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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我必须要报仇 武珍北部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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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珍北部署警察局
高武治带着一堆调过来的档案在警局里睡了一晚,也没回家,郑巴凛第二天上班时就看见了他四仰八叉的睡在椅子上,他的鞋踢在一边,旁边各种各样的档案堆在桌子上,还有吃剩下的泡面碗,郑巴凛嫌弃的撇过眼神,看见了摆在一边的案件整理板,他饶有兴致的走过去,仔细看了看,不错嘛,高武治整理的这些,看来这家伙也意识到了这不是第一起案子。
郑巴凛看了看堆成小山的档案夹,好心的把高武治叫醒
“高刑警,高刑警,前辈,醒醒要上班了”
高武治眯缝着眼醒过来,眼里全是红血丝“嗯?几点了?”郑巴凛说“八点半了,要不您回家休息吧,剩下的我来看”高武治还没回神,他伸出手揉了揉油光满面的脸“啊,从警察厅借过来的档案翻了一夜只找到一起类似的,但是只有笼统的信息,连调查记录都没有,你那边怎么样?”
郑巴凛拉过一边的凳子坐下,说“案发的时候,正好碰上辖区停电,找不到目击证人,居民也都反应的是那一对夫妻平时为人很好,没有找到有利的线索”
高武治指了指堆成一堆的案卷“这些我只调集的是近两年来未结的凶杀案,如果凶手是有心做成自杀的案子,估计很难找了,得想办法缩小有利的筛选范围,也不知道凶手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懂得清理现场”
郑巴凛拉过几个案卷,翻了翻“目标特征和行为特征,这两个标记不是随意就更改的”他看了看高武治“高刑警是不是觉得这个凶手是精神变态啊?”
高武治眼睛亮了一下,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实习生你也这么认为吗!”
郑巴凛觉得好笑,现在这个场面也是够了“对,毕竟不是每个杀人犯都杀完人还附赠打扫房间的,高刑警,这剩下的案卷我来找,您回家休息一下吧,对了,昨天你哥哥找你。”
高武治站起身拉过自己的外套“行,我回家睡会吃个饭就来,那个空降兵等会就来了,也叫他继续翻案卷,认真看,实习生”
听到高武源找自己,高武治心里并不想见他,他居然接受采访时说要原谅韩叙俊那个狗杂种,这让自己很不能接受。
郑巴凛搬起案卷放到自己桌子上,开始认真的翻阅,东久昨天说辖区停电是偶然发生的,可是他依旧觉得有些巧合了,如果这是凶手刻意的选择呢?
一小时后,申尚拿着一份案卷过来“郑巴凛,我好像也找到一个!2018年1月15日,地址是二来洞386号,死者是一名二十代独居女性,也是在浴缸里溺死的,现场十分干净,没有任何痕迹”
郑巴凛拿过看了看“发现尸体的是隔壁邻居,这里还有联系方式”
申尚很积极“我打过去问问!”郑巴凛当然十分乐意“好,那我继续看案卷了”
把那些案卷翻完,加上高武治找到的案卷,只找到了三起相似的,这类案子稍不注意就会被地区派出所判成自杀案,不录入刑事案件内,能找到三起已经很幸运了。
郑巴凛看着这几本相似的案卷,二来洞、安新洞,这几个地方相隔并不算太远,从时间来看,去年8月一起,今年1月一起、4月一起、
2017年8月20日,地址二来洞,死者宋智妍,二十代女性,单身独居,溺死于浴室,现场无谋杀证据,判定为自杀案件。
2018年4月20日,地址安新洞,死者李春值,三十代男性,单身独居,自缢与卧室,现场无谋杀证据,判定为自杀案件。
郑巴凛仔细看着其中只有一本后面记录着的详细调查内容:
2018年1月15日尹慧珍,在一家小公司任职,单身与父母同住,死前两个月与父母乘车自驾发生车祸,母亲当场死亡。父亲与她都是重伤被随后赶来的救护车送往医院,但在她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时她的工作却被公司新招的员工顶替掉,她自己被辞退了。
被父亲发现死于浴室,警方断定为自杀案件,可是父亲不接受这个结果。
这些案件的死者也是生前遭受生活巨大的变故,难道这家伙专门挑选沉浸在伤痛中的人下手吗?
