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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陈观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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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面上一青,料想是手下人办事不利,顷刻便头疼起来。回过神后面上带了歉疚,一把紧握住季氏的手,“这事属实是无心之举,我怎么会故意踩你的脸来抬举赵氏?”说着,解下自己身侧挂着的羊血玉佩,塞入她的手中,“你是知道我的,断不会行这般蠢事。”
小心瞧着季氏的脸色不像方才那般冷峻,陈观再度开口:“润舒,你只需放心,这事我必给你一个交代。”
“你倒是懂得避重就轻,”季氏眉目极淡,嘴边也勾勒出一抹嘲讽,“我竟是不知,一个姨娘也配用这样金贵的东西。”
“季氏!”陈观猛的站起来,怒目而斥。
“胡说一通!赵氏既是我的女人又有哪里不配?你既为正妻也该心胸广些,温柔贤良些,怎的这般不容人!”
季氏心下只觉寒冷,料到这个生辰不得安生,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清茶,对上陈观愤怒的眼神,懒得再忍,一把摔了手中的杯子,只听刺耳一声。“宠妾灭妻,这四个字,我季润舒算是明白了个透彻。你,还真当得起这名头。”
陈观有些慌。又拉不下脸来哄,只硬生生说了几句便去了书房。
季氏仍坐在软榻上,低头看了看那玉佩,嘴里一片苦涩。
夫妻四年,终走至这般境地。
她恨,又觉得荒唐,古人言:“一日夫妻百日恩。”凭什么她这么不如意?想先前她是如何肆意,又有谁能料到她是这样光景?
她风风光光的进门,管家大权来的毫不费力,想想那时,这正院的热闹旁处拍马未及,又怎会到现在,夫妻反目,相看两厌!
纵是赵氏千般万般好,但她怎么敢唆使陈观如此这般!狼狈为奸同样说得,让她心底涌起恶心,万般作呕。
却道,花无百日红。
是啊,她也只是盛开了,又谢。
无味熬了几天,过了正月十五,朝廷便恢复了上朝。季氏虽未再同陈观争吵,到下定了心要磋磨赵氏,每日请过安后,就将她单独留下来。
赵氏那般狐媚心思,哄得陈观不辩南北对外宣称赵氏染病,怕季氏被过了病气,顺理成章的不让赵氏去正院请安。
今日又是抱病,季氏端坐喝茶,瞧向心腹红玉,出声吩咐:
“去,把赵氏请过来。”
红玉脑袋一紧,略弯了弯腰,“夫人,赵氏保病,回头在咱正院出了什么差池可如何是好?且今日爷特意嘱咐了那护卫守院,怕是...”
季氏“嗤”了一声,抚了抚左手上那串珊瑚,慢道:“赵氏身子金贵,又是爷心上的人,她一病,我这个当家主母十分忧心。她既有那份善心,我更觉的感动,特意请了宫中的太医前来为她诊治。免得她病的越来越厉害,香消玉殒。”
季氏转头看向红玉,“你知道该怎么说了?备上我的软轿,务必让她安安全全的来正院。
若是这般还是推辞,就给她个不敬主母的罪名,让她自己掂量掂量。”
红玉身子一矮,细步退了出去。当即便备好了物什,向赵氏的翠荷院去。
赵氏在院子里吃着点心,乐得悠哉,想到季氏那张吃瘪的脸就得意。哪成想身边的人来报夫人的丫鬟红玉正抬着软轿往她这里来,吓得魂都没了。慌里慌张的装出一副虚弱样,见到红玉后又坐出惊讶状。“红玉姐姐怎的过来了?”说着便要起身,“可是夫人有事吩咐?”
红玉赶忙迎了迎,“赵姨娘快坐着”,她笑了笑,“是这样,夫人见姨娘抱恙许久,怕得了痨症,特意从宫中请了太医给您诊治。快些随奴婢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