我,你们的事我不感兴趣!
直到现在她打给连乐的电话没人接,去明泽园找人,连乐闭门不出。莫子寒走了,她和连乐之间的联系枢纽都没了。
“你是想让我告诫槿辰不插手你追连乐的事情吗?你觉得我会支持自己妹妹的妻子搞婚外情吗?”晏云冷言道,她不是莫子寒,“再者,连乐如今是我枫鸣的人,我不会希望你们的私事影响她工作。”
晏云的话让邢小陆突然呆住,她始终抱有侥幸,或许他们是一样的,但晏云眼中拒人千里的冰冷刺醒了她,这人是晏云啊,永远不会是莫子寒。
“抱歉,是我强求了。”邢小陆沉默地看了会儿晏云,自嘲道。
“……”
这餐饭终究是吃的不欢而散,晏云将喝了酒的邢小陆送回她的公司,回到地下车库,坐在车里,晏云盯着方向盘许久,心有不忍,发了条微信给邢小陆——
——看在莫子寒的面上,我会提醒槿辰以后不去打扰连乐,但仅此而已。
然后打了电话给晏槿辰,问到她的位置,就去了栗山影视城。
——
拿着咖啡,邢小陆很意外,收到晏云的消息,舒心一笑,流着同样的血,晏云本心并不那么无情。
……
推开自己的休息室,看到最不想见到的人,晏槿辰冷下脸,让几个助理出去后,自顾自地倒了杯水自己喝,“说吧,找我干什么,这么大老远的,还让晏总亲自跑路!”
“以后别去找连乐的麻烦,因为你,已经导致她旷了好几天工。”晏云淡淡道。
“你监视我?”晏槿辰脸色愈发不快。
“我只是了解枫鸣员工请假的具体情况。”
“还真是不折不扣的资本家!我说过,我的事你别管。”
“但你影响到我的工作伙伴,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警告。”晏云盯着身穿古装的女人,眼神如鹰一般。
晏槿辰被看的后背凉飕飕,就像杀手一样,她还是放下态度道,“我知道了,我也懒得再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