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品师的小牙医》森森叶

6、第 6 章

　　蛋糕店就秦森一人正在忙碌当天的食品。“那个，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喝多了！”柳思绪挠了挠头对着秦森说到。

　　“没事，希望你下次说话算话。”秦森头也没抬，冷漠的说道。此时柳思绪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自己昨天晚上说了什么，想不起来了。

　　“你说少喝，但昨天见你那样，似乎没有少喝！”秦森继续说到，柳思绪这才想起来，昨天走之前，老板交代要少喝酒，第二天要上班。“嗯…………”柳思绪也编不出什么理由。毕竟昨天是人家把自己送回去的。亲眼目睹额……

　　柳思绪傻傻的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进去还是出去。反正无论怎样都只有一步，而这一步他感觉比登天还难。就好像小朋友上学第一次迟到，在门口久久不敢敲门一样。只见秦森开始洗手脱围裙向柳思绪走来。

　　“你还站在这干嘛？”秦森问柳思绪，好似那班主任质问做错事的学生一样。柳思绪更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一脸茫然的看着秦森。

　　“都到中午了，该吃饭了！”秦森又说。说完还塞给柳思绪一把钥匙。“锁门！”秦森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柳思绪锁完门，又陷入纠结的局面。是一起吃？还是分开吃？这人说话为啥不说清楚……

　　“你还站在那干嘛，一米八几的腿跟不上嘛？”秦森对纠结中的柳思绪说到。柳思绪觉得今天得秦森，真的有种威严所在，像极了年级主任抓没穿校服的学生的样子！

　　柳思绪跟着秦森来到了一家只有十来平的小店，店门口挂这一个被阳光已经晒褪色得门头，门头写着“阿婆小吃”。店老板就是一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操心的褶子，背业有一点点驼的阿婆！

　　“阿婆，来两碗馄饨。”秦森用着柳思绪从来未听过的语气温柔的说着。“好嘞，小森今天难得带朋友啦！”阿婆非常和蔼的回复着秦森，好像他俩是真的亲爷孙俩。

　　“店员，阿婆！”秦森否认了柳思绪是他朋友的事。柳思绪就在旁边站着，听的一清二楚。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秦森并没有看到。看到也并不一定能看懂柳思绪的情绪。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下班时间，阿婆的店里人也开始越来越多。秦森吃饭速度那叫一个一绝，五分钟，顶多五分钟，就把刚出锅的馄饨一扫而光。柳思绪心里想“吃这么烫，也不怕得食道癌！”

　　吃完饭的秦森立马站起来，搞得柳思绪紧张的以为秦森就要回蛋糕店了。也准备加快速度，奈何馄饨实在太烫。秦森看出柳思绪的意思说“你慢慢吃，我没有说要走，我去帮帮阿婆！”转身就到门口迎接客人去了。

　　不得不说，这当老板的，在这样的店里干起服务员，也是相当上手。柳思绪感叹。

　　当柳思绪吃完时，他看秦森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柳思绪也不好意思干坐着，便起身学着秦森的样子准备帮忙。

　　“你放下，放下！”柳思绪听到阿婆急切的声音，还小跑过来抢走了他刚拿起的碗筷！“小森天天来吃饭照顾我生意还帮忙，这也就算了。哪还能让你刚来的干活呢！”

　　柳思绪生怕阿婆跟他抢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磕着碰着。刚想把碗松开，就听到秦森说“没事，我的店员，阿婆也能使！”

　　“？？？？？？”柳思绪满脸黑人问号。“似乎当初说好帮忙来着？看这架势，我已经成了正式店员？”柳思绪内心想着。

　　“这不合适，不合适！”阿婆紧接着说。“合适，阿婆，你不听小森的了？”秦森严肃的说道。阿婆便松开了。此时的柳思绪感觉自己站在冷风口，呼呼呼呼的吹……

　　忙碌了一个小时，店里人也差不多走完了。秦森和柳思绪便回蛋糕店了。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默默的走回了蛋糕店。到店里的柳思绪实在忍不住了，问秦森“你每天都去帮忙？那阿婆的儿女呢？”

　　秦森皱了皱眉头，看样子是不想说。但还是告诉了柳思绪“她就一儿子，老伴走的早，儿子喝酒赌博打老婆，她儿媳妇受不了跟人跑了，给她留下一一岁的孙子。儿媳妇没跑的时候，儿媳妇挣钱给她儿子赌博，儿媳妇跑了以后。天天跑到店里拿钱。不过没有两个月，儿子喝多了跟人打架，打不过，就回家拿了把菜刀，把人给砍了，现在在看守所里蹲着呢！”

　　柳思绪听完为之震惊，这种事情，不是只有电视上才有。“那那个跟他儿子打架的人，就在那等着他拿菜刀来？”柳思绪又问道。

　　“那人还不止等着，还叫嚣说，你不砍我你是我孙子这一类的话！他儿子哪能受的了这嘲讽，就真的砍了呗……”

　　柳思绪感觉，这些人真的是疯了。“那阿婆的孙子现在多大了，我去店里也没看到啊。”柳思绪想到一岁的宝宝没了爹妈，心里一阵心疼。

　　“也就去年这个时候发生的，你说多大？”秦森谈起这件事，脸一直时黑的。

　　“那我今天去店里，也没见到宝宝啊？”柳思绪又问道。

　　“白天放在邻居家里，邻居家也有个2岁宝宝，刚好做个伴。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年年真的很听话，不哭不闹的。”秦森回复道，眼里带了些许怜悯。

　　“年年，年年岁岁，岁岁平安。多好听的名字。所以，你是可怜阿婆一个人带着年年，早都过了退休年龄，拿着养老金过儿孙满堂的日子，却一个人幸幸苦苦撑起一个家……”柳思绪越说，心中越发难受。

　　“不是，不全是。但我更希望年年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长大……”秦森发自内心的说。

　　“我平时也会做一些辅食给他们送去，你……去不去？”秦森问柳思绪时停顿了一下，他不希望有人是可怜年年才去，而是希望有人和他一样，是只想给年年带去一份爱。但他又想，无论是可怜还是别的原因，只要对年年好，给他一份温暖，也没什么坏事。

　　“去，以后每一次我都要去。我要让他知道，虽然他没有爸爸妈妈，不对，他爸早晚会出来。不纠结这个。虽然他没有爸爸妈妈的爱，但他有奶奶的爱，有你的爱，有我的爱，我们会陪伴他成长，让他快乐，让他幸福，让他年年岁岁平安……”柳思绪激动不已得说着，还夹杂着对他父母的愤恨……

　　秦森听完，眼眶红润了，“如果，当初，有人……”秦森小声的说道。但还是被柳思绪听了个模糊“你说啥？如果啥？？”柳思绪追问道。他没有看到转身走向后厨的秦森的眼眶。

　　他想上前继续追问，只听到“欢迎光临”感应器响起。来客人了。来的这个姑娘很眼熟，柳思绪一时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