申尚在那边打完电话滑着椅子过来“郑巴凛,联系上了尹慧珍还在世的父亲,现在他老人家还住在二来洞,要不要过去了解情况?”
“走,顺便打电话联系高刑警”
二来洞386号,申尚看着这个老父亲,感觉心里替他难过“请问一下,6个月前,关于您女儿的案子,您当时报案时是怎么样的情况啊?”
这个老父亲提起女儿话语都有些哽咽,他看向堂屋摆放着的妻子和女儿的遗像,“我女儿很坚强的,她不会选择自杀这个办法的,我了解她,把自己淹死那得多难受啊,她不会的”
申尚问“那,我看调查记录上说,浴室被打扫的很干净,这一点您还记得吗?”
老父亲想了想,仔细回忆一下“我女儿她平时就很爱干净,所以...”
郑巴凛问“尹慧珍小姐平时的朋友们呢?您觉得有没有谁有作案嫌疑?”
尹老摇摇头“我女儿性格内向,平时的朋友们不多,上了班也就认识同事,也没交男朋友”
“您记得当天晚上有停过电吗?”
“没有,是正常的”
郑巴凛思考了下,停电真的是巧合吗?这几名死者究竟是怎么被凶手挑选的,一定有某种联系,他继续问“那她生前有没有固定要去的社交场合?或者她有什么兴趣爱好?”
尹老想了很半天“除了假期跟朋友逛街什么的,剩下的可能就是陪她妈妈去教堂了吧”
郑巴凛“教堂?就是二来洞教堂吗?”
尹老“是啊,就是我们区的教堂,那时候她妈妈喜欢去,她就总是陪着,时间久了也成习惯了”
“教堂怎么走啊?我们过去看看”郑巴凛问
出了大门,申尚惊讶了,他看向郑巴凛“你怀疑什么?”
“宋顺爱夫妻也是教堂信徒,两件事撞在一起,可能不是巧合”
申尚嘟囔“啊?有可能吗?这几个区去教堂的人很多啊!”
郑巴凛“还是不要放过任何线索,你打电话给高刑警了吗?”
“ 啊,忘了,现在打”
高武治回家的时候就看见门口放着的餐盒,还有哥哥高武源留下的纸条:
“武治,好好吃饭,不要太累”
高武治咬了咬牙开门进屋,不理会放着的餐盒,一觉睡到申尚给自己打电话
“前辈!我们找到了新的案卷,幸好这个有详细记录,我跟郑刑警正在二来洞社区调查线索,您要不要来?”
高武治揉了揉眉毛,看了眼门口的位置“我等会去一趟龟洞!然后再见面说吧”
二来洞教堂,这位曹神父年龄大一些,此时他们教堂正在进行讲授,郑巴凛和申尚进去了之后,就没打断他们,默默的坐在后面,郑巴凛观察着这一群人
信上帝?真可笑。
终于等到曹神父结束讲授,他们过去问话“我们是北区警察局的刑警,有关于两起自杀的案子有些问题想要问您”申尚说明来意
旁边有的教众听此,急了眼“你们什么意思,怀疑神父吗?”
曹神父安抚众人“没关系,你们去帮忙互助会的事情吧,我没事”
曹神父“二位刑警,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郑巴凛问“我听尹慧珍父亲说,她经常陪母亲来这里祷告的,她自杀前有来过吗?”
曹神父说“来过的,当时她状态就很不好,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工作,我记得我陪她说了一下午的话”
郑巴凛“她有提到过关于放弃生命的话吗?”
曹神父沉默着点点头“是有过,但是我觉得她跟我谈过话之后的几天状态都挺好的,所以我以为她会看开的,没想到”
“您跟她的谈话,周围的有别人在场吗?还有谁知道”
“除了我跟她聊过天,还有经常来教堂的其他兄弟姐妹都去关心过她”
郑巴凛点点头,“那或许,宋智妍,神父认识吗?”
