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潮》诞生在《囚蛹》之前,是路过某间蚝壳屋时灵光一闪想到的,不过一直没有落笔。
《南潮》是我写的最自由的一个故事,当初写它就是为了寻找这种用墨的自由。它是一个近似于散文的、任由作者随心所欲的野孩子,语句没有章法,文笔挂钩于心情,到哪算哪,尽情发泄,所以有很多凌乱的错误。
情节上很简单,都是胡说八道(再次强调是臆想式的氛围的搭建,完全与现实无关)。对话很刻意,追求信息量和有去有回。于是几乎都是反生活的,大量的奇怪腔调的对白,在描述上也更接近于剧本。刻意放大了很多视觉的东西。
综上,写《南潮》是一次很神奇的体验。我学会享受一种孤独而又博大的写作。我一度惶恐于被认同的可能性,惶恐于自己生理上长得太快,精神上一片贫瘠。不过《南潮》以后,觉得已经接受了这件事。写作真是让人快乐的事情,这句话我会说无数遍。一支笔、一个键盘就可以创造一个世界,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吗?
谢谢各位的阅读和陪伴,谢谢你们对这样一个平庸的写作者不计回报的包容。下个故事再见。