曹神父仔细回忆着“宋智妍,智妍,我好像想起来了,她在世的时候也是偶尔来教堂的,这孩子一个人住,这里没亲人,性格很孤僻”
郑巴凛继续问“那她是不是曾经也来找您做告解?”
曹神父点点头。
郑巴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了看那边围了一群的人“神父,你刚刚提到的互助会是什么?”
曹神父解释“这当时是由我组织的活动,本意是看看社区的那家需要帮助,大家一起帮助他们度过困难,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能帮一些就好”
郑巴凛收回看向那边的目光“尹慧珍和宋智妍也参加过互助会吗?”
曹神父点头“对啊,其实几乎所有经常来教堂的人都在互助会里”
“二来洞和龟洞离得不远,不知道曹神父和那边的教堂熟悉不熟悉?”
曹神父“熟悉,这不是我马上就退职了,就想请龟洞的高武源神父来接替我”
郑巴凛“只有二来洞的居民参加这个互助会吗?有没有具体的名单?我想看看”
曹神父“没有那么多限制,据我了解,应该每个教堂都有这样的爱心组织”他顿了顿“您是怀疑什么吗?”
郑巴凛微微一笑“不,只是做个详细调查,对了神父,您最近这么忙,教堂的工作有没有人帮您处理的?”
“啊,有的,很多很热心的年轻人,平时不工作就来这里帮忙,你要的名单就在其中一位那里放着,不过今天他没来,明天吧我叫他拿给你”
郑巴凛站起身“好,谢谢配合,再见”
申尚走出教堂就问“郑刑警,安新洞的李春值也是喜欢去教堂的人,是那边派出所给的信息,应该不会错。”
申尚有些惊讶“这都与教堂有联系的话,是...神父吗?”
郑巴凛摇摇头“教堂里面那么多人呢,都不确定,你看那个曹神父,年纪很大了,他不可能。但或许我们到来这里已经惊动凶手了也说不定,我们先去找高刑警吧”
龟洞
高武治从车上下来,冲着正跟具东久说话的高武源就走了过去,餐盒直接被高武治摔在一边“我在电话里告诉过你别再拿这种东西来吧!要我说几次!我们断绝关系了!”
“兄弟之间怎么能,如果爸妈知道我们这样,该多...”
“你居然还提起爸妈,我想了一百遍,一万遍,千千万万遍,但实在没办法理解你,杀了爸妈还把你变成这样的人,你怎么能原谅”
高武源被弟弟揪着衣领,什么话都没说,具东久打算劝上两句“高刑警...”
“老实说比韩叙俊那家伙,我更恨你,你将来死了,打算怎么面对爸妈!”
高武治气愤,但他的气愤夹杂带着复杂的情绪,他看着哥哥的手臂,忽然间揪着衣领的手就有点颤抖了。
申尚这时刚把车停好,他们两个走下车,看着眼前兄弟两人焦灼的状态,申尚想要上去拉人。郑巴凛靠在车门上,皱着眉看着这一对兄弟。
高武治松开哥哥的衣领“我不一样,我早晚都要找韩叙俊报仇!我也要他经历一下这样的痛苦!我会找到他儿子的!”
具东久看着这两个兄弟,闭上嘴不想管了,转过身就看见一旁站着的郑巴凛,具东久心里闪过一阵不妙,他走过去“巴凛,今天怎么过来没跟我说?”
郑巴凛看了看东久那皮笑肉不笑的脸,淡淡地说“过来查案子”
具东久看了看那边正在帮兄弟俩缓和关系的申尚,小声说“要我说巴凛,反正你现在只是实习期,要不然下学期你换个警局吧”
郑巴凛靠在车门上,轻轻摇头“我没事,东久,有些事是躲不掉的,没用”
具东久看了看郑巴凛,没再说话了,这都是什么破缘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